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夜凌寒閉關去了,妖女笑著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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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煙伸出溫熱的玉指。

  指尖順著蘇晨高挺的鼻樑,慢慢滑到他的下巴。

  然後,輕輕一捏。

  直接把他那張裝睡裝得極其敷衍的臉,給扳了過來。

  她笑得嫵媚,又篤定。

  「蘇郎。」

  「你這呼嚕打得,連外面那幾條半死不活的幽冥骨龍都比你真誠。」

  她頓了頓,又湊近了半寸。

  溫熱的氣息,輕輕落在蘇晨耳邊。

  「而且——」

  「你耳朵紅了。」

  蘇晨:「……」

  完了。

  穿幫了。

  他上一秒還覺得自己這演技,怎麼也能拿個冥界奧斯卡終身成就獎。

  結果下一秒,就被柳如煙一眼扒了個乾乾淨淨。

  這女人不是妖女。

  這是測謊儀成精!

  蘇晨知道裝不下去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往床榻里側縮了縮,雙手死死攥著冰蠶絲被角,擋在胸前。

  那架勢,活像一個半夜被惡霸堵在屋裡的良家少爺。

  「你你你——」

  「你怎麼進來的?!」

  「我的禁制呢?!」

  柳如煙抬手,慢悠悠地撥了撥耳邊的髮絲。

  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那幾道禁制,也就防防王寶寶夢遊。」

  蘇晨:「……」

  【說得好有道理。】

  【我竟然無法反駁。】

  他還真想像了一下。

  王寶寶半夜餓醒,抱著門框嘎嘣嘎嘣啃,一邊啃一邊奶聲奶氣喊:「老闆,牆能吃嗎?」

  那畫面,離譜中又透著幾分合理。

  可下一秒。

  蘇晨的注意力就被徹底拉回了現實。

  因為他終於借著窗外那點慘白月光,看清了柳如煙今晚的打扮。

  蘇晨整個人當場僵住。

  這妖女穿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血色輕紗薄得過分。

  月光一照,幾乎跟沒遮一樣。

  那道妖嬈到犯規的身影,被夜色勾得朦朧又危險。

  肩線如玉,腰肢纖細,長發垂落在胸前,整個人像一朵深夜裡開到極盛的妖花。

  美。

  也要命。

  蘇晨的視線像被燙了一下,趕緊挪開。

  可腦子裡剛才那一眼,已經開始自動循環播放。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跳直接開始擂鼓。

  【臥槽!】

  【這妖女真瘋了吧!】

  【大半夜穿成這樣來偷塔?】

  【這是想讓我死啊!】

  【這要是讓夜凌寒看見,明天天蟹城就不用修了,直接改建我的追悼會現場!】

  【冷靜,蘇晨!】

  【你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不能栽在一件紗衣上!】

  蘇晨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他乾咳兩聲,努力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如煙啊。」

  「這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夢遊了?」

  他伸手指了指房門,語氣嚴肅得像個老夫子。

  「快回去把衣服穿好。」

  「外面風大,冥界晚上涼,別著了寒。」

  「有什麼事,咱們明天白天去大廳說。」

  說到這裡,蘇晨靈機一動。

  他立刻補了一句。

  「再說了,我今天跟玉仙老祖對了一拳,表面看起來沒事,其實內傷很重。」


  「真的。」

  「傷在根基,傷在神魂,傷在一種你看不見但它確實存在的地方。」

  他一本正經地捂住胸口。

  「所以,大夫說了。」

  「三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

  尤其是「劇烈運動」四個字。

  他說得格外正經。

  格外誠懇。

  仿佛自己真是一個隨時會吐血倒地的重傷病患。

  柳如煙看著他。

  沒說話。

  片刻後,她直接笑出了聲。

  那笑聲又輕又媚,像一根羽毛掃過人心口,偏偏又帶著點惡劣的戲謔。

  「三個月不能劇烈運動?」

  她挑了挑眉。

  「蘇郎,你白天一拳把玉仙虛影砸爆的時候,可不像傷得這麼重。」

  蘇晨:「……」

  【壞了。】

  【邏輯漏洞被抓了。】

  【白天裝逼裝太狠,現在遭報應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繼續編。

  比如那一拳其實是透支壽命。

  比如自己現在虛得連茶杯都端不穩。

  比如剛才打呼嚕都是內傷導致的靈魂震顫。

  可惜。

  柳如煙根本不給他繼續胡扯的機會。

  她右腿一抬,直接跪上了床榻。

  冰蠶絲被面被壓出一道柔軟的凹陷。

  下一瞬,她整個人便像一條靈活又危險的美人蛇,欺身壓了過來。

  蘇晨被堵在床角。

  退無可退。

  逃路,徹底沒了。

  「明天白天?」

  柳如煙俯下身。

  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她那雙桃花眼裡像燃著兩簇暗火,明明笑著,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招架的侵略性。

  「白天人多眼雜。」

  「有些話,哪裡說得清呢?」

  她聲音越來越輕。

  輕得像是貼著蘇晨心口在說。

  「再說了,蘇郎這屋子挺暖和的。」

  「妾身冷不著。」

  蘇晨雙手抵在她肩前。

  想推開。

  可又不敢真用力。

  一來怕傷了她。

  二來……

  他現在這個姿勢,往哪兒碰都不太合適。

  蘇晨額頭都快冒汗了。

  【救命。】

  【這個距離已經嚴重超標了!】

  【再靠近一點,我就不是防守方了,我是案發現場!】

  他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大姐!」

  「你別鬧了!」

  「瘋婆子還在呢!」

  「你就不怕她突然回來?」

  瘋婆子。

  這三個字,就是天蟹魔域最強滅火器。

  任何不該燃起來的火。

  只要這三個字一出,正常情況下都該當場熄滅。

  連煙都不敢冒。

  然而。

  柳如煙聽見這話,非但沒怕。

  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笑意里,還帶著一種計劃得逞後的愉悅。

  蘇晨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柳如煙輕輕歪頭,看著他。

  「蘇郎以為,妾身為什麼偏偏挑今晚來?」

  說話間,她的手指已經順著蘇晨的衣襟滑了進去。

  動作不重。

  甚至稱得上輕柔。

  可那一瞬間,蘇晨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了。

  柳如煙貼近他耳邊,聲音帶著幾分甜膩的壞。

  「凌寒姐白天殺了幾個不開眼的傢伙後,說是修羅道開啟在即,偶有所感。」

  「她已經去了地宮最深處閉死關。」

  「沒有三天三夜,出不來。」

  蘇晨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被人在後腦勺敲了一記悶棍。

  【閉關了?】

  【夜凌寒閉關了?!】

  【不是,她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閉關啊!】

  柳如煙看著他從驚恐,到震驚,再到絕望,最後逐漸認命的表情變化。

  笑意更濃。

  她太喜歡看蘇晨這副樣子了。

  明明白天能一拳打爆玉仙虛影,能把一群中州天驕訛得連靴子都不敢留。

  可到了她面前,卻慌得像只被堵住退路的狐狸。

  強得離譜。

  又慫得可愛。

  這反差,簡直讓人上癮。

  柳如煙緩緩俯身。

  紅唇幾乎擦過蘇晨的耳垂。

  她的聲音低得像一場只屬於兩人的密謀。

  「蘇郎。」

  「現在這城主府里,可沒人能管得了你了。」

  蘇晨心裡直罵娘。

  沒人管得了我?我看是沒人管得了你吧!

  你這是擺明了要把我吃干抹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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