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你自己嚇自己
面對夏桐的詢問，暗影九千歲酒紅色的眼眸心虛地左右轉了轉。
下一秒——
「小鬼！我錯啦！」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酒紅色的流光，「嗖」地一下飛到書桌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額頭貼著桌面，姿態標準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我不該帶她們看那種東西的！下次一定先審查內容！我保證！」
夏桐看著她這副「滑跪」姿態，沉默了兩秒。
「你這認錯速度倒是挺快。」
「那是當然！」
暗影九千歲抬起頭，理直氣壯地拍了拍胸口，「知錯能改可是我的優點之一！」
「你管這叫優點？」
暗影椿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你是不是對優點有什麼誤解」的鄙夷。
暗影九千歲假裝沒聽見，繼續保持著她那副「誠懇認錯」的姿態，只是眼角的餘光偷偷往夏桐那邊瞟。
而夏桐並沒有立刻說話，他先是朝著那台仍亮著的平板抬了抬手，平板便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隨手將其關掉，並把它放到書桌上後，夏桐便重新看向暗影九千歲。
這時，他突然發現暗影九千歲這姿勢莫名得有點眼熟。
「我說，九千歲，你在網上學了不少東西啊。」
暗影九千歲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啊？什麼網上？我不知道小鬼你在說什麼呀~」
夏桐沒理會她的裝傻，繼續說道：「網際網路上什麼妖魔鬼怪都會有，可別什麼都看啊。」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暗影九千歲眨了眨眼，乖巧地直點頭，隨後便從那副「滑跪」姿態中起身，笑嘻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下次一定注意。」
夏桐看了她一眼，也懶得再追究。
他知道，九千歲她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下次會不會再犯，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至少短時間內應該會收斂一點……嗯，話說回來，這幾天要不要稍微限制一下她上網呢？
夏桐這樣想著，同時伸手揉了揉待在自己右肩上、仍有些驚魂未定的暗影山夢的頭。
暗影山夢的呆毛被他揉得微微晃動，她眨了眨深紫紅色的眼眸，那點被嚇到的驚惶漸漸被一種安心的感覺取代，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知道嚇人就別看啊。」
暗影山夢輕輕點頭「嗯」了一聲，銀白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隨後，夏桐又把頭上的澄漪拿了下來。
小傢伙被他托在掌心裡，藍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兩隻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
夏桐伸出另一根手指，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頂。
澄漪眨了眨眼，慢慢鬆開了攥著他手的小手，改而抱住他的拇指，臉頰貼上去蹭了蹭。
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飄了過來。
暗影紅雨輕輕扇動翅膀，飄到了夏桐的左肩上，安靜地趴著。
夏桐感覺到肩頭微微一沉，側頭看了她一眼，也抬起手，順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在夏桐收回手後，暗影山夢這時注意到了夏桐放在桌上的筆記本。
「夏桐，你在畫九千歲嗎？」
她歪著頭，深紫紅色的眼眸里映出紙面上那道粉紅色的、優雅的身影。
暗影九千歲聞言，酒紅色的眼眸一亮，「嗖」地飄了過來，湊到筆記本前。
「嗯？小鬼你還會畫畫呢？」
她的目光落在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欸？是那一位「九千歲」，而不是自己嗎？
澄漪也飛了過去，落在筆記本邊緣，藍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盯著畫中的九千歲。
「好漂亮……」
她的聲音里滿是讚嘆。
然而，就當暗影椿、暗影紅雨和九千歲三人也想飛近看看的時候——
「啊！有鬼！」
暗影山夢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翅膀一振，抱著澄漪往後彈了一小段距離。
她原本看著夏桐畫的九千歲這麼好看，正準備開口想讓夏桐他也給她畫一張的，結果畫裡的九千歲的眼睛，突然緩緩轉動，朝她們看了過來。
一旁的暗影九千歲也被嚇退了一點，一臉嚴肅的死死盯著畫中的九千歲。
暗影椿和暗影紅雨被暗影山夢的尖叫吸引，同時轉頭看向她，但暗影山夢這時已經朝著夏桐飛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夏桐，有鬼！那個……那個畫裡的九千歲……眼睛動了！」
一旁的九千歲飛了過去，看著那幅畫，又看了看暗影山夢她們三個那副被嚇到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這幅畫上面只有魔力的痕跡——」
