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應該算是……開智？
夏桐沒再理會洗手間裡那個重新戴上「好學生」面具、但目光依舊銳利的盧西奧，轉身便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他肩上那隻藍紫色的暗影花精安靜地趴著，翅膀偶爾輕輕顫動一下。
九千歲優雅地扇動著翅膀，飛在夏桐的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夏桐肩膀上那個正乖巧蹲著、撲扇著淺藍紫漸變翅膀的小小身影上。
那暗影花精似乎很滿足於這個新「座位」，偶爾發出細微的「嘰嘰」聲，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懵懂的好奇。。
「小孩，」
九千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暗影花精的方向，語氣裡帶著探究，「這隻小花精也是……『影子』？」
沒等夏桐回答，暗影九千歲已經湊近了些，酒紅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那隻小花精，甚至還伸出指尖想去戳一戳，但被小花精警覺地躲開了。
「唔……感覺不太一樣。」
暗影九千歲歪著頭，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它給我的感覺……很『混合』。一部分氣息是純粹的影子，和我們很像；但另一部分則有點像在拉貝爾大陸那邊剛剛誕生、還沒什麼自我意識的花精靈？」
她歪了歪頭，看向夏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小鬼，你弄出了個什麼？這看著可不是簡單的影子。」
夏桐一邊沿著走廊向前走著，一邊聽著她們的分析。
他伸手輕輕點了一下肩膀上的小花精。
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這種互動，立刻忘記了剛才的「驚嚇」，主動蹭了蹭他的手指，發出「嘰~」的輕鳴。
「因為我之前那一擊，原本是用於喚醒愛德文『影子』的意識，」
夏桐聳了聳肩，帶著點「計劃趕不上變化」的調侃，
「不過沒能擊中正主，反而打中了一邊的盆栽。再加上，那盆植物本身沒有自我意識，所以我剛才那一下，應該算是……幫它『開智』了。」
對於沒有自我意識的存在來說，影子和本體的概念其實非常的模糊。
因為本體是「空」的，而夏桐所喚醒的、影子的意識，反而成了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意識（這感覺更像是原劇的第三四季里被影子的意識所取代本體的暗影花仙精靈王們），所以暗影九千歲能在其身上同時感受到本體和影子的氣息。
一旁的九千歲輕輕頷首，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現在她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實際的問題：
「那麼，它現在算是……你的造物？它會一直跟著你嗎？」
夏桐看了眼正乖巧趴在自己肩上的小傢伙，
「帶著唄，既然已經誕生了，就是緣分。總不能丟著不管吧？」
他的語氣輕鬆，仿佛只是多收留了一隻無意間撞進懷裡的小動物。
此時的暗影山夢還是很在意剛才從暗影九千歲身上感受到的、守護契約的氣息。
因此，她就默默地跟在幾人的身後，深紫紅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飛在前面的暗影九千歲。
談笑間，教室已經近在眼前。
暗影九千歲化作卡牌飛回了口袋裡，九千歲本體也輕盈地隱入梅花吊墜之中。
後面的暗影山夢猶豫了一下，小臉上還帶著未解的困惑，但也乖乖地化作粉色光芒，飛回了夏桐的口袋。
只有那隻小花精，依舊大剌剌地趴在他肩上，好奇地轉動著「頭」，打量著周圍。
夏桐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它：
「小傢伙，你也得藏一下啊。」
而那隻趴在夏桐肩膀上的花精，隨即發出了「嘰嘰？」兩聲困惑的輕鳴，同時翅膀撲扇了兩下。
因為是真正意義上新生的孩子，所以並不能像椿她們那樣理解我說的話嗎？
嗯，看來應該用點更直接的方式……
夏桐這樣想著，隨後動作輕柔地把小花精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一隻手將它穩穩地捧在掌心裡。
小傢伙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發出細微的「嘰咕」聲，翅膀也安分地收攏起來。
他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戳了戳它那團模糊的、光影構成的小小身體，觸感微涼且柔軟，就像碰到了一團凝實的霧氣。
小花精被他戳得晃了晃，發出「嘰？」的一聲，似乎是覺得有趣，反而主動蹭了蹭他的指尖。
「要老實一點，別亂動，也別出來，明白嗎？」
