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喬生VS霍斯【追妻火葬場】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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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年蟲族發生了很多事…...

  軍部終於找到了異獸王的巢穴。

  圍剿中元帥雙眼被異獸王的毒液所廢。

  連所向披靡的戰神都成了異獸王的手下敗將,不僅折了自己,把帝國唯一的一隻SSS級雄蟲,也折了進去。

  帝國一片哀嘆中,藍星更是愁雲慘澹,陰霾罩頂。

  隹其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藍星,照顧好幾隻年幼無知的幼崽。然後懷著那點所剩無幾的希望,盼著自家元帥在失蹤這麼久之後,依然能創造一個不可能的奇蹟,平安歸來。

  子錚和幽南雖不到四歲,但兩隻崽崽從小就懂事,縱算是眼裡的淚轉啊轉的,也不哭。

  他們堅強的踮著腳腳去哄搖籃里哭鬧不休的嬌弱雄蟲幼崽,哽咽道:「弟弟別哭~別哭~就算爸爸和雌父都~都不在了,哥哥們也會保護你的…...」

  隹其心裡泛酸,紅著眼睛把兩隻崽崽摟進懷裡憐惜的哄慰一會,問他們:「在學校里有沒有被欺負?如果有困難,一定要和我說知道嗎?」

  兩隻崽崽搖頭,擦擦眼睛道:「教員都對我們很好。修爾和焦尼兩位閣下,以及雌父的其他部下們也會時常去學校看望我們,他們都是很厲害的蟲,沒有同學敢欺負我們。」

  「那就好。」隹其聞言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把搖籃里的與塵哄的睡著後,拿了一袋子閃閃發亮的寶石掛在自家崽崽雨斤的床頭上,點點幼崽懵懂的小臉,柔聲道:「雌父要去送兩位哥哥回學校,你和弟弟乖乖待在家裡,雌父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隹其躲在藍星多年,踏出這裡的次數屈指可數,且都是在莊年和斐的陪伴下。

  子錚和幽南雖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隹其並不喜歡出藍星,搖頭道:「隹其閣下,我們自己去就行,您留在這裡照顧弟弟們吧,他們還這么小。」

  他們懂事的讓蟲心疼,隹其摸摸兩隻崽崽的腦袋,溫柔道:「可是子錚和幽南也是小蟲崽崽,也需要照顧呀。我快去快回,有機器保姆在,弟弟們不會有事的。」

  說著帶兩隻崽崽上了飛船,把藍星的保護權限開到了滿級。

  學校蟲來蟲往,不時有雄蟲從身邊經過。隹其不自覺的四處張望,牽著兩隻崽崽的手都緊張到滲出了細密的汗。

  來自軍雌天生的敏銳和直覺,隹其無來由的,很不安。

  他把兩隻崽崽送入校門,然後逃也似的上了飛船,一直到離開主星上空,這才癱坐在椅子上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抱著雨斤和喬生擦肩而過一次後,他總覺得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

  那段日子隹其內心惶惶,等啊等,也沒等來喬生找他的麻煩,久而久之,這事也就被他淡忘了。

  也大概是因為當時的他每天都跟在黑髮雄蟲身邊,又有自家元帥在,隹其覺得就算真有什麼,莊年閣下也會看在元帥的面子上護住自己和蟲崽。

  心裡有底,所以也不怎麼害怕。

  如今莊年閣下和元帥都不在了,如果喬生真的找上門來,不提自己,雨斤一定會被搶走的,而到那時,再也沒有蟲能幫自己抗衡喬生了。

  隹其內心沉痛,靠著椅背閉著眼睛,抬臂擋住眼臉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喃喃自語道:「莊年閣下,要是您和元……啊!」

  有一隻微涼強有力的手,順著肩頭流連一下後,猛的扣住了他的脖子。

  隹其猛然睜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扭曲到了極點的臉。

  他心頭一跳,失聲大叫道:「你!你怎麼在這兒?你!唔~」

  喬生扣著隹其的脖子將他整個壓靠在椅子上,眼裡怒意燃燒,聲音冰涼徹骨的問他:「你叫誰?」

  那一瞬間隹其忘了呼吸,忘了反應,呆呆的被能被他一巴掌就拍死的雄蟲牢牢的控制在掌下,傻愣愣的看著喬生。

  逃了這麼久,還是落到了這個惡魔的手裡……

  怎麼辦?

  要怎麼辦,才能讓這惡魔放過自己?

  難道真的要去死嗎?

