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濟世堂的超級會員卡
林建國手一抖，那根水靈靈的黃瓜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著懷裡仰著小臉、一臉天真說要去崑崙山旅遊的外孫，心頭猛地一跳。
「塵兒，崑崙山可不是公園，那地方邪乎得很，去不得！」
楚塵把嘴裡最後一口西紅柿咽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外公，我就是去看看雪，順便……采點藥。」
「採藥？」林建國一聽更急了，「什麼藥非得去那種地方采？外公的藥庫里什麼沒有？」
楚塵搖搖頭，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外公，那是能救媽媽的藥。」
一句話，林建國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望著楚塵透亮的眼睛，心裡又酸又堵。
「那外公陪你去！」
「你太老了，爬不動山。」楚塵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從林建國懷裡滑下來，走到院子門口，看著外面那些還堵著不肯走，伸長了脖子往裡瞧的富商權貴，撇了撇嘴。
「外公，咱們不能總這麼賣菜，太掉價了。」
「啊？」林建國沒跟上外孫的思路。
「這叫一次性買賣，干不長久。」楚塵背著小手，在院子裡踱步，「咱們得搞點高端的，能長久撈……不對，是能長久造福社會的東西。」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建國。
「外公，把濟世堂的老招牌，摘了吧。」
「什麼！」林建國大驚失色，「塵兒，那可是林家幾代人的心血！」
「心血能當飯吃嗎？」楚塵反問，「現在，我就是林家的心血。」
他指了指外面那條因為豪車堵塞，已經快癱瘓的百草街。
「從今天起，濟世堂，不看病，不賣藥。」
林建國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世界觀，正在被這個五歲的外孫，按在地上反覆碾壓。
「那……那我們幹什麼？」
楚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們開個會所，搞會員制。」
「周天！」
「哎！塵爺！小的來了！」周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躥了出來，跑得比兔子還快。
「去，把濟世堂那塊破牌子給我摘了，換個新的。」楚塵吩咐道，「就叫『潛龍居康養體驗中心』，字要大，要燙金的，有多氣派搞多氣派！」
「得嘞！」周天興奮得滿臉放光，這活兒他喜歡。
「還有。」楚塵叫住他，「從今天起，百草街這家老店，只辦一種業務。」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裡領導講話的腔調。
「潛龍居至尊黑金貴賓會員卡，全球限量發行，先到先得。」
周天和林建國都聽傻了。
跪在地上哭嚎的煤老闆劉大彪，也忘了扇自己耳光，愣愣地抬起頭。
「那個……塵爺，這卡……怎麼個辦法？」周天小心翼翼地問。
「想辦卡，兩個條件，缺一不可。」楚塵伸出兩根肉乎乎的手指。
「第一，個人資產，要在一個小目標以上。」
「小目標？」周天沒聽懂。
「一個億。」楚塵淡淡地說。
「嘶——」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劉大彪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雖然有錢，但流動資金一個億，那也是要傷筋動骨的。
「第二。」楚塵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也是最重要的。」
「申請人，必須提供由民政部門、街道辦事處和慈善總會三方蓋章認證的，連續三個月以上的，社會公益服務證明。」
「比如，去養老院照顧孤寡老人，或者去福利院給殘疾兒童打掃衛生，再或者，去街頭扶一百個老奶奶過馬路也行。」
「總之，得是好人。」
院子裡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楚塵。
一個億的資產，這已經刷掉了九成九的人。
還要連續做三個月的好事？
這……這不是純心為難人嗎？
在場的這些大佬，哪個不是日理萬機，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誰有那閒工夫去扶老奶奶過馬路？
「這……這是不是太……」林建國想說「太離譜了」，但沒敢說出口。
「外公，我這叫篩選優質客戶。」楚塵一本正經地解釋，「那些為富不仁的，賺黑心錢的，我嫌他們身上的銅臭味，髒了我的菜。」
「周天，聽明白了嗎？去門口宣布吧。順便告訴他們，會員卡每天只辦一張，誰先湊齊材料，誰就第一個來。」
「明白！」周天扛起攝像機，腳步輕快地沖了出去。
很快，潛龍居的大門口，爆發出一陣沖天的喧譁。
「什麼？一個億？還要做三個月義工？」
「開什麼玩笑！他以為他是誰啊？」
「瘋了！林家這小子是想錢想瘋了！」
起初，是一片咒罵和嘲諷。
但當周老首長派來的李衛國，面無表情地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門口，親自負責審核材料時，所有人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半小時後，京城最大的房地產商，王總，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二話不說，跳上自己的車，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沖了出去。
有人看見，他去的方向，是城西最大的那家養老院。
有人帶頭，其他人瞬間醒悟。
「快！去聯繫慈善總會！我捐一千萬！不，三千萬！讓他們給我開證明！」
「我公司旗下有幾萬員工，讓他們這個月別上班了，全都給我上街做義工去！誰能拿到優秀志願者證書，我給他升職加薪！」
