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箭開天門
靖安城的清晨，沒有雞鳴，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那是三十里外黑風口糧倉飄來的餘燼，也是北蠻怒火的前奏。
城牆上，靖安太守吳庸兩條腿抖得像篩糠，扶著牆垛才勉強站穩。
他那一身原本威風凜凜的官袍，此刻顯得格外滑稽，汗水早就把後背浸透了。
「來、來了嗎？」吳庸牙齒打顫，問身邊的副將。
副將臉色慘白，指著遠處地平線那一抹壓抑的黑線：「大人，來了！全是騎兵，怕是有五萬之眾！」
黑線如潮水般湧來，伴隨著大地的震顫，沉悶的馬蹄聲仿佛踩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完了！全完了！」
吳庸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五萬鐵騎，靖安城拿什麼擋？快，快去開城門，咱們投降，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我看誰敢。」
一道冷冽的聲音，穿透了城牆上的嘈雜。
蘇銘一身染血的皮甲還沒換，腰間掛著那把誇張的大羿弓，步履閒適地走上城頭。
身後跟著慕容燕和五十名神機營精銳，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煞氣。
「蘇銘！？」吳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鬼，「你還敢回來！聽說你去燒了北蠻的糧草？你這是激怒了他們！你想害死全城百姓嗎！」
蘇銘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亂叫的蒼蠅。
「吳大人，不燒糧草，難道要他們吃飽了攻城？」蘇銘走到牆垛邊，再次冷冷開口，「無論是狼是狗，餵飽了只會想吃肉，只有打斷了腿，它們才會學乖。」
「你懂個屁！」吳庸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五萬大軍！你那一百來號人能幹什麼？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蘇銘沒理他，只是伸手在石磚上蹭了蹭靴底的泥。
「魏朗。」
「在。」
「讓兄弟們把早飯吃了，馬肉乾挺硬，多喝水。」
「是！」
城牆上的守軍都看傻了，大軍壓境，這人竟然還在關心早飯？
慕容燕站在蘇銘身後，看著那個並不寬闊的背影，心裡卻莫名安定了幾分。
昨晚那場大火，燒得太狠，太絕。
她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戰術，也從未見過如此冷靜的瘋子。
說話間，北蠻大軍已至城下三里。
黑壓壓的一片，旌旗遮天蔽日。
為首一員大將，身披重甲，胯下騎著一匹神駿的黑馬，手中提著一柄宣花大斧，殺氣騰騰。
「靖安城的兩腳羊聽著！」
那蠻將運足了內力，聲音如炸雷般在城頭響起，「吾乃北蠻先鋒大將拓跋烈！限爾等半個時辰內開城投降，獻出燒糧的賊人！否則城破之時，雞犬不留！」
隨著他的怒吼，身後的蠻兵齊聲咆哮，聲浪震天。
「殺！殺！殺！」
城牆上的守軍臉色煞白，不少新兵手中的長矛都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吳庸更是嚇得涕淚橫流，爬起來就要往城下跑：「開城門！快開城門！把蘇銘綁了送出去！」
錚！
一聲清越的刀鳴。
修羅刀出鞘半寸，橫在了吳庸的脖子上。
蘇銘單手持刀，眼神淡漠：「吳大人，再動一步，我就借你的人頭一用，祭旗。」
刀鋒冰冷，殺意更冷。
吳庸僵在原地，褲襠處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你、你敢殺朝廷命官！」
「你看我敢不敢。」蘇銘收刀，轉身，不再看眼前的廢物一眼。
他走到牆垛前，從背後取下大羿弓。
這張弓通體漆黑，弓身非金非木，上面刻滿了古樸的符文。
入手沉重，仿佛握著一條沉睡的黑龍。
「慕容副官。」
「在。」慕容燕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風向。」
慕容燕一愣，隨即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風速，迅速報出：「西北風，三級。」
「距離。」
「一千二百步。」慕容燕的聲音有些顫抖。
一千二百步，那是普通弓箭射程的十倍，就算是八品武者，也很難在這個距離造成殺傷。
蘇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痞笑。
「夠了。」
他左手持弓，右手搭上一支特製的破甲箭。
吸氣，拉弦。
原本堅硬無比的大羿弓，在蘇銘恐怖的臂力下，緩緩拉開如滿月。
弓身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蕩漾開來。
