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聖誕舞會
霍格沃茨為了這次的聖誕舞會煞費苦心，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化作一座水晶岩洞。
那些拇指高的精靈仙女正圍著螢光流轉的玫瑰花藤嬉戲，薄如蟬翼的翅膀划過空氣，留下淡金的流光。
維斯特和斯內普踩著點，在晚上八點鐘準時出現在禮堂門口。
禮堂的大門即將打開，嘰嘰喳喳的學生們圍在大廳里，等待著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西弗勒斯！薩默塞特！來這裡！」麥格站在人群前面喊他們。
學生們好奇地轉過頭，一瞬間，大廳安靜下來。
薩默塞特依舊俊美無雙，白色意外的襯托他挽起的紅色長髮。
讓學生們驚訝的是斯內普。
此刻的斯內普與平時冷傲威嚴的魔藥課教授宛若二人。
習慣了斯內普拖著沾滿魔藥漬黑袍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
墨色長袍服帖地勾勒出斯內普挺直的脊背。他走動時袍角揚起，露出裹著筆挺長褲的長腿，皮靴踏地的聲音竟帶著清越的迴響。
平時亂草般的油膩黑髮被梳得服帖，幾縷垂落肩頭，卻襯得蒼白的臉廓如刀削般鋒利。
有些學生們第一次看清他眉骨下那雙眼睛，烏黑的瞳孔宛若發亮的黑曜石，竟顯得有些攝人心魄。
大廳一片寂靜。
斯內普感受到學生們熾熱的目光，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在今晚後即將威嚴盡失。
維斯特安撫地牽起他的手，走到麥格身邊。
好在這時，禮堂的大門打開了。
禮堂的穹頂化作璀璨的星幕，槲寄生與常春藤被編作精緻的花環，空氣里浮動著冷冽的甜香。
麥格、維斯特和斯內普走在前面，在主賓席上落座。
鄧布利多已經就座，讓維斯特有些意外的是，格林德沃竟然也在。他變成了年輕時的模樣，坐在鄧布利多身邊。
「想吃什麼？」維斯特自然地側頭詢問：「想吃什麼，西弗？」
斯內普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菜單，「你似乎總對我的自理能力缺乏基本信任？」
維斯特淡然一笑。沒辦法，他總是下意識地想更多照顧斯內普一些。
維斯特淡然一笑。他總是習慣下意識地多照顧斯內普一些。
這邊，羅恩驚得瞪大了眼睛。
赫敏的舞伴，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魁地奇球星克魯姆，這讓在場的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赫敏今天美極了。她梳了一個高雅的髮髻，穿著一身流光的藍色禮袍，纖長白皙的脖子上帶著一條藍寶石項鍊——這是維斯特送給赫敏的聖誕節禮物。
赫敏正和克魯姆坐在一起，一字一頓地教克魯姆念准她的名字。
「赫—敏。」赫敏慢慢地念。
「赫—米—恩。」克魯姆很認真地學著。
「差不多了。」赫敏笑起來，眉眼彎彎。
今天盯著赫敏看的人可不少——畢竟她和平時太不一樣了。
赫敏抬起頭來，撞到羅恩的目光，笑意斂下去。
羅恩的心裡一緊。
他想，如果自己能早些邀請赫敏，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
東西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塊空地。
緊接著他又變出一個舞台，上面放著一些樂器。
霍格沃茨竟然請來了古怪姐妹參加聖誕舞會。古怪姐妹上台來，桌子上的燈籠都熄滅了。
伴隨著一支憂傷而緩慢的曲調，四位勇士率先帶著舞伴走進舞池。
哈利和德拉科可謂吸盡了眾人的目光。他們是四對舞伴里唯一一對同性舞伴。最重要的是，救世主和馬爾福！多麼神奇的組合！
哈利緊張地要命，盯著德拉科在燈光下的俊美的面龐，喉結上下滑動。
「波特，你在發抖。」德拉科揚起下巴，垂在耳邊的一小縷金髮隨著動作輕晃，溫熱的呼吸掃過哈利泛紅的耳尖。
