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十倍償命
當趙達軒帶著綿延幾公里長的隊伍來到黑山關隘前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若再慢一步，只怕將看不清路況。
黑山關隘外，是從鎮北城跟過來的數萬難民，此刻他們已經完成一日的勞工，吃完飯後正在互相閒聊著。
難民們跟著趙達軒來到黑山關隘，雖然路途遙遠，但至少現在每天只要做夠工時就不用餓肚子。
現在他們不說充滿希望，但至少不再每日彷徨。
「你們看，是趙都尉的隊伍回來了！」
一個眼尖的小孩見到前方依稀可見的隊伍，頓時眼前一亮，大喊出聲。
不少難民紛紛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仔細打量。
「沒錯，是趙大人他們的隊伍回來了！」
「哇，好長的隊伍！他們還帶回來了不少東西！」
當趙達軒長長的隊伍越走越近時，難民們看清了隊伍的情況，頓時大吃一驚。
「這這這……他們該不會是去攻打了韃子部落吧！！」
難民們瞪大了雙眼，待到看清隊伍中數千人的韃子俘虜中，老弱婦孺皆有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這是真的打下了一個韃子部落！」
難民們看到趙達軒的隊伍出征回來，帶著滿滿的收穫，每個人臉上都是露出真心的笑容。
「蒼天有眼！韃子欺負了我們這麼多年，終於有人可以幫我們出口氣了！」
不少上了年紀的難民愣愣地看著趙達軒的隊伍，失神地呢喃出聲。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拉著身旁的家人便跪倒在地，按著他們的腦袋朝著趙達軒他們的隊伍磕頭。
「趕緊給趙大人他們磕頭，他們終於為我們大夏子民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歡呼聲從難民中響起，一陣接著一陣。
「大人威武！！」
「大夏萬歲！！」
趙達軒一馬當先，來到黑山關隘外，聽著兩側難民的歡呼聲，微微一笑。
「二龍，你看我大夏子民如此可愛，怎可讓韃子欺負了去！」
李二龍也是咧著嘴，心中也是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沒錯，這黑山關隘，死也要守住，否則我大夏永無寧日。」
長長的隊伍中一眾士卒，聽著周圍的歡呼聲，此刻也是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前不久，他們不少人還只是難民中的一員，即使參軍入伍，也只是為了活命。
但此刻，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肩上多了一份責任，那就是保家衛國，護衛這群可愛的百姓不受外敵欺負。
當趙達軒來到關隘下時，看著關隘的城門，即使殘破卻依舊緊緊地關著，不由得一愣。
這幾日為了便於出入，黑山關隘的城門一直都是敞開的。
隨後看到關隘上加強巡邏的士兵，還有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得皺起眉頭。
黑山關隘城牆上的士兵確認是趙達軒他們隊伍返回後，很快城門便從裡面緩緩打開。
趙達軒帶著部分隊伍進入關隘內，大部隊並沒有全部進入，而是分為兩半。
一部分推著從韃子部落搜刮來的財富物資，跟著一起進入關隘內，另一部分則在關隘之外安置俘虜和牲畜。
一入關內，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直衝鼻腔，地面上的青石磚縫隙中還有未凝結的血跡。
關隘之內各處還散落著一些修繕工具和材料，一群難民正在趁著最後一絲光線緊急收拾著。
原本還有三千名的韃子俘虜，僅剩下兩千多名，全都捆綁著手腳，縮在角落。
關隘中的空地上，直直地躺著五十具望北營士兵的屍體，一旁角落還堆著小山一般的韃子屍體。
原本還熱情高漲的隊伍，瞬間沉寂下來，笑臉瞬間褪去，一個個表情凝重地打量著關隘內的情形。
趙福寶在趙達軒進入關隘後，便第一時間表情複雜地迎了上來。
趙達軒尚未開口詢問，趙福寶便直接跪伏在地，顫聲開口，聲音中充滿自責。
「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趙達軒皺眉掃視了一圈，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於今日關隘內發生了什麼，心中已然大致能夠猜出七八分。