城下的拓跋烈還在叫囂：「那個燒糧的鼠輩何在？敢不敢出來與爺爺一戰！」
蘇銘眯起左眼，系統啟動，世界在他眼中瞬間開始收縮。
風的流動，塵埃的漂浮，甚至拓跋烈臉上那根顫動的鬍鬚，都清晰可見。
「聒噪。」
蘇銘輕吐兩字，鬆開了手指。
崩！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
城牆上的守軍只覺得耳膜生疼，眼前一道黑色的流光閃過，連殘影都看不清。
下一秒，城下三里外，還在揮舞大斧叫囂的拓跋烈，聲音戛然而止。
頭盔連同整個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周圍親兵一臉。
無頭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轟然倒地。
那支箭去勢不減，又穿透了拓跋烈身後的一名副將，最後深深釘入一面戰旗的旗杆中，箭尾瘋狂顫動，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死寂。
無論是城上還是城下，這一刻，天地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五萬蠻兵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主帥的無頭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一千二百步！
一箭爆頭！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城牆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原本頹喪恐懼的守軍，此刻個個面紅耳赤，揮舞著兵器，恨不得跳下去跟蠻子拼命。
「神射！蘇校尉神射！」
「殺得好！去他娘的北蠻子！」
吳庸癱在地上，張大了嘴巴，看著蘇銘的背影，如同看著一尊魔神。
【叮！擊殺北蠻先鋒大將拓跋烈（七品巔峰），獲得氣運值+500！】
【叮！震懾北蠻大軍，獲得聲望值+1000！】
【叮！全軍士氣提升至「高昂」，觸發特殊效果：背水一戰（全屬性+20%）！】
蘇銘收弓，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
他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亂成一團的北蠻大軍，運足真氣，聲音朗朗傳開：「回去告訴你們的可汗，靖安城，蘇銘在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那是三十里外黑風口糧倉飄來的餘燼，也是北蠻怒火的前奏。
城牆上，靖安太守吳庸兩條腿抖得像篩糠，扶著牆垛才勉強站穩。
他那一身原本威風凜凜的官袍，此刻顯得格外滑稽，汗水早就把後背浸透了。
「來、來了嗎？」吳庸牙齒打顫，問身邊的副將。
副將臉色慘白，指著遠處地平線那一抹壓抑的黑線：「大人，來了！全是騎兵，怕是有五萬之眾！」
黑線如潮水般湧來，伴隨著大地的震顫，沉悶的馬蹄聲仿佛踩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完了！全完了！」
吳庸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五萬鐵騎，靖安城拿什麼擋？快，快去開城門，咱們投降，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我看誰敢。」
一道冷冽的聲音，穿透了城牆上的嘈雜。
蘇銘一身染血的皮甲還沒換，腰間掛著那把誇張的大羿弓，步履閒適地走上城頭。
身後跟著慕容燕和五十名神機營精銳，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煞氣。
「蘇銘！？」吳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鬼，「你還敢回來！聽說你去燒了北蠻的糧草？你這是激怒了他們！你想害死全城百姓嗎！」
蘇銘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亂叫的蒼蠅。
「吳大人，不燒糧草，難道要他們吃飽了攻城？」蘇銘走到牆垛邊，再次冷冷開口，「無論是狼是狗，餵飽了只會想吃肉，只有打斷了腿，它們才會學乖。」
「你懂個屁！」吳庸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五萬大軍！你那一百來號人能幹什麼？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蘇銘沒理他，只是伸手在石磚上蹭了蹭靴底的泥。
「魏朗。」
「在。」
「讓兄弟們把早飯吃了，馬肉乾挺硬，多喝水。」
「是！」
城牆上的守軍都看傻了，大軍壓境，這人竟然還在關心早飯？
慕容燕站在蘇銘身後，看著那個並不寬闊的背影，心裡卻莫名安定了幾分。
