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科學解釋不了，那就對了
潛龍居門前，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幾十家世界頂級媒體的鏡頭，死死對準了那個穿著小熊維尼圍裙的五歲孩童。
還有他手裡托盤上那一排包裝鮮艷的娃哈哈AD鈣奶。
藥業大亨李老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身邊的美國專家史密斯博士，更是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史密斯博士扶了扶眼鏡，用傲慢的語氣開口，「我們是來和你進行嚴肅的科學探討，不是來參加你幼兒園的派對。」
楚塵眨了眨眼，好像沒聽懂。
他把托盤往前又遞了遞。
「叔叔，這個好喝，酸酸甜甜的。」
史密斯博士臉色鐵青。
楚塵沒再理他，轉頭看向那群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奶聲奶氣地說道
「各位叔叔阿姨辛苦了，隨便拿，別客氣。」
一個膽子大的金髮女記者，猶豫了一下，真的從托盤裡拿起一瓶。
她擰開，喝了一口。
眼睛瞬間就亮了。
「哇，味道不錯。」
楚塵咧嘴一笑。
「是吧，我們家老趙和小趙也愛喝。」
不遠處的門房裡，正在擦地的趙無極和趙天煞，手裡的抹布同時掉在了地上。
李老闆和史密斯博士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這個小孩玩弄於股掌之間。
「夠了！」李老闆冷哼一聲，「我們不是來喝奶的！」
他指著潛龍居的大門。
「讓我們進去，看看你那所謂的神仙菜，到底是什麼東西！」
「行吧。」楚塵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他把剩下的AD鈣奶都塞給了那個金髮女記者。
「阿姨，都給你了，不夠再去我們家冰箱拿。」
說完，他轉身，慢悠悠地朝院子裡走去。
「都進來吧。」
潛龍居的後院。
一張黃花梨大圓桌擺在中央。
桌上，沒有山珍海味，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白瓷盤。
盤子裡，放著一片菜葉。
一片碩大，青翠欲滴，還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白菜葉。
一群西裝革履的專家圍著桌子，如臨大敵。
他們從帶來的合金箱裡，拿出一件件閃爍著指示燈的精密儀器。
「史密斯博士，這是我們從德國帶來的可攜式光譜分析儀。」一個助手報告。
「這是最新的分子顯微鏡，可以放大五十萬倍。」另一個助手調試著連接筆記本電腦的設備。
史密斯博士推開眾人，親自走到桌前。
他戴上特製手套，用一把銀質小刀，小心翼翼地從那片菜葉上切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然後，他將樣本放到了分子顯微鏡的載玻片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旁邊那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
屏幕亮起，經過處理的顯微圖像，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下一秒，後院裡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響。
「我的天！」
「這……這是什麼？」
屏幕上，沒有出現他們預想中的植物細胞壁和葉綠體。
那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無數個發光的光點，組成了一個個玄奧複雜的結構，像一座座微縮的宇宙星系，在緩緩運轉。
每一個光點，都充滿了沛然的生命能量。
它們在分裂，在重組，在以一種超越了所有人理解的方式，進行著生命的演化。
「能量指數……爆了！」負責監控數據的助手，發出一聲尖叫。
「不可能！這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
「細胞活性……它的活性是普通植物細胞的一億倍！不！還在增長！」
史密斯博士死死盯著屏幕，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生物學，畢生所學構建起來的科學大廈，在這一刻，被這片小小的菜葉，撞得粉碎。
邏輯，斷層了。
世界觀，崩塌了。
就在這時，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都跟你說了，我家的白菜，不是給你們做科研的。」
眾人聞聲回頭。
楚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剛從院子裡摘下來的黃瓜，正「咔嚓咔嚓」地啃著。
他走到那群已經傻掉的專家面前，探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片璀璨的星河，撇了撇嘴。
「別看了，這裡面是道。」
他想了想，換了個這群人可能聽得懂的詞。
「這叫超強能量，你們學不來的。」
說完，他又「咔嚓」咬了一口黃瓜，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小國王，溜溜達達地走開了。
院子裡靜極了，只剩眾人淺淺的呼吸聲。
李老闆看著失魂落魄的史密斯博士，臉色鐵青。
他知道，想從科學上打敗對方，已經不可能了。
「故弄玄虛！」他強行給自己挽尊，「就算它長得奇怪，誰知道有沒有用！」
他指著楚塵的背影，大聲叫囂。
「你說它能治病，你拿出證據來！你治一個給我們看看！」
院子裡所有媒體的鏡頭，瞬間又對準了楚塵。
楚塵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好煩啊你們。」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臉色發白的史密斯博士身上。
「就你了，那個穿白大褂的。」楚塵用啃了一半的黃瓜指著他。
史密斯博士一愣。
「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頭髮掉得厲害，腰還疼？」
史密斯博士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因為這次來華夏，壓力巨大，確實連續失眠了好幾天，腰椎的老毛病也犯了。
這些都是他的隱私，這個小孩怎麼會知道？
楚塵沒等他回答，又走回桌邊，從那片白菜葉上，隨手撕下一小塊，扔了過去。
「吃吧，算我請你的。」
那一小片菜葉，像一片綠色的羽毛，輕飄飄地落在了史密斯博士面前。
史密斯博士看著那片菜葉，臉上陰晴不定。
吃，還是不吃？
這會不會是什麼致幻劑？
「博士，別上當！這肯定是他們的陰謀！」李老闆在一旁急道。
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了史密斯博士。
吃，他可能會中圈套，身敗名裂。
不吃，他就是怕了，不戰而敗。
史密斯博士咬了咬牙，他是個驕傲的人。
他拿起那片菜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放進了嘴裡。
