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是誰
陳曦差不多90度彎腰，朝著井裡暗黃色的井水說道。
黑塔里除了部分特殊地區外，一直是晴天，光照良好，但水中卻倒映不出絲毫陳曦的面容。
很明顯在，這不是普通的水。
也從側面證明了，陳曦沒有來錯地方。
之所以要問這個問題，自然不是為了完成周小谷的遺願，把答案燒下去給她。
而是通過今天的接觸，陳曦發現周小谷從上一次離別到今天見面，知曉了不少事。
這些事裡很可能有「不能說的秘密」「戰紋」的出現更是讓陳曦堅定了這個想法。
陳曦不懂周小谷知不知道「戰紋」之間不能互相殘殺，不過知道也沒啥用，因為她不可能知道陳曦有「戰紋」。
不過說起「戰紋」還有一個奇怪的點，那就是似乎除了陳曦自己，別人都可以掌握這個力量？
為什麼只有陳曦不行？
還有就是，當初「毀滅」權柄用戰紋對付自己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白色閃電擊殺。
就目前來看，陳曦感覺自己的「戰紋」是高級版本的，也就是黑塔賦予的那種。
理論上應該能殺死「毀滅」，不過很難，因為陳曦的實力根本達不到對方需要催動「戰紋」的程度。
這算一個題外話，也是陳曦目前總結出來的，唯一能殺權柄的方法。
思緒再次回到井中。
陳曦不知道周小谷那句「我看到了世界的真相」具體指的是什麼。
可還是決定讓周小谷得出的結論，在這裡弄到一個答案，也許這個答案，陳曦自己以後也會用到。
並且，陳曦知曉預言龜的預言會忽略時間單位，專門將截止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如果時間無限拉長，星球炸了，人不也就死絕了？
過了會。
下方暗黃色的井水開始冒泡，隨即像噴泉一樣出現一根水柱，水柱慢慢高漲。
水柱慢慢上升，很快就衝出井口，隨即沒有繼續上升，差不多停留在井口上方1.5米的位置，與陳曦視線齊平。
隨即這些暗黃色的井水像售賣麥芽糖的商家一樣，水流開始分散，自行的拐彎、拼接，最後變成一副酷似烏龜的圖案。
因為領域的關係，陳曦知曉這玩意就是預言龜，一座會移動的，外形酷似烏龜的特殊安全區。
隨即，陳曦按照已知信息，打開「避風港」。
金手指打開它的瞬間，一股寒流撲面而來。
這種寒冷自然傷不到現在的陳曦，但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五秒內凍死。
陳曦伸手，取出裡面的拇指大小的冰晶圓珠。
這玩意不知道是什麼，陳曦握著它都覺得冷的慌。
緊接著一撒手，將其扔進井內。
這個過程叫做「投入祭品」，預言祭壇也因此得名。
只要祭品的價值足夠，預言龜就會回答你的問題，如果不夠也不會貪污你的祭品，祭品會被下方的井水給衝上來還給你。
唯一的缺點就是，你無法知道自己投入的祭品，是否剛剛好符合這個問題的價值。
祭品價值超過很多或者剛好，都能得到一樣的答案。
且因為預言龜的位置是移動的，沒辦法反覆測試，得出最有性價比。
畢竟一般來說，沒人會隨身攜帶那麼多寶物，可以做到第一次遇到預言龜就瘋狂測試。
甚至有那麼多寶物這件事，本身就很難。
很快的，在「咚」的一聲，冰晶圓珠落水後，上分的預言龜圖案開始發生變動。
這代表周小谷帶來的那個籌碼，足夠！
從結果看，周小谷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惜現在人死了，陳曦不知道她是如何定位預言龜的，否則這個方法還真能幫助陳曦解決一些事。
水柱形成的預言龜圖案開始慢慢分散，最終形成了一個陳曦可以直接看懂的字。
一個大夏文字。
是！！！
答案竟然是，是！
以此刻為截止單位，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沒有真正的活人？，這個問題的答案竟然是「是！」
這太瘋狂了！
明明加了時間單位。
可如果預言龜是對的，那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命，豈不是都是活死人？
都是映照人？
還是說......