夏桐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同時輕輕點了一下花精的「額頭」位置。
小花精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睛」閃了閃。
然後它仰起「頭」，朝著夏桐的方向「注視」了片刻，然後發出了「嘰……」的一聲，又蹭了蹭夏桐的指尖。
這……應該算是聽懂了吧？
夏桐把自己的校服拉起來點，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校服外套將它遮了起來（因為它太大了，15cm左右，幾乎有半個花仙精靈王那麼大）。
暗影花精在他的擺弄下只是稍微動了動翅膀，便安靜地蟄伏下來，從外表看，只是一個不太明顯的、柔軟的隆起。
做完這一切後，夏桐便從教室後門走了進去。
幾乎在他坐回座位的同時，上課鈴正式響起，老師也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夏桐順勢將花精放入課桌下面的抽屜里。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中間那個空位——盧西奧的座位還空著。
又過了幾秒鐘，盧西奧才從教室前門匆匆走進來，對老師微微點頭致歉，然後安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成了轉學生應有的文靜，只是剛坐下的瞬間，目光極其快速地瞥了夏桐的方向一眼。
夏桐回以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同學間的微笑，然後便低頭，攤開了課本。
課堂開始，一切似乎重歸平靜。
然而，在夏桐的口袋裡——
暗影山夢所化的卡牌表面，粉色的光澤輕輕波動了一下。
她還在想著剛才從暗影九千歲身上感受到的那一絲與夏桐相連的契約波動。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忍住，將一道單純而直接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戳」向了旁邊那張代表暗影椿的卡牌。
「椿……」
暗影山夢的意念帶著點試探和軟糯，「你是不是也有啊？」
暗影椿對她的主動搭話有些意外，卡牌表面的暗紅色光澤流轉了一下。
不過，或許是夏桐那句「王牌」的肯定還在心中迴響，讓她的心情處於一種罕見而持續的愉悅狀態，連帶著回應也少了幾分平時的冰冷和鋒芒。
「嗯？有什麼？」
暗影椿的意念傳來，語調比平時和緩，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上揚，顯得心情格外的好。
感受到暗影椿似乎比預想中好說話，暗影山夢膽子大了一點，意念也更清晰了些：
「就是那個！和夏桐之間，特別的聯繫！守護契約的感覺！我剛才在九千歲身上好像感覺到了……椿，你也有嗎？」
她問得直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她的卡牌也因為期待答案而微微發亮。
「有啊。」
暗影椿的回答乾脆利落。
緊接著，沒等暗影山夢反應過來，一股清晰而獨特的、契約聯繫的波動，從暗影椿的卡牌上溫和地釋放出來。
暗影山夢的卡牌微微震顫了一下。
怎麼都有了？不行……
一種「不能落後」、「我也要有」的單純念頭，伴隨著粉色的光芒閃了一下，暗影山夢毫不猶豫地、主動地朝著近在咫尺的夏桐締結了守護契約。
緊挨著的梅花吊墜輕輕動了動。
九千歲她一直安靜地「看」著這幾個「暗影」同伴的互動，自然也清晰地感知到了。
她思考著——
目睹了夏桐與暗影精靈王們的相處，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奇特的包容與力量。
既然自己的影子和椿都已做出了選擇，山夢也如此主動……
她幾乎沒有猶豫，微微散發出一絲純淨的梅花香氣，一股更加溫和、沉靜卻無比堅實的契約波動，也緊隨暗影山夢之後，悄然連結上了夏桐。
「喲？」
旁邊的暗影九千歲卡牌傳來了帶著戲謔的意念，顯然是察覺到了這兩股幾乎同時發起的契約連結，
「怎麼你也突然跟了一個？湊熱鬧嗎？」
另一邊，正在課堂上專注「聽課」的夏桐，身體忽然不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正看著黑板上的板書，思緒卻瞬間被體內驀然湧現的一股新的、溫暖的連結感打斷。
？？？
夏桐的瞳孔微微放大，腦子裡瞬間飄過一串問號。
山夢？契約？現在？在課堂上？什麼情況？這麼突然？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契約襲擊」中理清頭緒，幾乎是下一秒，又一個契約連結了上來。
！！！
夏桐差點沒控制住表情，放在課桌下的左手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又來一個？怎么九千歲也……？
這接二連三的「契約襲擊」來得太快、太集中，饒是他也感到了猝不及防的茫然。
夏桐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慢慢插進了口袋裡，指尖觸碰到幾張微涼的卡牌和吊墜。
