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刀鋒相脅
黑山關隘城牆下。
冷無夜話音落下，全場沉默了片刻後，爆笑聲在趙達軒等人中響起。
「哈哈哈……」
趙達軒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搖了搖頭說道：「冷校尉，你可真會開玩笑！」
冷無夜沉著臉，怒道：「誰跟你開玩笑？」
「沒開玩笑？讓你嘴皮上下碰一碰，就想讓我讓出黑山關隘的主導權？」
趙達軒瞬間沉下臉來，冷聲道：「冷校尉，此事恕難從命！」
冷無夜幾人死死地盯著趙達軒，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過了片刻，冷無夜咬著後牙槽，狠狠道：「好，那此事暫且不提。我問你，爾等伏擊韃子大軍，剿滅韃子部落，一共繳獲幾何？」
「還有，你們所探尋到的礦產何在？儲量多少？產出幾何？」
「我們作為這邊境的駐守軍隊，總能掌握這些信息了吧！」
趙達軒等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們就知道冷無夜等人來了之後，必然會打起他們這些戰利品和礦產的主意。
趙達軒聳了聳肩，「這個嘛，還是抱歉，我們還是無可奉告！」
「戰利品是我們繳獲的，好像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吧？」
「礦山也一樣，是我們發現的資源，我也上報朝廷了，將礦產開採所得作為邊境軍需資源，我們早有安排，這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你…」冷無夜頓時氣急，「你年紀輕輕，把所有好東西都攥在了自己手裡，好處獨吞，未免太不把我們幾個同僚放在眼裡了吧？」
楚寒川也上前一步，冷聲道：「趙都尉，別給我們打官腔，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黑山關的地界，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我就直說吧！要麼，把礦場收益、戰利品乖乖分出七成，我們各退一步！」
「要麼，就別怪我們不念同僚情面，把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捅到京城去！」
趙達軒嗤笑一聲，「威脅我？呵呵，你們倒說說，我做的哪些齷齪事？我看你們怎麼說出花來！」
冷無夜和楚寒川對視一眼，在來黑山關隘的路上，他們早已打好腹稿，事先便預料到趙達軒不一定會好好配合。
於是早早商量好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就看趙達軒是否配合，若不配合，便用在這一刻。
楚寒川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
「你私自開鑿礦山，私藏黃金，隱匿不報，這是私蓄財貨、意圖不軌！」
「收攏三萬流民，暗養死士，圖謀割據！」
「對抗上官軍令，置若罔聞，這是動搖軍心、藐視朝廷！」
「聽說你還聚攏了難民中的孤兒，誰知道是不是被你拿來暗中培養成死士或者暗探？」
冷無夜冷笑著接過話頭，步步緊逼：「我還可以告訴你，只要我們一封奏摺遞上去，就告你私鑄鐵器、圖謀割據、藐視朝廷，條條都是死罪！」
「當今陛下最恨邊將擁兵自重，文官們更是盯著邊關錯處，你覺得，朝廷會信你，還是信我們這些駐守多年的老將？」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分潤利益，萬事大吉！若是不肯，我們的奏摺便會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到時候，聖旨一到，你就算有一百張嘴，有天大的功勞，也洗不清謀逆的罪名！」
話音落下，冷無夜和楚寒川齊齊盯著趙達軒，滿臉都是有恃無恐的神色，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就不信趙達軒不低頭妥協！
冷無夜兩人這一番話，讓原本還一臉嘲弄的李二龍等人瞬間變了臉，紛紛瞪大雙眼，眼中瞬間充滿了怒意。
李二龍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臉色鐵青地吼道：「放屁！胡說八道！我們望北營上上下下，行得正坐得直，哪有你們所說的這些齷齪事？」
周圍的士兵一個個咬牙切齒，怒視著冷無夜兩人，一股無名之火從心中冒起。
這一刻他們心中甚至做好準備，只需趙達軒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衝上前去，將這兩個無恥之徒拿下。
