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屬下何罪之有
營帳不大，設施也簡單，除了掛著一副簡易地圖和幾張凳子，並無多餘物品。
此時營帳內的主位上端坐著一名濃眉國字臉的中年大漢，想來正是都尉張嘯山。
兩側坐著幾人此時正在商討著什麼，看到趙達軒兩人進來這才停下。
鄧榮快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營帳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都尉大人，您要給屬下做主啊！」
「這趙達軒目無法紀，毆打同袍，我得令前去召喚，還被他打成這副樣子！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趙達軒也在營帳中央停下，按軍中禮儀不卑不亢地給都尉行了禮，淡淡說道：「屬下參見都尉大人！」
張嘯山審視地看著趙達軒，趙達軒的形象出乎他意料。
並非傳聞的病號模樣，反而神采飛揚，此時還毫無懼色。
靜靜地盯著趙達軒好一會後才開口說道：「趙達軒，你可知罪！」
趙達軒笑了笑說道：「都尉大人，屬下何罪之有？」
張嘯山面色一沉，尚未開口，坐在旁邊的一人立刻跳了起來。
此人一副馬臉，眼睛細長，開口就道：「你犯下重罪還不自知，罪加一等！來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三十杖！」
趙達軒橫眼看去：「你又是何人？都尉大人面前輪到你做決定了嗎？」
馬臉男子冷哼一聲，說道：「我乃都尉大人麾下百夫長高遠，鄧榮正是我手下什長。」
接著馬臉男子又向張嘯山行禮道：「都尉大人，請您下令重杖這個目無尊卑的傢伙！」
主位上的都尉張嘯山看著腫成豬頭的鄧榮，臉色閃過一抹怒色。
「哼！趙達軒，我派去傳喚的人你都敢如此對待，簡直無法無天！來人，把這...」
「且慢！都尉大人！我有話說！」
眼看局面就要轉向對他不利的一面，趙達軒立刻開口阻止。
「這次皆是這鄧榮有錯在先，不僅假傳都尉大人的號令，還對將軍不敬！」
「昨日之事尚未定性，鄧榮就讓我聽候發落，都尉大人怎麼可能未經調查就下決斷！」
「還有我那剛領回家的媳婦乃是將軍賜下的禮物，不僅昨天鄧榮麾下士兵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擄，今天這鄧榮還公然為他們站台！」
「這根本就是目無法紀之輩，一點都沒有把將軍放在眼裡！」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鄧榮如此欺負人，我若不略施懲戒，如何對得起都尉大人？如何對得起將軍大人？」
「還請都尉大人明鑑！」
趙達軒一口氣說完，擲地有聲。
張嘯山眯著眼端坐著，過了好一會才道：「昨日重傷三位同袍之事，你又如何說！」
趙達軒一臉從容，抱拳道：「那也是他們強行擄人違法在先，當時還有不少人證。」
「我承認一時心急出手力道大了點，但我一人也不過打他們一招。」
聳了聳肩又道：「他們這麼不禁打，這不能怪我吧？」
張嘯山聽完後並無表態，轉而盯著跪在地上的鄧榮道：「鄧榮，是否屬實？」
「都尉大人，這...這...」
鄧榮跪在地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事情始末他都跟麾下了解過，剛才趙達軒所說確實屬實。
鄧榮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自己的頂頭上司百夫長高遠。
高遠看到鄧榮的求助，只能在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再次站起身來，朝張嘯山抱拳道：「大人，趙達軒所為即使事出有因，但也難推其責！」
「屬下建議，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把趙達軒重打一百大板後踢出城衛軍，軍中不可留著這種害群之馬！」
趙達軒聽得直咬牙，好你個老登，老子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就想把我往死里整。
普通人別說一百大板，五十大板都挺不過去。
真打一百大板，以他現在的體質或許能扛過去，但沒躺個十天半個月絕對爬不下床。
趙達軒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都尉大人，高遠真是惡毒，居然想陷大人於不義！」
「若大人真聽了他的話，只怕會遭人非議！還請大人三思！」
張嘯山臉色陰晴不定，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椅把手，眯著眼睛看著趙達軒：「趙達軒，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按照高百夫長所說，杖打你一百大板後革出城衛軍！」
「第二個選擇嘛，你可敢立下軍令狀，將功贖罪，三天後在大涼山剿匪中斬殺賊寇二十人！如若你能完成，我就不追究你的罪責了。」
話音一落，營帳內的其他人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嘯山他是出了名的護短，這一次趙達軒打了他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過去？
在他們看來，都尉大人這看似給了兩個選擇，但其實不管選擇哪條路，結果都一樣！
之前已經組織過幾次圍剿任務，儘管每次派出的隊伍不強，執行時只是打打醬油，最後都無功而返。
但正是因為大涼山的匪寇實力強勁，又占據地利優勢，因此前去剿匪的隊伍才不想拼命。
而此次要趙達軒斬殺賊寇二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趙達軒眨巴著眼睛，斬殺賊寇二十個很難嗎？不就是射二十支箭的事？這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都尉大人，一定要斬殺嗎？射殺算不算？」
張嘯山沒好氣道：「射殺也好，斬殺也罷，只要你能取下二十個賊寇的狗命，那就算你完成這個軍令狀。」
趙達軒聽完又問道：「都尉大人，那我要是不僅取下二十個賊寇的狗命，而是取下四十個，甚至更多的賊寇呢？」
「哈哈哈，此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笑死老子了，誰不知道這趙達軒是全軍恥辱，出了名的病秧子！還想殺敵四十？」
趙達軒話音一落，幾名百夫長就笑成一團。
只有一旁的鄧榮想到了剛才趙達軒在箭靶場的表現，頓時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趙達軒。
