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空律動
黑塔。
一座極其離譜的垃圾山。
這座垃圾山的離譜程度超越了「高度」這個概念。
抬頭向上望去你會發現，根本看不到它的頂部，這已經不能單純用龐然大物一詞來解釋了。
巨大程度只能用「通天」來形容。
「看來這就是通往上城的路了。」
上城，是林凡給那座顛倒過來的賽博朋克城市取的名字。
有上就有下，此處的垃圾城，稱為下城。
二者合併，叫做逆世界。
「這裡是最臭的，光是走進來，那沖天的氣味~就差點讓我嗅覺失靈。」
汪青青左手捏著鼻子，右手像狗尾巴一樣在前面左右擺動。
雖然沒用，但多少有點心理安慰。
「你不會是要我們從這裡爬上去吧？」
她目光注視這座通天垃圾山，「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可以就是一副嫌棄表情。
「你真聰明，還真是！」
林凡說完，指了指這座通天垃圾山：「你不覺得這座垃圾山除了不合理的「高大」外還有一個地方很特別嗎？」
「特別臭！」
汪青青想都不想的說道。
林凡不意外的笑了聲，剛想解釋，一道很爺們的女聲闖了進來：
「規整。」
「這座垃圾山太規整了，我在其中看到了勾股定理的影子！」
「你說的沒錯，泰森·博爾特。」
林凡肯定道。
此人是普通人世界的女子綜合體能的絕對NO.1，林凡也沒想到會在灰霧嶺遇到她。
「我仔細檢查過這座垃圾山，發現它周圍有一條看不見的路。」
「這條路本來就沒有顏色，又被海量的垃圾覆蓋在上面，導致很難被人察覺。」
「不過我現在已經找到了，這條路整體是螺旋形狀，一路向上，這也是為什麼這座垃圾山如此規整的原因。」
說完林凡指了指比較上面的一個位置：
「不知道你們有沒注意到，這些垃圾其實是有角度的，只不過不明顯從那個位置往上，大概1度1度的傾斜。」
「也就是說，順著這條路不斷前進的話，我們最終應該會像是走在天花板一樣，來個180度大逆轉。」
此刻這裡聚集了隊伍里所有的人，不多不少正好100個。
他們用手裡的工具或某種不同行業的知識，確定了林凡這番話的準確性。
「所以，林凡你是想我們所有人現在一起，由你帶頭，順著這條看不見的路一起走上去。」
「去那個所謂的上城？」
汪青青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對。」
林凡點頭承認。
「這個計劃會不會不太穩妥？」
泰森·博爾特眉頭一皺，提出質疑：
「林凡，你很強，我們一路跟著你走過來，傷傷死死的也沒什麼怨言，畢竟人各有命。」
「但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之前那些地方太邪門了，留下來就只能等死。」
「我們必須前進，只有前進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可逆世界不一樣。」
「下城雖然噁心，但沒有生命危險，甚至苟一點，我們在這裡撿垃圾也能生存下去！」
「再加上我們又沒有你這樣的超能力，所以我想說......」
「能不能你去上面，先給我們探探路？」
「如果確認沒有危險的話，我們再一起上去，這豈不是皆大歡喜？」
長達三秒的沉默。
「皆大歡喜？」
「這是一個雙贏的詞彙，我哪裡贏了？」
「你剛才說傷傷死死的也沒什麼怨言，你又能有什麼怨言？」
「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現在我連能否抵達都不知道，你給我說先去探探路，安全的話再回來通知你？」
「我是欠你的嗎？」
「還是說我必須帶你回家？」
林凡的脾氣一直都不錯，泰森·博爾特沒想到對方在此刻，選擇了拒絕付出。
但她早有一套準備好的說辭：
「可我們就算和你一路，也沒什麼用啊？」
「之前是因為不得不跟著，現在硬跟的話，我們很可能成為你的累贅！」
「是啊林凡。」
「你是超人，我們是普通人，正所謂能者多勞......」
泰森·博爾特的話說動了不少人，不少人開始勸說林凡。
「都閉嘴！」
「我的目的是回家，你們是我這一路上能幫就幫的人，但不是我親爹親媽！」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這裡，這一路處處是風險，我還來來回回的給你跑？」
林凡說完舉起手：
「我懶得廢話，想要和我一起上去的站過來！」
「另外我說明一下，我如果後面回來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沒有回家的路。」
「若上面有回家的路，我是不可能回來接你們的。」
