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雙礦之謀，暗鴉育成
「捨不得！」
「這鐵礦一報，朝廷必定派礦監文臣前來插手，鐵礦產出後的用途便不再由我掌控。」
「至於金礦，若是上報，開採出來的金沙必定納入國庫，全部歸朝廷所有。」
「就目前的資源還可再熬半年，但半年之後，望北營必將出現缺錢缺糧的情況！到時候拿什麼抵擋韃子大軍！」
「清辭，你有沒有其他辦法？」
沈清辭看著趙達軒求助的眼神，抿嘴一笑，一字一句道。
「自然是有的，我們光明正大開產便是！先斬後奏，軍前效用，這是亂世邊關的潛規則。」
「相公你直接對外宣告，那處礦山只有鐵礦，邊關軍情緊急，軍械不可一日或缺，千里請旨不及，以鐵充軍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錯！」
「到時候就地開採，鑄造軍械，修補關隘，加固城防，打造兵器，可壯我望北營大軍。」
趙達軒點了點頭，「確實是個辦法，那金礦呢？」
說到金礦，沈清辭眼神微眯，低沉著聲音，小聲開口。
「伴生金礦，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個字！」
「我們需挑選心腹死士，或者可靠老兵，在入夜開採，隱秘冶煉，所得黃金不入私庫，全部充作軍資。」
「這部分軍資可買戰馬、糧草，撫恤死士家中老小，還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相公，想要打造一支鐵軍，必定要砸下無數的錢財，沒有錢怎麼能行？」
聽了沈清辭的建議，趙達軒皺起眉頭，這是要私下開採，不予上報。
雖然如此一來，便可將金礦所采全部納為己有，但萬一被朝廷發現，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趙達軒閉上雙眼，腦海中的思緒瘋狂運轉，判斷著其中利弊，沈清辭看著閉目沉思的趙達軒，並沒有催促。
其他幾女也靜靜地候在一旁，她們也好奇趙達軒會如何選擇。
片刻後，趙達軒睜開了雙眼，沉聲道：「好，便按你說的來！」
金礦不上報，也只是為了更好地穩住邊境戰況，那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又不是納入私庫，趙達軒問心無愧。
沈清辭聞言微微一笑，趙達軒的選擇不出她所料，趙達軒不是迂腐之人，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見這一件大事確定了方向，沈清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隨後眼神一轉，又說起了一件今日之事。
「對了，相公，黑山關隘外數萬難民中，有不少孤兒，你可知曉？」
趙達軒聞言一愣，皺了皺眉，「這個我倒是不知，他們是沒得吃嗎？還是被人欺負了？」
沈清辭想起幾個小孩枯黃的頭髮和瘦弱的身軀，輕嘆一聲。
「哎，在這亂世，幾個小孩只怕這兩者全都跑不了。」
一旁的李薇薇幾人也是露出一臉心疼之色，紛紛道：「相公，那些小孩確實可憐，你可得好好幫幫他們。」
趙達軒面色一沉，「我這就讓人去調查一下。」
剛站起身來，便被沈清辭喊住。
「相公，此事不急。我想說的是，這些孤兒要如何安置比較妥當？」
趙達軒聞言，這才緩緩坐下，看著沈清辭，便知她心中已有腹稿，於是直接詢問道。
「夫人，你有何高見，直說便是！」
見趙達軒看出她已有腹稿，沈清辭並不奇怪，於是淡笑著開口。
「相公，你可以組建一個稚子保育營，所有無父無母的孤兒，盡數收攏安置！」
話音落下，趙達軒認同地點了點頭，仔細傾聽著後續內容。
「幼齡稚童，可以由女眷與穩婆照看，供衣食暖粥，教識字算數、針線炊煮。」
「年歲稍長半大少年，編入營外雜役隊，學劈柴餵馬、修繕屋舍、照看傷兵、打理粥棚雜物，以勞換食，不養閒惰！」
「更選心靈手巧者，送入匠房當學徒，學打鐵木工、燒制磚瓦，日後為黑山關築城造械，謀一份安穩生計！」
聽著沈清辭四平八穩的安排，趙達軒微微頷首，當他以為只有這些安排時，便聽沈清辭又繼續開口。
