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抽取魂器
「鳳凰羽毛、獨角獸鬃毛、曼德拉草……這是……？」鄧布利多細數著維斯特放在桌面上的準備材料，眼裡閃著好奇，「我從沒見過可以抽取靈魂的陣法，維斯特，這些來源於你的黑魔詛咒嗎？」
斯內普同樣好奇，雖然他已經見識過很多次維斯特的巨大知識庫，但每一次仍會震撼。
維斯特一邊把材料磨搗碎，一邊回答：「顯而易見，不是嗎？」
鄧布利多深思，「或許你可以把這些東西編寫出來——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知識珍寶……」
「您不是一向反對使用和黑魔法相關的東西？」維斯特眼都沒抬，「很遺憾，古黑魔法要索取的代價比不可饒恕咒要大得多。」
——至於古代魔藥這一塊，維斯特的確在著手編寫和總結，但這是他準備送給西弗的禮物，要不要外傳取決於西弗。
哈利和德拉科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哈利顯得有些不安，德拉科一邊安撫哈利，一邊好奇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金髮年輕人。
德拉科記得這個男人在哈利的生日派對上出現過，他和鄧布利多一起出席。
「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德拉科和哈利咬耳朵低語。
哈利低聲說：「他是……格林德沃，我想你知道他，德拉科。」
德拉科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就差沒尖叫一聲，「我當然知道！」
「所以，那件事是真的？」德拉科抿著唇，目光在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身上來回打轉。
「什麼？」哈利不解地問。
德拉科低語：「哈利，你沒看之前的預言家日報嗎？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不可言說的秘密……」在當事人面前說八卦，德拉科有些緊張，聲音小如蚊子，「我一直以為是假的……薩拉查啊！」
格林德沃咳了一聲，喝了一口茶，藉以掩蓋翹起的嘴角。
「哈利，過來。」維斯特處理好材料，朝哈利喊道。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以表安慰，哈利站起身來，步履僵硬，走到維斯特身邊。
「忍一忍。」維斯特簡短地說，拿起桌上的銀匕首，在哈利的手臂上劃開一道血口子。
哈利沒什麼反應，德拉科倒是吸了一口冷氣。現在的他看起來比哈利緊張。
鄧布利多也微微皺眉。
哈利在維斯特的指引下把手臂挪到銀杯上方，一串串滴落的血珠漸漸染濕下方的藥粉。
在血液漫過藥粉後，維斯特把哈利的手臂移開，魔杖對著銀杯，開始念咒。
與此同時，斯內普幫哈利癒合傷口，順便灌了一瓶補血劑，哈利蒼白的臉色有所恢復。
在陌生的咒語驅使下，血液竟然緩緩流動起來，裹挾著藥粉在杯子裡轉圈，很快糅合在一起。
維斯特拿起鳳凰羽毛，沾取銀杯里的液體，開始在地上畫下陣法。
哈利站在中間，身下的地板布滿了血色的古文。這一幕或多或少有些詭異。
維斯特準備好一切，站直身體，對哈利說：「可能有些痛，你忍忍。」
哈利握緊拳頭，「沒事，我等這一刻很久了，付出一點代價不算什麼。」
維斯特開始念咒。咒語從他的唇間溢出，無形中與陣法相連接起來，血色的咒語竟然像蛇一樣開始爬動，纏上了哈利的腳腕，甚至還在一寸寸往上爬。
德拉科盯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臉色慘白，為哈利感到揪心。他不得不抑制住卡在喉嚨間的尖叫，只能在心裡祈禱梅林和薩拉查，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凝神觀察，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就連格林德沃也站了起來。