「還是說，『大難不死的男孩』怕踩到我的腳？」他故意將尾音拖得綿長，像在念某種惡作劇咒語。
哈利認真地看著面前閃閃發光的金髮男孩。
他想，德拉科總是這麼自信，甚至到了一種傲慢的程度，但他不會知道自己在哈利眼裡有多可愛，像一隻總是仰著頭的白孔雀，毫不避諱地展示自己的閃光點。
哈利放鬆下來，小心翼翼扶著德拉科的腰際，緊緊握住德拉科的另一隻手。
哈利靠在德拉科的耳側，輕笑一聲，「那麼這支舞拜託了，我的小王子。」
德拉科吃了一驚，瞪大眼睛，耳朵泛紅。
主賓席上，教授們走下來，維斯特微微欠身，伸出一隻手，目光柔和地注視斯內普，輕聲說：「May I ？」
「Fine.」斯內普輕聲說，帶著無奈和默許。
斯內普的華爾茲舞甚至算得上優秀。他很久沒跳了，一開始顯得有些急促，但在維斯特的引導下，很快跟上了維斯特的步伐。
維斯特能感受到斯內普的指尖在微微發顫。他在努力克制著某種情緒，甚至有些不敢直視維斯特過於明亮的目光。
舞曲進入高潮時，斯內普的皮靴突然打滑，維斯特及時攬住他清瘦的腰際。
那一刻，斯內普撐著維斯特的肩膀，這個意外讓他耳尖漲紅，卻反而激起某種執拗。
接下來，斯內普的舞步變得十分精準，甚至比他調配魔藥時還要認真。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禮堂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斯內普鬆了一口氣，在維斯特的牽引下，坐在一張桌子旁。
「緊張？」維斯特問。
「……不。」斯內普拒不承認。他依稀能感受到一些學生好奇的目光，心裡有些惱怒，但到底是聖誕節，他不好扣分。
鄧布利多來到他們身邊，一貫笑眯眯的樣子，「西弗，你今天很精神。」
格林德沃跟在鄧布利多身後，懶洋洋地垂著眼，仿佛眼裡除了鄧布利多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斯內普不自在地理了理袖口，維斯特有些不滿地看著鄧布利多。
「哦，別用那種眼神瞧我，親愛的孩子。」
鄧布利多忽然壓低聲音，魔杖無聲地一抖，布下一個無聲咒，「你會想聽聽這個——蓋爾找到斯萊特林吊墜盒的下落了。」
斯內普的神情嚴肅起來。
維斯特輕笑一聲，「不錯的聖誕禮物，鄧布利多校長。」
那些拇指高的精靈仙女正圍著螢光流轉的玫瑰花藤嬉戲，薄如蟬翼的翅膀划過空氣，留下淡金的流光。
維斯特和斯內普踩著點，在晚上八點鐘準時出現在禮堂門口。
禮堂的大門即將打開，嘰嘰喳喳的學生們圍在大廳里，等待著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西弗勒斯！薩默塞特！來這裡！」麥格站在人群前面喊他們。
學生們好奇地轉過頭，一瞬間，大廳安靜下來。
薩默塞特依舊俊美無雙，白色意外的襯托他挽起的紅色長髮。
讓學生們驚訝的是斯內普。
此刻的斯內普與平時冷傲威嚴的魔藥課教授宛若二人。
習慣了斯內普拖著沾滿魔藥漬黑袍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
墨色長袍服帖地勾勒出斯內普挺直的脊背。他走動時袍角揚起，露出裹著筆挺長褲的長腿，皮靴踏地的聲音竟帶著清越的迴響。
平時亂草般的油膩黑髮被梳得服帖，幾縷垂落肩頭，卻襯得蒼白的臉廓如刀削般鋒利。
有些學生們第一次看清他眉骨下那雙眼睛，烏黑的瞳孔宛若發亮的黑曜石，竟顯得有些攝人心魄。
大廳一片寂靜。
斯內普感受到學生們熾熱的目光，頭皮發麻，總覺得自己在今晚後即將威嚴盡失。
維斯特安撫地牽起他的手，走到麥格身邊。
好在這時，禮堂的大門打開了。
禮堂的穹頂化作璀璨的星幕，槲寄生與常春藤被編作精緻的花環，空氣里浮動著冷冽的甜香。
麥格、維斯特和斯內普走在前面，在主賓席上落座。
鄧布利多已經就座，讓維斯特有些意外的是，格林德沃竟然也在。他變成了年輕時的模樣，坐在鄧布利多身邊。
「想吃什麼？」維斯特自然地側頭詢問：「想吃什麼，西弗？」
斯內普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菜單，「你似乎總對我的自理能力缺乏基本信任？」
維斯特淡然一笑。沒辦法，他總是下意識地想更多照顧斯內普一些。