陳曦忽然想到以前熱門過一段時間的說法。
程序！
所有人都是假的，都是電腦程式。
這可能嗎？
即便用盡全力的去相信，陳曦依舊覺得是錯的。
自己的每一個想法，思路，全部有理有據，甚至其中也有意外，自己怎麼可能會是一道程序？
再則，擁有無限壽命，活過不知道多少個輪迴的象徵物，也是假的嗎？
井口上的「是」字，像一塊被高溫熔化的冰，逐漸開始崩塌，最後變回水柱，隨即慢慢下降。
陳曦知道這是預言龜結束答題的標誌。
他默默看著水柱下降沒有說話。
陳曦有太多例子可以證明這個答案是錯的。
因此陳曦不相信這個答案。
預言龜是錯的！
鹿夕童雖然說過預言龜是100%正確的，但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是她還沒有遇到過得到錯誤答案的。
面對這種明顯錯誤的答案，陳曦沒理由無腦相信。
況且，若全世界都是映照人之類的產物，也應該有一個本體吧？
本體難道也死了？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隨即，陳曦轉身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之際，身後的井水裡，忽然傳來「嘭」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下面出來了。
陳曦猛的一個回頭，只見一個手拿八卦的白面書生飄在井口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什麼情況？
白面書生的出現，明顯超過了陳曦已掌握的信息。
流程里沒有這個啊！
很快的，陳曦看到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你是......象徵物！」
通過穿越者的【命線】，陳曦看到了對方頭上的剩餘壽命天數。
∞！
「你想做什麼？」
陳曦雙手垂直，一副不打算交手的模樣。
因為蛋紋的關係，陳曦知曉每一個象徵物的實力都在終極偽人之上，對此，他沒有任何戰鬥的想法。
「沒錯，我是第4位象徵物，我象徵的是......」
「占卜！」
「你可以直接叫我占卜。」
「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答案不是「是否」的那種。」
「至於理由，你可以理解成，因為你出現在這裡，所以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因為我出現在這......？
陳曦內心默念一遍這句話。
他現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既然是因為我出現在這，那就......
陳曦很快想到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絲任性：
「免費是吧？那好，我的問題是......」
「我是誰？」
黑塔里除了部分特殊地區外，一直是晴天，光照良好，但水中卻倒映不出絲毫陳曦的面容。
很明顯在，這不是普通的水。
也從側面證明了，陳曦沒有來錯地方。
之所以要問這個問題，自然不是為了完成周小谷的遺願，把答案燒下去給她。
而是通過今天的接觸，陳曦發現周小谷從上一次離別到今天見面，知曉了不少事。
這些事裡很可能有「不能說的秘密」「戰紋」的出現更是讓陳曦堅定了這個想法。
陳曦不懂周小谷知不知道「戰紋」之間不能互相殘殺，不過知道也沒啥用，因為她不可能知道陳曦有「戰紋」。
不過說起「戰紋」還有一個奇怪的點，那就是似乎除了陳曦自己，別人都可以掌握這個力量？
為什麼只有陳曦不行？
還有就是，當初「毀滅」權柄用戰紋對付自己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白色閃電擊殺。
就目前來看，陳曦感覺自己的「戰紋」是高級版本的，也就是黑塔賦予的那種。
理論上應該能殺死「毀滅」，不過很難，因為陳曦的實力根本達不到對方需要催動「戰紋」的程度。
這算一個題外話，也是陳曦目前總結出來的，唯一能殺權柄的方法。
思緒再次回到井中。
陳曦不知道周小谷那句「我看到了世界的真相」具體指的是什麼。
可還是決定讓周小谷得出的結論，在這裡弄到一個答案，也許這個答案，陳曦自己以後也會用到。
並且，陳曦知曉預言龜的預言會忽略時間單位，專門將截止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如果時間無限拉長，星球炸了，人不也就死絕了？
過了會。
下方暗黃色的井水開始冒泡，隨即像噴泉一樣出現一根水柱，水柱慢慢高漲。
水柱慢慢上升，很快就衝出井口，隨即沒有繼續上升，差不多停留在井口上方1.5米的位置，與陳曦視線齊平。
隨即這些暗黃色的井水像售賣麥芽糖的商家一樣，水流開始分散，自行的拐彎、拼接，最後變成一副酷似烏龜的圖案。
因為領域的關係，陳曦知曉這玩意就是預言龜，一座會移動的，外形酷似烏龜的特殊安全區。