魔力流轉，一道細微的、帶著明顯困惑和詢問意味的傳音，同時遞向了幾位「當事人」：
「……突然間的，怎麼回事？山夢，九千歲？」
他肩上那隻藍紫色的暗影花精安靜地趴著，翅膀偶爾輕輕顫動一下。
九千歲優雅地扇動著翅膀，飛在夏桐的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夏桐肩膀上那個正乖巧蹲著、撲扇著淺藍紫漸變翅膀的小小身影上。
那暗影花精似乎很滿足於這個新「座位」，偶爾發出細微的「嘰嘰」聲，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懵懂的好奇。。
「小孩，」
九千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暗影花精的方向，語氣裡帶著探究，「這隻小花精也是……『影子』？」
沒等夏桐回答，暗影九千歲已經湊近了些，酒紅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那隻小花精，甚至還伸出指尖想去戳一戳，但被小花精警覺地躲開了。
「唔……感覺不太一樣。」
暗影九千歲歪著頭，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它給我的感覺……很『混合』。一部分氣息是純粹的影子，和我們很像；但另一部分則有點像在拉貝爾大陸那邊剛剛誕生、還沒什麼自我意識的花精靈？」
她歪了歪頭，看向夏桐，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小鬼，你弄出了個什麼？這看著可不是簡單的影子。」
夏桐一邊沿著走廊向前走著，一邊聽著她們的分析。
他伸手輕輕點了一下肩膀上的小花精。
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這種互動，立刻忘記了剛才的「驚嚇」，主動蹭了蹭他的手指，發出「嘰~」的輕鳴。
「因為我之前那一擊，原本是用於喚醒愛德文『影子』的意識，」
夏桐聳了聳肩，帶著點「計劃趕不上變化」的調侃，
「不過沒能擊中正主，反而打中了一邊的盆栽。再加上，那盆植物本身沒有自我意識，所以我剛才那一下，應該算是……幫它『開智』了。」
對於沒有自我意識的存在來說，影子和本體的概念其實非常的模糊。
因為本體是「空」的，而夏桐所喚醒的、影子的意識，反而成了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意識（這感覺更像是原劇的第三四季里被影子的意識所取代本體的暗影花仙精靈王們），所以暗影九千歲能在其身上同時感受到本體和影子的氣息。
一旁的九千歲輕輕頷首，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現在她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實際的問題：
「那麼，它現在算是……你的造物？它會一直跟著你嗎？」
夏桐看了眼正乖巧趴在自己肩上的小傢伙，
「帶著唄，既然已經誕生了，就是緣分。總不能丟著不管吧？」
他的語氣輕鬆，仿佛只是多收留了一隻無意間撞進懷裡的小動物。
此時的暗影山夢還是很在意剛才從暗影九千歲身上感受到的、守護契約的氣息。
因此，她就默默地跟在幾人的身後，深紫紅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飛在前面的暗影九千歲。
談笑間，教室已經近在眼前。
暗影九千歲化作卡牌飛回了口袋裡，九千歲本體也輕盈地隱入梅花吊墜之中。
後面的暗影山夢猶豫了一下，小臉上還帶著未解的困惑，但也乖乖地化作粉色光芒，飛回了夏桐的口袋。
只有那隻小花精，依舊大剌剌地趴在他肩上，好奇地轉動著「頭」，打量著周圍。
夏桐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它：
「小傢伙，你也得藏一下啊。」
而那隻趴在夏桐肩膀上的花精，隨即發出了「嘰嘰？」兩聲困惑的輕鳴，同時翅膀撲扇了兩下。
因為是真正意義上新生的孩子，所以並不能像椿她們那樣理解我說的話嗎？
嗯，看來應該用點更直接的方式……
夏桐這樣想著，隨後動作輕柔地把小花精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來，一隻手將它穩穩地捧在掌心裡。
小傢伙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發出細微的「嘰咕」聲，翅膀也安分地收攏起來。
他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戳了戳它那團模糊的、光影構成的小小身體，觸感微涼且柔軟，就像碰到了一團凝實的霧氣。
小花精被他戳得晃了晃，發出「嘰？」的一聲，似乎是覺得有趣，反而主動蹭了蹭他的指尖。
「要老實一點，別亂動，也別出來，明白嗎？」
夏桐放緩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同時輕輕點了一下花精的「額頭」位置。
小花精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睛」閃了閃。
