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色蟲子嘔吐,急需自家雄主信息素!(4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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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規矩主臥是雌君才能住的,但斐沒規矩慣了,想著自家雄主反正還沒雌君,那就先讓自己住幾天嘛,大不了以後再搬出去也不遲呀~(確定?)

  莊年看著臥室里成雙成對的寢具,心裡閃過一抹異樣。

  他走進衣櫥,看衣物都被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內衣襪子這些小物件也都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抽屜里,睡衣掛在一進門的右手邊,除了自己的,還有色蟲子的。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軍雌並沒有特意將他們的衣物分開,好似在用這種方式來拉近彼此的距離,也好像是在時刻提醒雄蟲自己的存在。

  ——幼稚。

  莊年拿了睡衣,掃一眼成排的超短性感睡袍。

  ——色蟲子。

  出來的時候斐正在整理床鋪,看自家雄主要洗澡,忙問:「雄主,需要幫忙嗎?」

  莊年搖頭,看斐穿著一件黑色的齊臀睡袍,蕾絲邊,深V領,上不遮胸下不蓋腿的,稍一彎腰便是春光大泄,還不如不穿。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也都是成雙成對的擺在一起,莊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恍惚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成家了。

  之前雖與色蟲子耳鬢廝磨沒日沒夜相處了兩個多月,但那時候的他處在覺醒期,被欲望支配,沒有功夫去糾結一些細枝末節,如今一切步入正軌,磨合才剛剛開始。

  屋裡關了燈,只有床頭留一盞橘色的暖光。

  莊年洗完澡出來沒看到斐,走到床前的時候,才看一頭銀髮的軍雌正跪在靠近床頭的地毯上,見他出來,恭恭敬敬的垂頭喚他:

  「雄主。」

  莊年頓了一下,走過去用腳輕踢斐的膝蓋:「起來吧,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跪。」

  「嗯,謝謝雄主。」斐起身,一雙豎瞳亮閃閃的衝著莊年笑:「雄主,我服侍您休息吧。」

  睡袍下的雄蟲身體骨肉勻稱,非常標準的倒三角。寬肩窄腰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整隻蟲看著瘦削,其實薄薄的肌理下全是力量。

  斐面色微紅,眼裡的光打在莊年被內褲包裹完美的輪廓上,伸手時,腕子被一握。

  「好了。」莊年沒有裸睡的習慣,阻止了想給自己脫內褲的色蟲子。

  斐清楚今晚沒戲了,心裡略微有些遺憾。

  自他嘗過洶湧猛烈的情愛後,這副渴望雄蟲信息素的身體就變得格外敏感,恨不得每天來他個十幾次。

  斐很懷念雄蟲覺醒期自己被沒明沒夜澆灌的日子,撩起被子往床上爬,不想睡衣太短太滑,稍不注意,衣擺就蹭到了腰上方。

  莊年看著春光乍泄的軍雌,發現他睡衣下居然什麼都沒穿……

  斐爬到床里躺好的時候,睡衣差不多卷到了胸.部以上,他也不覺得有什麼,看雄蟲站在床邊不動,奇怪:「雄主?」

  莊年側身背對著色蟲子躺下,後背一涼。

  斐環著自家雄主的腰身,將身子緊貼在莊年微熱的後背上,小聲的問:「雄主我可以抱著您睡嗎?」

  抱都抱了,莊年能說什麼?只是……

  破了戒的身體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也著實沒有控制的必要。

  莊年翻身將身後不老實的色蟲子擁在身下,閉眼吻住他。

  第一次,沒有任何客觀原因干擾,雄蟲單純的被軍雌吸引,憑著意願占有了他。

  ……

  莊年抱起軍雌去洗澡,回來時床已經自動整理一新,濕掉的床單被罩也由清洗甬道回到了殺菌櫃,屋裡開著空氣循環,一股淡淡的冷香縈繞不散,催的人直想睡覺。

  斐被滋潤一番幸福的不行,一滿足就開始貪心起來。

  他窩在自家雄主懷裡一邊在莊年胸口畫著圈圈,一邊小心翼翼的問:

  「雄主,您以後……打算娶多少只蟲啊?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家裡的房間不夠住。」