「剛才這些不過是明面上的收養教化，用以安定人心、省下壯勞力。」
「但暗地裡，我們還可以細細篩一遍這群孤兒，重點挑出身子矯健、記性極好、性子隱忍孤僻的，不入尋常名冊！」
趙達軒聞言精神一振，雙眼露出意外之色，急忙側耳仔細傾聽。
說到此處，沈清辭陡然壓低聲音，褪去臉上的溫和之色。
「相公可將他們單獨安置在一處小院寄養，悄悄教識圖辨路、潛行探聽、扮乞遊蕩。」
「這些孩童無家無根，無人拿捏軟肋，我們只需好好善待他們，日後便是我望北營大軍遊走在外的耳目鴉童。」
趙達軒聽著沈清辭的安排，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驚嘆沈清辭的果決。
「夫人考慮的倒是長遠！如此安排，不僅孤兒們有了依靠，為夫在外能落下大好名聲，在內還能獲得一股昂藏的力量！」
沈清辭笑了笑，培養暗鴉力量本就是樞密院的看家本領，這些年跟著她父親，沈清辭也學了不少。
「相公，不如這個稚子保育營就由我們幾個來打理吧！」
「詩詩姐妹和芷清妹妹都有一技之長，正好可以挑些兒童，將她們的本領學了去，日後也是不小的助力。」
「至於培養耳目鴉童，就交給我吧！之前跟著家父倒是學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李詩詩幾人聞言，笑著連連點頭，只要能幫上趙達軒，她們自然是樂意的。
趙達軒也是眼神一亮，連聲贊同，「如此甚好，那便有勞幾位夫人！」
「如此，那我便立刻安排人手，將難民中的一眾孤兒尋來，聚集到一起，到時候便辛苦幾位夫人了。」
李詩詩幾人相視一笑，「相公何須如此客氣？能幫上你一點忙，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隨後，趙達軒便讓人喊來了趙福寶和秦立德，「秦老，關隘之外的難民中，有不少孤兒，此事你可知道？」
秦立德輕嘆一聲道：「唉！難民中確實有不少孤兒，不過這段時間忙於修繕關隘，還未有時間去關注他們。」
趙達軒點了點頭，看著秦立德一臉認真地說道：「是這樣的秦老，我打算建立一個稚子保育營，將這些孤兒聚集起來統一照顧。」
「這鐵礦一報，朝廷必定派礦監文臣前來插手，鐵礦產出後的用途便不再由我掌控。」
「至於金礦，若是上報，開採出來的金沙必定納入國庫，全部歸朝廷所有。」
「就目前的資源還可再熬半年，但半年之後，望北營必將出現缺錢缺糧的情況！到時候拿什麼抵擋韃子大軍！」
「清辭，你有沒有其他辦法？」
沈清辭看著趙達軒求助的眼神，抿嘴一笑，一字一句道。
「自然是有的，我們光明正大開產便是！先斬後奏，軍前效用，這是亂世邊關的潛規則。」
「相公你直接對外宣告，那處礦山只有鐵礦，邊關軍情緊急，軍械不可一日或缺，千里請旨不及，以鐵充軍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錯！」
「到時候就地開採，鑄造軍械，修補關隘，加固城防，打造兵器，可壯我望北營大軍。」
趙達軒點了點頭，「確實是個辦法，那金礦呢？」
說到金礦，沈清辭眼神微眯，低沉著聲音，小聲開口。
「伴生金礦，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個字！」
「我們需挑選心腹死士，或者可靠老兵，在入夜開採，隱秘冶煉，所得黃金不入私庫，全部充作軍資。」
「這部分軍資可買戰馬、糧草，撫恤死士家中老小，還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相公，想要打造一支鐵軍，必定要砸下無數的錢財，沒有錢怎麼能行？」
聽了沈清辭的建議，趙達軒皺起眉頭，這是要私下開採，不予上報。
雖然如此一來，便可將金礦所采全部納為己有，但萬一被朝廷發現，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趙達軒閉上雙眼，腦海中的思緒瘋狂運轉，判斷著其中利弊，沈清辭看著閉目沉思的趙達軒，並沒有催促。
其他幾女也靜靜地候在一旁，她們也好奇趙達軒會如何選擇。
片刻後，趙達軒睜開了雙眼，沉聲道：「好，便按你說的來！」