隨即，陳曦按照已知信息，打開「避風港」。
金手指打開它的瞬間，一股寒流撲面而來。
這種寒冷自然傷不到現在的陳曦，但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五秒內凍死。
陳曦伸手，取出裡面的拇指大小的冰晶圓珠。
這玩意不知道是什麼，陳曦握著它都覺得冷的慌。
緊接著一撒手，將其扔進井內。
這個過程叫做「投入祭品」，預言祭壇也因此得名。
只要祭品的價值足夠，預言龜就會回答你的問題，如果不夠也不會貪污你的祭品，祭品會被下方的井水給衝上來還給你。
唯一的缺點就是，你無法知道自己投入的祭品，是否剛剛好符合這個問題的價值。
祭品價值超過很多或者剛好，都能得到一樣的答案。
且因為預言龜的位置是移動的，沒辦法反覆測試，得出最有性價比。
畢竟一般來說，沒人會隨身攜帶那麼多寶物，可以做到第一次遇到預言龜就瘋狂測試。
甚至有那麼多寶物這件事，本身就很難。
很快的，在「咚」的一聲，冰晶圓珠落水後，上分的預言龜圖案開始發生變動。
這代表周小谷帶來的那個籌碼，足夠！
從結果看，周小谷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惜現在人死了，陳曦不知道她是如何定位預言龜的，否則這個方法還真能幫助陳曦解決一些事。
水柱形成的預言龜圖案開始慢慢分散，最終形成了一個陳曦可以直接看懂的字。
一個大夏文字。
是！！！
答案竟然是，是！
以此刻為截止單位，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沒有真正的活人？，這個問題的答案竟然是「是！」
這太瘋狂了！
明明加了時間單位。
可如果預言龜是對的，那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命，豈不是都是活死人？
都是映照人？
還是說......
陳曦忽然想到以前熱門過一段時間的說法。
程序！
所有人都是假的，都是電腦程式。
這可能嗎？
即便用盡全力的去相信，陳曦依舊覺得是錯的。
自己的每一個想法，思路，全部有理有據，甚至其中也有意外，自己怎麼可能會是一道程序？
再則，擁有無限壽命，活過不知道多少個輪迴的象徵物，也是假的嗎？
井口上的「是」字，像一塊被高溫熔化的冰，逐漸開始崩塌，最後變回水柱，隨即慢慢下降。
陳曦知道這是預言龜結束答題的標誌。
他默默看著水柱下降沒有說話。
陳曦有太多例子可以證明這個答案是錯的。
因此陳曦不相信這個答案。
預言龜是錯的！
鹿夕童雖然說過預言龜是100%正確的，但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是她還沒有遇到過得到錯誤答案的。
面對這種明顯錯誤的答案，陳曦沒理由無腦相信。
況且，若全世界都是映照人之類的產物，也應該有一個本體吧？
本體難道也死了？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隨即，陳曦轉身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之際，身後的井水裡，忽然傳來「嘭」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下面出來了。
陳曦猛的一個回頭，只見一個手拿八卦的白面書生飄在井口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什麼情況？
白面書生的出現，明顯超過了陳曦已掌握的信息。
流程里沒有這個啊！
很快的，陳曦看到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你是......象徵物！」
通過穿越者的【命線】，陳曦看到了對方頭上的剩餘壽命天數。
∞！
「你想做什麼？」
陳曦雙手垂直，一副不打算交手的模樣。
因為蛋紋的關係，陳曦知曉每一個象徵物的實力都在終極偽人之上，對此，他沒有任何戰鬥的想法。
「沒錯，我是第4位象徵物，我象徵的是......」
「占卜！」
「你可以直接叫我占卜。」
「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答案不是「是否」的那種。」
「至於理由，你可以理解成，因為你出現在這裡，所以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因為我出現在這......？
陳曦內心默念一遍這句話。
他現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既然是因為我出現在這，那就......
陳曦很快想到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絲任性：
「免費是吧？那好，我的問題是......」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