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影椿：九——千——歲！
當天晚上，夏桐的房間裡。
澄漪坐在書桌的邊緣上，小小的腳輕輕的晃著，面對眼前三位「特別」的觀察者，顯得有些無措，又帶著純粹的好奇。
「哇——真的和拉貝爾的花精靈好像，但又有點不一樣！」
暗影山夢第一個湊近，深紫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天真與驚嘆。
她幾乎要把臉貼到澄漪面前，
「你好呀，我是山夢哦。你叫什麼名字？」
「澄……漪……」
澄漪小聲地回答，發音還有些生澀。
暗影山夢伸手摸了摸澄漪身上的衣服，「你的裙子好漂亮！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呢！」
她的話語直白而熱情，讓原本有些緊張的澄漪稍微放鬆了些。
「有趣，真是有趣。」
而暗影九千歲飄在另一側，手托著下巴，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她的目光不像山夢那樣單純欣賞，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藝術品，細細掃描著澄漪的每一處細節。
忽然，暗影九千歲伸出手指，極快地輕點了一下澄漪頭髮上的海豚花裝飾，
「在地球這種貧瘠的土壤里，靠著小鬼那點魔力，竟然能催生出如此…… 完整的形態。小傢伙，你是個奇蹟呢。」
澄漪被這突然的觸碰嚇了一跳，小小的身體微微一顫，背後的翅膀迅速收攏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笑容捉摸不定的暗影九千歲，又看了看旁邊只是好奇、顯得無害許多的暗影山夢，小小的身體不著痕跡地朝暗影山夢的方向挪近了一點點。
「哎~反應真可愛。」
暗影九千歲眉梢一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看來更喜歡山夢一點？真讓人傷心呢。」
「別嚇著她了，『我』。」
九千歲那沉穩溫和的聲音響起，她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端莊地懸浮著，目光平和地落在澄漪身上，
「她只是比較單純，但也最能感知到他人的純粹。」
澄漪也確實沒有感到恐懼，只有些許陌生的緊張。
因為她能感覺到這些精靈身上都有和夏桐相似的氣息——那是契約連結帶來的親近感。
暗影九千歲看了看澄漪她試圖表達卻只能發出斷續氣音的模樣，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話說回來，你這說話都說不利索，怎麼跟小鬼交流呢？」
暗影九千歲直起身，環抱雙臂，笑容里摻入一絲「熱心」，
「不如，讓我們來教教你說話怎麼樣？先從簡單的開始……比如，叫『姐姐』？」
暗影山夢一聽，也立刻來了興趣，深紫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教說話？好啊好啊！澄漪，跟我念，姐——姐——」
「唧……啊……」
澄漪看看左邊笑容狡黠的暗影九千歲，又看看右邊滿臉鼓勵的暗影山夢，小臉有些無措，但還是努力模仿著發音，卻只吐出模糊的音節。
「不對哦，是『姐——姐——』，來，看著我的口型。」
暗影九千歲故意湊得更近，一字一頓，拖長了調子，眼底的玩味幾乎要溢出來。
九千歲在不遠處輕輕搖頭，語氣縱容而無奈：
「你們兩個，可別太為難她了。言語的掌握需要時間，急不得。」
「這才有趣嘛！」
暗影九千歲笑著反駁，已然將「教導」澄漪說話當成了今晚最大的樂子。
而房間的另一邊，夏桐正專注地照料著窗台上的山茶花與鈴蘭。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噴壺，細密的水霧均勻地灑在盆栽的山茶花葉片上。
此時的暗影椿並沒有加入「圍觀新生花精」的行列。
她正懸停在夏桐身側的半空中，雙臂優雅地交疊，看著那株山茶花，眼底閃過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柔和。
但下一秒，暗影椿的目光掃過山茶花旁邊的那盆鈴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那盆鈴蘭也長得很好，這時的它還處於長葉期，葉叢飽滿濃密，是鮮亮的翠綠色，葉片層層疊疊地簇擁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可暗影椿看它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麼礙眼的東西。
「這玩意兒怎麼也擺在這兒？」
她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嫌棄，