深吸了一口氣，趙達軒聲音冰冷如刀，沉聲開口詢問。
「起來吧，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趙福寶抿了抿嘴，「回大人，午後監視北面官道坍塌之處的士兵來報，韃子疏通官道的人員又增派了不少，屬下便帶著人前去查看。」
「誰知查看結束，在我們返回半途，黑山關隘內韃子俘虜便發生了暴動……」
趙福寶將下午發生的前後經過都仔細說了一遍。
李二龍等人皆是臉色難看，一個個陰沉著臉，看著縮在關隘內角落的兩千多名韃子俘虜，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絞殺。
趙達軒聽完沒有暴怒嘶吼，只是沉著臉一言不發，眉眼間覆蓋上一層寒霜，那雙浸透過戰場血光的眼眸，此刻冰冷如刀。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這件事雖怪不得你，但依然有疏忽失察的責任，你便罰俸三月以示懲戒吧。」
隨後趙達軒翻身下馬，腳步沉重地走到戰死的士卒屍體前，掃過他們每一張面孔，這些都是跟隨他征戰的兄弟。
這些人本不該這樣死去，原本他們應該一起享受戰後收穫的喜悅，但此刻卻是因為他率領主力出征，便遭此劫。
最後，趙達軒將目光重新落在韃子俘虜身上，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周身的空氣仿佛被凍結。
在他心中，對這群桀驁不馴的韃子憤怒到了極點，原本留著他們是作為苦力的，沒想到差點釀成大禍。
儘管他留著這群韃子俘虜還有作用，但今天之事，絕不能就這樣輕易了結。
「傳令，將韃子俘虜中，小隊長以上的頭目全部拉出來。」
李二龍等人聞言，眼神一亮，咬著後牙槽便沖向韃子俘虜。
先前幾日他們已經排查過，小頭目以上的人員全部做了標記，很快兩百餘名韃子俘虜便被拉了出來。
趙達軒皺著眉掃視一眼，冷聲道：「還不夠！」
李二龍撓了撓頭，「大人，小頭目以上的都在這裡了，其他的都在叛亂中死了。」
趙達軒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管，湊夠五百個人頭，我要韃子十倍償命！」
李二龍等人立刻會意，心中一陣激動，轉身從韃子俘虜中再次拉出兩百餘人，硬生生湊夠五百名韃子俘虜。
若再慢一步，只怕將看不清路況。
黑山關隘外，是從鎮北城跟過來的數萬難民，此刻他們已經完成一日的勞工，吃完飯後正在互相閒聊著。
難民們跟著趙達軒來到黑山關隘，雖然路途遙遠，但至少現在每天只要做夠工時就不用餓肚子。
現在他們不說充滿希望，但至少不再每日彷徨。
「你們看，是趙都尉的隊伍回來了！」
一個眼尖的小孩見到前方依稀可見的隊伍，頓時眼前一亮，大喊出聲。
不少難民紛紛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仔細打量。
「沒錯，是趙大人他們的隊伍回來了！」
「哇，好長的隊伍！他們還帶回來了不少東西！」
當趙達軒長長的隊伍越走越近時，難民們看清了隊伍的情況，頓時大吃一驚。
「這這這……他們該不會是去攻打了韃子部落吧！！」
難民們瞪大了雙眼，待到看清隊伍中數千人的韃子俘虜中，老弱婦孺皆有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這是真的打下了一個韃子部落！」
難民們看到趙達軒的隊伍出征回來，帶著滿滿的收穫，每個人臉上都是露出真心的笑容。
「蒼天有眼！韃子欺負了我們這麼多年，終於有人可以幫我們出口氣了！」
不少上了年紀的難民愣愣地看著趙達軒的隊伍，失神地呢喃出聲。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拉著身旁的家人便跪倒在地，按著他們的腦袋朝著趙達軒他們的隊伍磕頭。
「趕緊給趙大人他們磕頭，他們終於為我們大夏子民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歡呼聲從難民中響起，一陣接著一陣。
「大人威武！！」
「大夏萬歲！！」
趙達軒一馬當先，來到黑山關隘外，聽著兩側難民的歡呼聲，微微一笑。
「二龍，你看我大夏子民如此可愛，怎可讓韃子欺負了去！」
李二龍也是咧著嘴，心中也是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沒錯，這黑山關隘，死也要守住，否則我大夏永無寧日。」
