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莊年VS斐【幸福的婚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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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斐從客房一路抱回了自己的臥室,收穫點讚無數。

  之前斐扮演「未婚妻」這個角色的時候,趁著夜黑風高偷偷來過莊年臥室幾次,不過都是止步於客廳。

  ……被打濕過的沙發和地毯可以作證。

  所以進臥室里的這個臥室,還是頭一次。

  斐被莊年放上床的一瞬間,就控制不住的打了幾個滾,然後坐起身興奮的亂看。

  屋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入眼可見是喜慶的紅。

  先前他們在海島舉辦完婚禮後,第二天就直接從海島出發去蜜月旅行了,所以莊年的臥室,還維持著婚房的樣子。

  斐不自覺的紅了一下臉,心裡想著雄主快來撲倒我入洞房吧,行動上卻是從床上慢悠悠的下來,垂著腦袋道:「我這種德性,哪裡配上您的床呢,還是走好了。」說著用肩膀撞了一下自家雄主的胸口,被如願以償的扣在了雄蟲的懷裡。

  斐特別喜歡這種被挽留被強制的感覺,那會讓他覺得自家雄主特別在乎自己。

  他軟著骨頭推莊年,聲音委屈巴拉的:「雄主不要~您放開~」

  軍雌低著頭,雄蟲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以為他是真的要走,說不出好聽的話,便挑起了軍雌的下巴,想用吻糊弄過去,然後吧……

  莊年就看到自家鬧脾氣的色蟲子正咧著嘴偷笑,牙都露出來了。

  「慣得你,」莊年拍拍自家色蟲子的屁股,輕斥他:「一天天沒個正行。」

  斐哼唧:「您又打我~」

  「好了,鬧什麼鬧?」莊年摟著軍雌的腰將他抱到大腿上,捏捏斐的鼻子後,埋首到他的脖頸間輕咬一口,聲音低沉的威脅,「再不老實收拾你。」

  雄蟲呼吸灼熱,斐仰頭伸長漂亮的天鵝頸,一雙金燦燦的豎瞳在眼眶裡溜溜的亂轉半天,不服氣的哼哼,故意挑釁自家雄主的權威:

  「就不老實,看您能把我怎麼樣~」

  說過的,莊年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出口的話一定會辦到。

  他警告了斐。

  色蟲子就是不聽呢。

  所以……

  當軍雌抱著濕噠噠碎成一堆破布條的床單哭暈在床角的時候,該怪誰呢?

  「您的床怎麼這麼硬啊?」

  斐抖著手,抽抽噎噎的撩起被子看,發現自家雄主的床上就一塊硬床墊,跟睡床板似的。

  「這都快趕得上我軍部的床了,雄主您不咯的慌啊?看,我的膝蓋和胳膊肘都磨破了~嗚~疼死了~」

  莊年一瞧果然,剛要低頭給自家色蟲子吹吹,被灌溉的越來越細皮嫩肉的軍雌已經好了。

  斐:「……」

  莊年:「……」

  當時那個氣氛,彎成蚊香的床板都替他們尷尬。

  斐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抿唇,無理都要和自家雄主討三分利:「雄主都怪您~不快點看~我的傷都好了~」

  莊年:「……」

  他有些無奈的拍拍軍雌的膝蓋,在斐還沒有散去紅痕的膝蓋上方親一口,驚的色蟲子頭髮一炸!差點跳起來。

  「雄主!您!您做什麼呀?」斐大叫。

  「……怎麼了?」莊年不明所以。

  「您……您怎麼突然這麼……這麼……」斐不知道該怎麼說,咬唇紅著眼睛語無倫次道:「您從來沒這麼對過我,您……您除了親我的嘴巴,從來沒有親過別的地方,我……我以為您不喜歡我……」

  軍雌說著,眼裡的淚啪嗒一掉,看的出很委屈,不過更多的還是喜極而泣。

  莊年知道自家色蟲子敏感,但他真沒想到斐能敏感成這樣。

  雄蟲是個情緒特別內斂的人,做不來深情款款模樣,也說不來好聽的甜言蜜語,日常和軍雌的一些肢體互動,大部分都是斐主動。

  如果以軍雌熱情似火的性子做參考,那自己確實是有點冷落他了……

  莊年看斐抱著一堆破布條在那可憐巴巴的垂淚,心裡不由憐惜。

  他沒說什麼,只又低頭在斐的另一隻膝蓋上輕輕一吻,然後在軍雌震驚無比的目光中,有點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安慰道:「沒有不喜歡,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說不出來,所幸斐和自家雄主相處這麼久了,也不需要他說。

  軍雌將兩隻胳膊抬起來,叫他:「雄主……」

  雄蟲伸臂,把和自己要抱抱的軍雌擁入懷裡,揉了揉他的耳垂。

  誠然語言的魅力是打動人心,但有的時候,一切盡在不言中。

  斐曲起胳膊將胳膊肘遞到自家雄主面前,眼淚汪汪的說:「剛才這裡也傷到了呢~」

  莊年輕笑,從順如流的在軍雌的胳膊肘上親了一口,聽懷裡的蟲得寸進尺的又舉起另一隻手:「還有這裡~」

  莊年:「……」

  他低頭,沿著軍雌的胳膊肘一路往上,唇齒滾燙,帶著微弱的電流。

  斐看著面前一點點放大的俊臉,無論和自家雄主親密無間多少次,每當雄蟲這麼靠近自己時,他都會忍不住的興奮激動,放任自己淪陷在莊年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金色豎瞳不受控制的蒙上了一層水霧。

