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一顆白菜，泰褲辣！
李衛國站在院門口，額頭上全是汗。
他手裡的加密通訊器還帶著一絲溫度，可他的心卻涼了半截。
「林老。」他快步走到正抱著楚塵的林建國身邊，聲音壓得極低，「一號的電話。」
林建國懷裡的楚塵動了動，小腦袋拱了拱，似乎要睡著了。
「他說，那盤錄像帶……出事了。」李衛國艱難地把話說完。
「出事了？」林建國一愣，抱著外孫的手緊了緊。
「嗯。」李衛國點頭，臉色難看，「被攔下來了，京城有幾個家族聯手，動用了關係，把所有發行渠道都卡住了。」
「一群膽子肥的。」楚塵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沒睜開。
他從林建國懷裡伸出一隻小手，晃了晃，「電話給我。」
李衛國連忙把通訊器遞過去，湊到楚塵嘴邊。
「老頭兒。」楚塵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我送出去的玩具，半路被人搶了，我不高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一陣急促又模糊的聲音，李衛國離得近，只聽清了「馬上處理」「最高級別」幾個詞。
「給你十分鐘。」楚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今晚七點的新聞，我要是看不見我那部『電影』的預告片，我就換個新玩具。」
「我看你們那棟辦公樓就挺好玩的，不知道結不結實。」
說完，他小嘴一撇，「掛了，吵我睡覺。」
李衛國手一抖，差點把通訊器扔出去。
他僵硬地按下結束鍵，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那群正在啃窩窩頭的「學員」，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那個小魔王注意到。
不到十分鐘，李衛國的通訊器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忙腳亂地接通。
「是，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李衛國看向楚塵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畏來形容了。
「楚顧問……解決了。」他聲音乾澀，「一號親自下的命令，十五分鐘後，京城電視台會插播一條『特別報導』，內容就是……就是錄像帶里的內容，標題是『嚴厲打擊封建迷信詐騙團伙』。」
「哦。」楚塵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他從林建國懷裡掙扎著滑下來，伸了個懶腰。
「外公，我餓了。」
林建國連忙應道：「還想吃紅燒肉？我讓劉婆子再給你做一碗。」
「不吃肉了。」楚塵搖搖頭，指著院角那幾片光禿禿的菜地，「我想吃菜，新鮮的。」
「這……」林建國面露難色，「這園子裡的土不行，養了好幾年都種不出東西，咱們還是去外面買吧。」
「太慢了。」楚塵撇撇嘴。
他看著那幾片荒地，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周天！」
「哎！塵爺！小的在！」周天把手裡的半個窩窩頭往嘴裡一塞，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去，把前天煉丹剩下的那些黑泥，還有那個大缸里泡澡剩下的水，都給我弄出來。」
周天一愣。
黑泥？泡澡水？
他想起了那個被治好的女兵朱雀，還有那缸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胃裡一陣反酸。
「塵爺，那東西……臭啊。」周天苦著臉。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楚塵踹了他一腳。
周天不敢再多嘴，立刻招呼著劈柴大隊那群「學員」，浩浩蕩蕩地往後院走。
很快，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從後院的枯井方向瀰漫開來。
吳德和趙天煞那幾個武道宗師，被熏得臉色發青，差點把早上喝的稀粥都吐出來。
楚塵卻像沒聞到一樣，讓人把那些散發著劇烈惡臭的「肥料」，一桶一桶地拎到菜地邊。
「澆。」楚塵指著光禿禿的土地，下達了命令。
「學員們」一臉嫌棄，捏著鼻子，不情不願地把黑色的液體潑灑在土地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黑色的液體一接觸到乾涸的土地，就像是熱油碰到了冷水，「滋啦」一聲，冒起一陣白煙。
緊接著，肉眼可見的，一抹新綠從土裡鑽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抹，第三抹……
「我的天……」
「發……發芽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澆水，這分明是按下了快進鍵！
嫩芽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瘋狂生長，抽條，長葉，開花……
僅僅一個晚上過去。
第二天清晨，當林建國推開門，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在了原地。
原本光禿禿的菜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海洋。
臉盆大的白菜，水靈靈的，菜葉上還掛著露珠。
手臂粗的黃瓜，頂花帶刺，一根根直挺挺地掛在藤上。
西紅柿紅得像瑪瑙，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整個院子，哪裡還有昨天的惡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神……神跡啊！」林建國喃喃自語。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掰下一片白菜葉，放進嘴裡。