趙達軒冷眼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一聽他們的話便知是欲加之罪。
但心中還是不由得嘀咕起來，這兩傢伙瞎扯倒是給說中一兩個。
但是他的稚子營不過剛剛將孤兒聚集起來不久，還在挑選合適的人選當中，根本就還未開始培養暗衛。
因此他篤定對方不過是在強加罪名罷了，手頭上根本就沒有證據。
「說完了？」
趙達軒再次嗤笑一聲，冷聲道：「你們也配拿這些東西來要挾我？」
「不說現在礦山尚未產出，就說開採之前，我也早已向朝廷報備，哪來私采之說？」
「倒是你們……」
趙達軒聲調猛然提高，厲聲道：「剛一到達關隘，便用盡手段試圖奪取關隘主導權，還費盡心思欲要謀取私利！」
「我看你們是早已通敵韃子，想要裡應外合，奪取關隘罷了！」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趙達軒索性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楚寒川臉色鐵青，怒吼道：「血口噴人！我這就回去寫奏摺參你一本！」
趙達軒冷笑一聲：「不說你的信使能否走出這黑山地界，就算你的奏摺送到天子手上，又如何？」
「你覺得他會信我這個斬殺韃子數以千計、奪回大夏國土的功臣，還是信你們這兩個送了韃子上千人頭的廢物？」
說完，他抬手按在腰間刀柄上，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
「我給你們留著臉，叫你們一聲校尉，真把我惹急了，我現在就能以『擅闖邊關、意圖通敵』的罪名，把你們兩個的腦袋砍下來！」
「將軍和朝廷那邊，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去解釋！就看你們信不信了。」
「現在，趁我還沒徹底失去耐心，你們馬上滾出黑山關隘，全軍後退三里！」
「若有軍情，我自然會通知你們來協助，如果未接到通知，就擅闖邊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有！日落之前，要是讓我看見你們還在黑山關隘下……」
他走近了幾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冷無夜和楚寒川兩人耳朵里。
「你們就別怪我立刻以擅闖邊關、意圖通敵的罪名，對你們動手了！」
冷無夜話音落下，全場沉默了片刻後，爆笑聲在趙達軒等人中響起。
「哈哈哈……」
趙達軒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搖了搖頭說道：「冷校尉，你可真會開玩笑！」
冷無夜沉著臉，怒道：「誰跟你開玩笑？」
「沒開玩笑？讓你嘴皮上下碰一碰，就想讓我讓出黑山關隘的主導權？」
趙達軒瞬間沉下臉來，冷聲道：「冷校尉，此事恕難從命！」
冷無夜幾人死死地盯著趙達軒，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過了片刻，冷無夜咬著後牙槽，狠狠道：「好，那此事暫且不提。我問你，爾等伏擊韃子大軍，剿滅韃子部落，一共繳獲幾何？」
「還有，你們所探尋到的礦產何在？儲量多少？產出幾何？」
「我們作為這邊境的駐守軍隊，總能掌握這些信息了吧！」
趙達軒等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們就知道冷無夜等人來了之後，必然會打起他們這些戰利品和礦產的主意。
趙達軒聳了聳肩，「這個嘛，還是抱歉，我們還是無可奉告！」
「戰利品是我們繳獲的，好像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吧？」
「礦山也一樣，是我們發現的資源，我也上報朝廷了，將礦產開採所得作為邊境軍需資源，我們早有安排，這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你…」冷無夜頓時氣急，「你年紀輕輕，把所有好東西都攥在了自己手裡，好處獨吞，未免太不把我們幾個同僚放在眼裡了吧？」
楚寒川也上前一步，冷聲道：「趙都尉，別給我們打官腔，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黑山關的地界，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我就直說吧！要麼，把礦場收益、戰利品乖乖分出七成，我們各退一步！」
「要麼，就別怪我們不念同僚情面，把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捅到京城去！」
趙達軒嗤笑一聲，「威脅我？呵呵，你們倒說說，我做的哪些齷齪事？我看你們怎麼說出花來！」