  莊年輕啄一下對著自己犯花痴的斐的鼻尖,五指成梳將軍雌被汗水打濕的額發向上撥起,攏在腦後,看著他的眼睛笑問:「還傷到哪了?」

  窗外一輪圓月掛樹梢,月亮爺爺躲在雲層里紅著老臉偷看,感嘆這又是一個花(激)好(情)月(四)圓(射)的美好夜晚。

  自此一切走上正軌,日子就這麼細水長流的過。

  莊年和斐白天上班,晚上準時準點的見面。

  自斐冒著生命危險,煉化了德爾星球上的穿越磁場後,就把地球和蟲族的時間調成了同步。

  每天他都會和自家雄主吻別,回到蟲族當他的元帥,下班再穿回到地球當他的財閥夫人。周末的時候,就接從學校放假的子錚和幽南回去團聚。

  這是屬於他們一家五口的秘密,誰都沒說。

  莊年先前就找好了藉口,長輩們對他們的生活工作也不多加干涉,只拿了幾處住宅平面圖,來問他們……

  「南山的別墅,市中心的大平層,郊區的莊園,東邊的公館以及……你們想住哪?」莊母拉著斐的手,很和藹的說:「或者你有什麼喜歡的地方?都可以告訴媽媽,媽媽讓人馬上去置辦。」

  斐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媽媽,我們不可以住在這裡嗎?」

  「!!!」莊母立馬道:「當然可以啦!媽媽還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應該不喜歡和我們這些老人家住一起,你要是想住家裡,媽媽這就去告訴你爸,讓他找人蓋房。」

  說著指指窗外不遠處的那一大片草坪,眉開眼笑合不攏嘴:「東邊那片地一直留著呢,你喜歡什麼風格的建築?我們多找幾個設計師來……」

  看的出莊母是一位很好的長輩,莊父和莊老爺子同樣。

  斐何其有幸能和他們成為一家人,忍住心裡那股酸楚的甜蜜,搖頭道:「媽媽不用,我就住雄主的臥室,我覺得那裡挺好的。」

  莊母忙搖頭:「那怎麼能行呢?你和阿年都結婚了,必須得住新房子呀,要是讓人知道我讓新過門的媳婦住兒子原來的臥室當婚房,會說我刻薄的。」

  斐噗嗤一笑,感動道:「謝謝媽媽對我這麼好,但我真的只想住雄主現在的房間,我很喜歡。」

  莊母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看斐說話的時候耳朵都紅了,也反應過來他心裡是怎麼想的,笑著將桌上的幾本房產證都給了他,點頭同意道:「那也行,要是家裡住的悶了,就去這幾個地方散散心。家裡這片地先留著,你什麼時候想蓋了,就來和媽媽說。」

  斐推拒:「媽媽我不要,您之前已經給了我好多東西了,我……」

  「傻孩子,」莊母將手裡的紅本本一股腦的塞到斐的懷裡,摸摸他的腦袋道:「媽媽就阿年一個兒子,家裡的一切都是要給他的,你是阿年的妻子,就也是爸爸媽媽的兒子,咱們都是一家人,給你就拿著,不用客氣。」

  斐:「……」

  他咬著唇,強忍著酸澀的鼻子,回屋偷偷哭了一場,拿出自家雌父的照片小聲啜泣道:「雌父,您看到了嗎?我現在過的很好,有很多的蟲替您來愛我,我好幸福……」

  莊年一進門,就看自家色蟲子坐在地毯上靠著床哭,忙走過去:「怎麼了?」

  斐低著腦袋擦擦眼淚,啞聲道:「沒有,我沒哭。」

  莊年皺眉,一般來說軍雌故意哭給自己看的時候,絕大部分都是撒嬌,躲著自己哭,那是真的有事了。


  莊年問了傭人幾句,知道斐剛從自家母親那裡回來,心裡一個咯噔:「你和媽……發生矛盾了?她……說你了?」

  斐忙擺手:「沒有!沒有!雄主您想到哪裡去了?媽媽她對我很好,不准您這麼揣測她。」

  莊年心裡無來由的鬆了一口氣,「那是怎麼了?」

  斐不說,將雌父的照片藏了藏。

  莊年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什麼東西?」

  斐抿唇,又藏了藏:「沒,沒什麼。」

  莊年伸手:「我看看。」

  斐雖然希望自家雄主能憐惜自己,但雌父是他小心翼翼守護在心底的溫暖,他不想用這個顯示自己的脆弱,很小聲的說:「是……雌父……」

  他聲音太小,莊年沒聽清,只隱約捕捉到雌父這兩個字,心說這色蟲子真是越來越會玩了,一把將斐撈進懷裡。

  挑眉道:「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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