第十七章 識字中狀元
「啪！」
李嬤嬤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多多隻感到手心一陣疼痛，她縮回手，在身上使勁的蹭，試圖緩解疼痛。
「這是教你們的第一個規矩，守時！」
「不管發生什麼事，守時守信是基本，明白沒有？」
多多帶著哭腔，「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那裡坐下。」李嬤嬤倒是沒有多說，示意兩人在桌子前坐下。
綠豆拉著多多，走過去坐了下來。
「現在，我來抽查剛才的字。」
李嬤嬤走過來，隨手開始寫，並且讓兩人看清楚，她是怎麼寫字的。
多多忘記了手心的疼痛，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李嬤嬤的一舉一動。
李嬤嬤抽查一番下來，她心裡暗自滿意。
十個字，多多全部記得，就連綠豆，也能認得七七八八。
既然多多的天分好，李嬤嬤決定給多多加量。
這一加，綠豆就明顯跟不上了。
多多看見綠豆著急得要哭了，她趁著嬤嬤休息的空隙，扯了扯綠豆的衣角。
「窩回去教你！」多多比了比口型。
綠豆很是感激的點頭，接下來，她就沒有那麼急躁。
多多和綠豆的小動作，李嬤嬤當作沒有看見。
多多願意幫助綠豆，對她也是一種促進。
更何況，李嬤嬤聽說，綠豆很維護多多。
這樣的丫鬟，能提升自己，對多多也是好事。
有了這個認知後，嬤嬤又加了量，直到多多的臉上露出了疲憊。
李嬤嬤看了看滴漏，她收了書冊。
「 嬤嬤，剛才窩不是故意要打哈欠的，窩一定認真聽。」
多多看見嬤嬤收書，頓時急了。
李嬤嬤不為所動，將書收進了柜子里。
「行了，我累了，要休息一會，你們出去吧。」
綠豆聽見李嬤嬤這麼一說，連忙拉著多多收拾桌子上的紙，然後退出了房間。
多多很是後悔。
「綠豆，泥說，是不是窩剛才打哈欠讓嬤嬤生氣了？」
綠豆推開房門，將紙仔細的放到窗台下的桌子上放好。
「不是的，多多，你看，馬上就要到巳時了。」
多多沒有反應過來，「到巳時怎麼了？」
「小姐忘了？巳時，府里不當值的丫鬟，都要過來學規矩。」
多多一拍腦門，「啊！窩忘噠！」
綠豆笑，「好生生的幹嘛拍腦門？快躺一躺，一會有得累呢！」
多多立刻跑到床上躺了下來，她拍了拍身側，「綠豆，泥也來。」
綠豆確實累了，她走過去，也躺了下來。
綠豆很擔心兩人會睡著，萬一一會遲到了，又要受罰。
她努力回想剛才認識的字，「小姐，剛才的字，您都記住了嗎？」
多多翻過身，趴在床上。
「綠豆，你應該叫窩多多，不是小姐。」
綠豆笑了笑，「多多。」
「哎！綠豆，窩都記住噠！你哪個忘記了，可以問窩。」
綠豆來了興趣，她起身，拿了一張紙過來。
「這個字和這個字，我沒有記住。」
多多探過頭去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讀了出來。
綠豆跟著讀，認真記住它的樣子。
可能是面對多多，綠豆沒有那麼緊張，一會她就將剛才沒有記住的字，給記住了。
「多多，你好厲害，你竟然都記得！你將來肯定能考中狀元！」
綠豆很高興的摸了摸多多的腦袋。
多多咧開嘴笑，「綠豆，泥也很厲害，泥也是狀元。」
綠豆捂著嘴，笑了起來。
多多滾到綠豆的懷裡，「綠豆，窩們都是狀元！」
綠豆摟著多多，「嗯，我們都是狀元！」
兩人高興的在床上打滾，綠豆看見時間要到巳時了，急忙拉著多多起來。
她給多多重新紮好頭髮，整理好衣裳，這才走出了房間。
巳時，竹軒的院子裡，已經站了二十幾個丫鬟。
平陽王妃也過來了。
「王妃，您怎麼過來了？」李嬤嬤急忙迎過去。
「嬤嬤，不會耽擱您吧？我就是過來看看。」
平陽王妃親昵的拉著李嬤嬤的手。
「綠豆，搬椅子來！」李嬤嬤吩咐。
綠豆飛快的跑進屋去端椅子，多多也跟著進屋，去泡茶。
平陽王妃看著氣色明顯不同的多多，眼裡閃過滿意。
綠豆放下椅子，飛快的轉身去接應多多。
平陽王妃坐下來，端起來茶盞，打開聞了一下。
「李嬤嬤，你們開始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一會就走。」
「好，那王妃您坐。」
李嬤嬤也不矯情，轉身就開始讓丫鬟們按照高矮重新排隊。
