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咱們林家，主打一個凡爾賽
濟世堂大門一關，隔絕了門外鼎沸的人聲。
林建國靠在門板上，感覺兩條腿有點發軟，他看著門口那攢動的人頭，手心全是汗。
「塵兒，這……這陣仗……」
他話還沒說完，街對面就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胖子，在一群黑西裝的簇擁下，推開人群，徑直朝著濟世堂走來。
「都讓讓！都讓讓！」
胖子身後兩個保鏢，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走起路來都費勁。
「砰砰砰！」
胖子把門拍得山響。
王德全剛想去開門，就被楚塵攔住了。
楚塵搬來自己的小馬扎，往門後一坐，翹起二郎腿。
「讓他拍。」
門外的胖子見沒人開門，火氣更大了。
「林老神醫！我劉大彪慕名而來！聽說您得了仙藥，返老還童了？」
「這是一箱金條，不成敬意！就想求一味神藥，讓我這身子骨，也年輕個十幾二十歲！」
他一揮手，保鏢「哐」地一聲打開了箱子。
金燦燦的光芒，晃得街對面的人都睜不開眼。
「天爺啊！一箱子大黃魚！」
「這劉大彪是城西搞煤礦的，真是個暴發戶！」
林建國聽著外面的動靜，心疼得直抽抽。
一箱金條啊！
楚塵卻像是沒聽見，他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二哈，過來。」
正在柴房門口探頭探腦的周天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小……小神醫，您叫我？」
「去，把門口那堆垃圾清出去。」楚塵用下巴點了點大門。
「垃圾？」周天一臉茫然。
「黃色的，亮閃閃的，俗氣得很。」楚塵不耐煩地擺擺手。
周天瞬間懂了。
他看了一眼滿臉肉疼的林建國，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楚塵，一咬牙，拉開了門栓。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劉大彪正得意洋洋地等著，看到門開，臉上堆起笑。
「我就說嘛，沒人跟錢過不……」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周天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彎腰抱起那口死沉的紅木箱子。
「哎？你幹嘛？」劉大彪一愣。
周天抱著箱子，像是抱著一坨狗屎，走到街邊，手臂一揚。
「嘩啦——」
一整箱的金條，全被他倒在了滿是灰塵的馬路牙子上，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整條百草街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傻了。
劉大彪臉上的笑一下子垮了，跟著擰成一團
「你他媽找死！」他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周天破口大罵，「一個小雜役也敢扔老子的錢！」
他身後的保鏢「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周天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但還是梗著脖子，擋在濟世堂門口。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旁邊的幾個軍裝戰士，默默上前一步，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劉大彪的保鏢。
李衛國從人群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
「劉老闆，聚眾鬧事，阻礙交通。需要我請你們去局子裡喝杯茶嗎？」
劉大彪看到軍裝和槍，腿當時就軟了。
他再橫，也不敢跟軍隊叫板。
「不……不敢……」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檻上，正拿他當猴看的楚塵，滿腔的怒火，瞬間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楚塵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的聲音，卻傳遍了整條街。
「都給我聽好了！」
「我們濟世堂，不稀罕你們那些臭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地上的金條。
「想參加三日後的延壽宴，只有一個規矩！」
「拿不出三百年份以上的藥材，或者傳了幾代人的傳家寶玉器，就別來髒了我們家的門檻！」
說完，他拉著周天，轉身就走。
「砰！」
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街上，劉大彪和他的一眾手下，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撿著金條。
濟世堂內。
林建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塵兒啊！那可是一箱金條啊！你……你就這麼扔了？」
他心疼得像是剜了自己一塊肉
楚塵坐回自己的小馬扎，端起王德全剛泡好的茶，吹了吹。
「外公，你想當個賣大力丸的，還是想當個賣仙丹的？」
林建國被問住了。
「這……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楚塵喝了口茶，小大人似的咂咂嘴，「賣大力丸的，得求著人買。賣仙丹的，得讓別人求著你賣。」
他跳下馬扎，走到林建國身邊，拍了拍他的手。
「這就叫格調。咱們現在是賣方市場，得拿捏住。讓他們看得到，吃不著，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這叫『飢餓營銷』，懂不懂？」
林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格調」，什麼「飢餓營銷」，他一個字都沒聽懂。
但他聽懂了一句話。
讓別人求著你。
楚塵看他那副迷茫的樣子，搖了搖頭。
「算了，你只要記住。」他背著小手，挺起小胸膛，「咱們林家，從今天起，就得走高調顯貴的路子。」