「王局嗎？我是老李啊！你手下那個『感動京城十大人物』的評選，還有沒有名額？給我留一個！」
整個京城上流社會，徹底瘋了。
為了那張黑金會員卡，無數人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和能量，不是在搞錢，就是在想辦法「做好事」。
一時間，京城的養老院人滿為患，福利院的門檻快被踏破，街上的老頭老太太，成了最受歡迎的資源，一天能被不同的人扶著過八百回馬路。
而潛龍居的門口，那條曾經叫百草街的巷子，一夜之間，成了京城最壯觀的豪車展覽館。
從虎頭奔到加長林肯，從法拉利到勞斯萊斯，排了足足幾公里。
車主們也不敢按喇叭，一個個西裝革履地站在車邊，手裡拿著保溫杯，焦急地等待著。
第二天，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再次引爆了整個圈子。
濟世堂那棟幾百年的老宅，重新開業了。
只是大門口那塊「濟世堂」的牌匾，已經換成了一塊巨大的，用純金打造的招牌——潛龍居康養體驗中心。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迎賓。
他臉上帶著麻木的笑容，機械地對著每一個前來詢問的人鞠躬。
「對不起，本店已升級，不再對外營業。」
「想體驗，請先去潛龍居辦理會員卡。」
一輛最新款的賓利，囂張地停在門口，一個戴著墨鏡，渾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富二代，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
他看都沒看排隊的人群，徑直走到門口，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扔在那個迎賓腳下。
「老頭，讓開。」他下巴抬得老高，「告訴你們老闆，我不管什麼會員不會員，今天這門，我進定了。」
那個穿著補丁衣服的迎賓，慢慢地彎下腰，沒有去撿地上的錢。
他只是抬起頭，露出一張飽經風霜，卻又讓在場許多人都無比熟悉的臉。
是林福。
曾經濟世堂的大掌柜，在京城藥行里也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此刻，他蔫頭耷腦，沒了往日的精氣神。
他對著那個富二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
「這位老闆，裡面請。」
「不過我們這兒……不收錢，只看卡。」
「您要是沒有卡，就算把整個濟-世-堂買下來，也進不了這扇門。」
富二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周圍排隊的大佬們，看著這一幕，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林福那張麻木的臉，再看看那塊金光閃閃的招牌，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了出來。
殺人，還要誅心。
這位小神仙的手段，當真狠絕又高明！
他看著懷裡仰著小臉、一臉天真說要去崑崙山旅遊的外孫，心頭猛地一跳。
「塵兒，崑崙山可不是公園，那地方邪乎得很，去不得！」
楚塵把嘴裡最後一口西紅柿咽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外公，我就是去看看雪，順便……采點藥。」
「採藥？」林建國一聽更急了，「什麼藥非得去那種地方采？外公的藥庫里什麼沒有？」
楚塵搖搖頭，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外公，那是能救媽媽的藥。」
一句話，林建國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望著楚塵透亮的眼睛，心裡又酸又堵。
「那外公陪你去！」
「你太老了，爬不動山。」楚塵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他從林建國懷裡滑下來，走到院子門口，看著外面那些還堵著不肯走，伸長了脖子往裡瞧的富商權貴，撇了撇嘴。
「外公，咱們不能總這麼賣菜，太掉價了。」
「啊？」林建國沒跟上外孫的思路。
「這叫一次性買賣，干不長久。」楚塵背著小手，在院子裡踱步，「咱們得搞點高端的，能長久撈……不對，是能長久造福社會的東西。」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建國。
「外公，把濟世堂的老招牌，摘了吧。」
「什麼！」林建國大驚失色，「塵兒，那可是林家幾代人的心血！」
「心血能當飯吃嗎？」楚塵反問，「現在，我就是林家的心血。」
他指了指外面那條因為豪車堵塞，已經快癱瘓的百草街。
「從今天起，濟世堂，不看病，不賣藥。」
林建國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世界觀，正在被這個五歲的外孫，按在地上反覆碾壓。
「那……那我們幹什麼？」
楚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們開個會所，搞會員制。」
「周天！」
「哎！塵爺！小的來了！」周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躥了出來，跑得比兔子還快。
「去，把濟世堂那塊破牌子給我摘了，換個新的。」楚塵吩咐道，「就叫『潛龍居康養體驗中心』，字要大，要燙金的，有多氣派搞多氣派！」
「得嘞！」周天興奮得滿臉放光，這活兒他喜歡。
「還有。」楚塵叫住他，「從今天起，百草街這家老店，只辦一種業務。」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裡領導講話的腔調。
「潛龍居至尊黑金貴賓會員卡，全球限量發行，先到先得。」
周天和林建國都聽傻了。
跪在地上哭嚎的煤老闆劉大彪，也忘了扇自己耳光，愣愣地抬起頭。
「那個……塵爺，這卡……怎麼個辦法？」周天小心翼翼地問。