「占地方。」
夏桐的動作頓了頓，他自然聽出了暗影椿語氣里那點莫名的火氣。
他轉頭看向飄在空中的暗影椿，有些無奈。
「它們都需要光照，放一起方便照顧。」
解釋的同時，夏桐手上的動作沒停，噴壺微微一傾，細密的水霧也公平地灑向了鈴蘭翠綠的葉叢。
晶瑩的水珠同樣滾落在鈴蘭的葉片上，在燈光下閃爍。
「哼。」
暗影椿輕輕哼了一聲，看著那被她視為「礙眼」的植物也得到了同樣細緻的照料，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或許是對夏桐注意力被分走的不滿，或許純粹是本源帶來的「看不對眼」）噌地冒了上來。
她飄近了一些，幾乎要挨到夏桐的手臂，但眼睛還是盯著那盆鈴蘭，挑剔地繼續發表意見：
「葉子太招搖，形狀也傻氣，哪有山茶雅致。這位置，就該只擺這一盆最好的。」
她的話語裡帶著點孩子氣的霸道和理所當然的偏愛，指向性明確無比。
夏桐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耐心地給兩盆植物都澆好了水，放下噴壺。
然後轉過身，從放在旁邊地上的袋子裡摸出一份布丁，遞給了還在跟鈴蘭較勁的暗影椿。
「給。」
夏桐的聲音放低了些，語氣裡帶著一種平和的安撫，
「放心，椿，我也不會忘了照顧的。」
暗影椿瞥了一眼遞到眼前的布丁，又飛快地抬眼看了看夏桐平靜溫和的臉，那點莫名的火氣忽然就有點發不下去了。
「誰、誰要你特意記得這個……」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依然硬邦邦的，但伸出手接過的動作卻快得出奇，指尖甚至不經意地擦過夏桐的手心。
接過布丁後，暗影椿別開臉，目光重新落回山茶花上，只是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悄悄放鬆的肩膀，泄露了心情的緩和。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課堂」已悄然升級。
暗影九千歲的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她飄近了些，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幾個能聽見的音量說：
「接下來學個更有用的。看那邊——」
暗影九千歲側過身，纖細的手指指向房間另一側。
暗影椿正飄在那裡，雖然背對著這邊，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隔這麼遠都能感受到。
暗影九千歲的嘴角勾起一個頑劣的弧度：
「跟著我說——大、傻、椿。」
澄漪歪了歪頭，似乎沒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但她信任眼前這位正在教自己說話的「老師」。
她努力模仿著口型：
「大……傻……椿？」
「對對對！再來一次，連貫一點！」
暗影九千歲鼓勵道，眼睛都笑彎了。
「大傻椿！」
澄漪這次說得流暢多了，雖然聲音還帶著新生的稚嫩。
暗影山夢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樣不太好吧……」
九千歲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因為她知道暗影九千歲的玩心一旦上來，誰都攔不住。
「好了，現在飛過去，對著椿大聲說！」
暗影九千歲慫恿著，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讓她看看你的成長！」
澄漪用力點頭，翅膀輕輕一振，藍紫色的光點在空氣中劃出柔和的軌跡。
她朝著夏桐和暗影椿的方向飛去，心中滿是學習新技能的興奮。
另一邊的夏桐和暗影椿在聽到一陣細微的振翅聲傳來後，同時轉頭——
澄漪正朝他們飛來，她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眼裡閃著「我要展示新技能」的光芒。
她在暗影椿面前不遠處停下，懸停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氣——
「大傻椿！」
稚嫩的、無比清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暗影椿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的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
「大……傻……椿？」
她一字一頓地重複，聲音低得可怕。
澄漪完全沒意識到危險，還開心地點點頭，轉身看向房間另一頭，仿佛在說：老師！我做到了！
暗影椿的目光順著澄漪的視線望去——
暗影九千歲正捂著肚子，笑得在空中打滾，她身上酒紅色的飄帶在亂飄。
