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一場【】夢引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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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裡有一雙眼睛……

  金色,豎瞳,像是融化的黃金般,又冷,又颯,又深情。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霧蒙蒙的盪著水,好似受了多少的委屈。

  夢裡還有一張唇……

  涼薄,鮮紅,總是吐出惱人的話,還藏著嗜血的利齒白牙,吃在嘴裡涼涼的,濕濕的,軟軟的,用起來的時候又溫溫的,熱熱的。

  夢裡的唇和眼睛慢慢組成一張霜白冷艷的臉,衿貴傲氣抬著下巴,音色涼涼的喚他:

  「雄主……」

  「莊年閣下……」

  莊年睜眼,聞到一股淡淡的冷香,他抬起右臂擋住微微有些發熱的臉,

  以後還是不要喝酒了……

  莊年拉開被子起身,看從窗外飛進一隻雪球,砸在碧色的床帳上,被屋裡的熱氣一熏,化成冰冷的水,在手邊濺開小小的水花。

  兩隻崽崽正和自家雌父打雪仗,看莊年起床,忙邁著短腿想從窗外爬進來,糯糯的叫他:「雄父~雄父~」

  莊年只得又將被子蓋好,對追過來的斐道:「先帶他們去別處玩,我得起床。」

  斐起先奇怪,自家雄主睡衣穿的那麼齊整嚴實,有什麼見不得蟲的?待走近窗邊,這才明白過來。

  淡淡的冷香里夾雜了別的,斐掃一眼莊年微紅的耳廓,體貼的為他關上了窗。

  莊年洗了個冷水澡,又念了幾遍清心咒,踩著雪悶頭跑了兩小時,這才覺得旺盛的體力消耗了些。只是心裡的那股邪火,怎麼也滅不了。

  後來斐便站在廊下靜靜的看自家雄主又是跑步又是仰臥起坐又是打拳的瞎折騰,兩隻崽崽在他腳邊堆雪人。

  一隻高一點的蟲蟲是雄父,一隻矮一點的蟲蟲是雌父,還有兩隻一樣高的小蟲蟲,是崽崽們自己。

  斐蹲下身問崽崽們:「子錚,幽南,雌父在你們身邊,開不開心?」

  兩隻崽崽對視一眼,點點頭。

  斐摸摸他們被雪凍的通紅的手,說:「想不想和雌父去主星住幾天?你們不是一直想看看軍部是什麼樣嗎?雌父正好就住在軍部哦~你們之前不還想摘星星嗎?雌父的休息室可以看到星雲,白天也可以看到哦~」

  軍雌天生嚮往戰場熱愛那身板正的軍裝,崽崽們一聽軍部就有點心動,但是……

  「雄父呢?」崽崽們從沒有離開過自家雄父身邊,問斐:「他走嗎?」

  斐:「你們想雄父一起來嗎??」

  崽崽們點頭:「不想離開~雄父~」

  斐:「那你們去勸勸雄父,讓他和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後來莊年坐在去往主星的飛船上,覺得吧,鬧來鬧去好像最後賠本的總歸是自己。

  崽崽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自家雌父會分走雄父的愛,因為他們之間所爭奪的那份愛,根本就沒有任何衝突。

  相反,崽崽們現在擁有的是兩份愛,兩份截然不同的愛。

  雄父給他們非常有安全感的信息素,用寬厚的手掌輕撫他們的頭,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被愛的。

  雌父給他們安撫蟲心的精神力,用手摸他們柔軟的肚皮,還會用唇親吻他們的臉頰,讓他們明白擁有雙親的愛,才是最幸福的蟲寶崽崽。

  而斐呢,他擁有了兩隻特別忠誠的小盟友,崽崽們對雄父的霸占,幫他擋去了很多拈酸吃醋,有些不好開口的小妒意,不用他說,崽崽們就可以幫他擺平。

  至於莊年自己……

  呵呵!

  崽子們分走了斐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斐也分走了崽子們對他的依賴,他坐在一旁看他們父子三蟲其樂融融,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斐用腦機連接給崽崽看他們未化形前和自己的相處片段,記起來的事情越多,對他這個雌父就越是信任,加上精神力的輔助,崽崽們不一會兒就開始和他說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比如說每次雄父和他們說晚安後,他們都會裝睡,然後等雄父走掉,再下床把自己的愛寵從籠子裡放出來,讓蛇蛇和自己一起睡。