傍晚時分，百草街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暗處，有無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濟世堂的一舉一動。
楚塵吃完晚飯，晃悠悠地溜達到後院。
那尊巨大的九龍鼎，在月光下散發著青幽幽的光。
他繞著鼎走了一圈，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貼在了冰冷的鼎身上。
他閉上眼睛，調動體內那絲微弱的靈氣，順著手臂，注入到九龍鼎之中。
「嗡——」
一聲極低的嗡鳴，從鼎內傳出。
守在街對麵茶樓二樓雅間裡的一個探子，正百無聊賴地喝著茶。
他忽然感覺桌上的茶杯，在輕輕震動。
「嗯？地動了？」
他話音剛落，那股震動感越來越強。
緊接著，一聲低沉，卻又充滿無上威嚴的轟鳴聲，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貫入他的耳朵。
那聲音，不像是任何樂器，也不像是雷鳴。
那聲音，古老，蒼茫，仿佛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龍，在此刻甦醒，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吼——！」
龍吟！
探子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雅間，臉上血色全無。
「龍……龍吟！濟世堂里有龍！」
幾乎在同一時間，潛伏在濟世堂四周的所有探子，都聽到了這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龍吟。
恐懼順著一眾探子的後脊樑往上爬
京城，某個隱秘的地下黑市。
這裡燈光昏暗，人影綽綽，交易全靠手勢和暗語。
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沙啞著嗓子問：「一株百年份的黃精，什麼價？」
攤主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大洋？你搶啊！」
「愛要不要。」攤主懶得理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藥！百年份以上的藥材！我全要！價錢隨便開！」
黑市裡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又一個人沖了進來。
「老坑的古玉！誰有老坑的古玉！我出十倍的價錢！」
整個黑市，瞬間炸了鍋。
「瘋了！都瘋了！」
「我剛得到消息，濟世堂的延壽宴，門檻是三百年份的藥材！」
「什麼？我聽到的版本是，濟世堂的後院，剛才傳出了龍吟！」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現在外面都在傳，林家那小子，不是得了仙方，他是請來了一條真龍鎮宅！」
消息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嚇人。
之前還無人問津的百年藥材，老舊玉器，價格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翻了十幾倍，而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往上漲。
所有人都瘋了。
一場由楚塵親手點燃的，席捲整個京城權貴圈和黑市的巨大風暴，已然成型。
林建國靠在門板上，感覺兩條腿有點發軟，他看著門口那攢動的人頭，手心全是汗。
「塵兒，這……這陣仗……」
他話還沒說完，街對面就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胖子，在一群黑西裝的簇擁下，推開人群，徑直朝著濟世堂走來。
「都讓讓！都讓讓！」
胖子身後兩個保鏢，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走起路來都費勁。
「砰砰砰！」
胖子把門拍得山響。
王德全剛想去開門，就被楚塵攔住了。
楚塵搬來自己的小馬扎，往門後一坐，翹起二郎腿。
「讓他拍。」
門外的胖子見沒人開門，火氣更大了。
「林老神醫！我劉大彪慕名而來！聽說您得了仙藥，返老還童了？」
「這是一箱金條，不成敬意！就想求一味神藥，讓我這身子骨，也年輕個十幾二十歲！」
他一揮手，保鏢「哐」地一聲打開了箱子。
金燦燦的光芒，晃得街對面的人都睜不開眼。
「天爺啊！一箱子大黃魚！」
「這劉大彪是城西搞煤礦的，真是個暴發戶！」
林建國聽著外面的動靜，心疼得直抽抽。
一箱金條啊！
楚塵卻像是沒聽見，他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二哈，過來。」
正在柴房門口探頭探腦的周天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小……小神醫，您叫我？」
「去，把門口那堆垃圾清出去。」楚塵用下巴點了點大門。
「垃圾？」周天一臉茫然。
「黃色的，亮閃閃的，俗氣得很。」楚塵不耐煩地擺擺手。
周天瞬間懂了。
他看了一眼滿臉肉疼的林建國，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楚塵，一咬牙，拉開了門栓。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劉大彪正得意洋洋地等著，看到門開，臉上堆起笑。
「我就說嘛，沒人跟錢過不……」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周天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彎腰抱起那口死沉的紅木箱子。
「哎？你幹嘛？」劉大彪一愣。
周天抱著箱子，像是抱著一坨狗屎，走到街邊，手臂一揚。
「嘩啦——」
一整箱的金條，全被他倒在了滿是灰塵的馬路牙子上，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整條百草街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傻了。
劉大彪臉上的笑一下子垮了，跟著擰成一團
「你他媽找死！」他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周天破口大罵，「一個小雜役也敢扔老子的錢！」