  「如果您以後有了別的雌侍雌奴,我還可以和您一起住嗎?會不會引得大家不滿呀?」

  「話說您有沒有心上蟲呀?您的最終覺醒已經完成,也該娶雌君了,您……您會娶雌君嗎?」

  莊年將粘著自己的色蟲子攏在臂彎,迷迷糊糊間,聽斐問了自己什麼,因太困也沒聽清,嗯了一聲就睡了過去。


  清晨斐頂著兩個黑眼圈,無論他再如何難過不願意,莊年作為蟲族數千年來唯一一隻SSS級血脈還擁有骨翼的蟲,不可避免的被爭奪。

  其中最有力的競爭者,就是元帥的兒子,一隻非常美麗的亞雌。

  去參加宴會那天,斐將一隻嵌滿寶石的項圈扣在自己脖子上,把鏈子的另一端遞給莊年。

  莊年:「……」

  「做什麼?」

  「給您牽著。」

  「牽著做什麼?」

  「……您不想帶我去嗎?」

  「帶你去,但我為什麼要牽著你去?」

  「我是雌侍,能和您一起出席這樣隆重的場合已經實屬榮幸,得牽……」

  莊年直接將斐脖子上的項圈拿下來往垃圾桶里一扔,斂眉有些不悅道:「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待著,總之你給我正常點。」

  斐想說這樣不合規矩,只有雌君才有這樣的優待,又想說今日的晚宴是為了給莊年找雌君和優秀的雌侍,他如此寵溺自己有可能會勸退那些貴族,但……

  出於私心,斐什麼都沒說。

  他甚至還換了一身更隆重的軍服,又配了貴重的飾品,儼然做了雌君的打扮。

  任誰看他都逾矩的過火,但莊年什麼都沒說。

  宴會設在小區裡的一座氣派恢弘的古堡教堂,聽說已有千年歷史。

  當一人一蟲出現時,大家都艷羨驚訝了一下。

  艷羨雄蟲身姿風流模樣俊美,驚訝他居然如此寵愛那隻軍雌,不止讓他出席如此重要的場合,還把他當雌君般對待?

  大家早聽說過莊年對斐的寵愛,如今一見,果然和傳聞一致。

  雖擔心日後雄蟲不能公平對待,但雄蟲的血脈如此強悍,也生的如此俊美,他與其他雄蟲之間的差距完全是斷崖式的,只要能嫁給他,就是賺了。

  唯有元帥猶豫了一下,他不願讓自己的孩子做雌侍,可就算是雌君,憑眼前莊年對斐的寵愛,日後怕也得受委屈。

  比諾不這樣想。

  他從見到黑髮雄蟲的第一眼就折服於他俊美如神祗的容顏,也不認為區區一個靠軍功爬上來的軍雌能勝過自己,推推元帥的胳膊:

  「雌父,我喜歡莊年閣下,想要他。」

  元帥試圖和他分析一下利弊,比諾堅定道:「雌父,我就想要他嘛,求您幫幫我。」

  元帥無奈:「好吧,以後受了委屈可不要找我哭鼻子。」

  比諾撒嬌:「才不會。」等他處理掉那個礙眼的軍雌然後將雄蟲獨占,還會有什麼委屈?

  斐察覺到身上赤裸帶著惡意的光,他不著痕跡的四處搜尋一眼,和蟲群中的霍斯一對。

  「霍斯!」斐想過去,被一拽。

  「別惹事。」莊年說。

  可他不找麻煩並不代表麻煩不找他,霍斯的雄主喬生也注意到了莊年和斐,牽著霍斯過來:

  「莊年閣下,久違了。上次醫院一別,這麼快就從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蟲,成為了炙手可熱的貴族,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好。」

  喬生這話實在失禮,大家都有些不贊同的看他,而莊年也沒有生氣,問他:「你是?」

  喬生驕傲的揚起下巴,對莊年面露鄙夷與不屑:「掌管帝國經濟命脈八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喬生。」

  雄蟲們普通且自信,喬生不是普通的雄蟲,所以比別的雄蟲還要自信,驕傲的不行。

  莊年神色如常,語調還是那般的平靜無波:「沒聽過。」他穿越才區區數月,確實不知道。

  周圍蟲噗嗤一笑。

  喬生一怒,接著嘲笑一聲:「你嫉妒我。」

  斐看著被喬生牽在手裡瘦骨嶙峋一臉死氣的霍斯,本就心痛來氣,聽喬生這樣和自家雄主說話,更是不悅,擰眉正要駁他,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嬌斥……

  「笑話!」

  斐看過去。

  身材嬌小,容顏清純嬌美的亞雌穿著一身華服,一步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吸引目光無數。