冷無夜和楚寒川對視一眼，在來黑山關隘的路上，他們早已打好腹稿，事先便預料到趙達軒不一定會好好配合。
於是早早商量好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就看趙達軒是否配合，若不配合，便用在這一刻。
楚寒川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
「你私自開鑿礦山，私藏黃金，隱匿不報，這是私蓄財貨、意圖不軌！」
「收攏三萬流民，暗養死士，圖謀割據！」
「對抗上官軍令，置若罔聞，這是動搖軍心、藐視朝廷！」
「聽說你還聚攏了難民中的孤兒，誰知道是不是被你拿來暗中培養成死士或者暗探？」
冷無夜冷笑著接過話頭，步步緊逼：「我還可以告訴你，只要我們一封奏摺遞上去，就告你私鑄鐵器、圖謀割據、藐視朝廷，條條都是死罪！」
「當今陛下最恨邊將擁兵自重，文官們更是盯著邊關錯處，你覺得，朝廷會信你，還是信我們這些駐守多年的老將？」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分潤利益，萬事大吉！若是不肯，我們的奏摺便會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到時候，聖旨一到，你就算有一百張嘴，有天大的功勞，也洗不清謀逆的罪名！」
話音落下，冷無夜和楚寒川齊齊盯著趙達軒，滿臉都是有恃無恐的神色，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就不信趙達軒不低頭妥協！
冷無夜兩人這一番話，讓原本還一臉嘲弄的李二龍等人瞬間變了臉，紛紛瞪大雙眼，眼中瞬間充滿了怒意。
李二龍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臉色鐵青地吼道：「放屁！胡說八道！我們望北營上上下下，行得正坐得直，哪有你們所說的這些齷齪事？」
周圍的士兵一個個咬牙切齒，怒視著冷無夜兩人，一股無名之火從心中冒起。
這一刻他們心中甚至做好準備，只需趙達軒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衝上前去，將這兩個無恥之徒拿下。
趙達軒冷眼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一聽他們的話便知是欲加之罪。
但心中還是不由得嘀咕起來，這兩傢伙瞎扯倒是給說中一兩個。
但是他的稚子營不過剛剛將孤兒聚集起來不久，還在挑選合適的人選當中，根本就還未開始培養暗衛。
因此他篤定對方不過是在強加罪名罷了，手頭上根本就沒有證據。
「說完了？」
趙達軒再次嗤笑一聲，冷聲道：「你們也配拿這些東西來要挾我？」
「不說現在礦山尚未產出，就說開採之前，我也早已向朝廷報備，哪來私采之說？」
「倒是你們……」
趙達軒聲調猛然提高，厲聲道：「剛一到達關隘，便用盡手段試圖奪取關隘主導權，還費盡心思欲要謀取私利！」
「我看你們是早已通敵韃子，想要裡應外合，奪取關隘罷了！」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趙達軒索性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楚寒川臉色鐵青，怒吼道：「血口噴人！我這就回去寫奏摺參你一本！」
趙達軒冷笑一聲：「不說你的信使能否走出這黑山地界，就算你的奏摺送到天子手上，又如何？」
「你覺得他會信我這個斬殺韃子數以千計、奪回大夏國土的功臣，還是信你們這兩個送了韃子上千人頭的廢物？」
說完，他抬手按在腰間刀柄上，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
「我給你們留著臉，叫你們一聲校尉，真把我惹急了，我現在就能以『擅闖邊關、意圖通敵』的罪名，把你們兩個的腦袋砍下來！」
「將軍和朝廷那邊，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去解釋！就看你們信不信了。」
「現在，趁我還沒徹底失去耐心，你們馬上滾出黑山關隘，全軍後退三里！」
「若有軍情，我自然會通知你們來協助，如果未接到通知，就擅闖邊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有！日落之前，要是讓我看見你們還在黑山關隘下……」
他走近了幾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冷無夜和楚寒川兩人耳朵里。
「你們就別怪我立刻以擅闖邊關、意圖通敵的罪名，對你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