入口，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他甚至來不及咀嚼，那片菜葉就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下一秒。
轟！
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在他體內轟然炸開，瞬間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里，幾十年的疲憊和暗傷，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他那常年隱隱作痛的腰椎，不疼了。
混沌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天……」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就在這時，人群中爆發出更加難以置信的驚呼。
「看！看他的頭髮！」
「黑了！他的頭髮變黑了！」
史密斯博士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他那原本因為用腦過度而有些稀疏花白的頭髮，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根部開始，迅速轉黑，並且變得濃密起來！
短短十幾秒，他就從一個五十多歲，略顯蒼老疲憊的學者，變成了一個四十歲出頭，精力充沛的中年人！
返老還童！
在全世界的鏡頭面前，神跡，降臨了。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地亮起，快門聲響成一片。
李老闆呆呆地看著判若兩人的史密斯博士，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史密斯博士看著自己變得年輕有力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活力，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亢奮狀態。
他猛地轉過身，撥開人群，衝到楚塵面前。
「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地。
這位世界頂級的生物學家，諾貝爾獎的有力競爭者，此刻像個最虔誠的信徒，仰望著眼前這個五歲的孩童。
「神……您是神！」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我錯了！科學錯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追隨您，追隨這偉大的真理！」
他抱住楚塵的小腿，額頭抵著地面。
「大師！我不想回美國了！我宣布退休！」
「求求您收下我！我可以在這裡當一個保安，我可以打掃院子，我什麼都能幹！」
「我只想……只想每天都能看到神跡！」
整個潛龍居，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魔幻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楚塵低頭看了看抱著自己腿不撒手的史密斯博士，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史密斯博士的腦袋。
「叔叔，我們這裡的保安崗位，競爭很激烈的。」
他轉過頭，對著不遠處已經看傻了的周天喊道。
「周天，去跟茅廁管理處的趙所長說一聲。」
「就說他那裡缺個刷馬桶的，讓這個外國叔叔，先去實習一下，看看表現。」
幾十家世界頂級媒體的鏡頭，死死對準了那個穿著小熊維尼圍裙的五歲孩童。
還有他手裡托盤上那一排包裝鮮艷的娃哈哈AD鈣奶。
藥業大亨李老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身邊的美國專家史密斯博士，更是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史密斯博士扶了扶眼鏡，用傲慢的語氣開口，「我們是來和你進行嚴肅的科學探討，不是來參加你幼兒園的派對。」
楚塵眨了眨眼，好像沒聽懂。
他把托盤往前又遞了遞。
「叔叔，這個好喝，酸酸甜甜的。」
史密斯博士臉色鐵青。
楚塵沒再理他，轉頭看向那群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奶聲奶氣地說道
「各位叔叔阿姨辛苦了，隨便拿，別客氣。」
一個膽子大的金髮女記者，猶豫了一下，真的從托盤裡拿起一瓶。
她擰開，喝了一口。
眼睛瞬間就亮了。
「哇，味道不錯。」
楚塵咧嘴一笑。
「是吧，我們家老趙和小趙也愛喝。」
不遠處的門房裡，正在擦地的趙無極和趙天煞，手裡的抹布同時掉在了地上。
李老闆和史密斯博士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被這個小孩玩弄於股掌之間。
「夠了！」李老闆冷哼一聲，「我們不是來喝奶的！」
他指著潛龍居的大門。
「讓我們進去，看看你那所謂的神仙菜，到底是什麼東西！」
「行吧。」楚塵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他把剩下的AD鈣奶都塞給了那個金髮女記者。
「阿姨，都給你了，不夠再去我們家冰箱拿。」
說完，他轉身，慢悠悠地朝院子裡走去。
「都進來吧。」
潛龍居的後院。
一張黃花梨大圓桌擺在中央。
桌上，沒有山珍海味，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白瓷盤。
盤子裡，放著一片菜葉。
一片碩大，青翠欲滴，還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白菜葉。
一群西裝革履的專家圍著桌子，如臨大敵。
他們從帶來的合金箱裡，拿出一件件閃爍著指示燈的精密儀器。
「史密斯博士，這是我們從德國帶來的可攜式光譜分析儀。」一個助手報告。
「這是最新的分子顯微鏡，可以放大五十萬倍。」另一個助手調試著連接筆記本電腦的設備。
史密斯博士推開眾人，親自走到桌前。
他戴上特製手套，用一把銀質小刀，小心翼翼地從那片菜葉上切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然後，他將樣本放到了分子顯微鏡的載玻片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旁邊那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
屏幕亮起，經過處理的顯微圖像，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下一秒，後院裡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響。
「我的天！」
「這……這是什麼？」
屏幕上，沒有出現他們預想中的植物細胞壁和葉綠體。
那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無數個發光的光點，組成了一個個玄奧複雜的結構，像一座座微縮的宇宙星系，在緩緩運轉。