他身後的保鏢「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周天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但還是梗著脖子，擋在濟世堂門口。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旁邊的幾個軍裝戰士，默默上前一步，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劉大彪的保鏢。
李衛國從人群後走了出來，面無表情。
「劉老闆，聚眾鬧事，阻礙交通。需要我請你們去局子裡喝杯茶嗎？」
劉大彪看到軍裝和槍，腿當時就軟了。
他再橫，也不敢跟軍隊叫板。
「不……不敢……」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檻上，正拿他當猴看的楚塵，滿腔的怒火，瞬間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楚塵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的聲音，卻傳遍了整條街。
「都給我聽好了！」
「我們濟世堂，不稀罕你們那些臭錢！」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地上的金條。
「想參加三日後的延壽宴，只有一個規矩！」
「拿不出三百年份以上的藥材，或者傳了幾代人的傳家寶玉器，就別來髒了我們家的門檻！」
說完，他拉著周天，轉身就走。
「砰！」
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街上，劉大彪和他的一眾手下，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撿著金條。
濟世堂內。
林建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塵兒啊！那可是一箱金條啊！你……你就這麼扔了？」
他心疼得像是剜了自己一塊肉
楚塵坐回自己的小馬扎，端起王德全剛泡好的茶，吹了吹。
「外公，你想當個賣大力丸的，還是想當個賣仙丹的？」
林建國被問住了。
「這……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楚塵喝了口茶，小大人似的咂咂嘴，「賣大力丸的，得求著人買。賣仙丹的，得讓別人求著你賣。」
他跳下馬扎，走到林建國身邊，拍了拍他的手。
「這就叫格調。咱們現在是賣方市場，得拿捏住。讓他們看得到，吃不著，心裡急得跟貓抓一樣，這叫『飢餓營銷』，懂不懂？」
林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格調」，什麼「飢餓營銷」，他一個字都沒聽懂。
但他聽懂了一句話。
讓別人求著你。
楚塵看他那副迷茫的樣子，搖了搖頭。
「算了，你只要記住。」他背著小手，挺起小胸膛，「咱們林家，從今天起，就得走高調顯貴的路子。」
傍晚時分，百草街上的人群漸漸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暗處，有無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濟世堂的一舉一動。
楚塵吃完晚飯，晃悠悠地溜達到後院。
那尊巨大的九龍鼎，在月光下散發著青幽幽的光。
他繞著鼎走了一圈，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貼在了冰冷的鼎身上。
他閉上眼睛，調動體內那絲微弱的靈氣，順著手臂，注入到九龍鼎之中。
「嗡——」
一聲極低的嗡鳴，從鼎內傳出。
守在街對麵茶樓二樓雅間裡的一個探子，正百無聊賴地喝著茶。
他忽然感覺桌上的茶杯，在輕輕震動。
「嗯？地動了？」
他話音剛落，那股震動感越來越強。
緊接著，一聲低沉，卻又充滿無上威嚴的轟鳴聲，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貫入他的耳朵。
那聲音，不像是任何樂器，也不像是雷鳴。
那聲音，古老，蒼茫，仿佛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龍，在此刻甦醒，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吼——！」
龍吟！
探子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雅間，臉上血色全無。
「龍……龍吟！濟世堂里有龍！」
幾乎在同一時間，潛伏在濟世堂四周的所有探子，都聽到了這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龍吟。
恐懼順著一眾探子的後脊樑往上爬
京城，某個隱秘的地下黑市。
這裡燈光昏暗，人影綽綽，交易全靠手勢和暗語。
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沙啞著嗓子問：「一株百年份的黃精，什麼價？」
攤主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大洋？你搶啊！」
「愛要不要。」攤主懶得理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藥！百年份以上的藥材！我全要！價錢隨便開！」
黑市裡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又一個人沖了進來。
「老坑的古玉！誰有老坑的古玉！我出十倍的價錢！」
整個黑市，瞬間炸了鍋。
「瘋了！都瘋了！」
「我剛得到消息，濟世堂的延壽宴，門檻是三百年份的藥材！」
「什麼？我聽到的版本是，濟世堂的後院，剛才傳出了龍吟！」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現在外面都在傳，林家那小子，不是得了仙方，他是請來了一條真龍鎮宅！」
消息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嚇人。
之前還無人問津的百年藥材，老舊玉器，價格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翻了十幾倍，而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往上漲。
所有人都瘋了。
一場由楚塵親手點燃的，席捲整個京城權貴圈和黑市的巨大風暴，已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