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萬億總裁的隱婚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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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由莊年的辦公室穿回到了德爾星球的戰場上,與異獸王四目相對的一剎那,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開打。

  然後醫院的幹活。

  -

  病床前圍了不少的蟲。

  斐從部下們口中了解了這段時間自己失蹤後發生的事,將與塵從雄蟲保護協會那裡接了回來。

  出院的那天陽光明媚,應該說主星的天永遠如此。

  乾淨,漂亮,星辰遍布,永恆的沒有一點點改變。

  斐一身藍白相間軍服,站在軍部最高的樓層上往外看,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思念。

  他穿回主星已經好幾個月了,因事發突然,也沒來得及和自家雄主好好道別。如今雖借著尋找兩隻崽崽的由頭,找到了那個隕石坑,但還是沒找到穿回地球的方法。

  斐按住有些抽痛的太陽穴,眉目下壓看向搖籃里哇哇大哭,朝自己伸著手手要抱抱的崽子老三。

  許久不見,小傢伙又長大不少,不過僅限於個子。

  那愛哭愛鬧愛撒嬌的小脾氣,不僅沒變,還因雄蟲保護協會的寵溺,更嬌了。

  斐將崽崽抱進臂彎,拇指輕撫他與雄蟲一摸一樣的黑眸,不知是力道太重,還是崽子太嬌,留下煙霞似的緋痕。

  剛要止住哭泣的與塵立馬眉頭一蹙,眼睛一閉,抽抽搭搭的又張著小嘴開始嚎。

  不是特別刺耳的那種哭,也不是扯著嗓子大聲的哭,是那種乾打雷不下雨的嗚嗚咽咽,像小奶貓似的軟聲叫喚,哭的斐心都要化了。

  忙哄:「~對不起乖寶~雌父不小心的~不是故意弄疼乖寶的~不哭了好不好?哭的雌父好心疼~」

  斐拍著懷裡崽崽的小屁屁,繞著寬敞的辦公室慢慢踱步,溫聲細語的哄了好一會,才把小東西的毛給捋順了。

  嬌貴的雄蟲幼崽窩在自家雌父的懷裡,身心舒暢的蹬蹬腳腳,再舒服得意的哼哼幾聲,張著上下只有四顆的門牙,去吃雌父閃閃發亮的肩章。

  ——那東西是由特殊材料製成,很堅硬。

  斐阻止不及,聽咔噠一聲,然後眼睜睜的看一顆潔白的小牙滾落到了地毯上。

  咬著肩章,崩掉門牙,還沒反應過來的崽崽:「……」

  看著那顆小牙,一動都不敢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斐:「……」

  父子兩蟲大眼瞪小眼半天,在崽崽抿著小嘴開始哭之前,斐忙將那顆小牙撿起來給崽崽安了回去。

  只是……

  掉了的牙,怎麼還能安的回去呢?

  斐一鬆手,小牙啪嗒又掉了下來。

  崽崽看著手手裡自己的牙齒齒,皺著包子似的雪白小臉,說話漏風的喊:「刺~扶扶~窩的~呀~呀呀~」

  斐:「……」別哭,千萬別哭,求求了~

  崽崽:「嗚~」牙牙沒了。

  斐咳一聲,冷靜道:「寶,咱像個雌蟲似的,堅強點。」

  崽崽捂住嘴巴:「嗚嗚~~~」他的牙牙沒了。

  斐強裝鎮定:「寶,牙牙還會長出來的,別慌。」

  崽崽哽咽一聲:「嗚嗚嗚~~~」他的牙牙,真的沒了。

  斐忙哄:「雖然牙牙掉出了嘴巴,但它還在你的手裡啊,只是換個地方而已,而且更自由了,你應該為牙牙感到高興。」

  只想牙牙在嘴裡,不想牙牙那麼自由的崽崽:「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嗚哇!」

  部下們一進門,就看他們放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帝國珍寶,正撅著屁屁趴在自家元帥的辦公桌上,埋著小腦袋哇哇大哭。

  忙圍上去……

  「我可憐的蟲寶寶,這是怎麼了?哭成這樣?」

  「手裡拿的什麼呀?」

  「哎呦~牙怎麼掉了?」

  「就剩三顆了,這是要破相的節奏啊!」

  本就難過沒了牙牙的崽崽:「嗚~~~」哭的更傷心了。

  斐將哭到難以遏制的老三放進搖籃,用精神力哄的睡著後,招呼部下們去德爾星球,消遣異獸王。

  不求勝負,占了便宜就飛。


  異獸王看著揮著骨翼在頭頂飛來飛去的討厭軍雌,甩尾想把他拽下來按在地面上狠狠揉搓,奈何他們交過太多次手,軍雌預判了它的預判,一個漂亮的側身,輕輕鬆鬆的躲開了。

  斐揮動骨翼,捲起大片砂石塵土去迷惑異獸王視線的同時,右手下揮做了一個準備的手勢。

  躲在地下的軍雌們全神貫注看著自家元帥,在接收到動手的信號後,將軍部最新研製出的雷射彈奮力往地面上一擲,然後扭頭就跑。

  軍艦里……

  大家看著被傷到腹部,疼的原地打滾的異獸王,拍掌稱快:

