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懂禮數
蘇銘勒住馬韁，烏騅馬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熱氣，噴了王元直一臉。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唾沫橫飛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魏朗。」蘇銘淡淡開口。
「屬下在！」魏朗策馬而出，手裡提著一個還在滴血的布袋。
「王大人說我不懂禮數。」蘇銘掏了掏耳朵，「把你手裡的東西給王大人看看，讓他教教我，這玩意兒該行什麼禮？」
魏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隨手將布袋扔到了王元直腳下。
布袋散開，一顆猙獰且被燒得半焦的頭顱滾了出來。那雙慘白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元直，雖然已經沒了氣息，但殘留的三品威壓依舊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這……這是……」王元直瞳孔劇震，雙腿一軟，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魔教教主。」蘇銘輕描淡寫地說道，「剛殺的，還熱乎。王大人若是覺得我不懂規矩，不如你去下面問問他，我蘇銘的規矩是什麼？」
全場死寂。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的御史言官，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那可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啊！就被這人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怎麼？不說話了？」
蘇銘冷笑一聲，雙腿一夾馬腹：「既然沒意見，那就滾開。我的馬脾氣不好，踩死了誰，概不負責。」
轟隆隆。
鐵騎向前，文官們連滾帶爬地向兩側逃竄，狼狽得像是一群受驚的野狗。
蘇銘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騎馬踏入午門。
……
金鑾殿上。
皇上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大步走進來的蘇銘，眼中的情緒複雜難明。有欣慰，有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賭對了的狂喜。
「臣蘇銘，幸不辱命。」
蘇銘走到大殿中央，並未下跪，只是微微躬身抱拳。
「好！好！好！」皇上連聲叫好，直接無視了蘇銘的「無禮」，「愛卿北境一戰，揚我國威，朕心甚慰！來人，宣旨！」
大太監李公公展開早已擬好的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冠軍侯蘇銘，平定北患，誅殺魔首，功蓋千秋……特封為一品鎮北王，世襲罔替！賜皇城府邸一座，黃金萬兩，良田千頃！並將九公主許配於鎮北王，擇日完婚！」
此言一出，朝堂震動。
異姓王！
大周立國三百年來，這是頭一遭！
然而，身為主角的蘇銘，此刻關注點卻完全跑偏了。
「黃金萬兩？」蘇銘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系統，這黃金能充值嗎？」
【系統：本系統只收氣運值，俗物免談。】
「切，垃圾系統。」蘇銘暗罵一句。
「鎮北王，還不接旨？」皇上見蘇銘發呆，笑著提醒道。
蘇銘回過神，上前接過聖旨，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反而嘆了口氣。
「陛下，臣這王爺，怕是當不安穩啊。」
皇上一愣：「愛卿何出此言？」
蘇銘轉過身，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那些剛從午門爬進來的文官身上。
「北蠻雖然滅了，但大乾還在。」蘇銘聲音轉冷，「臣在北境查獲密信，此次魔教禍亂，大乾皇室在背後出錢出力，甚至派出了鐵浮屠和黑羽衛。這筆帳，難道就這麼算了？」
兵部尚書趙鐵山站了出來，沉聲道：「鎮北王，大乾國力強盛，如今我們剛經歷大戰，國庫空虛，士卒疲敝，實在不宜再起戰端啊。」
「是啊陛下，應當休養生息。」
「此時開戰，乃是亡國之道！」
一眾文官又開始了他們的陳詞濫調。
蘇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誰說我要開戰了？」蘇銘挑了挑眉，「我是去要帳。」
「要帳？」眾人一頭霧水。
蘇銘從懷裡掏出那張染血的「萬魔血池」陣圖，以及大乾統領墨鋒的令牌，直接甩在地上。
「這就是證據。大乾勾結魔教，意圖獻祭我大周五萬百姓。這是反人類罪，懂嗎？」
蘇銘在大殿上踱步，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根據我的計算，大乾需要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軍費、以及驚嚇費，共計……」蘇銘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五千萬兩白銀，外加十座城池的氣運！」
「嘶——」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五千萬兩？把大乾國庫賣了都不一定湊得齊！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王元直顫抖著手指，「大乾怎麼可能答應這種無理要求？」
「不答應？」
蘇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名為「貪婪」的光芒。當然，在別人眼裡那是殺氣。
「不答應，我就親自去取。」
蘇銘看向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陛下，臣不需要大軍隨行。臣只需帶神機營三千人，以使節身份出使大乾。如果他們給錢，那大家還是好鄰居；如果他們不給……」
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T-34坦克碾壓騎兵的畫面。
「那臣就教教他們，什麼叫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皇上看著蘇銘那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眼神，沉默了許久。他知道蘇銘這是在避嫌，剛封了王就帶兵離京，是為了讓皇室安心。但他更看得出，蘇銘是真的想去搞事。
「准！」皇上猛地一拍龍椅，「朕，封你為大周全權特使，即日啟程，出使大乾！無論結果如何，大周都是你的後盾！」
「謝主隆恩。」
蘇銘抱拳，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路過王元直身邊時，蘇銘腳步微頓，壓低聲音道：「王大人，把你家那幾房小妾藏好了。等我從大乾回來，若是聽說你在朝堂上給我穿小鞋……」
蘇銘拍了拍腰間的修羅刀，沒再說下去，大笑著揚長而去。
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背脊發涼。
……
出了皇宮，陳休早已在宮門外等候，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臉戲謔。
「怎麼？剛當上王爺就要跑路？」