清甜爽脆，入口即化。
一股溫暖的氣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
林建國只覺得渾身一輕，前幾天還有些酸痛的老腰，瞬間就不疼了，腿腳也變得格外有力。
他甚至有種衝動，想當場打一套年輕時練的軍體拳。
「這……這菜……」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天早就看得口水直流，他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溜到黃瓜架旁邊，飛快地摘了一根，藏在袖子裡。
他跑到柴房後面，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爽口，汁水四溢。
一股比他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精純的能量，瞬間在體內炸開。
他感覺自己體內某個一直存在的壁障，「咔啦」一聲，碎了。
困擾了他整整三年的武道瓶頸，就這麼……被一根黃瓜給頂破了！
周天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黃瓜，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被林建國抱在懷裡，打著哈欠的小身影，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哪裡是黃瓜！
這他媽是行走的大還丹！是能吃的經驗包啊！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楚塵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塵爺！」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半截黃瓜，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狂熱。
「這……這白菜！太酷啦！」
院子裡的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楚塵卻滿意地點點頭，像是對這個評價很受用。
他從林建國懷裡跳下來，晃晃悠悠地走到菜地邊。
他隨手撿起一塊劈柴剩下的木板，又從周天口袋裡摸出一支記號筆。
歪歪扭扭地在木板上寫下幾行字。
「潛龍居特供神仙菜。」
「白菜，一萬一顆。」
「黃瓜，一萬一根。」
「概不賒帳，愛買不買。」
寫完，他把木板往周天懷裡一塞。
「去，掛到大門口去。」
「啊？」周天和林建國同時驚呼出聲。
「塵兒，這……這一萬塊一顆，也太貴了吧？」林建國瞠目結舌，「誰會買啊？」
楚塵舔了舔嘴唇，看著滿園的寶貝，笑得賊兮兮的。
「外公，你等著瞧。」
「這魚塘我挖好了，不愁那些魚，不自己蹦進來。」
他手裡的加密通訊器還帶著一絲溫度，可他的心卻涼了半截。
「林老。」他快步走到正抱著楚塵的林建國身邊，聲音壓得極低，「一號的電話。」
林建國懷裡的楚塵動了動，小腦袋拱了拱，似乎要睡著了。
「他說，那盤錄像帶……出事了。」李衛國艱難地把話說完。
「出事了？」林建國一愣，抱著外孫的手緊了緊。
「嗯。」李衛國點頭，臉色難看，「被攔下來了，京城有幾個家族聯手，動用了關係，把所有發行渠道都卡住了。」
「一群膽子肥的。」楚塵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沒睜開。
他從林建國懷裡伸出一隻小手，晃了晃，「電話給我。」
李衛國連忙把通訊器遞過去，湊到楚塵嘴邊。
「老頭兒。」楚塵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我送出去的玩具，半路被人搶了，我不高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一陣急促又模糊的聲音，李衛國離得近，只聽清了「馬上處理」「最高級別」幾個詞。
「給你十分鐘。」楚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今晚七點的新聞，我要是看不見我那部『電影』的預告片，我就換個新玩具。」
「我看你們那棟辦公樓就挺好玩的，不知道結不結實。」
說完，他小嘴一撇，「掛了，吵我睡覺。」
李衛國手一抖，差點把通訊器扔出去。
他僵硬地按下結束鍵，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那群正在啃窩窩頭的「學員」，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那個小魔王注意到。
不到十分鐘，李衛國的通訊器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忙腳亂地接通。
「是，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李衛國看向楚塵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畏來形容了。
「楚顧問……解決了。」他聲音乾澀，「一號親自下的命令，十五分鐘後，京城電視台會插播一條『特別報導』，內容就是……就是錄像帶里的內容，標題是『嚴厲打擊封建迷信詐騙團伙』。」
「哦。」楚塵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他從林建國懷裡掙扎著滑下來，伸了個懶腰。
「外公，我餓了。」
林建國連忙應道：「還想吃紅燒肉？我讓劉婆子再給你做一碗。」
「不吃肉了。」楚塵搖搖頭，指著院角那幾片光禿禿的菜地，「我想吃菜，新鮮的。」
「這……」林建國面露難色，「這園子裡的土不行，養了好幾年都種不出東西，咱們還是去外面買吧。」
「太慢了。」楚塵撇撇嘴。