暗影山夢緊張地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偷看。
九千歲扶額搖頭，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九——千——歲——！」
暗影椿的怒吼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手中的布丁「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撲向那個笑到抽筋的罪魁禍首。
「哎呀呀，被發現了~」
暗影九千歲笑嘻嘻地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過了暗影椿的撲擊，
「小澄漪學得很快嘛，對不對呀，椿~姐~姐~」
最後三個字她拖得又長又甜，成功讓暗影椿的怒火飆升到新高度。
「你給我站住！」
「來追我呀~追到就讓你彈腦瓜崩哦~」
兩道身影在房間裡飛速穿梭。
暗影椿氣得紅溫，追著暗影九千歲滿屋子跑；暗影九千歲則像只頑皮的蝴蝶，還時不時回頭做個鬼臉。
一邊的夏桐看著這雞飛狗跳的景象，默默將目光投向暗影山夢和九千歲。
九千歲只是優雅地聳了聳肩。
而暗影山夢立刻連連擺手，深紫色的長髮隨之晃動：「我、我只是教澄漪說『姐姐』！是她突然說要教那個詞的！」
隨後，九千歲優雅地抬手，指尖泛起柔和的粉色光芒。
空間微微波動，那兩道追逐的殘影——怒氣沖沖的暗影椿和嬉笑著躲避的暗影九千歲——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好了，讓她們去異空間裡解決吧。」
九千歲收回手，「那一個『我』這次玩得有些過火，椿確實該教訓她一下。」
幾分鐘後……
房間裡的空間再次泛起漣漪，兩道身影先後浮現。
首先出現的是暗影九千歲。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她酒紅色的長髮稍顯凌亂，衣角的飄帶也歪了一點。
她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自己的衣服，嘴裡還嘀咕著：「嘖，下手真是不留情……」
緊接著，暗影椿也出現了。
與進去時怒氣沖沖的模樣不同，此刻的她環抱雙臂，微微抬著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問題已解決」的從容。
澄漪坐在書桌的邊緣上，小小的腳輕輕的晃著，面對眼前三位「特別」的觀察者，顯得有些無措，又帶著純粹的好奇。
「哇——真的和拉貝爾的花精靈好像，但又有點不一樣！」
暗影山夢第一個湊近，深紫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天真與驚嘆。
她幾乎要把臉貼到澄漪面前，
「你好呀，我是山夢哦。你叫什麼名字？」
「澄……漪……」
澄漪小聲地回答，發音還有些生澀。
暗影山夢伸手摸了摸澄漪身上的衣服，「你的裙子好漂亮！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呢！」
她的話語直白而熱情，讓原本有些緊張的澄漪稍微放鬆了些。
「有趣，真是有趣。」
而暗影九千歲飄在另一側，手托著下巴，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她的目光不像山夢那樣單純欣賞，更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藝術品，細細掃描著澄漪的每一處細節。
忽然，暗影九千歲伸出手指，極快地輕點了一下澄漪頭髮上的海豚花裝飾，
「在地球這種貧瘠的土壤里，靠著小鬼那點魔力，竟然能催生出如此…… 完整的形態。小傢伙，你是個奇蹟呢。」
澄漪被這突然的觸碰嚇了一跳，小小的身體微微一顫，背後的翅膀迅速收攏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笑容捉摸不定的暗影九千歲，又看了看旁邊只是好奇、顯得無害許多的暗影山夢，小小的身體不著痕跡地朝暗影山夢的方向挪近了一點點。
「哎~反應真可愛。」
暗影九千歲眉梢一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看來更喜歡山夢一點？真讓人傷心呢。」
「別嚇著她了，『我』。」
九千歲那沉穩溫和的聲音響起，她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端莊地懸浮著，目光平和地落在澄漪身上，
「她只是比較單純，但也最能感知到他人的純粹。」
澄漪也確實沒有感到恐懼，只有些許陌生的緊張。
因為她能感覺到這些精靈身上都有和夏桐相似的氣息——那是契約連結帶來的親近感。