林凡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
汪青青重重向前邁出一步，站到林凡面前，擺出一個敬禮的手勢：
「小兵一號，前來報到！」
汪青青的行為頓時讓場面有些騷動。
「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商量一下？」
說話的是剛才提議讓林凡能者多勞的男子。
林凡擺出一個是「OK」的手勢。
就在男子心滿意足的點頭時，林凡音色一冷：
「三分鐘！」
「想闖的就過來，今天是「黃道吉日」，活的概率大於死的概率！」
林凡這話讓不少原本動搖的人，選擇了加入。
最後，這場未知的遠征，以1:1畫下句號。
50人跟著林凡前往未知的上城，另外50人則是留下來撿垃圾。
之前讓林凡先去探探路的泰森·博爾特選擇加入林凡。
說能者多勞的男子，則是選擇留下。
就這樣，兩邊徹底分道揚鑣。
這條蜿蜒的路不斷向上，角度也在不斷變得傾斜，但走在上面的人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吃力，像是走在平地上一樣。
但觀察上下兩邊的建築就可以判斷，他們現在的狀態，差不多是最開始的90度左右。
相當於在牆壁上行走。
「好冷。」
隊伍里，不斷有人發出諸如此類的聲音。
「我們會不會還沒走到上城，就凍死在路上？」
汪青青吐著白氣，小臉凍得發硬。
「我不確定，但......」
「好像快了，快滿了！」
「怎麼忽然加快了，難道是人心的堅定？」
「什麼東西？」
「林凡你在說什麼？」
就在汪青青不解的時候，周圍的溫度忽然變得不再那麼寒冷。
「嗯！？」
整個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不冷了？」
「不對，環境沒變，變的是我們，是我們變得不怕冷了！」
「這怎麼回事？」
很快的，有人注意到了林凡的異樣：
「發光？」
「我沒看錯吧，林凡眼睛周邊正在發光？」
「你沒事吧？」
距離林凡最近的汪青青也發現了他的異樣，連忙問道。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眸時而複雜時而沉靜：
「「大空律動」。」
「原來如此，那個快滿的感覺，是升級的意思！」
「繼黃道吉日之後，現在我又多了一個能力......」
一座極其離譜的垃圾山。
這座垃圾山的離譜程度超越了「高度」這個概念。
抬頭向上望去你會發現，根本看不到它的頂部，這已經不能單純用龐然大物一詞來解釋了。
巨大程度只能用「通天」來形容。
「看來這就是通往上城的路了。」
上城，是林凡給那座顛倒過來的賽博朋克城市取的名字。
有上就有下，此處的垃圾城，稱為下城。
二者合併，叫做逆世界。
「這裡是最臭的，光是走進來，那沖天的氣味~就差點讓我嗅覺失靈。」
汪青青左手捏著鼻子，右手像狗尾巴一樣在前面左右擺動。
雖然沒用，但多少有點心理安慰。
「你不會是要我們從這裡爬上去吧？」
她目光注視這座通天垃圾山，「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可以就是一副嫌棄表情。
「你真聰明，還真是！」
林凡說完，指了指這座通天垃圾山：「你不覺得這座垃圾山除了不合理的「高大」外還有一個地方很特別嗎？」
「特別臭！」
汪青青想都不想的說道。
林凡不意外的笑了聲，剛想解釋，一道很爺們的女聲闖了進來：
「規整。」
「這座垃圾山太規整了，我在其中看到了勾股定理的影子！」
「你說的沒錯，泰森·博爾特。」
林凡肯定道。
此人是普通人世界的女子綜合體能的絕對NO.1，林凡也沒想到會在灰霧嶺遇到她。
「我仔細檢查過這座垃圾山，發現它周圍有一條看不見的路。」
「這條路本來就沒有顏色，又被海量的垃圾覆蓋在上面，導致很難被人察覺。」
「不過我現在已經找到了，這條路整體是螺旋形狀，一路向上，這也是為什麼這座垃圾山如此規整的原因。」
說完林凡指了指比較上面的一個位置：
「不知道你們有沒注意到，這些垃圾其實是有角度的，只不過不明顯從那個位置往上，大概1度1度的傾斜。」
「也就是說，順著這條路不斷前進的話，我們最終應該會像是走在天花板一樣，來個180度大逆轉。」
此刻這裡聚集了隊伍里所有的人，不多不少正好100個。
他們用手裡的工具或某種不同行業的知識，確定了林凡這番話的準確性。
「所以，林凡你是想我們所有人現在一起，由你帶頭，順著這條看不見的路一起走上去。」
「去那個所謂的上城？」
汪青青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對。」
林凡點頭承認。
「這個計劃會不會不太穩妥？」