這也太黑了吧？他算什麼黑魔王，讓給維斯特得了。格林德沃面色沉重。
哈利忍住逃脫的欲望，咬牙等著血咒爬遍他的全身。
維斯特的咒語還在繼續。緊接著，血咒在眾目睽睽下滲進了哈利的皮膚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砰，砰，砰——哈利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心臟在胸口瘋狂撞擊，恨不得通過喉嚨跳出胸腔。
他的血液仿佛被火焰點燃了，如岩漿在血管里翻湧沸騰，將五臟六腑炙烤到焦糊。
直到這一步，哈利仍沒感覺到太劇烈的疼痛，只是——很燙，仿佛身處在火山口。
他正想鬆口氣，下一秒，太陽穴突突跳動，顱骨仿佛被無數鋼釘反覆捶打，尖銳的刺痛從額頭那道閃電疤痕炸開，每一根神經都像在被撕咬啃食。
膝蓋一軟，哈利猛地跪在地上，冷汗滾滾而下。
不是有點痛嗎？怎麼這麼痛！哈利抽空想，頗有些苦中作樂的意思。
很快，痛苦翻倍，哈利這點想法也很快被淹沒了。他不得不拿出全部意志力去對抗疼痛，以保持清醒。
痛到渾身顫抖，冷汗將身下的石磚浸濕。哈利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德拉科也開始顫抖起來，仿佛疼痛的是他一般，「什麼時候結束？哈利快不行了！」他忍不住說。
話音剛落，哈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血液順著他的皮膚滲出來，將他的衣服浸染成紅色。
鄧布利多來回踱步，開口：「哈利要承受不住了，維斯特，能停止嗎？」
維斯特不為所動，接著念咒。
斯內普皺著眉，「鄧布利多，不對勁。」他走到維斯特身邊，發現維斯特的眼睛完全變成了一片幽深的綠色，宛如死水一般。
「他失去意識了。」格林德沃面色凝重。
「想想辦法！哈利快不行了！」德拉科哭著說。
哈利已經意識模糊。要不是他的手臂還撐著地板，估計已經昏迷在地。
鄧布利多拿出魔杖，很快被斯內普制止，「等等。」
斯內普向前一步，貼在維斯特耳邊，「維斯特，維斯特？」他的尾音打顫，帶著迫切。
維斯特動了。他轉過頭，面色空白，凝視著斯內普烏黑的眼睛。
「醒過來。」斯內普皺著眉命令。
哈利身上滲出的鮮血擰成一條血繩，把一道殘魂從他體內扯了出來。
那道殘魂發出低啞的尖叫，被血線死死勒著，勾勒出一張蛇一樣的臉龐。下一秒，他被血線強硬地塞進了地上的書里。
念咒聲停下來。維斯特的身子向斯內普傾倒，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陷入了昏迷。
鄧布利多和德拉科急忙上前查看哈利的情況，連續施了好幾個檢查咒，發現哈利除了有些失血過多，沒有其他問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格林德沃撿起地上的書，「不可思議。這本書變成了一個魂器。」
「毀了它，蓋爾。」鄧布利多說。
格林德沃把書扔進盆里，鄧布利多的魔杖射出一道厲火，落在書上。
斯內普把維斯特扶到沙發上，給他餵了幾瓶魔藥。
「他魔力暴動了。」斯內普不解，心中擔憂。
鄧布利多也沒什麼頭緒，「我們要等到維斯特醒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這是咒語的副作用。」
哈利很快就甦醒了。德拉科喜極而泣，捧著哈利的臉，「你感覺怎麼樣，你要嚇死我了，哈利？」
哈利握著德拉科的手，去蹭德拉科的掌心，濃密的睫毛蹭得德拉科手心發癢。
哈利露出璀璨的笑，「我從沒感覺這麼清爽過。」
他說的是真話。伏地魔的殘魂被驅逐的瞬間，仿佛有溪水漫過全身，將他的靈魂洗滌，讓他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維斯特沒事吧？」哈利問，有些愧疚。
「沒事，這裡還有我們，哈利。」鄧布利多眨眨眼，「或許你想先去洗個澡？」
哈利這才想起自己全身上下全是血跡，甚至因為親近德拉科，把德拉科的衣服和手也染髒了。
哈利點點頭，「如果維斯特醒了，麻煩您告訴我一聲，校長。」說完，他牽著德拉科先走了。