趙達軒對眾人的話語不理會，只是靜靜端坐上首的張嘯山等待回復。
此時營帳內的主位上端坐著一名濃眉國字臉的中年大漢，想來正是都尉張嘯山。
兩側坐著幾人此時正在商討著什麼，看到趙達軒兩人進來這才停下。
鄧榮快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營帳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都尉大人，您要給屬下做主啊！」
「這趙達軒目無法紀，毆打同袍，我得令前去召喚，還被他打成這副樣子！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趙達軒也在營帳中央停下，按軍中禮儀不卑不亢地給都尉行了禮，淡淡說道：「屬下參見都尉大人！」
張嘯山審視地看著趙達軒，趙達軒的形象出乎他意料。
並非傳聞的病號模樣，反而神采飛揚，此時還毫無懼色。
靜靜地盯著趙達軒好一會後才開口說道：「趙達軒，你可知罪！」
趙達軒笑了笑說道：「都尉大人，屬下何罪之有？」
張嘯山面色一沉，尚未開口，坐在旁邊的一人立刻跳了起來。
此人一副馬臉，眼睛細長，開口就道：「你犯下重罪還不自知，罪加一等！來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三十杖！」
趙達軒橫眼看去：「你又是何人？都尉大人面前輪到你做決定了嗎？」
馬臉男子冷哼一聲，說道：「我乃都尉大人麾下百夫長高遠，鄧榮正是我手下什長。」
接著馬臉男子又向張嘯山行禮道：「都尉大人，請您下令重杖這個目無尊卑的傢伙！」
主位上的都尉張嘯山看著腫成豬頭的鄧榮，臉色閃過一抹怒色。
「哼！趙達軒，我派去傳喚的人你都敢如此對待，簡直無法無天！來人，把這...」
「且慢！都尉大人！我有話說！」
眼看局面就要轉向對他不利的一面，趙達軒立刻開口阻止。
「這次皆是這鄧榮有錯在先，不僅假傳都尉大人的號令，還對將軍不敬！」
「昨日之事尚未定性，鄧榮就讓我聽候發落，都尉大人怎麼可能未經調查就下決斷！」
「還有我那剛領回家的媳婦乃是將軍賜下的禮物，不僅昨天鄧榮麾下士兵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擄，今天這鄧榮還公然為他們站台！」
「這根本就是目無法紀之輩，一點都沒有把將軍放在眼裡！」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鄧榮如此欺負人，我若不略施懲戒，如何對得起都尉大人？如何對得起將軍大人？」
「還請都尉大人明鑑！」
趙達軒一口氣說完，擲地有聲。
張嘯山眯著眼端坐著，過了好一會才道：「昨日重傷三位同袍之事，你又如何說！」
趙達軒一臉從容，抱拳道：「那也是他們強行擄人違法在先，當時還有不少人證。」
「我承認一時心急出手力道大了點，但我一人也不過打他們一招。」
聳了聳肩又道：「他們這麼不禁打，這不能怪我吧？」
張嘯山聽完後並無表態，轉而盯著跪在地上的鄧榮道：「鄧榮，是否屬實？」
「都尉大人，這...這...」
鄧榮跪在地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事情始末他都跟麾下了解過，剛才趙達軒所說確實屬實。
鄧榮只能求助地看向一旁自己的頂頭上司百夫長高遠。
高遠看到鄧榮的求助，只能在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再次站起身來，朝張嘯山抱拳道：「大人，趙達軒所為即使事出有因，但也難推其責！」
「屬下建議，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可把趙達軒重打一百大板後踢出城衛軍，軍中不可留著這種害群之馬！」
趙達軒聽得直咬牙，好你個老登，老子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就想把我往死里整。
普通人別說一百大板，五十大板都挺不過去。
真打一百大板，以他現在的體質或許能扛過去，但沒躺個十天半個月絕對爬不下床。
趙達軒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都尉大人，高遠真是惡毒，居然想陷大人於不義！」
「若大人真聽了他的話，只怕會遭人非議！還請大人三思！」
張嘯山臉色陰晴不定，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椅把手，眯著眼睛看著趙達軒：「趙達軒，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按照高百夫長所說，杖打你一百大板後革出城衛軍！」
「第二個選擇嘛，你可敢立下軍令狀，將功贖罪，三天後在大涼山剿匪中斬殺賊寇二十人！如若你能完成，我就不追究你的罪責了。」
話音一落，營帳內的其他人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嘯山他是出了名的護短，這一次趙達軒打了他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過去？
在他們看來，都尉大人這看似給了兩個選擇，但其實不管選擇哪條路，結果都一樣！
之前已經組織過幾次圍剿任務，儘管每次派出的隊伍不強，執行時只是打打醬油，最後都無功而返。
但正是因為大涼山的匪寇實力強勁，又占據地利優勢，因此前去剿匪的隊伍才不想拼命。
而此次要趙達軒斬殺賊寇二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趙達軒眨巴著眼睛，斬殺賊寇二十個很難嗎？不就是射二十支箭的事？這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都尉大人，一定要斬殺嗎？射殺算不算？」
張嘯山沒好氣道：「射殺也好，斬殺也罷，只要你能取下二十個賊寇的狗命，那就算你完成這個軍令狀。」
趙達軒聽完又問道：「都尉大人，那我要是不僅取下二十個賊寇的狗命，而是取下四十個，甚至更多的賊寇呢？」
「哈哈哈，此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笑死老子了，誰不知道這趙達軒是全軍恥辱，出了名的病秧子！還想殺敵四十？」
趙達軒話音一落，幾名百夫長就笑成一團。
只有一旁的鄧榮想到了剛才趙達軒在箭靶場的表現，頓時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趙達軒。
趙達軒對眾人的話語不理會，只是靜靜端坐上首的張嘯山等待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