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風水再怎麼輪也該輪到我賈東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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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許大茂剛回到院裡,迎面就碰到了閻埠貴。

  由於被易中海那套長輩說辭給噁心到了,他看閻埠貴也沒有以前那股子熱乎勁兒了,就當個陌生人擦肩而過。

  這副模樣反倒讓閻埠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趕緊攔下許大茂:

  「不是大茂,閻叔我得罪你啦,連個招呼都不打?」

  許大茂聞言氣的眼睛都閉上了,當他睜開眼睛時露出絲絲譏諷之色:

  「閻叔,你是在質問我嗎?在這個院裡你是個有文化的人,你告訴我,哪條王法規定我要和你打招呼?」

  「我不和你打招呼難道你就不會和我打招呼嗎?」

  「你這話說的讓我很難接啊……」

  「還是說你要凌駕於人民之上?」

  閻埠貴聽了許大茂最後一句話臉色瞬間就白了,趕緊上前摟著許大茂的肩膀往一旁走去,隨即故作咬牙切齒道:

  「你小子吃槍藥啦,我招你惹你啊,你踏馬要把我往死里整?」

  閻埠貴很會察言觀色,許大茂一看就是在外面受了氣,那股子怨氣都特麼快衝破天了,要不然他不會是這副模樣。

  所以閻埠貴會給他遞台階下,換作別人敢這樣說話,那他可就要罵娘了。

  當然啦,許大茂現在可是紅星軋鋼廠宣傳科副科長,正兒八經的幹部。

  比他這個小學教導主任牛逼了好幾個台階兒。

  平時開開玩笑沒問題,但是最好別得罪。

  許大茂見閻埠貴這麼會說話他的氣也消了,心裡暗道閻埠貴會來事兒。

  很快許大茂也露出了笑容:

  「嗐,閻叔,今兒是我不對,說話重了點,和您道歉。」

  閻埠貴一邊從兜里掏出煙一邊擺擺手:

  「行了行了,說這些幹嘛,不過大茂,你剛剛確實有些不對勁兒,和閻叔我說說?」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兒也點了點頭,把下班路上他和易中海師徒之間發生的矛盾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後笑了:

  「呵呵,我說你小子今天怎麼像吃了槍藥似的,原來還有這麼一齣戲呢。」

  許大茂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

  「可不是嘛,我剛下班,心情正好著呢,結果就碰見兩隻膈應人的癩蛤蟆,你說我能不上火嘛?」

  「閻叔,你說,易中海那個老登會不會給我暗地裡使絆子?」

  閻埠貴聽後趕緊擺手,語氣有些酸溜溜:

  「大茂,打住,這個事兒我就不參與了,你和老易都是軋鋼廠的領導,我參和進去幹嘛呀,再說了,我參和的了嗎我。」

  「你們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

  聞言許大茂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閻埠貴,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是發發牢騷而已,他易中海想整我還沒那麼容易。」

  閻埠貴點點頭:

  「那行,你自個兒看著辦,今天的話就當閻叔我沒聽到。」

  兩人分開後閻埠貴坐在自家門口抽菸,腦海中在謀劃著名自己要如何再進一步的想法。

  畢竟,想在院裡有更多的話語權,身份很重要啊!

  就比如李九洲,人家是處長,雖然在院裡不張揚,可他要是站出來說話,院裡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以前李九洲只是一個廚子,甭管是不是啥四九城名廚,說到底特麼的還是個廚子,正常當個鄰居處就行了!

  可現在不一樣啦!

  人家升職跟坐火箭一樣當了軋鋼廠的正處級主任,這個官在小小的四合院裡大的嚇人。

  再者就是傻柱,連他都不是簡單的八大員之一的廚子了,而且軋鋼廠食堂科員,五個食堂的大班長,手底下掌管著上百號人馬!

  就是因為有李九洲和傻柱這兩個榜樣在,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卯足了勁謀求進步。

  連閻埠貴自己都付出了不少代價才當上教導主任。

  年輕一輩的許大茂更是直接異軍突起,從最普通的放映員破格提拔成了副科長!

  閻埠貴不由得又想到鄰居們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言語,忍不住喃喃自語:


  「難不成我們院真的是風水寶地?」

  「特麼的這段時間變化也太大了些。」

  「一年之內院裡提拔當幹部的,包括我有五個人!」

  說到這裡閻埠貴眼中的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他此時真的非常震驚,因為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雖然每個人的提干都有理有據,可他畢竟是接受過傳統教育的。

  對於玄學之道也有一定的了解,一年之內院裡連續五個人升遷,他閻埠貴多想一些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換做誰都會有想法。

  閻埠貴心裡很是激動,說明他們院的風水真的很好,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神奇的事情發生。

  既然坐擁寶地,自己必須更努力才行吶,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好地方。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閻埠貴都想找個高人來看一看了。

  這時候許多人三三兩兩的下班回到了院裡,開始熱鬧了起來。

  賈東旭回到家就開始坐著抽菸,滿臉的悶悶不樂。

  賈張氏見兒子一回家就擺臉色,趕緊對著還在炕上鬧的孫子小聲說道:

  「乖孫,趕緊走,你爸今天心情不好,沒喊你吃飯就別回來,不然少不了挨頓打!」

  棒梗一聽寒毛都豎起來了,奶奶前面說的話他聽不懂,可挨打兩個字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別的,就是被他老子賈東旭給打怕了!

  他也不含糊,下炕穿鞋,連招呼都沒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家屋子。

  見孫子出了門賈張氏鬆了一口氣,拿了碗倒了杯涼開水給賈東旭:

  「東旭,給杯水,然後再跟媽說說今天發生了啥事兒。」

  賈東旭聞言苦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接過碗一口喝光了,然後開始發牢騷:

  「媽,不都說咱們院裡是風水寶地嘛,一個個都當幹部了。」

  「按理說也該咱們家先開始吧,咱們可是坐地戶,現在連許大茂和傻柱都當幹部了,就我還是苦哈哈的工人。」

  「風水再怎麼輪也該輪到我賈東旭了吧?」說到這裡,賈東旭的話都帶著哭腔:

  「而且我自從進了軋鋼廠之後盡遭罪,我特麼…我特麼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童潔這時剛進屋就聽見了賈東旭的牢騷,他這話還真的不好接。

  因為童潔覺得,他們家的日子已經過的比別人好太多了。

  就不跟鄉下比了,就在南鑼鼓巷比,他們家過的日子也不差,甚至更好。

  說實話,童潔已經不圖什麼了,能這樣過一輩子下去她就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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