暗影九千歲看了看澄漪她試圖表達卻只能發出斷續氣音的模樣，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話說回來，你這說話都說不利索，怎麼跟小鬼交流呢？」
暗影九千歲直起身，環抱雙臂，笑容里摻入一絲「熱心」，
「不如，讓我們來教教你說話怎麼樣？先從簡單的開始……比如，叫『姐姐』？」
暗影山夢一聽，也立刻來了興趣，深紫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教說話？好啊好啊！澄漪，跟我念，姐——姐——」
「唧……啊……」
澄漪看看左邊笑容狡黠的暗影九千歲，又看看右邊滿臉鼓勵的暗影山夢，小臉有些無措，但還是努力模仿著發音，卻只吐出模糊的音節。
「不對哦，是『姐——姐——』，來，看著我的口型。」
暗影九千歲故意湊得更近，一字一頓，拖長了調子，眼底的玩味幾乎要溢出來。
九千歲在不遠處輕輕搖頭，語氣縱容而無奈：
「你們兩個，可別太為難她了。言語的掌握需要時間，急不得。」
「這才有趣嘛！」
暗影九千歲笑著反駁，已然將「教導」澄漪說話當成了今晚最大的樂子。
而房間的另一邊，夏桐正專注地照料著窗台上的山茶花與鈴蘭。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噴壺，細密的水霧均勻地灑在盆栽的山茶花葉片上。
此時的暗影椿並沒有加入「圍觀新生花精」的行列。
她正懸停在夏桐身側的半空中，雙臂優雅地交疊，看著那株山茶花，眼底閃過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柔和。
但下一秒，暗影椿的目光掃過山茶花旁邊的那盆鈴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那盆鈴蘭也長得很好，這時的它還處於長葉期，葉叢飽滿濃密，是鮮亮的翠綠色，葉片層層疊疊地簇擁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可暗影椿看它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麼礙眼的東西。
「這玩意兒怎麼也擺在這兒？」
她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嫌棄，
「占地方。」
夏桐的動作頓了頓，他自然聽出了暗影椿語氣里那點莫名的火氣。
他轉頭看向飄在空中的暗影椿，有些無奈。
「它們都需要光照，放一起方便照顧。」
解釋的同時，夏桐手上的動作沒停，噴壺微微一傾，細密的水霧也公平地灑向了鈴蘭翠綠的葉叢。
晶瑩的水珠同樣滾落在鈴蘭的葉片上，在燈光下閃爍。
「哼。」
暗影椿輕輕哼了一聲，看著那被她視為「礙眼」的植物也得到了同樣細緻的照料，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或許是對夏桐注意力被分走的不滿，或許純粹是本源帶來的「看不對眼」）噌地冒了上來。
她飄近了一些，幾乎要挨到夏桐的手臂，但眼睛還是盯著那盆鈴蘭，挑剔地繼續發表意見：
「葉子太招搖，形狀也傻氣，哪有山茶雅致。這位置，就該只擺這一盆最好的。」
她的話語裡帶著點孩子氣的霸道和理所當然的偏愛，指向性明確無比。
夏桐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耐心地給兩盆植物都澆好了水，放下噴壺。
然後轉過身，從放在旁邊地上的袋子裡摸出一份布丁，遞給了還在跟鈴蘭較勁的暗影椿。
「給。」
夏桐的聲音放低了些，語氣裡帶著一種平和的安撫，
「放心，椿，我也不會忘了照顧的。」
暗影椿瞥了一眼遞到眼前的布丁，又飛快地抬眼看了看夏桐平靜溫和的臉，那點莫名的火氣忽然就有點發不下去了。
「誰、誰要你特意記得這個……」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依然硬邦邦的，但伸出手接過的動作卻快得出奇，指尖甚至不經意地擦過夏桐的手心。
接過布丁後，暗影椿別開臉，目光重新落回山茶花上，只是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悄悄放鬆的肩膀，泄露了心情的緩和。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課堂」已悄然升級。
暗影九千歲的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她飄近了些，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幾個能聽見的音量說：
「接下來學個更有用的。看那邊——」
暗影九千歲側過身，纖細的手指指向房間另一側。
暗影椿正飄在那裡，雖然背對著這邊，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隔這麼遠都能感受到。