本來對李嬤嬤教大家規矩的事情，很有牴觸的丫鬟們，看見王妃都過來了，她們也安靜下來。
李嬤嬤等大家將隊伍重新排好，就開始講規矩。
講完規矩以後，她就開始從最初的行走站立幾個方面，並親自做了示範。
「好，現在，每個人將那個冊子頂在頭上。」
「等這柱香燃盡，冊子沒有掉地的人，可以到一邊去休息。」
「如果冊子掉地的次數超過三次，那麼就要罰打手心。」
「現在，將冊子放到頭頂。」
李嬤嬤見眾人都準備好，她點燃了香，插到了香爐里。
每個人都不敢亂動了，唯恐頭上的冊子掉下來。
多多因為最小，所以她站在最前排。
她最開始還滿臉笑容，可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久，她就開始搖晃起來。
「啪！」有人的冊子，已經掉到了地上。
多多隻感覺到頭頂的薄薄的冊子，竟如同有千斤之重。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脖子已經不能轉動了，好痛苦。
她剛想動一動，頭上的冊子，「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多多很沮喪，她從地上將冊子撿起來，看向身旁的綠豆。
綠豆想安慰多多，但是，她不敢動。
「背書！」綠豆輕輕的提醒多多。
以前在宋府，綠豆曾經被夫人罰過，當時，她的頭頂上，頂的是水碗。
她當時就是背小時候娘教的童謠，轉移注意力的。
多多聽見綠豆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她將冊子放到了頭頂，開始在心裡默默的回憶剛才認識的字。
果然，這樣一轉移，多多竟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好，時間到。」
李嬤嬤看見香爐里的香已經燃完了，宣布結束。
「多多，綠豆......，你們幾人去一旁休息。」
李嬤嬤沒有想到，年齡最小的多多和綠豆竟然堅持下來。
李嬤嬤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多多隻感到手心一陣疼痛，她縮回手，在身上使勁的蹭，試圖緩解疼痛。
「這是教你們的第一個規矩，守時！」
「不管發生什麼事，守時守信是基本，明白沒有？」
多多帶著哭腔，「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那裡坐下。」李嬤嬤倒是沒有多說，示意兩人在桌子前坐下。
綠豆拉著多多，走過去坐了下來。
「現在，我來抽查剛才的字。」
李嬤嬤走過來，隨手開始寫，並且讓兩人看清楚，她是怎麼寫字的。
多多忘記了手心的疼痛，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李嬤嬤的一舉一動。
李嬤嬤抽查一番下來，她心裡暗自滿意。
十個字，多多全部記得，就連綠豆，也能認得七七八八。
既然多多的天分好，李嬤嬤決定給多多加量。
這一加，綠豆就明顯跟不上了。
多多看見綠豆著急得要哭了，她趁著嬤嬤休息的空隙，扯了扯綠豆的衣角。
「窩回去教你！」多多比了比口型。
綠豆很是感激的點頭，接下來，她就沒有那麼急躁。
多多和綠豆的小動作，李嬤嬤當作沒有看見。
多多願意幫助綠豆，對她也是一種促進。
更何況，李嬤嬤聽說，綠豆很維護多多。
這樣的丫鬟，能提升自己，對多多也是好事。
有了這個認知後，嬤嬤又加了量，直到多多的臉上露出了疲憊。
李嬤嬤看了看滴漏，她收了書冊。
「 嬤嬤，剛才窩不是故意要打哈欠的，窩一定認真聽。」
多多看見嬤嬤收書，頓時急了。
李嬤嬤不為所動，將書收進了柜子里。
「行了，我累了，要休息一會，你們出去吧。」
綠豆聽見李嬤嬤這麼一說，連忙拉著多多收拾桌子上的紙，然後退出了房間。
多多很是後悔。
「綠豆，泥說，是不是窩剛才打哈欠讓嬤嬤生氣了？」
綠豆推開房門，將紙仔細的放到窗台下的桌子上放好。
「不是的，多多，你看，馬上就要到巳時了。」
多多沒有反應過來，「到巳時怎麼了？」
「小姐忘了？巳時，府里不當值的丫鬟，都要過來學規矩。」
多多一拍腦門，「啊！窩忘噠！」