他看著那幾片荒地，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周天！」
「哎！塵爺！小的在！」周天把手裡的半個窩窩頭往嘴裡一塞，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去，把前天煉丹剩下的那些黑泥，還有那個大缸里泡澡剩下的水，都給我弄出來。」
周天一愣。
黑泥？泡澡水？
他想起了那個被治好的女兵朱雀，還有那缸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胃裡一陣反酸。
「塵爺，那東西……臭啊。」周天苦著臉。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楚塵踹了他一腳。
周天不敢再多嘴，立刻招呼著劈柴大隊那群「學員」，浩浩蕩蕩地往後院走。
很快，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從後院的枯井方向瀰漫開來。
吳德和趙天煞那幾個武道宗師，被熏得臉色發青，差點把早上喝的稀粥都吐出來。
楚塵卻像沒聞到一樣，讓人把那些散發著劇烈惡臭的「肥料」，一桶一桶地拎到菜地邊。
「澆。」楚塵指著光禿禿的土地，下達了命令。
「學員們」一臉嫌棄，捏著鼻子，不情不願地把黑色的液體潑灑在土地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黑色的液體一接觸到乾涸的土地，就像是熱油碰到了冷水，「滋啦」一聲，冒起一陣白煙。
緊接著，肉眼可見的，一抹新綠從土裡鑽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抹，第三抹……
「我的天……」
「發……發芽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澆水，這分明是按下了快進鍵！
嫩芽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瘋狂生長，抽條，長葉，開花……
僅僅一個晚上過去。
第二天清晨，當林建國推開門，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在了原地。
原本光禿禿的菜地，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海洋。
臉盆大的白菜，水靈靈的，菜葉上還掛著露珠。
手臂粗的黃瓜，頂花帶刺，一根根直挺挺地掛在藤上。
西紅柿紅得像瑪瑙，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整個院子，哪裡還有昨天的惡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神……神跡啊！」林建國喃喃自語。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掰下一片白菜葉，放進嘴裡。
清甜爽脆，入口即化。
一股溫暖的氣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
林建國只覺得渾身一輕，前幾天還有些酸痛的老腰，瞬間就不疼了，腿腳也變得格外有力。
他甚至有種衝動，想當場打一套年輕時練的軍體拳。
「這……這菜……」他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天早就看得口水直流，他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溜到黃瓜架旁邊，飛快地摘了一根，藏在袖子裡。
他跑到柴房後面，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爽口，汁水四溢。
一股比他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精純的能量，瞬間在體內炸開。
他感覺自己體內某個一直存在的壁障，「咔啦」一聲，碎了。
困擾了他整整三年的武道瓶頸，就這麼……被一根黃瓜給頂破了！
周天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黃瓜，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被林建國抱在懷裡，打著哈欠的小身影，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哪裡是黃瓜！
這他媽是行走的大還丹！是能吃的經驗包啊！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楚塵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塵爺！」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半截黃瓜，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狂熱。
「這……這白菜！太酷啦！」
院子裡的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楚塵卻滿意地點點頭，像是對這個評價很受用。
他從林建國懷裡跳下來，晃晃悠悠地走到菜地邊。
他隨手撿起一塊劈柴剩下的木板，又從周天口袋裡摸出一支記號筆。
歪歪扭扭地在木板上寫下幾行字。
「潛龍居特供神仙菜。」
「白菜，一萬一顆。」
「黃瓜，一萬一根。」
「概不賒帳，愛買不買。」
寫完，他把木板往周天懷裡一塞。
「去，掛到大門口去。」
「啊？」周天和林建國同時驚呼出聲。
「塵兒，這……這一萬塊一顆，也太貴了吧？」林建國瞠目結舌，「誰會買啊？」
楚塵舔了舔嘴唇，看著滿園的寶貝，笑得賊兮兮的。
「外公，你等著瞧。」
「這魚塘我挖好了，不愁那些魚，不自己蹦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