  「終於傷到這東西了!之前就知道他的腹部最是柔軟,奈何總是接近不了,多虧元帥想出的辦法,打他個措手不及。」

  「對了元帥,您是怎麼想到挖地道的?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斐:「從書里學來的。」

  軍雌作戰全靠骨翼和精神力,在與異獸做鬥爭的這數千年,他們的注重點,永遠都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實力。

  一上戰場就是最直接的殺殺殺,從來沒在意過策略。

  而在莊家的藏書樓里,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些人類歷史上的著名戰役給了斐很多啟發,不止是戰略上的,還有思想上的。

  對異獸王,斐不想再傷敵一點,自損幾千,得不償失硬碰硬了。

  他要學習人類,要狡詐,要陰險,要保存實力,然後等待很久很久之後的決戰。

  這種作戰手法很不符合軍雌們嗜血戰個痛快的風格,更不符合斐戰場上一貫鐵血的指揮做派。

  大家很好奇,追問自家元帥:

  「什麼書?」

  「哪的書?」

  「您怎麼看到的?」

  修爾特嘴快:「是不是託了莊年閣下的福?之前您懷……」

  斐臉色變了一下,從主位起身打斷他的話道:「我去休息了,諸位自便。」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的微微俯身,等自家元帥走了,這才齊齊看向修爾,一邊用眼神凌遲他,一邊惡狠狠的道:

  「就你聰明。」

  「就你機智。」

  「就你長了一張嘴。」

  修爾捂嘴抱頭蹲在牆角,氣都不敢出一下。

  只是有些事,不是不提,就能當不存在的……

  斐將自己置於花灑之下,滿腦子都是:如果找不到穿回地球的方法,他該怎麼辦?

  沒有雄主,他會死的!

  斐想莊年想的不行,就看看自家老三的臉,忍不住,吧唧親一口。

  嬌氣鬼正玩著脖子上的血滴項鍊,被自家雌父突然的親吻嚇了一跳,小暴脾氣當即就上來了。

  他伸著手手去推斐的臉,脖子上的項鍊被一拽,啪的斷在了地上,墜子裡的那滴異獸王的血,正好濺在了軍雌的褲腳上。

  斐看著衣褲上的那滴血,想到幽南說,他與哥哥跌入隕石坑的時候,弄碎了脖子上的項鍊……

  有什麼在腦中一閃而過,斐忙抱著自家小哭包起身,去找衣兜里的隕石碎片……

  旋轉的天花板,東搖西晃的床頭燈,落地窗外的太陽大的刺眼。

  斐扶住牆壁站穩,認出這裡是莊年辦公室里的休息室。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斐心裡一喜,連日的想念讓他失聰失明又矢智,當下也顧不得懷裡被嚇的哇哇大哭的崽崽,推開門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雄主!先生!老公!我回來啦!」

  空氣里響起一大片的驚呼聲,抱著崽崽直撲向自家雄主的軍雌一點都沒注意到。

  斐目標明確的往準備說點什麼的莊年腿上一坐,順手將小哭包往滿臉石化的秘書懷裡一丟,摟著雄蟲的脖子一把抱住。

  一邊餓狼般的去扯他的領口,一邊紅著眼眶委屈道:「雄主~我想死您了~嗚~」

  莊年直覺這樣下去得出事,雖然已經出事了。但本著能挽回一點是一點的想法,他扣住自家色蟲子的手,涼聲道:「下去。」

  斐不!還更用力了些。


  他將腕子從自家雄主的手裡抽出,瞧莊年長眉微斂滿臉嚴肅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挪著屁股在他膝上狠狠的蹭了一下,咬唇問他:

  「您這是什麼態度?這麼久不見,您難道就不想我嗎?」

  面對一眾董事會成員的莊年:「……」

  斐不高興了,委屈了,抿唇用小拳拳捶自家雄主胸口一下,起身跺腳道: 「您要不稀罕,我們走好了。」

  說著從全身石化的秘書懷裡接過嗷嗷直哭的崽崽,轉身作勢要跑,忽瞧桌前居然坐滿了蟲?

  斐後退一步:「…...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撿眼珠子的眾董事:「我們一直都在啊。」

  斐:「......」抱著崽崽鑽進桌下,全當自己沒來過

  後知後覺認出自家父親大人的小哭包:「!!!」

  他打嗝,嗚咽,伸著手手哭唧唧:「嗚嗚嗚嗚~爸~爸爸抱~」

  莊年將順著自己褲管往上爬的崽崽放到膝上,還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漠臉:「會議繼續。」

  在線吃瓜的眾董事:「……」

  正風中凌亂不明白自己每天跟著總裁卻為什麼沒發現總裁已婚已育覺得自己特別不稱職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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