暗影九千歲的嘴角勾起一個頑劣的弧度：
「跟著我說——大、傻、椿。」
澄漪歪了歪頭，似乎沒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但她信任眼前這位正在教自己說話的「老師」。
她努力模仿著口型：
「大……傻……椿？」
「對對對！再來一次，連貫一點！」
暗影九千歲鼓勵道，眼睛都笑彎了。
「大傻椿！」
澄漪這次說得流暢多了，雖然聲音還帶著新生的稚嫩。
暗影山夢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樣不太好吧……」
九千歲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因為她知道暗影九千歲的玩心一旦上來，誰都攔不住。
「好了，現在飛過去，對著椿大聲說！」
暗影九千歲慫恿著，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讓她看看你的成長！」
澄漪用力點頭，翅膀輕輕一振，藍紫色的光點在空氣中劃出柔和的軌跡。
她朝著夏桐和暗影椿的方向飛去，心中滿是學習新技能的興奮。
另一邊的夏桐和暗影椿在聽到一陣細微的振翅聲傳來後，同時轉頭——
澄漪正朝他們飛來，她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眼裡閃著「我要展示新技能」的光芒。
她在暗影椿面前不遠處停下，懸停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氣——
「大傻椿！」
稚嫩的、無比清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暗影椿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的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
「大……傻……椿？」
她一字一頓地重複，聲音低得可怕。
澄漪完全沒意識到危險，還開心地點點頭，轉身看向房間另一頭，仿佛在說：老師！我做到了！
暗影椿的目光順著澄漪的視線望去——
暗影九千歲正捂著肚子，笑得在空中打滾，她身上酒紅色的飄帶在亂飄。
暗影山夢緊張地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偷看。
九千歲扶額搖頭，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九——千——歲——！」
暗影椿的怒吼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手中的布丁「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撲向那個笑到抽筋的罪魁禍首。
「哎呀呀，被發現了~」
暗影九千歲笑嘻嘻地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過了暗影椿的撲擊，
「小澄漪學得很快嘛，對不對呀，椿~姐~姐~」
最後三個字她拖得又長又甜，成功讓暗影椿的怒火飆升到新高度。
「你給我站住！」
「來追我呀~追到就讓你彈腦瓜崩哦~」
兩道身影在房間裡飛速穿梭。
暗影椿氣得紅溫，追著暗影九千歲滿屋子跑；暗影九千歲則像只頑皮的蝴蝶，還時不時回頭做個鬼臉。
一邊的夏桐看著這雞飛狗跳的景象，默默將目光投向暗影山夢和九千歲。
九千歲只是優雅地聳了聳肩。
而暗影山夢立刻連連擺手，深紫色的長髮隨之晃動：「我、我只是教澄漪說『姐姐』！是她突然說要教那個詞的！」
隨後，九千歲優雅地抬手，指尖泛起柔和的粉色光芒。
空間微微波動，那兩道追逐的殘影——怒氣沖沖的暗影椿和嬉笑著躲避的暗影九千歲——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好了，讓她們去異空間裡解決吧。」
九千歲收回手，「那一個『我』這次玩得有些過火，椿確實該教訓她一下。」
幾分鐘後……
房間裡的空間再次泛起漣漪，兩道身影先後浮現。
首先出現的是暗影九千歲。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她酒紅色的長髮稍顯凌亂，衣角的飄帶也歪了一點。
她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自己的衣服，嘴裡還嘀咕著：「嘖，下手真是不留情……」
緊接著，暗影椿也出現了。
與進去時怒氣沖沖的模樣不同，此刻的她環抱雙臂，微微抬著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問題已解決」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