昨晚那場大火，燒得太狠，太絕。
她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戰術，也從未見過如此冷靜的瘋子。
說話間，北蠻大軍已至城下三里。
黑壓壓的一片，旌旗遮天蔽日。
為首一員大將，身披重甲，胯下騎著一匹神駿的黑馬，手中提著一柄宣花大斧，殺氣騰騰。
「靖安城的兩腳羊聽著！」
那蠻將運足了內力，聲音如炸雷般在城頭響起，「吾乃北蠻先鋒大將拓跋烈！限爾等半個時辰內開城投降，獻出燒糧的賊人！否則城破之時，雞犬不留！」
隨著他的怒吼，身後的蠻兵齊聲咆哮，聲浪震天。
「殺！殺！殺！」
城牆上的守軍臉色煞白，不少新兵手中的長矛都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吳庸更是嚇得涕淚橫流，爬起來就要往城下跑：「開城門！快開城門！把蘇銘綁了送出去！」
錚！
一聲清越的刀鳴。
修羅刀出鞘半寸，橫在了吳庸的脖子上。
蘇銘單手持刀，眼神淡漠：「吳大人，再動一步，我就借你的人頭一用，祭旗。」
刀鋒冰冷，殺意更冷。
吳庸僵在原地，褲襠處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你、你敢殺朝廷命官！」
「你看我敢不敢。」蘇銘收刀，轉身，不再看眼前的廢物一眼。
他走到牆垛前，從背後取下大羿弓。
這張弓通體漆黑，弓身非金非木，上面刻滿了古樸的符文。
入手沉重，仿佛握著一條沉睡的黑龍。
「慕容副官。」
「在。」慕容燕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風向。」
慕容燕一愣，隨即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風速，迅速報出：「西北風，三級。」
「距離。」
「一千二百步。」慕容燕的聲音有些顫抖。
一千二百步，那是普通弓箭射程的十倍，就算是八品武者，也很難在這個距離造成殺傷。
蘇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痞笑。
「夠了。」
他左手持弓，右手搭上一支特製的破甲箭。
吸氣，拉弦。
原本堅硬無比的大羿弓，在蘇銘恐怖的臂力下，緩緩拉開如滿月。
弓身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蕩漾開來。
城下的拓跋烈還在叫囂：「那個燒糧的鼠輩何在？敢不敢出來與爺爺一戰！」
蘇銘眯起左眼，系統啟動，世界在他眼中瞬間開始收縮。
風的流動，塵埃的漂浮，甚至拓跋烈臉上那根顫動的鬍鬚，都清晰可見。
「聒噪。」
蘇銘輕吐兩字，鬆開了手指。
崩！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
城牆上的守軍只覺得耳膜生疼，眼前一道黑色的流光閃過，連殘影都看不清。
下一秒，城下三里外，還在揮舞大斧叫囂的拓跋烈，聲音戛然而止。
頭盔連同整個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濺了周圍親兵一臉。
無頭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轟然倒地。
那支箭去勢不減，又穿透了拓跋烈身後的一名副將，最後深深釘入一面戰旗的旗杆中，箭尾瘋狂顫動，發出嗡嗡的蜂鳴聲。
死寂。
無論是城上還是城下，這一刻，天地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五萬蠻兵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主帥的無頭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一千二百步！
一箭爆頭！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城牆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原本頹喪恐懼的守軍，此刻個個面紅耳赤，揮舞著兵器，恨不得跳下去跟蠻子拼命。
「神射！蘇校尉神射！」
「殺得好！去他娘的北蠻子！」
吳庸癱在地上，張大了嘴巴，看著蘇銘的背影，如同看著一尊魔神。
【叮！擊殺北蠻先鋒大將拓跋烈（七品巔峰），獲得氣運值+500！】
【叮！震懾北蠻大軍，獲得聲望值+1000！】
【叮！全軍士氣提升至「高昂」，觸發特殊效果：背水一戰（全屬性+20%）！】
蘇銘收弓，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
他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亂成一團的北蠻大軍，運足真氣，聲音朗朗傳開：「回去告訴你們的可汗，靖安城，蘇銘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