隨即，九千歲便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夏桐，「小孩？」
而夏桐只是伸出手，把筆記本拿了起來。
「別怕，這不是鬼，只是個『護身符』而已。」
「護身符？」
暗影山夢眨了眨眼，深紫紅色的眼眸里的恐懼漸漸被困惑取代。
夏桐把那張畫從筆記本上撕了下來，解釋道：
「我只是在這裡面施加了魔法，這樣一來，它就能對周圍環境產生反應。」
「原來是這樣……」
暗影九千歲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小鬼，你嚇死我了。」
「是你自己嚇自己。」
夏桐把畫折了起來，折成一個規整的小方塊。
嗯，光是這樣還不夠，得找個東西裝起來，方便攜帶。
他盯著手裡的小方塊想了想。
梅花香包？
九千歲是梅花精靈王，用梅花香包來裝她的畫像，倒也合適。
而且梅花的香氣有安神的作用，千韓應該會喜歡。
想到這裡，夏桐抬起另一隻手，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
幾秒後，一個精緻的梅花香包出現在他手中。
隨即，夏桐便將其塞進了香包里。
然後，他又伸手拿起了書桌上那根桃木法杖。
緊接著，柔和的白光從掌心湧出，瞬間覆蓋了整根法杖。
光芒一閃，法杖便在他手中消失不見。
暗影椿的目光在那隻空蕩蕩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夏桐臉上。
「小桐，你又要出去了？
「嗯。」
夏桐點了點頭，把梅花香包舉到暗影椿的面前晃了晃，「這個要給千韓。椿，你應該認得她。」
暗影椿當然認得。
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人類少女，昨天受傷了，是夏桐幫她治療的。
並且那個人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即使什麼都看不見也不吵不鬧。
她並不討厭她。
夏桐見暗影椿不說話，也沒在意，又從桌上拿起那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遞到她面前。
「順便再和千韓討論一下這個。」
暗影椿低頭看去——
那是上面畫有冰晶山茶髮飾的分解圖，以及畫著當她戴上之後的臉，並且旁邊還畫的是她的裙子。
不，準確應該說是畫給她的、新裙子的設計草稿。
暗影椿的目光在草稿上停留了好幾秒。
「你……什麼時候畫的？」
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
「昨天晚上睡不著，靈感爆發的時候。」
夏桐如實回答，指尖在本子邊緣輕輕點了點，「不過這只是初稿，具體的細節還要再改。千韓她很擅長服裝設計，所以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暗影椿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深紅色的眼眸看向夏桐。
「我也去。」
但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即又問道：「小桐，你姐也會跟著一起？」
夏桐眨了眨眼：「額，對。」
暗影椿隨即沉默了兩秒。
「那我不去了。」
她別過臉，雙臂重新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女王姿態。
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略微加快的語速，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
夏桐看著她，沒有追問。
他知道，椿和姐姐之間……還需要一點時間。
反正，這種事就跟為什麼烏鴉像寫字檯一樣。
「那好吧。」
夏桐把筆記本合上，和梅花香包一起拿在手裡。
就在這時——
「那我要去！」
一道酒紅色的身影「嗖」地飛了過來，暗影九千歲眼睛亮晶晶地飄到夏桐面前，雙手合十，臉上寫滿了「帶帶我帶帶我」。
「小鬼，你出門怎麼能沒有隨從呢？我可以幫你看著那個普通人類女孩，萬一有什麼危險我還能……」
「你不許去。」
暗影椿的聲音從旁邊冷冷地劈過來。
這時的她已經飄到了暗影九千歲的身邊，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誒，疼疼疼！」
暗影九千歲的笑容瞬間凝固，「椿你幹嘛！」
「別給小桐他們搗亂。」
暗影椿的語氣不容置疑，手上的力道雖然不重，但那份「你敢動一下試試」的壓迫感十足。
「我怎麼會搗亂！我可是很靠譜的！」
暗影九千歲掙扎著想要掙脫，但暗影椿的手指穩穩地揪著她，紋絲不動。
「你靠譜？」
暗影椿的眉梢微挑，語氣里滿是的鄙夷。
暗影九千歲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對上暗影椿那雙「你再吵我就把你凍起來」的深紅色眼眸後，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只是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還是不死心地看著夏桐，裡面寫滿了「小鬼你幫我說句話啊」。
夏桐看了看暗影椿那張「沒得商量」的臉，又看了看暗影九千歲那雙「求求了」的眼睛。
「下次吧。」
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答案，「下次再帶你去。」
暗影九千歲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說好了，下次一定要帶我。」
「嗯，說好了。」
夏桐點了點頭，然後把梅花香包放進口袋裡。