維斯特淡然一笑。他總是習慣下意識地多照顧斯內普一些。
這邊，羅恩驚得瞪大了眼睛。
赫敏的舞伴，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魁地奇球星克魯姆，這讓在場的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赫敏今天美極了。她梳了一個高雅的髮髻，穿著一身流光的藍色禮袍，纖長白皙的脖子上帶著一條藍寶石項鍊——這是維斯特送給赫敏的聖誕節禮物。
赫敏正和克魯姆坐在一起，一字一頓地教克魯姆念准她的名字。
「赫—敏。」赫敏慢慢地念。
「赫—米—恩。」克魯姆很認真地學著。
「差不多了。」赫敏笑起來，眉眼彎彎。
今天盯著赫敏看的人可不少——畢竟她和平時太不一樣了。
赫敏抬起頭來，撞到羅恩的目光，笑意斂下去。
羅恩的心裡一緊。
他想，如果自己能早些邀請赫敏，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
東西吃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塊空地。
緊接著他又變出一個舞台，上面放著一些樂器。
霍格沃茨竟然請來了古怪姐妹參加聖誕舞會。古怪姐妹上台來，桌子上的燈籠都熄滅了。
伴隨著一支憂傷而緩慢的曲調，四位勇士率先帶著舞伴走進舞池。
哈利和德拉科可謂吸盡了眾人的目光。他們是四對舞伴里唯一一對同性舞伴。最重要的是，救世主和馬爾福！多麼神奇的組合！
哈利緊張地要命，盯著德拉科在燈光下的俊美的面龐，喉結上下滑動。
「波特，你在發抖。」德拉科揚起下巴，垂在耳邊的一小縷金髮隨著動作輕晃，溫熱的呼吸掃過哈利泛紅的耳尖。
「還是說，『大難不死的男孩』怕踩到我的腳？」他故意將尾音拖得綿長，像在念某種惡作劇咒語。
哈利認真地看著面前閃閃發光的金髮男孩。
他想，德拉科總是這麼自信，甚至到了一種傲慢的程度，但他不會知道自己在哈利眼裡有多可愛，像一隻總是仰著頭的白孔雀，毫不避諱地展示自己的閃光點。
哈利放鬆下來，小心翼翼扶著德拉科的腰際，緊緊握住德拉科的另一隻手。
哈利靠在德拉科的耳側，輕笑一聲，「那麼這支舞拜託了，我的小王子。」
德拉科吃了一驚，瞪大眼睛，耳朵泛紅。
主賓席上，教授們走下來，維斯特微微欠身，伸出一隻手，目光柔和地注視斯內普，輕聲說：「May I ？」
「Fine.」斯內普輕聲說，帶著無奈和默許。
斯內普的華爾茲舞甚至算得上優秀。他很久沒跳了，一開始顯得有些急促，但在維斯特的引導下，很快跟上了維斯特的步伐。
維斯特能感受到斯內普的指尖在微微發顫。他在努力克制著某種情緒，甚至有些不敢直視維斯特過於明亮的目光。
舞曲進入高潮時，斯內普的皮靴突然打滑，維斯特及時攬住他清瘦的腰際。
那一刻，斯內普撐著維斯特的肩膀，這個意外讓他耳尖漲紅，卻反而激起某種執拗。
接下來，斯內普的舞步變得十分精準，甚至比他調配魔藥時還要認真。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禮堂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斯內普鬆了一口氣，在維斯特的牽引下，坐在一張桌子旁。
「緊張？」維斯特問。
「……不。」斯內普拒不承認。他依稀能感受到一些學生好奇的目光，心裡有些惱怒，但到底是聖誕節，他不好扣分。
鄧布利多來到他們身邊，一貫笑眯眯的樣子，「西弗，你今天很精神。」
格林德沃跟在鄧布利多身後，懶洋洋地垂著眼，仿佛眼裡除了鄧布利多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斯內普不自在地理了理袖口，維斯特有些不滿地看著鄧布利多。
「哦，別用那種眼神瞧我，親愛的孩子。」
鄧布利多忽然壓低聲音，魔杖無聲地一抖，布下一個無聲咒，「你會想聽聽這個——蓋爾找到斯萊特林吊墜盒的下落了。」
斯內普的神情嚴肅起來。
維斯特輕笑一聲，「不錯的聖誕禮物，鄧布利多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