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比較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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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門口,劉滄親自迎出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鐵木真大人可好?赤狼王那邊……」

  話沒說完,他看清了蘇銘的臉,笑容瞬間凝固。

  「蘇……蘇銘?!」

  「劉大人好記性。」蘇銘撕掉臉上的偽裝,痞笑著拔出橫刀,「不過您派去抓我媳婦那三十個人,記性就不太好了,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沒弄明白。」

  劉滄臉色煞白,往後退了一步:「來人!來人啊!」

  「別喊了。」刀疤臉踹開書房門,提著血淋淋的刀走進來,「外面那些狗腿子,全躺下了。」

  劉滄癱坐在地,聲音發顫:「你……你敢殺我?我是朝廷二品武官!」

  「二品?」蘇銘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那又怎樣?」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軍功簿,翻到記錄劉滄受賄的那一頁,念道:「庚寅年三月,收北蠻賄銀五千兩,出賣黑水河防線情報,致使三百守軍戰死……」

  「這是污衊!」劉滄嘶吼,「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蘇銘笑了,抽出第二本帳冊,「這是你私通北蠻的密信,這是你剋扣軍餉的帳本,這是你手下暗樁的名單……夠不夠?」

  劉滄渾身發抖,突然抽出腰間佩刀,朝蘇銘撲過來。

  「去死!」

  「崩——!」

  箭矢貫穿他的手腕,佩刀應聲落地。

  蘇銘收起弓,一腳踩斷他的腿:「急什麼?還沒跟你算帳呢。」

  他俯下身,聲音冷得像冰:「你派人抓我媳婦那筆帳,咱們慢慢算。」

  「我……我錯了……」劉滄涕泗橫流,「饒我一命,我什麼都給你!」

  「晚了。」

  蘇銘拔出匕首,一刀一刀割開他的鎧甲,在他胸口刻下兩個字:

  國賊。

  「刀疤,把他綁到城門口,掛三天。」

  「得嘞!」

  半個時辰後,靖安城城門上,劉滄被綁成大字,胸口血淋淋的兩個字清晰可見。

  城下,無數百姓圍觀,議論紛紛。

  「這不是守備大人嗎?」

  「聽說他通敵賣國,被靖安軍的蘇校尉抓了!」

  「好啊!這種國賊就該千刀萬剮!」

  蘇銘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看著劉滄:「記住了,動我的人,這就是下場。」

  劉滄嘴唇哆嗦,已經說不出話。

  【叮!擊殺叛國武官劉滄,獲得經驗值+8000!】

  【觸發隱藏成就:正義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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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銘滿意地點頭,正要下城牆,懷裡的玉佩再次發燙。

  這次,上面浮現出一幅地圖。

  地圖中央,標註著四個字:

  黑山遺蹟。

  【叮!前朝龍脈任務進度更新:已獲取遺蹟入口坐標!】

  【限時六天內抵達,逾期任務失敗!】

  蘇銘眯起眼,看向北方。

  黑山口,又得走一趟了。

  就在這時,城下突然傳來馬蹄聲。

  一隊身穿玄甲的騎兵衝到城門口,為首之人翻身下馬,抬頭看向城牆。

  那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國字臉,濃眉如劍,腰懸長刀。

  他盯著蘇銘,聲音如雷:「蘇銘,你可知私自處決朝廷命官,是什麼罪?」

  蘇銘笑了:「不知道。」

  「死罪。」

  「那你來殺我試試?」

  那人深吸一口氣,突然抱拳:「在下兵部侍郎麾下,監察御史王安,奉命徹查靖安守備府通敵案。」

  他頓了頓,沉聲道:「蘇銘,你立大功了。」

  城牆上,寒風呼嘯。

  蘇銘居高臨下,盯著城下那個身穿玄甲的男人,嘴角依然掛著痞笑。


  「立大功?」他吹了吹弓弦上不存在的灰塵,「王大人這話說得,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砍頭了。」

  王安面色不改,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雙龍的金色令牌,高舉過頂。

  「奉御史台之命,徹查靖安守備府通敵賣國案!劉滄勾結北蠻,剋扣軍餉,出賣防線情報,罪證確鑿,罪當誅九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城牆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聲音如雷:

  「蘇銘雖擅殺朝廷命官,但所殺之人乃國賊,按《大周律》第三百二十一條:國難當頭,軍民皆可誅賣國之賊!非但無罪,反有大功!」

  城門下,圍觀的百姓瞬間炸鍋。

  「原來蘇爺殺的是叛徒!」

  「好啊!這種狗東西就該千刀萬剮!」

  「蘇爺威武!」

  蘇銘挑了挑眉,翻身下了城牆,走到王安面前。

  「王大人這話說得敞亮,但我有個問題。」他指了指劉滄的屍體,「既然他是國賊,那他背後那些幫他遮掩罪行的人,算什麼?」

  王安瞳孔一縮。

  蘇銘從懷裡掏出一疊密信,直接拍在他胸口。

  「這些信,是從柳家商隊那搜來的。上面有兵部侍郎府的私印,還有兩封是直接寄給兵部尚書府的。」

  他湊近王安,壓低聲音:

  「王大人,你說朝廷派你來查劉滄,會不會是想讓你把他這條線索徹底掐死,省得牽出更大的魚?」

  王安臉色鐵青,盯著蘇銘看了許久,突然低聲道:

  「跟我來。」

  兩人進了守備府書房。

  王安關上門,反鎖,這才接過那疊密信,一封封拆開。

  臉色越來越難看。

  「果然……」他咬牙切齒,「兵部侍郎趙宏,這個狗東西。」

  蘇銘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所以王大人這趟來,到底是查案,還是滅口?」

  王安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

  「蘇銘,你可知你現在手裡握著的,是能掀翻半個兵部的炸藥?」

  「我知道啊。」蘇銘笑得人畜無害,「所以我才問你,你是站哪邊的。」

  王安沉默片刻,突然從懷裡掏出另一塊令牌,上面刻著「御賜」二字。

  「這是陛下親賜的尚方寶劍,見此劍如見陛下。」他一字一頓道,「蘇銘,你願意把這些證據交給我,讓我帶回京城,交給御史台嗎?」

  蘇銘盯著那塊令牌,沒說話。

  王安繼續道:

  「我知道你不信任朝廷,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這些證據到了御史台台長手裡,趙宏那條狗,活不過三天。」

  蘇銘突然笑了。

  「王大人,你這話說得挺誠懇,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他指了指外面,「我媳婦現在在靖安軍大營里,要是我把證據給了你,她會不會突然'失足落水'、'誤食毒藥',或者'被北蠻刺客劫走'?」

  王安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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