維斯特枕在斯內普的腿上，睡得安穩，緊繃的神情已經舒展開來。
斯內普同樣好奇，雖然他已經見識過很多次維斯特的巨大知識庫，但每一次仍會震撼。
維斯特一邊把材料磨搗碎，一邊回答：「顯而易見，不是嗎？」
鄧布利多深思，「或許你可以把這些東西編寫出來——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知識珍寶……」
「您不是一向反對使用和黑魔法相關的東西？」維斯特眼都沒抬，「很遺憾，古黑魔法要索取的代價比不可饒恕咒要大得多。」
——至於古代魔藥這一塊，維斯特的確在著手編寫和總結，但這是他準備送給西弗的禮物，要不要外傳取決於西弗。
哈利和德拉科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哈利顯得有些不安，德拉科一邊安撫哈利，一邊好奇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金髮年輕人。
德拉科記得這個男人在哈利的生日派對上出現過，他和鄧布利多一起出席。
「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德拉科和哈利咬耳朵低語。
哈利低聲說：「他是……格林德沃，我想你知道他，德拉科。」
德拉科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就差沒尖叫一聲，「我當然知道！」
「所以，那件事是真的？」德拉科抿著唇，目光在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身上來回打轉。
「什麼？」哈利不解地問。
德拉科低語：「哈利，你沒看之前的預言家日報嗎？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不可言說的秘密……」在當事人面前說八卦，德拉科有些緊張，聲音小如蚊子，「我一直以為是假的……薩拉查啊！」
格林德沃咳了一聲，喝了一口茶，藉以掩蓋翹起的嘴角。
「哈利，過來。」維斯特處理好材料，朝哈利喊道。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以表安慰，哈利站起身來，步履僵硬，走到維斯特身邊。
「忍一忍。」維斯特簡短地說，拿起桌上的銀匕首，在哈利的手臂上劃開一道血口子。
哈利沒什麼反應，德拉科倒是吸了一口冷氣。現在的他看起來比哈利緊張。
鄧布利多也微微皺眉。
哈利在維斯特的指引下把手臂挪到銀杯上方，一串串滴落的血珠漸漸染濕下方的藥粉。
在血液漫過藥粉後，維斯特把哈利的手臂移開，魔杖對著銀杯，開始念咒。
與此同時，斯內普幫哈利癒合傷口，順便灌了一瓶補血劑，哈利蒼白的臉色有所恢復。
在陌生的咒語驅使下，血液竟然緩緩流動起來，裹挾著藥粉在杯子裡轉圈，很快糅合在一起。
維斯特拿起鳳凰羽毛，沾取銀杯里的液體，開始在地上畫下陣法。
哈利站在中間，身下的地板布滿了血色的古文。這一幕或多或少有些詭異。
維斯特準備好一切，站直身體，對哈利說：「可能有些痛，你忍忍。」
哈利握緊拳頭，「沒事，我等這一刻很久了，付出一點代價不算什麼。」
維斯特開始念咒。咒語從他的唇間溢出，無形中與陣法相連接起來，血色的咒語竟然像蛇一樣開始爬動，纏上了哈利的腳腕，甚至還在一寸寸往上爬。
德拉科盯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臉色慘白，為哈利感到揪心。他不得不抑制住卡在喉嚨間的尖叫，只能在心裡祈禱梅林和薩拉查，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凝神觀察，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就連格林德沃也站了起來。
這也太黑了吧？他算什麼黑魔王，讓給維斯特得了。格林德沃面色沉重。
哈利忍住逃脫的欲望，咬牙等著血咒爬遍他的全身。
