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劉光天的另類舉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黑雲壓城,白草舞北風,一輛馬車緩緩進了北平城。

  劉海中靠在角落裡熟睡,並不是他身體睏乏,而是心累。

  夢裡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爹娘摸著他的頭依舊笑的那麼慈祥。

  風雪裡劉海中的笑容是如此的溫馨。

  咯噔一下,馬車輪子磕到一塊石頭,強行把劉海中從夢境中喚醒。

  他想吶喊,想哭泣,可寒冷的北風強行讓他恢復了理智。

  他也不掙扎了,望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怔怔出神。

  原來他的內心深處是如此的渴望爹娘的愛。

  剛剛的幻想就當是一場夢,醒了之後還是很感動……

  淚水從眼眶中無聲的滑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劉光齊看著老爹的模樣沒有上前去安慰,他覺得男人都應該學會堅強和自我調節。

  而劉光天就不一樣了,他能感受到老爹好像很傷心,畢竟被親爹還有哥哥這樣對待,能不崩潰已經很不容易了。

  明明老家容得下自己一家人,可偏偏他們干出來的事情讓人如此的可恨。

  老娘王桂蓮每每說起和老爹在老家遭受到的委屈都痛哭流涕,作為兒子的他也很是氣憤。

  老爹這副模樣他也很心疼,不由自主的就靠了過去,伸手幫劉海中抹去了臉上的眼淚。

  劉海中愣住了,看著眼前的老二有些不知所措,目光有些躲閃。

  劉光齊則是瞪大了眼睛,總感覺有些彆扭。

  劉光輝看見堂弟的動作後咧嘴笑了笑。

  劉光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因為他沒想那麼多,就想幫老爹擦擦眼淚。

  老話說母子連心,父子也未必是仇人。

  劉光天見老爹愣在原地不動,想起閻埠貴在學校時的教學內容,他說在溝通時對方沉默或者露出糗態時不要直接詢問,而是要給對方台階下,語氣要婉轉。

  這樣才不會使對方尷尬或者惹怒對方,於是他對著劉海中笑了:

  「爸,風大,沙子都吹眼睛裡去了,我給您吹吹。」

  劉海中聞言鼻頭一酸,險些再度破防,別說男人不需要安慰,那他媽是假的。

  劉海中此刻就被兒子給感動了,他吸了吸鼻子後揉了揉劉光天的腦袋笑罵:「臭小子,就你眼尖。」

  「嘿嘿,爸,您喝點水吧。」劉光天見老爹心情迴轉也笑了笑,又拿出水壺遞給他。

  「好。」劉海中接過喝了幾口,眼神瞥了一眼大兒子後黯淡了幾分。

  都是做兒子的,老二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就這麼懂事了,為啥你老大眼睛這麼瞎?

  書讀到狗肚子裡去啦?

  不過劉海中沒有表現出來,他現在心情很複雜,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在路過菜市場的時候劉海中割了點肉,晚上要招待一下堂哥父子倆。

  畢竟現在都傍晚了,回鄉下得兩個多小時也不安全,所以讓他倆住一晚再走。

  再者就是劉海中話已經放出去了,要給侄子在城裡謀個生計。

  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說了那就要做到。

  剛回到院裡時鄰居們都驚呆了,不是說回去奔喪嗎,怎麼上午去的下午就回來了?

  面對鄰居們的詢問劉海中也沒有過多解釋,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沒個三天三夜根本說不完,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打發了過去。

  鄰居們雖然很疑惑,但是劉海中不說他們也不好意思追根問底。

  王桂蓮看到丈夫回來高興的同時還有些擔心,看到父子三人身上髒兮兮的瞬間就明白了。

  站在家門口指著老家的方向就開始破口大罵,最後又坐在屋檐下哭泣。

  這一行為又引來了鄰居們的圍觀。

  易大媽是個感性的人,見王桂蓮這麼傷心難過於心不忍,從屋裡拿了個凳子出來,又招呼劉光齊哥倆把王桂蓮給攙扶起來:

  「桂蓮啊,地上涼,坐椅子上來,這到底咋回事啊,你家老劉不是說回去奔喪嗎,咋就回來了呢?」


  人就是這樣,受到委屈哭一場,可越是有人安慰哭的就放肆。

  王桂蓮抹著眼淚開始滔滔不絕的訴說著當年。

  李九洲,傻柱,許大茂,賈東旭,大虎二虎,張世豪等年輕一輩都靠在許大茂家門口一邊抽著煙一邊聽著王桂蓮講故事。

  鄰居很有默契,都安靜的聽著。

  從王桂蓮口中得知劉海中在家裡排行老三,從小爹不疼娘不愛。

  但是自己爭氣,也能吃苦,很快就掙了錢娶了媳婦起了新房子。

  本以為日子能紅紅火火的過下去,可沒成想爹娘不但聯合兩個哥哥霸占自家屋子,還把他們一家子給趕走了。

  什麼仇什麼怨要這樣做?

  走到絕路的劉海中帶著老婆孩子進了北平城,一路吃苦難耐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家業,也算是苦盡甘來。

  但這次回老家奔喪父子三人居然還被揍了一頓,這就有點太過了。

  鄰居們聽後那是憤怒的不行,開始罵娘了,同時也非常同情劉海中。

  「草,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傻柱人不壞,相反還自帶著些正義。

  聽了劉海中的遭遇後心裡極度的不爽。

  許大茂搖了搖頭也說了他的見解:「不奇怪,我經常下鄉,鄉下得齷齪事情很多。」

  「之前有個村子我去放電影,有個寡婦居然睡遍了整個村的男人。」

  「本來我還想在這個村子過夜的,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特麼連夜就溜了。」

  許大茂話說完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這個時候李九洲突然來了一句:「許叔虧大發了。」

  「為啥?」身旁的幾人齊齊詢問,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

  李九洲笑了笑道:「大茂連夜跑那是他有顧忌,不能亂搞男女關係,挺好。」

  「要是許叔去,那高低得住多幾天。」

  「哈哈哈哈…」幾人聞言都笑了,還笑的很猥瑣。

  許大茂並沒有因為李九洲拿他爹打趣而生氣,反倒一副淡定的模樣:

  「哥幾個,我爹不虧,回來後我就跟他說過這個事情,知道我爹怎麼說的不?」

  「大茂,細說…」

  許大茂猥瑣的笑了笑:「我爹說那個寡婦很潤……」

  「哦呦……」

  ps:稍後還有一章,碼字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