  又比如說,每次刷了牙之後,他們都會背著雄父在嘴裡含一塊糖,那樣睡覺的時候就甜滋滋的。

  還有,那些說要當自己雌父企圖接近雄父的蟲,都被他們偷偷的用蛇蛇嚇過,雄父一直都沒有發現哦~


  崽崽們說話有些重複,有些慢,斐很認真的聽著,一邊把那些對自家雄主表白過的蟲拉進防備的黑名單,一邊想著得把養蛇的籠子加固,順便不能再讓崽崽們夠到裝糖果的罐子。

  畢竟和蛇睡覺不安全,含著糖入眠也是一個不好的習慣。

  斐摸著崽崽們柔軟的肚皮問他們:「那你們怎麼不用蛇蛇嚇雌父呀?」

  崽崽們對視一眼,捂著臉臉將腦袋埋進被子裡,小聲說:「你是雌父呀~」

  斐心裡一暖,又問:「雌父和那些蟲是不一樣的,對不對?」

  崽崽們點頭,小臉紅紅的問他:「你會~生別的蟲~寶寶嗎?」

  這個話題不利於他們目前的父子關係,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就說:「這個要問你們雄父。」

  崽崽們不懂:「為什麼~問雄父?」

  斐覺得和崽崽們說這個有些不太好,但看著他們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臉,實在是不好拒絕,咳一聲道:「因為雌父一隻蟲生不出來呀~」

  崽崽們正是求知慾比較旺盛的年紀,追問:「為什麼呀?」

  斐:「因為……因為生寶寶要兩隻蟲才可以哦~」

  崽崽們對視一眼:「那~那為什麼~非得是雄父呢?你和別的~蟲蟲~也可以啊~」

  一直默默旁聽的莊年:「……」

  他過來把兩隻刨根問底比十萬個為什麼還為什麼的崽崽一把拎起,說:「好了,你們該睡午覺了。」

  兩隻崽崽的表達欲還沒傾訴乾淨,在自家雄父的魔爪里一個勁的蹬著腳腳,糯糯的朝著斐伸手:「要和~雌父睡睡~」

  莊年把他們拎到午休室,說:「不准摟著蛇睡,也不准偷偷含糖,乖乖睡覺,午安。」

  關燈轉身的時候斐站在身後,彼此一貼,鼻樑撞在唇角上。

  莊年感受著那一觸而逝的微涼,看著斐的眸光幽深:「困麼?要午睡嗎?」

  斐不困,他一看到自家雄主眼裡的那團火他就精神,紅唇微張打個哈欠:「有一點,您要午休嗎?」

  距離到達主星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莊年不困,就想沖個涼水澡冷靜一下。

  斐順著雄蟲皮帶下方的位置看了一眼,隔著一層布料,都……

  「和蟲寶們玩出一身汗,我想去洗個澡。」斐用食指勾了一下領口,從莊年的視野去看,正好可以掃到他漂亮的鎖骨和光滑平坦的小腹。

  莊年轉頭,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斐站在浴室門口脫掉上衣,背對著身後那道若有似無的視線,解開皮帶進了門。

  莊年側身,腦子裡是斐無意露出來的內褲一角。

  ——黑色的。

  這感覺有點不對頭,有一種理智衝破牢籠,衝動占據上風,欲望蒙心,不是只想當個混蛋那麼簡單。是想耍流氓,還想去局子裡坐幾天。

  莊年看著那道虛虛遮掩的浴室門,想提醒斐忘記關門了,可呼吸都是灼熱的,還未開口,唇齒就要燒起來了。

  莊年覺得頭疼,壓抑的疼,渾身的精力都往一處使的那種感覺……

  都怪那個夢。

  斐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看莊年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帝國法典》。

  斐:「……」

  斐走過去,看莊年唇角爆痘,遞給他一杯水:「多喝些水,看您,都上火了。」

  莊年看著斐,將手裡的法典合上收入掌中,按在書脊上的五指一寸寸的收緊間,鼻子一熱。

  斐看著莊年鼻頭滴落的血,嚇了一跳:「莊年閣下,您怎麼了?」

  莊年沒怎麼,歪頭抽了一張紙,躲開斐的碰觸道:「沒事,有可能是上火了。」

  斐眸光微轉,往杯里加了幾塊冰,遞給莊年的時候,腳被桌子腿一絆,啊的一聲朝雄蟲身上摔去的同時,水杯和浴巾一起掉落,腰身不輕不重的撞向雄蟲胯下……

  春色滿懷,就算是鐵樹也得開花了。

  莊年黑眸狹庸看著懷裡的蟲,鼻尖的血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滑下去,在白色的襯衫上開出一朵朵血紅艷麗的花。

  斐忙道歉,「莊年閣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托著雄蟲心跳劇烈的胸膛起身,腰身在對方敏感的三角地帶微微扭動一下,長腿撐著沙發微曲在莊年的雙腿間,彎腰去撿地上的浴巾,曼妙曲線一覽無餘。

  莊年:「……」

  斐將浴巾在莊年面前一點點裹好,距離近到只要莊年撲上來,斐就可以丟開浴巾順勢倒在沙發上,欲拒還迎的拍著莊年的胸膛掙扎幾下說不要,莊年再厚著臉皮死死吻住斐,扣著他的腰身說就要你了怎麼樣?

  那他們將會度過一個特別美妙的午後時光。

  只是……

  莊年無法辜負如此信任自己,對自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斐,讓出沙發讓軍雌午睡,自己去沖個冷水澡。

  念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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