然後它仰起「頭」，朝著夏桐的方向「注視」了片刻，然後發出了「嘰……」的一聲，又蹭了蹭夏桐的指尖。
這……應該算是聽懂了吧？
夏桐把自己的校服拉起來點，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校服外套將它遮了起來（因為它太大了，15cm左右，幾乎有半個花仙精靈王那麼大）。
暗影花精在他的擺弄下只是稍微動了動翅膀，便安靜地蟄伏下來，從外表看，只是一個不太明顯的、柔軟的隆起。
做完這一切後，夏桐便從教室後門走了進去。
幾乎在他坐回座位的同時，上課鈴正式響起，老師也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夏桐順勢將花精放入課桌下面的抽屜里。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中間那個空位——盧西奧的座位還空著。
又過了幾秒鐘，盧西奧才從教室前門匆匆走進來，對老師微微點頭致歉，然後安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成了轉學生應有的文靜，只是剛坐下的瞬間，目光極其快速地瞥了夏桐的方向一眼。
夏桐回以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同學間的微笑，然後便低頭，攤開了課本。
課堂開始，一切似乎重歸平靜。
然而，在夏桐的口袋裡——
暗影山夢所化的卡牌表面，粉色的光澤輕輕波動了一下。
她還在想著剛才從暗影九千歲身上感受到的那一絲與夏桐相連的契約波動。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忍住，將一道單純而直接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戳」向了旁邊那張代表暗影椿的卡牌。
「椿……」
暗影山夢的意念帶著點試探和軟糯，「你是不是也有啊？」
暗影椿對她的主動搭話有些意外，卡牌表面的暗紅色光澤流轉了一下。
不過，或許是夏桐那句「王牌」的肯定還在心中迴響，讓她的心情處於一種罕見而持續的愉悅狀態，連帶著回應也少了幾分平時的冰冷和鋒芒。
「嗯？有什麼？」
暗影椿的意念傳來，語調比平時和緩，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上揚，顯得心情格外的好。
感受到暗影椿似乎比預想中好說話，暗影山夢膽子大了一點，意念也更清晰了些：
「就是那個！和夏桐之間，特別的聯繫！守護契約的感覺！我剛才在九千歲身上好像感覺到了……椿，你也有嗎？」
她問得直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她的卡牌也因為期待答案而微微發亮。
「有啊。」
暗影椿的回答乾脆利落。
緊接著，沒等暗影山夢反應過來，一股清晰而獨特的、契約聯繫的波動，從暗影椿的卡牌上溫和地釋放出來。
暗影山夢的卡牌微微震顫了一下。
怎麼都有了？不行……
一種「不能落後」、「我也要有」的單純念頭，伴隨著粉色的光芒閃了一下，暗影山夢毫不猶豫地、主動地朝著近在咫尺的夏桐締結了守護契約。
緊挨著的梅花吊墜輕輕動了動。
九千歲她一直安靜地「看」著這幾個「暗影」同伴的互動，自然也清晰地感知到了。
她思考著——
目睹了夏桐與暗影精靈王們的相處，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奇特的包容與力量。
既然自己的影子和椿都已做出了選擇，山夢也如此主動……
她幾乎沒有猶豫，微微散發出一絲純淨的梅花香氣，一股更加溫和、沉靜卻無比堅實的契約波動，也緊隨暗影山夢之後，悄然連結上了夏桐。
「喲？」
旁邊的暗影九千歲卡牌傳來了帶著戲謔的意念，顯然是察覺到了這兩股幾乎同時發起的契約連結，
「怎麼你也突然跟了一個？湊熱鬧嗎？」
另一邊，正在課堂上專注「聽課」的夏桐，身體忽然不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正看著黑板上的板書，思緒卻瞬間被體內驀然湧現的一股新的、溫暖的連結感打斷。
？？？
夏桐的瞳孔微微放大，腦子裡瞬間飄過一串問號。
山夢？契約？現在？在課堂上？什麼情況？這麼突然？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契約襲擊」中理清頭緒，幾乎是下一秒，又一個契約連結了上來。
！！！
夏桐差點沒控制住表情，放在課桌下的左手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又來一個？怎么九千歲也……？
這接二連三的「契約襲擊」來得太快、太集中，饒是他也感到了猝不及防的茫然。
夏桐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慢慢插進了口袋裡，指尖觸碰到幾張微涼的卡牌和吊墜。
魔力流轉，一道細微的、帶著明顯困惑和詢問意味的傳音，同時遞向了幾位「當事人」：
「……突然間的，怎麼回事？山夢，九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