維斯特的咒語還在繼續。緊接著，血咒在眾目睽睽下滲進了哈利的皮膚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砰，砰，砰——哈利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心臟在胸口瘋狂撞擊，恨不得通過喉嚨跳出胸腔。
他的血液仿佛被火焰點燃了，如岩漿在血管里翻湧沸騰，將五臟六腑炙烤到焦糊。
直到這一步，哈利仍沒感覺到太劇烈的疼痛，只是——很燙，仿佛身處在火山口。
他正想鬆口氣，下一秒，太陽穴突突跳動，顱骨仿佛被無數鋼釘反覆捶打，尖銳的刺痛從額頭那道閃電疤痕炸開，每一根神經都像在被撕咬啃食。
膝蓋一軟，哈利猛地跪在地上，冷汗滾滾而下。
不是有點痛嗎？怎麼這麼痛！哈利抽空想，頗有些苦中作樂的意思。
很快，痛苦翻倍，哈利這點想法也很快被淹沒了。他不得不拿出全部意志力去對抗疼痛，以保持清醒。
痛到渾身顫抖，冷汗將身下的石磚浸濕。哈利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德拉科也開始顫抖起來，仿佛疼痛的是他一般，「什麼時候結束？哈利快不行了！」他忍不住說。
話音剛落，哈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血液順著他的皮膚滲出來，將他的衣服浸染成紅色。
鄧布利多來回踱步，開口：「哈利要承受不住了，維斯特，能停止嗎？」
維斯特不為所動，接著念咒。
斯內普皺著眉，「鄧布利多，不對勁。」他走到維斯特身邊，發現維斯特的眼睛完全變成了一片幽深的綠色，宛如死水一般。
「他失去意識了。」格林德沃面色凝重。
「想想辦法！哈利快不行了！」德拉科哭著說。
哈利已經意識模糊。要不是他的手臂還撐著地板，估計已經昏迷在地。
鄧布利多拿出魔杖，很快被斯內普制止，「等等。」
斯內普向前一步，貼在維斯特耳邊，「維斯特，維斯特？」他的尾音打顫，帶著迫切。
維斯特動了。他轉過頭，面色空白，凝視著斯內普烏黑的眼睛。
「醒過來。」斯內普皺著眉命令。
哈利身上滲出的鮮血擰成一條血繩，把一道殘魂從他體內扯了出來。
那道殘魂發出低啞的尖叫，被血線死死勒著，勾勒出一張蛇一樣的臉龐。下一秒，他被血線強硬地塞進了地上的書里。
念咒聲停下來。維斯特的身子向斯內普傾倒，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陷入了昏迷。
鄧布利多和德拉科急忙上前查看哈利的情況，連續施了好幾個檢查咒，發現哈利除了有些失血過多，沒有其他問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格林德沃撿起地上的書，「不可思議。這本書變成了一個魂器。」
「毀了它，蓋爾。」鄧布利多說。
格林德沃把書扔進盆里，鄧布利多的魔杖射出一道厲火，落在書上。
斯內普把維斯特扶到沙發上，給他餵了幾瓶魔藥。
「他魔力暴動了。」斯內普不解，心中擔憂。
鄧布利多也沒什麼頭緒，「我們要等到維斯特醒來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這是咒語的副作用。」
哈利很快就甦醒了。德拉科喜極而泣，捧著哈利的臉，「你感覺怎麼樣，你要嚇死我了，哈利？」
哈利握著德拉科的手，去蹭德拉科的掌心，濃密的睫毛蹭得德拉科手心發癢。
哈利露出璀璨的笑，「我從沒感覺這麼清爽過。」
他說的是真話。伏地魔的殘魂被驅逐的瞬間，仿佛有溪水漫過全身，將他的靈魂洗滌，讓他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維斯特沒事吧？」哈利問，有些愧疚。
「沒事，這裡還有我們，哈利。」鄧布利多眨眨眼，「或許你想先去洗個澡？」
哈利這才想起自己全身上下全是血跡，甚至因為親近德拉科，把德拉科的衣服和手也染髒了。
哈利點點頭，「如果維斯特醒了，麻煩您告訴我一聲，校長。」說完，他牽著德拉科先走了。
維斯特枕在斯內普的腿上，睡得安穩，緊繃的神情已經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