「這京城太小，施展不開。」蘇銘翻身上馬，看了一眼系統的倒計時，「而且，我有種預感，大乾那邊，有我想見的老朋友。」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唾沫橫飛的文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魏朗。」蘇銘淡淡開口。
「屬下在！」魏朗策馬而出，手裡提著一個還在滴血的布袋。
「王大人說我不懂禮數。」蘇銘掏了掏耳朵，「把你手裡的東西給王大人看看，讓他教教我，這玩意兒該行什麼禮？」
魏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隨手將布袋扔到了王元直腳下。
布袋散開，一顆猙獰且被燒得半焦的頭顱滾了出來。那雙慘白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元直，雖然已經沒了氣息，但殘留的三品威壓依舊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這……這是……」王元直瞳孔劇震，雙腿一軟，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魔教教主。」蘇銘輕描淡寫地說道，「剛殺的，還熱乎。王大人若是覺得我不懂規矩，不如你去下面問問他，我蘇銘的規矩是什麼？」
全場死寂。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的御史言官，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那可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啊！就被這人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怎麼？不說話了？」
蘇銘冷笑一聲，雙腿一夾馬腹：「既然沒意見，那就滾開。我的馬脾氣不好，踩死了誰，概不負責。」
轟隆隆。
鐵騎向前，文官們連滾帶爬地向兩側逃竄，狼狽得像是一群受驚的野狗。
蘇銘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騎馬踏入午門。
……
金鑾殿上。
皇上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大步走進來的蘇銘，眼中的情緒複雜難明。有欣慰，有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賭對了的狂喜。
「臣蘇銘，幸不辱命。」
蘇銘走到大殿中央，並未下跪，只是微微躬身抱拳。
「好！好！好！」皇上連聲叫好，直接無視了蘇銘的「無禮」，「愛卿北境一戰，揚我國威，朕心甚慰！來人，宣旨！」
大太監李公公展開早已擬好的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冠軍侯蘇銘，平定北患，誅殺魔首，功蓋千秋……特封為一品鎮北王，世襲罔替！賜皇城府邸一座，黃金萬兩，良田千頃！並將九公主許配於鎮北王，擇日完婚！」
此言一出，朝堂震動。
異姓王！
大周立國三百年來，這是頭一遭！
然而，身為主角的蘇銘，此刻關注點卻完全跑偏了。
「黃金萬兩？」蘇銘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系統，這黃金能充值嗎？」
【系統：本系統只收氣運值，俗物免談。】
「切，垃圾系統。」蘇銘暗罵一句。
「鎮北王，還不接旨？」皇上見蘇銘發呆，笑著提醒道。
蘇銘回過神，上前接過聖旨，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反而嘆了口氣。
「陛下，臣這王爺，怕是當不安穩啊。」
皇上一愣：「愛卿何出此言？」
蘇銘轉過身，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那些剛從午門爬進來的文官身上。
「北蠻雖然滅了，但大乾還在。」蘇銘聲音轉冷，「臣在北境查獲密信，此次魔教禍亂，大乾皇室在背後出錢出力，甚至派出了鐵浮屠和黑羽衛。這筆帳，難道就這麼算了？」
兵部尚書趙鐵山站了出來，沉聲道：「鎮北王，大乾國力強盛，如今我們剛經歷大戰，國庫空虛，士卒疲敝，實在不宜再起戰端啊。」
「是啊陛下，應當休養生息。」
「此時開戰，乃是亡國之道！」
一眾文官又開始了他們的陳詞濫調。
蘇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誰說我要開戰了？」蘇銘挑了挑眉，「我是去要帳。」
「要帳？」眾人一頭霧水。
蘇銘從懷裡掏出那張染血的「萬魔血池」陣圖，以及大乾統領墨鋒的令牌，直接甩在地上。
「這就是證據。大乾勾結魔教，意圖獻祭我大周五萬百姓。這是反人類罪，懂嗎？」
蘇銘在大殿上踱步，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根據我的計算，大乾需要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軍費、以及驚嚇費，共計……」蘇銘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五千萬兩白銀，外加十座城池的氣運！」
「嘶——」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五千萬兩？把大乾國庫賣了都不一定湊得齊！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王元直顫抖著手指，「大乾怎麼可能答應這種無理要求？」
「不答應？」
蘇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名為「貪婪」的光芒。當然，在別人眼裡那是殺氣。
「不答應，我就親自去取。」
蘇銘看向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陛下，臣不需要大軍隨行。臣只需帶神機營三千人，以使節身份出使大乾。如果他們給錢，那大家還是好鄰居；如果他們不給……」
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T-34坦克碾壓騎兵的畫面。
「那臣就教教他們，什麼叫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皇上看著蘇銘那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眼神，沉默了許久。他知道蘇銘這是在避嫌，剛封了王就帶兵離京，是為了讓皇室安心。但他更看得出，蘇銘是真的想去搞事。
「准！」皇上猛地一拍龍椅，「朕，封你為大周全權特使，即日啟程，出使大乾！無論結果如何，大周都是你的後盾！」
「謝主隆恩。」
蘇銘抱拳，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路過王元直身邊時，蘇銘腳步微頓，壓低聲音道：「王大人，把你家那幾房小妾藏好了。等我從大乾回來，若是聽說你在朝堂上給我穿小鞋……」
蘇銘拍了拍腰間的修羅刀，沒再說下去，大笑著揚長而去。
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背脊發涼。
……
出了皇宮，陳休早已在宮門外等候，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臉戲謔。
「怎麼？剛當上王爺就要跑路？」
「這京城太小，施展不開。」蘇銘翻身上馬，看了一眼系統的倒計時，「而且，我有種預感，大乾那邊，有我想見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