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後續
他在一片黑暗中不停下墜。
」救救我的孩子……」
」維斯特，哈利……媽媽愛你們……」
母親溫柔的呼喚在黑暗裡迴蕩。破碎的記憶一點點掠過。
他的視網膜上倒映出一個瘦小的男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手腕上露出片片青紫。
維斯特再次睜開眼時，浮現在眼前的是哈利亂糟糟的黑髮和帶著關心的臉龐。
」維斯特！你醒了！」哈利撲到他身上，驚喜地大叫起來。
」咳……哈利，你要把你哥砸死嗎……」維斯特這才發現哈利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胸腔上，差點把他壓得背過氣來。
哈利一臉愧疚地把維斯特扶起來，」梅林！維斯特，我太擔心你了。」
維斯特坐起來，看到鄧布利多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下午好，維斯特。」鄧布利多說。
」下午好。」維斯特回道，隨後看向哈利，」你沒事吧？哈利？」
哈利的眼睛忽然紅了一圈，」維斯特，你不敢想像發生了什麼……」
那天他穿過黑色火焰後，不出意外地看到奇洛站在那裡，面前放著那面被鄧布利多」妥善保管」的厄里斯魔鏡。
」果然是你。」哈利面無表情地說。
他和奇洛發生了些口角。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奇洛的身體裡傳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在奇洛的威脅下，哈利通過厄里斯魔鏡得到了魔法石。
當他思考如何逃脫時，奇洛解下了頭巾，露出了後腦勺上的東西——
那是一張可怖的臉，蒼白得像屍體，紅通通的眼睛放出邪惡的光來，鼻子被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代替。
哈利很快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了這是伏地魔。
他翡翠的眼睛燃起熊熊烈火，裡面翻滾著濃烈的仇恨，攥著魔杖的指尖發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隱忍下來。
」交出魔法石，不然你就會和你的父母一樣……」那張臉惡狠狠地說，」還有你的雙胞胎兄弟，我會送他去見你們……」
」休想！」
哈利猛地沖向那扇燃著黑色火焰的門，卻被奇洛狠狠攥住了手腕。
頓時，他額頭上的傷疤鑽心地痛起來，仿佛要把腦袋劈成兩半。
令人驚奇的是，奇洛慘叫著鬆了手，手指上全是水泡。
伏地魔尖叫起來：」抓住他！」
奇洛向前一撲，把哈利撞倒在地，用手去掐他的脖子，卻像被火撩過一般鬆開手。
哈利咬牙，意識到什麼，先發制人，在奇洛舉起魔杖前用手抓向他的臉。
奇洛尖叫著起身 ，哈利鍥而不捨地抓住他的手臂，死也不撒手。
恍惚間，除了伏地魔氣急敗壞的咆哮，哈利還聽到有聲音在喊他，」哈利！哈利！」
奇洛的身軀在幾個瞬間化作飛灰，一團邪惡的力量從殘灰中飛出來，朝哈利衝去。
哈利舉起手臂擋住臉，卻什麼也沒發生。
當他睜開眼睛時，那團黑霧已經消失了，而他面前站著兩隻發光的鹿。
」哈利。」兩隻鹿圍在他身邊，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鹿虛幻的影子在白光中不停幻化著，最終變成兩道半透明的人影。
哈利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爸爸，媽媽……」
」哈利……我的孩子……」
哈利結束回憶，一臉懷戀，」他們說永遠愛我們……」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透過點點綠葉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爸爸媽媽……給了我一個擁抱……」哈利喃喃，」很溫暖。」
其實他根本碰不到他們。
莉莉和詹姆把他虛環在懷裡，透明的淚滴淌下來，穿過哈利的身體砸在地上。
明明沒有觸碰到彼此，卻讓他感覺格外溫暖。他仿佛還聞到了母親身上帶著的雛菊香味。
維斯特看著哈利，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鄧布利多的眼神漸深，這才明白斯內普的話。
維斯特永遠不會變成第二個湯姆。因為他擁有愛，也懂得愛，這是伏地魔不具備的能力。