  隹其呼吸不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成鋼鐵般堅硬,他想推開面前這隻帶給自己無盡恐懼的蟲,但是在雄蟲越來越濃烈的信息素的壓制下,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喬生還在生氣隹其口中蹦出的「莊年」兩個字,手下用力的掐他,惡聲道:「我問你!剛才叫誰?他都死了!你還想著他?你居然敢想著別蟲?你怎麼敢?你想死是不是?」


  雄蟲目眥欲裂,讓軍雌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過往被他凌虐的種種,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喬生咬牙,將隹其臉上的面具扔在地上一腳踩碎後,目光在隹其那張被烈火燒的坑坑窪窪看不出原來容貌的臉上飛略掃了一眼,然後用手指狠狠的在隹其酒紅色的頭髮上揉搓一下,露出了淡藍色的發。

  喬生:「!!!」

  他瞳孔微睜,因喜悅而呼吸急喘,手指扣上軍雌領口想進一步確認的時候,被一推。

  隹其拼盡全力一把推開喬生,身子從椅子上滑坐在地上抖了半天,捂著臉想跑,可是飛船還在行駛中,能跑到哪裡去呢?

  喬生也後跌一步,因從未被面前的蟲違抗過,一時無法接受,用腳狠狠踢了隹其肩頭一腳後,又蹲下身一把將他抱進了懷裡。

  用一種又恨又愛的語氣說:「你這個該死的蟲!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是想死嗎?居然敢躲在別的雄蟲的身邊!我真想殺了你!這次就算了!如果以後你再敢跑!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再也無法離開我的身邊?」

  喬生說著就來吻隹其的臉,可是軍雌的臉太過可怖,喬生有點害怕,閉著眼睛去探那張咬出血印的唇,被狠狠一推。

  隹其跌跌撞撞的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起來,慌不擇路想跑,腰身被從後一抱,絕望顫抖道:「我不是霍斯……我……我不是!放開我!放開!」

  軍雌力氣有些大,雄蟲抱不住他,咬牙吼道:「那你脫光了給我看啊!霍斯鎖骨下有三顆紅色的痣!你敢脫了衣服給我驗嗎?」

  喬生說著就順著隹其的領口狠命一撕,動了情的胡亂吻他,摸他,壓他在身下想要上他,還胡言亂語的要求道:「給我睡一次,我記得霍斯的滋味,我嘗過了,心裡自會有結論。」

  隹其愣愣的看著身上對自己為所欲為的蟲,覺得耳朵被灌了水,眼前一黑的同時,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樣。

  想著……

  這就是他從小到大一心一意喜歡著的蟲啊。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的,強迫他,羞辱他,凌虐他,從來都不把他當蟲看,只像個畜生一樣的對他。

  隹其覺得,剛才從喬生眼裡看到的那絲失而復得的喜悅,一定是自己鬼迷心竅的錯覺吧?

  喬生這樣殘忍又卑劣的蟲,怎麼真的會因為失去一次,就懂的珍惜呢?

  隹其抬手扣住喬生扯弄自己衣服的手,聲音雖還是顫的,但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蟲,一字一句的告訴他:

  「別,碰,我。」

  對比多年之前,霍斯真的變了很多。

  這個名叫隹其的蟲,看著自己的眼神除了厭惡和冷漠,再沒有一絲絲傾慕的光。

  他抗拒自己的親近,他甚至不讓自己碰他。

  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以!

  喬生無法接受,扣著隹其的脖子恨聲問他:「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敢這麼對我嗎?你是誰的蟲?我不能碰你誰能碰?那個該死的莊年嗎?」

  眼看雄蟲即將暴走,隹其兜頭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將喬生直接扇飛了出去。

  從前他被喬生近乎虐待致死,最初從他身邊逃離的那幾年,隹其夜夜被噩夢糾纏,如今一個巴掌甩出去,隹其忽然記起來……

  他是軍雌,他是雄蟲。

  當丟掉那顆愛他在意他的真心後,自己不該這麼受制於他,還這麼的受他欺負。

  隹其這一巴掌打的極重極很,喬生嘴鼻出血,順著牆滑下去的時候,這輩子的疼都受完了。

  雄蟲呼吸微弱的昏迷在血泊里,脆弱到軍雌什麼都不用做,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就能弄死他。

  隹其慢慢的走過去,想不通如此不堪一擊的蟲,當初是怎麼拿走自己骨翼的?

  愛情嗎?

  那可真是個無聊又害蟲不淺的東西。

  「喬生……」

  隹其將地上的蟲放入逃生艙,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血一點點的湧出來,一邊紅著眼睛將逃生艙的電源關掉,一邊哽咽道:

  「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可你總是陰魂不散的來糾纏我,欺負我,想把我拉回過去那段骯髒又噁心的日子。」

  「我好不容易才離開你的,如果能和你一了百了,我寧願去死,可我捨不得雨斤,我捨不得我的蟲寶......」

  「所以喬生......」

  隹其閉著眼睛將逃生艙從飛船的艙門扔進茫茫無盡的黑洞,最後一次為他流淚:

  「你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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