  斐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的看向莊年。

  如預想那般,亞雌走到莊年面前沖他屈膝行了一個貴族禮,溫婉嬌羞的看他一眼後,轉向喬生:


  「你說莊年閣下嫉妒你?請問他嫉妒你什麼?」

  「血脈?」

  「身高?」

  「容貌?」

  「難道你想說錢?」

  亞雌輕笑,濃密的睫毛垂成扇子般可愛漂亮的形狀,在小巧白皙的鼻樑落下陰影,襯的那張巴掌大的奶白小臉像泡了星光,惹蟲憐愛到不行。

  「現在莊年閣下的補貼金是多少就不用我說了吧?日後等莊年閣下迎娶雌君後,還會有無數雌侍雌奴,比財富?你拿什麼和他比?」

  亞雌說話漂亮,護著莊年直接將囂張的喬生踩到了泥里,偏他的雌父是元帥,喬生還不能把他怎麼樣,氣哼哼的牽著霍斯走了。

  大家紛紛為他鼓掌,如果不是亞雌對雄蟲的愛慕明顯,斐都得對他說聲謝謝。

  「莊年閣下,我是比諾,很榮幸認識您。」亞雌微微仰頭看著莊年,說不出的軟糯溫馴,一點都沒有剛才維護他時的氣勢。

  莊年禮貌的點頭:「謝謝你的解圍。」

  比諾一笑,自信又大方的道:「嘴上說的謝算什麼謝?如果您真的謝我,不如和我跳支舞吧,好不好?」

  話已出口的莊年:「……」

  比諾伸出瑩白如玉的手,略有些調皮的沖莊年眨眨眼:「您不會狠心讓我當著這麼多蟲的面丟臉吧?那樣我可是會哭的哦~」

  「……」莊年試圖拒絕:「抱歉,我不會跳舞。」

  「那我教您啊!」比諾直接勾上莊年的胳膊,拉著他跑進舞池,半真半假的和他說:「知道您對我沒意思,放心啦!只是跳支舞而已,給我個吹噓的機會嘛,我雌父很疼我的,您要是不給面子,小心他在軍部給您穿小鞋哦~」

  呆愣在原地的斐:「……」突然覺得一直努力守護的東西終於失去了。

  他聽到有蟲在對自己指指點點,也聽到他們對舞池中的那一對璧蟲的議論……

  「不愧是元帥的愛子,一出手就把莊年閣下拿下了。」

  「我就說莊年閣下怎麼會對一隻軍雌情有獨鍾呢?原來是誘惑不夠大啊!這不,短短几分鐘,心意就變了。」

  「看來莊年閣下的雌君蟲選已經定了。」

  「你們看那隻軍雌,好像要哭了。」

  「聽說他嫉妒成性,霸占了莊年閣下的整個覺醒期,因為他,莊年閣下的骨翼沒進化出來,而且他好像是修改了匹配值才嫁給莊年閣下的……」

  「天吶!那他怎麼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是莊年閣下求的情,聽說前腳進警察局,後腳就被放出來了。」

  「他給莊年閣下灌了什麼迷魂湯啊?莊年閣下這麼護著他?我瞧他長的也就那樣啊!」

  「聽說是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莊年閣下,非常有心機……」

  「那單純率真的比諾閣下怎麼斗得過他?不得被欺負死?」

  莊年的心思根本不在跳舞上,他看著突然跑出去的軍雌,正要去追,被一拽。

  比諾扣緊莊年的手,拽著他的袖子道:「莊年閣下,馬上就結束了。」

  -

  斐一口氣跑出很遠,直到微涼的夜風吹乾了眼裡的濕意,這才停下。

  心裡酸酸澀澀的難受,胃也不舒服,斐乾嘔一聲,扶著一顆樹胃裡反酸半天,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雙眼泛紅的彎著腰,一直等胃部的不適消失,這才跌跌撞撞的回家。

  斐直奔臥室,將自己埋進被子,努力嗅了半天,沒有聞到自家雄主的信息素,忙又跑去將雄蟲的睡衣拿出來穿上,可是衣服是洗過的……

  那一刻無邊的難過與孤單籠罩了斐,他無助的抽泣,只能將雄蟲貼身的衣服統統翻找出來團進被子裡,然後把自己埋進去。

  淡淡的冷香在狹小的空間蔓延,還是好難過。

  斐不由自主的將雄蟲的衣物蓋在小腹上,蜷著身子咬著手背流淚:

  「雄主,快回來吧,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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