「那我走了。」
他朝房間裡的精靈們揮了揮手，推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
下一秒——
「小鬼！我錯啦！」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酒紅色的流光，「嗖」地一下飛到書桌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額頭貼著桌面，姿態標準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我不該帶她們看那種東西的！下次一定先審查內容！我保證！」
夏桐看著她這副「滑跪」姿態，沉默了兩秒。
「你這認錯速度倒是挺快。」
「那是當然！」
暗影九千歲抬起頭，理直氣壯地拍了拍胸口，「知錯能改可是我的優點之一！」
「你管這叫優點？」
暗影椿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你是不是對優點有什麼誤解」的鄙夷。
暗影九千歲假裝沒聽見，繼續保持著她那副「誠懇認錯」的姿態，只是眼角的餘光偷偷往夏桐那邊瞟。
而夏桐並沒有立刻說話，他先是朝著那台仍亮著的平板抬了抬手，平板便輕飄飄地飛了過來。
隨手將其關掉，並把它放到書桌上後，夏桐便重新看向暗影九千歲。
這時，他突然發現暗影九千歲這姿勢莫名得有點眼熟。
「我說，九千歲，你在網上學了不少東西啊。」
暗影九千歲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啊？什麼網上？我不知道小鬼你在說什麼呀~」
夏桐沒理會她的裝傻，繼續說道：「網際網路上什麼妖魔鬼怪都會有，可別什麼都看啊。」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暗影九千歲眨了眨眼，乖巧地直點頭，隨後便從那副「滑跪」姿態中起身，笑嘻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下次一定注意。」
夏桐看了她一眼，也懶得再追究。
他知道，九千歲她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下次會不會再犯，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至少短時間內應該會收斂一點……嗯，話說回來，這幾天要不要稍微限制一下她上網呢？
夏桐這樣想著，同時伸手揉了揉待在自己右肩上、仍有些驚魂未定的暗影山夢的頭。
暗影山夢的呆毛被他揉得微微晃動，她眨了眨深紫紅色的眼眸，那點被嚇到的驚惶漸漸被一種安心的感覺取代，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知道嚇人就別看啊。」
暗影山夢輕輕點頭「嗯」了一聲，銀白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隨後，夏桐又把頭上的澄漪拿了下來。
小傢伙被他托在掌心裡，藍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兩隻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
夏桐伸出另一根手指，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頂。
澄漪眨了眨眼，慢慢鬆開了攥著他手的小手，改而抱住他的拇指，臉頰貼上去蹭了蹭。
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飄了過來。
暗影紅雨輕輕扇動翅膀，飄到了夏桐的左肩上，安靜地趴著。
夏桐感覺到肩頭微微一沉，側頭看了她一眼，也抬起手，順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在夏桐收回手後，暗影山夢這時注意到了夏桐放在桌上的筆記本。
「夏桐，你在畫九千歲嗎？」
她歪著頭，深紫紅色的眼眸里映出紙面上那道粉紅色的、優雅的身影。
暗影九千歲聞言，酒紅色的眼眸一亮，「嗖」地飄了過來，湊到筆記本前。
「嗯？小鬼你還會畫畫呢？」
她的目光落在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欸？是那一位「九千歲」，而不是自己嗎？
澄漪也飛了過去，落在筆記本邊緣，藍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盯著畫中的九千歲。
「好漂亮……」
她的聲音里滿是讚嘆。
然而，就當暗影椿、暗影紅雨和九千歲三人也想飛近看看的時候——
「啊！有鬼！」
暗影山夢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翅膀一振，抱著澄漪往後彈了一小段距離。
她原本看著夏桐畫的九千歲這麼好看，正準備開口想讓夏桐他也給她畫一張的，結果畫裡的九千歲的眼睛，突然緩緩轉動，朝她們看了過來。
一旁的暗影九千歲也被嚇退了一點，一臉嚴肅的死死盯著畫中的九千歲。
暗影椿和暗影紅雨被暗影山夢的尖叫吸引，同時轉頭看向她，但暗影山夢這時已經朝著夏桐飛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夏桐，有鬼！那個……那個畫裡的九千歲……眼睛動了！」
一旁的九千歲飛了過去，看著那幅畫，又看了看暗影山夢她們三個那副被嚇到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是不是看錯了？這幅畫上面只有魔力的痕跡——」
隨即，九千歲便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夏桐，「小孩？」