每一個光點，都充滿了沛然的生命能量。
它們在分裂，在重組，在以一種超越了所有人理解的方式，進行著生命的演化。
「能量指數……爆了！」負責監控數據的助手，發出一聲尖叫。
「不可能！這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
「細胞活性……它的活性是普通植物細胞的一億倍！不！還在增長！」
史密斯博士死死盯著屏幕，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生物學，畢生所學構建起來的科學大廈，在這一刻，被這片小小的菜葉，撞得粉碎。
邏輯，斷層了。
世界觀，崩塌了。
就在這時，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都跟你說了，我家的白菜，不是給你們做科研的。」
眾人聞聲回頭。
楚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剛從院子裡摘下來的黃瓜，正「咔嚓咔嚓」地啃著。
他走到那群已經傻掉的專家面前，探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片璀璨的星河，撇了撇嘴。
「別看了，這裡面是道。」
他想了想，換了個這群人可能聽得懂的詞。
「這叫超強能量，你們學不來的。」
說完，他又「咔嚓」咬了一口黃瓜，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小國王，溜溜達達地走開了。
院子裡靜極了，只剩眾人淺淺的呼吸聲。
李老闆看著失魂落魄的史密斯博士，臉色鐵青。
他知道，想從科學上打敗對方，已經不可能了。
「故弄玄虛！」他強行給自己挽尊，「就算它長得奇怪，誰知道有沒有用！」
他指著楚塵的背影，大聲叫囂。
「你說它能治病，你拿出證據來！你治一個給我們看看！」
院子裡所有媒體的鏡頭，瞬間又對準了楚塵。
楚塵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好煩啊你們。」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臉色發白的史密斯博士身上。
「就你了，那個穿白大褂的。」楚塵用啃了一半的黃瓜指著他。
史密斯博士一愣。
「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頭髮掉得厲害，腰還疼？」
史密斯博士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因為這次來華夏，壓力巨大，確實連續失眠了好幾天，腰椎的老毛病也犯了。
這些都是他的隱私，這個小孩怎麼會知道？
楚塵沒等他回答，又走回桌邊，從那片白菜葉上，隨手撕下一小塊，扔了過去。
「吃吧，算我請你的。」
那一小片菜葉，像一片綠色的羽毛，輕飄飄地落在了史密斯博士面前。
史密斯博士看著那片菜葉，臉上陰晴不定。
吃，還是不吃？
這會不會是什麼致幻劑？
「博士，別上當！這肯定是他們的陰謀！」李老闆在一旁急道。
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了史密斯博士。
吃，他可能會中圈套，身敗名裂。
不吃，他就是怕了，不戰而敗。
史密斯博士咬了咬牙，他是個驕傲的人。
他拿起那片菜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放進了嘴裡。
入口，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他甚至來不及咀嚼，那片菜葉就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下一秒。
轟！
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在他體內轟然炸開，瞬間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里，幾十年的疲憊和暗傷，在這一刻被一掃而空。
他那常年隱隱作痛的腰椎，不疼了。
混沌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天……」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就在這時，人群中爆發出更加難以置信的驚呼。
「看！看他的頭髮！」
「黑了！他的頭髮變黑了！」
史密斯博士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他那原本因為用腦過度而有些稀疏花白的頭髮，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根部開始，迅速轉黑，並且變得濃密起來！
短短十幾秒，他就從一個五十多歲，略顯蒼老疲憊的學者，變成了一個四十歲出頭，精力充沛的中年人！
返老還童！
在全世界的鏡頭面前，神跡，降臨了。
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地亮起，快門聲響成一片。
李老闆呆呆地看著判若兩人的史密斯博士，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史密斯博士看著自己變得年輕有力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活力，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狂熱的亢奮狀態。
他猛地轉過身，撥開人群，衝到楚塵面前。
「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地。
這位世界頂級的生物學家，諾貝爾獎的有力競爭者，此刻像個最虔誠的信徒，仰望著眼前這個五歲的孩童。
「神……您是神！」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我錯了！科學錯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追隨您，追隨這偉大的真理！」
他抱住楚塵的小腿，額頭抵著地面。
「大師！我不想回美國了！我宣布退休！」
「求求您收下我！我可以在這裡當一個保安，我可以打掃院子，我什麼都能幹！」
「我只想……只想每天都能看到神跡！」
整個潛龍居，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魔幻的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楚塵低頭看了看抱著自己腿不撒手的史密斯博士，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史密斯博士的腦袋。
「叔叔，我們這裡的保安崗位，競爭很激烈的。」
他轉過頭，對著不遠處已經看傻了的周天喊道。
「周天，去跟茅廁管理處的趙所長說一聲。」
「就說他那裡缺個刷馬桶的，讓這個外國叔叔，先去實習一下，看看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