「想辦卡，兩個條件，缺一不可。」楚塵伸出兩根肉乎乎的手指。
「第一，個人資產，要在一個小目標以上。」
「小目標？」周天沒聽懂。
「一個億。」楚塵淡淡地說。
「嘶——」院子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劉大彪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雖然有錢，但流動資金一個億，那也是要傷筋動骨的。
「第二。」楚塵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也是最重要的。」
「申請人，必須提供由民政部門、街道辦事處和慈善總會三方蓋章認證的，連續三個月以上的，社會公益服務證明。」
「比如，去養老院照顧孤寡老人，或者去福利院給殘疾兒童打掃衛生，再或者，去街頭扶一百個老奶奶過馬路也行。」
「總之，得是好人。」
院子裡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楚塵。
一個億的資產，這已經刷掉了九成九的人。
還要連續做三個月的好事？
這……這不是純心為難人嗎？
在場的這些大佬，哪個不是日理萬機，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誰有那閒工夫去扶老奶奶過馬路？
「這……這是不是太……」林建國想說「太離譜了」，但沒敢說出口。
「外公，我這叫篩選優質客戶。」楚塵一本正經地解釋，「那些為富不仁的，賺黑心錢的，我嫌他們身上的銅臭味，髒了我的菜。」
「周天，聽明白了嗎？去門口宣布吧。順便告訴他們，會員卡每天只辦一張，誰先湊齊材料，誰就第一個來。」
「明白！」周天扛起攝像機，腳步輕快地沖了出去。
很快，潛龍居的大門口，爆發出一陣沖天的喧譁。
「什麼？一個億？還要做三個月義工？」
「開什麼玩笑！他以為他是誰啊？」
「瘋了！林家這小子是想錢想瘋了！」
起初，是一片咒罵和嘲諷。
但當周老首長派來的李衛國，面無表情地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門口，親自負責審核材料時，所有人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半小時後，京城最大的房地產商，王總，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二話不說，跳上自己的車，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沖了出去。
有人看見，他去的方向，是城西最大的那家養老院。
有人帶頭，其他人瞬間醒悟。
「快！去聯繫慈善總會！我捐一千萬！不，三千萬！讓他們給我開證明！」
「我公司旗下有幾萬員工，讓他們這個月別上班了，全都給我上街做義工去！誰能拿到優秀志願者證書，我給他升職加薪！」
「王局嗎？我是老李啊！你手下那個『感動京城十大人物』的評選，還有沒有名額？給我留一個！」
整個京城上流社會，徹底瘋了。
為了那張黑金會員卡，無數人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和能量，不是在搞錢，就是在想辦法「做好事」。
一時間，京城的養老院人滿為患，福利院的門檻快被踏破，街上的老頭老太太，成了最受歡迎的資源，一天能被不同的人扶著過八百回馬路。
而潛龍居的門口，那條曾經叫百草街的巷子，一夜之間，成了京城最壯觀的豪車展覽館。
從虎頭奔到加長林肯，從法拉利到勞斯萊斯，排了足足幾公里。
車主們也不敢按喇叭，一個個西裝革履地站在車邊，手裡拿著保溫杯，焦急地等待著。
第二天，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再次引爆了整個圈子。
濟世堂那棟幾百年的老宅，重新開業了。
只是大門口那塊「濟世堂」的牌匾，已經換成了一塊巨大的，用純金打造的招牌——潛龍居康養體驗中心。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迎賓。
他臉上帶著麻木的笑容，機械地對著每一個前來詢問的人鞠躬。
「對不起，本店已升級，不再對外營業。」
「想體驗，請先去潛龍居辦理會員卡。」
一輛最新款的賓利，囂張地停在門口，一個戴著墨鏡，渾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富二代，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
他看都沒看排隊的人群，徑直走到門口，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扔在那個迎賓腳下。
「老頭，讓開。」他下巴抬得老高，「告訴你們老闆，我不管什麼會員不會員，今天這門，我進定了。」
那個穿著補丁衣服的迎賓，慢慢地彎下腰，沒有去撿地上的錢。
他只是抬起頭，露出一張飽經風霜，卻又讓在場許多人都無比熟悉的臉。
是林福。
曾經濟世堂的大掌柜，在京城藥行里也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此刻，他蔫頭耷腦，沒了往日的精氣神。
他對著那個富二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
「這位老闆，裡面請。」
「不過我們這兒……不收錢，只看卡。」
「您要是沒有卡，就算把整個濟-世-堂買下來，也進不了這扇門。」
富二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周圍排隊的大佬們，看著這一幕，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林福那張麻木的臉，再看看那塊金光閃閃的招牌，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了出來。
殺人，還要誅心。
這位小神仙的手段，當真狠絕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