而夏桐只是伸出手，把筆記本拿了起來。
「別怕，這不是鬼，只是個『護身符』而已。」
「護身符？」
暗影山夢眨了眨眼，深紫紅色的眼眸里的恐懼漸漸被困惑取代。
夏桐把那張畫從筆記本上撕了下來，解釋道：
「我只是在這裡面施加了魔法，這樣一來，它就能對周圍環境產生反應。」
「原來是這樣……」
暗影九千歲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小鬼，你嚇死我了。」
「是你自己嚇自己。」
夏桐把畫折了起來，折成一個規整的小方塊。
嗯，光是這樣還不夠，得找個東西裝起來，方便攜帶。
他盯著手裡的小方塊想了想。
梅花香包？
九千歲是梅花精靈王，用梅花香包來裝她的畫像，倒也合適。
而且梅花的香氣有安神的作用，千韓應該會喜歡。
想到這裡，夏桐抬起另一隻手，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
幾秒後，一個精緻的梅花香包出現在他手中。
隨即，夏桐便將其塞進了香包里。
然後，他又伸手拿起了書桌上那根桃木法杖。
緊接著，柔和的白光從掌心湧出，瞬間覆蓋了整根法杖。
光芒一閃，法杖便在他手中消失不見。
暗影椿的目光在那隻空蕩蕩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夏桐臉上。
「小桐，你又要出去了？
「嗯。」
夏桐點了點頭，把梅花香包舉到暗影椿的面前晃了晃，「這個要給千韓。椿，你應該認得她。」
暗影椿當然認得。
那個看起來溫柔的人類少女，昨天受傷了，是夏桐幫她治療的。
並且那個人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即使什麼都看不見也不吵不鬧。
她並不討厭她。
夏桐見暗影椿不說話，也沒在意，又從桌上拿起那個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遞到她面前。
「順便再和千韓討論一下這個。」
暗影椿低頭看去——
那是上面畫有冰晶山茶髮飾的分解圖，以及畫著當她戴上之後的臉，並且旁邊還畫的是她的裙子。
不，準確應該說是畫給她的、新裙子的設計草稿。
暗影椿的目光在草稿上停留了好幾秒。
「你……什麼時候畫的？」
她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
「昨天晚上睡不著，靈感爆發的時候。」
夏桐如實回答，指尖在本子邊緣輕輕點了點，「不過這只是初稿，具體的細節還要再改。千韓她很擅長服裝設計，所以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暗影椿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深紅色的眼眸看向夏桐。
「我也去。」
但話音剛落，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即又問道：「小桐，你姐也會跟著一起？」
夏桐眨了眨眼：「額，對。」
暗影椿隨即沉默了兩秒。
「那我不去了。」
她別過臉，雙臂重新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女王姿態。
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略微加快的語速，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
夏桐看著她，沒有追問。
他知道，椿和姐姐之間……還需要一點時間。
反正，這種事就跟為什麼烏鴉像寫字檯一樣。
「那好吧。」
夏桐把筆記本合上，和梅花香包一起拿在手裡。
就在這時——
「那我要去！」
一道酒紅色的身影「嗖」地飛了過來，暗影九千歲眼睛亮晶晶地飄到夏桐面前，雙手合十，臉上寫滿了「帶帶我帶帶我」。
「小鬼，你出門怎麼能沒有隨從呢？我可以幫你看著那個普通人類女孩，萬一有什麼危險我還能……」
「你不許去。」
暗影椿的聲音從旁邊冷冷地劈過來。
這時的她已經飄到了暗影九千歲的身邊，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誒，疼疼疼！」
暗影九千歲的笑容瞬間凝固，「椿你幹嘛！」
「別給小桐他們搗亂。」
暗影椿的語氣不容置疑，手上的力道雖然不重，但那份「你敢動一下試試」的壓迫感十足。
「我怎麼會搗亂！我可是很靠譜的！」
暗影九千歲掙扎著想要掙脫，但暗影椿的手指穩穩地揪著她，紋絲不動。
「你靠譜？」
暗影椿的眉梢微挑，語氣里滿是的鄙夷。
暗影九千歲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對上暗影椿那雙「你再吵我就把你凍起來」的深紅色眼眸後，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只是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還是不死心地看著夏桐，裡面寫滿了「小鬼你幫我說句話啊」。
夏桐看了看暗影椿那張「沒得商量」的臉，又看了看暗影九千歲那雙「求求了」的眼睛。
「下次吧。」
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答案，「下次再帶你去。」
暗影九千歲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說好了，下次一定要帶我。」
「嗯，說好了。」
夏桐點了點頭，然後把梅花香包放進口袋裡。
「那我走了。」
他朝房間裡的精靈們揮了揮手，推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