泰森·博爾特眉頭一皺，提出質疑：
「林凡，你很強，我們一路跟著你走過來，傷傷死死的也沒什麼怨言，畢竟人各有命。」
「但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之前那些地方太邪門了，留下來就只能等死。」
「我們必須前進，只有前進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可逆世界不一樣。」
「下城雖然噁心，但沒有生命危險，甚至苟一點，我們在這裡撿垃圾也能生存下去！」
「再加上我們又沒有你這樣的超能力，所以我想說......」
「能不能你去上面，先給我們探探路？」
「如果確認沒有危險的話，我們再一起上去，這豈不是皆大歡喜？」
長達三秒的沉默。
「皆大歡喜？」
「這是一個雙贏的詞彙，我哪裡贏了？」
「你剛才說傷傷死死的也沒什麼怨言，你又能有什麼怨言？」
「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現在我連能否抵達都不知道，你給我說先去探探路，安全的話再回來通知你？」
「我是欠你的嗎？」
「還是說我必須帶你回家？」
林凡的脾氣一直都不錯，泰森·博爾特沒想到對方在此刻，選擇了拒絕付出。
但她早有一套準備好的說辭：
「可我們就算和你一路，也沒什麼用啊？」
「之前是因為不得不跟著，現在硬跟的話，我們很可能成為你的累贅！」
「是啊林凡。」
「你是超人，我們是普通人，正所謂能者多勞......」
泰森·博爾特的話說動了不少人，不少人開始勸說林凡。
「都閉嘴！」
「我的目的是回家，你們是我這一路上能幫就幫的人，但不是我親爹親媽！」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這裡，這一路處處是風險，我還來來回回的給你跑？」
林凡說完舉起手：
「我懶得廢話，想要和我一起上去的站過來！」
「另外我說明一下，我如果後面回來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沒有回家的路。」
「若上面有回家的路，我是不可能回來接你們的。」
林凡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
汪青青重重向前邁出一步，站到林凡面前，擺出一個敬禮的手勢：
「小兵一號，前來報到！」
汪青青的行為頓時讓場面有些騷動。
「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商量一下？」
說話的是剛才提議讓林凡能者多勞的男子。
林凡擺出一個是「OK」的手勢。
就在男子心滿意足的點頭時，林凡音色一冷：
「三分鐘！」
「想闖的就過來，今天是「黃道吉日」，活的概率大於死的概率！」
林凡這話讓不少原本動搖的人，選擇了加入。
最後，這場未知的遠征，以1:1畫下句號。
50人跟著林凡前往未知的上城，另外50人則是留下來撿垃圾。
之前讓林凡先去探探路的泰森·博爾特選擇加入林凡。
說能者多勞的男子，則是選擇留下。
就這樣，兩邊徹底分道揚鑣。
這條蜿蜒的路不斷向上，角度也在不斷變得傾斜，但走在上面的人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吃力，像是走在平地上一樣。
但觀察上下兩邊的建築就可以判斷，他們現在的狀態，差不多是最開始的90度左右。
相當於在牆壁上行走。
「好冷。」
隊伍里，不斷有人發出諸如此類的聲音。
「我們會不會還沒走到上城，就凍死在路上？」
汪青青吐著白氣，小臉凍得發硬。
「我不確定，但......」
「好像快了，快滿了！」
「怎麼忽然加快了，難道是人心的堅定？」
「什麼東西？」
「林凡你在說什麼？」
就在汪青青不解的時候，周圍的溫度忽然變得不再那麼寒冷。
「嗯！？」
整個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不冷了？」
「不對，環境沒變，變的是我們，是我們變得不怕冷了！」
「這怎麼回事？」
很快的，有人注意到了林凡的異樣：
「發光？」
「我沒看錯吧，林凡眼睛周邊正在發光？」
「你沒事吧？」
距離林凡最近的汪青青也發現了他的異樣，連忙問道。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眸時而複雜時而沉靜：
「「大空律動」。」
「原來如此，那個快滿的感覺，是升級的意思！」
「繼黃道吉日之後，現在我又多了一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