綠豆笑，「好生生的幹嘛拍腦門？快躺一躺，一會有得累呢！」
多多立刻跑到床上躺了下來，她拍了拍身側，「綠豆，泥也來。」
綠豆確實累了，她走過去，也躺了下來。
綠豆很擔心兩人會睡著，萬一一會遲到了，又要受罰。
她努力回想剛才認識的字，「小姐，剛才的字，您都記住了嗎？」
多多翻過身，趴在床上。
「綠豆，你應該叫窩多多，不是小姐。」
綠豆笑了笑，「多多。」
「哎！綠豆，窩都記住噠！你哪個忘記了，可以問窩。」
綠豆來了興趣，她起身，拿了一張紙過來。
「這個字和這個字，我沒有記住。」
多多探過頭去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讀了出來。
綠豆跟著讀，認真記住它的樣子。
可能是面對多多，綠豆沒有那麼緊張，一會她就將剛才沒有記住的字，給記住了。
「多多，你好厲害，你竟然都記得！你將來肯定能考中狀元！」
綠豆很高興的摸了摸多多的腦袋。
多多咧開嘴笑，「綠豆，泥也很厲害，泥也是狀元。」
綠豆捂著嘴，笑了起來。
多多滾到綠豆的懷裡，「綠豆，窩們都是狀元！」
綠豆摟著多多，「嗯，我們都是狀元！」
兩人高興的在床上打滾，綠豆看見時間要到巳時了，急忙拉著多多起來。
她給多多重新紮好頭髮，整理好衣裳，這才走出了房間。
巳時，竹軒的院子裡，已經站了二十幾個丫鬟。
平陽王妃也過來了。
「王妃，您怎麼過來了？」李嬤嬤急忙迎過去。
「嬤嬤，不會耽擱您吧？我就是過來看看。」
平陽王妃親昵的拉著李嬤嬤的手。
「綠豆，搬椅子來！」李嬤嬤吩咐。
綠豆飛快的跑進屋去端椅子，多多也跟著進屋，去泡茶。
平陽王妃看著氣色明顯不同的多多，眼裡閃過滿意。
綠豆放下椅子，飛快的轉身去接應多多。
平陽王妃坐下來，端起來茶盞，打開聞了一下。
「李嬤嬤，你們開始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一會就走。」
「好，那王妃您坐。」
李嬤嬤也不矯情，轉身就開始讓丫鬟們按照高矮重新排隊。
本來對李嬤嬤教大家規矩的事情，很有牴觸的丫鬟們，看見王妃都過來了，她們也安靜下來。
李嬤嬤等大家將隊伍重新排好，就開始講規矩。
講完規矩以後，她就開始從最初的行走站立幾個方面，並親自做了示範。
「好，現在，每個人將那個冊子頂在頭上。」
「等這柱香燃盡，冊子沒有掉地的人，可以到一邊去休息。」
「如果冊子掉地的次數超過三次，那麼就要罰打手心。」
「現在，將冊子放到頭頂。」
李嬤嬤見眾人都準備好，她點燃了香，插到了香爐里。
每個人都不敢亂動了，唯恐頭上的冊子掉下來。
多多因為最小，所以她站在最前排。
她最開始還滿臉笑容，可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久，她就開始搖晃起來。
「啪！」有人的冊子，已經掉到了地上。
多多隻感覺到頭頂的薄薄的冊子，竟如同有千斤之重。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脖子已經不能轉動了，好痛苦。
她剛想動一動，頭上的冊子，「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多多很沮喪，她從地上將冊子撿起來，看向身旁的綠豆。
綠豆想安慰多多，但是，她不敢動。
「背書！」綠豆輕輕的提醒多多。
以前在宋府，綠豆曾經被夫人罰過，當時，她的頭頂上，頂的是水碗。
她當時就是背小時候娘教的童謠，轉移注意力的。
多多聽見綠豆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她將冊子放到了頭頂，開始在心裡默默的回憶剛才認識的字。
果然，這樣一轉移，多多竟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好，時間到。」
李嬤嬤看見香爐里的香已經燃完了，宣布結束。
「多多，綠豆......，你們幾人去一旁休息。」
李嬤嬤沒有想到，年齡最小的多多和綠豆竟然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