長長的隊伍中一眾士卒，聽著周圍的歡呼聲，此刻也是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前不久，他們不少人還只是難民中的一員，即使參軍入伍，也只是為了活命。
但此刻，他們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肩上多了一份責任，那就是保家衛國，護衛這群可愛的百姓不受外敵欺負。
當趙達軒來到關隘下時，看著關隘的城門，即使殘破卻依舊緊緊地關著，不由得一愣。
這幾日為了便於出入，黑山關隘的城門一直都是敞開的。
隨後看到關隘上加強巡邏的士兵，還有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得皺起眉頭。
黑山關隘城牆上的士兵確認是趙達軒他們隊伍返回後，很快城門便從裡面緩緩打開。
趙達軒帶著部分隊伍進入關隘內，大部隊並沒有全部進入，而是分為兩半。
一部分推著從韃子部落搜刮來的財富物資，跟著一起進入關隘內，另一部分則在關隘之外安置俘虜和牲畜。
一入關內，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直衝鼻腔，地面上的青石磚縫隙中還有未凝結的血跡。
關隘之內各處還散落著一些修繕工具和材料，一群難民正在趁著最後一絲光線緊急收拾著。
原本還有三千名的韃子俘虜，僅剩下兩千多名，全都捆綁著手腳，縮在角落。
關隘中的空地上，直直地躺著五十具望北營士兵的屍體，一旁角落還堆著小山一般的韃子屍體。
原本還熱情高漲的隊伍，瞬間沉寂下來，笑臉瞬間褪去，一個個表情凝重地打量著關隘內的情形。
趙福寶在趙達軒進入關隘後，便第一時間表情複雜地迎了上來。
趙達軒尚未開口詢問，趙福寶便直接跪伏在地，顫聲開口，聲音中充滿自責。
「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趙達軒皺眉掃視了一圈，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於今日關隘內發生了什麼，心中已然大致能夠猜出七八分。
深吸了一口氣，趙達軒聲音冰冷如刀，沉聲開口詢問。
「起來吧，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趙福寶抿了抿嘴，「回大人，午後監視北面官道坍塌之處的士兵來報，韃子疏通官道的人員又增派了不少，屬下便帶著人前去查看。」
「誰知查看結束，在我們返回半途，黑山關隘內韃子俘虜便發生了暴動……」
趙福寶將下午發生的前後經過都仔細說了一遍。
李二龍等人皆是臉色難看，一個個陰沉著臉，看著縮在關隘內角落的兩千多名韃子俘虜，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絞殺。
趙達軒聽完沒有暴怒嘶吼，只是沉著臉一言不發，眉眼間覆蓋上一層寒霜，那雙浸透過戰場血光的眼眸，此刻冰冷如刀。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這件事雖怪不得你，但依然有疏忽失察的責任，你便罰俸三月以示懲戒吧。」
隨後趙達軒翻身下馬，腳步沉重地走到戰死的士卒屍體前，掃過他們每一張面孔，這些都是跟隨他征戰的兄弟。
這些人本不該這樣死去，原本他們應該一起享受戰後收穫的喜悅，但此刻卻是因為他率領主力出征，便遭此劫。
最後，趙達軒將目光重新落在韃子俘虜身上，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周身的空氣仿佛被凍結。
在他心中，對這群桀驁不馴的韃子憤怒到了極點，原本留著他們是作為苦力的，沒想到差點釀成大禍。
儘管他留著這群韃子俘虜還有作用，但今天之事，絕不能就這樣輕易了結。
「傳令，將韃子俘虜中，小隊長以上的頭目全部拉出來。」
李二龍等人聞言，眼神一亮，咬著後牙槽便沖向韃子俘虜。
先前幾日他們已經排查過，小頭目以上的人員全部做了標記，很快兩百餘名韃子俘虜便被拉了出來。
趙達軒皺著眉掃視一眼，冷聲道：「還不夠！」
李二龍撓了撓頭，「大人，小頭目以上的都在這裡了，其他的都在叛亂中死了。」
趙達軒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管，湊夠五百個人頭，我要韃子十倍償命！」
李二龍等人立刻會意，心中一陣激動，轉身從韃子俘虜中再次拉出兩百餘人，硬生生湊夠五百名韃子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