金礦不上報，也只是為了更好地穩住邊境戰況，那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又不是納入私庫，趙達軒問心無愧。
沈清辭聞言微微一笑，趙達軒的選擇不出她所料，趙達軒不是迂腐之人，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見這一件大事確定了方向，沈清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隨後眼神一轉，又說起了一件今日之事。
「對了，相公，黑山關隘外數萬難民中，有不少孤兒，你可知曉？」
趙達軒聞言一愣，皺了皺眉，「這個我倒是不知，他們是沒得吃嗎？還是被人欺負了？」
沈清辭想起幾個小孩枯黃的頭髮和瘦弱的身軀，輕嘆一聲。
「哎，在這亂世，幾個小孩只怕這兩者全都跑不了。」
一旁的李薇薇幾人也是露出一臉心疼之色，紛紛道：「相公，那些小孩確實可憐，你可得好好幫幫他們。」
趙達軒面色一沉，「我這就讓人去調查一下。」
剛站起身來，便被沈清辭喊住。
「相公，此事不急。我想說的是，這些孤兒要如何安置比較妥當？」
趙達軒聞言，這才緩緩坐下，看著沈清辭，便知她心中已有腹稿，於是直接詢問道。
「夫人，你有何高見，直說便是！」
見趙達軒看出她已有腹稿，沈清辭並不奇怪，於是淡笑著開口。
「相公，你可以組建一個稚子保育營，所有無父無母的孤兒，盡數收攏安置！」
話音落下，趙達軒認同地點了點頭，仔細傾聽著後續內容。
「幼齡稚童，可以由女眷與穩婆照看，供衣食暖粥，教識字算數、針線炊煮。」
「年歲稍長半大少年，編入營外雜役隊，學劈柴餵馬、修繕屋舍、照看傷兵、打理粥棚雜物，以勞換食，不養閒惰！」
「更選心靈手巧者，送入匠房當學徒，學打鐵木工、燒制磚瓦，日後為黑山關築城造械，謀一份安穩生計！」
聽著沈清辭四平八穩的安排，趙達軒微微頷首，當他以為只有這些安排時，便聽沈清辭又繼續開口。
「剛才這些不過是明面上的收養教化，用以安定人心、省下壯勞力。」
「但暗地裡，我們還可以細細篩一遍這群孤兒，重點挑出身子矯健、記性極好、性子隱忍孤僻的，不入尋常名冊！」
趙達軒聞言精神一振，雙眼露出意外之色，急忙側耳仔細傾聽。
說到此處，沈清辭陡然壓低聲音，褪去臉上的溫和之色。
「相公可將他們單獨安置在一處小院寄養，悄悄教識圖辨路、潛行探聽、扮乞遊蕩。」
「這些孩童無家無根，無人拿捏軟肋，我們只需好好善待他們，日後便是我望北營大軍遊走在外的耳目鴉童。」
趙達軒聽著沈清辭的安排，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驚嘆沈清辭的果決。
「夫人考慮的倒是長遠！如此安排，不僅孤兒們有了依靠，為夫在外能落下大好名聲，在內還能獲得一股昂藏的力量！」
沈清辭笑了笑，培養暗鴉力量本就是樞密院的看家本領，這些年跟著她父親，沈清辭也學了不少。
「相公，不如這個稚子保育營就由我們幾個來打理吧！」
「詩詩姐妹和芷清妹妹都有一技之長，正好可以挑些兒童，將她們的本領學了去，日後也是不小的助力。」
「至於培養耳目鴉童，就交給我吧！之前跟著家父倒是學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李詩詩幾人聞言，笑著連連點頭，只要能幫上趙達軒，她們自然是樂意的。
趙達軒也是眼神一亮，連聲贊同，「如此甚好，那便有勞幾位夫人！」
「如此，那我便立刻安排人手，將難民中的一眾孤兒尋來，聚集到一起，到時候便辛苦幾位夫人了。」
李詩詩幾人相視一笑，「相公何須如此客氣？能幫上你一點忙，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隨後，趙達軒便讓人喊來了趙福寶和秦立德，「秦老，關隘之外的難民中，有不少孤兒，此事你可知道？」
秦立德輕嘆一聲道：「唉！難民中確實有不少孤兒，不過這段時間忙於修繕關隘，還未有時間去關注他們。」
趙達軒點了點頭，看著秦立德一臉認真地說道：「是這樣的秦老，我打算建立一個稚子保育營，將這些孤兒聚集起來統一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