哈利回過神來，一臉愧疚，」維斯特，我感到很抱歉，如果進去的是你，你就能看到爸爸媽媽了。」
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維斯特的喉結滾動著，終究無法咽下這個秘密，」哈利，對不起，我有些事情沒能告訴你。」
隨後，他把守護神和黑魔詛咒的事情告訴了哈利。
少年蒼白的指節緊抓著床單，生怕哈利生氣。
然後哈利只是愣了一會，隨後抓起枕頭砸在維斯特的臉上，」所以你早就見過爸爸媽媽！但卻沒告訴我！」
哈利氣昏了頭，卻在看到維斯特手臂上露出的月牙形印記時忽然噤聲。
」這麼說來，你也只見過爸爸媽媽兩回，」哈利有些彆扭地說，把額頭抵在維斯特的肩膀上，」我見到爸爸媽媽的時間比你還久呢——算上魔鏡的話。」
維斯特摸著哈利硬硬的頭髮，眼眶有些濕潤。
」我們永遠不能怨恨彼此。」哈利說。
維斯特明白哈利的潛台詞。
我們永遠不能怨恨彼此，因為我們是彼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咳，」鄧布利多適時咳嗽了一聲，打斷這兄弟情深的畫面。
哈利這才想起鄧布利多還坐在一旁，訕訕坐直了身子。
」對了，魔法石已經被摧毀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了。」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
」毀掉了？」哈利不解地問，」可是您的朋友——尼可·勒梅——」
」尼可和我談了談，這也是他們的決定。」鄧布利多說。
哈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而維斯特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
鄧布利多愉快地哼著曲子，笑眯眯地看向維斯特，」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嗎，維斯特？」
」沒有，先生。」維斯特回答，餘光看到哈利糾結的目光，」我把這個提問的機會讓給哈利吧——哈利，你還有什麼想問校長的嗎？」
在鄧布利多笑眯眯的注視下，哈利吐出一口氣，」是這樣，伏地魔說他當年殺死我們的母親，是因為母親拼命阻止他殺死我。可是，他為什麼想要殺死我呢？」
鄧布利多這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得等你長大一些……」
哈利知道再多說也沒用，索性換了個問題，」那麼，為什麼奇洛不能碰我？」
」你們的母親為了救你們而死。如果伏地魔有什麼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愛。他沒有意識到，像你們母親對你們那樣深深的愛，是會在你們身上留下印記的。」
」這就像是一道護身符，藏在你們的皮膚里。因為這個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哈利——換成維斯特，也是一樣的結果。」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接著說：」奇洛內心充滿仇恨，把靈魂出賣給伏地魔，他碰上一個身上標有這麼美好印記的人，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
維斯特用衣袖擦去哈利眼角的淚，給了他一個擁抱。
鄧布利多看著和諧有愛的畫面，把一顆比比多味豆扔進嘴裡，笑著離開了。
隨後，赫敏和羅恩和德拉科進來了。
德拉科坐在床邊，輕聲問：」你沒事吧，維斯特？」
」梅林的褲子！你一下子暈過去，把我和德拉科嚇慘了！」羅恩苦著臉。
赫敏淚眼朦朧，看起來很想給維斯特一個擁抱，但想起來他不喜歡肢體接觸，及時克制住了。
赫敏當時很順利地返回了，然後被夜巡的斯內普教授撞了個正著，還花了一些時間解釋。
」教授，救救他們！維斯特他們還在……」赫敏焦急地解釋著，不料斯內普聽到這裡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大步走向四樓。
斯內普和赫敏來到那裡時，德拉科和羅恩正試圖把昏迷的維斯特抬起來。
維斯特痛苦地閉著眼睛，周身的魔力開始暴動，空氣都開始扭曲。
尖銳的魔力宛如小刀一般肆意攻擊著房間裡的一切，卻在觸碰到人的一瞬間變得溫和。
即便如此，德拉科和羅恩依舊被恐怖的魔力壓得幾乎喘不來氣，但仍堅定地扶著維斯特。
斯內普陰沉著臉，掏出一瓶魔力緩釋劑，給維斯特灌了下去。
魔力漸漸收斂起來，他又給維斯特甩了好幾個檢查咒，確定他沒事後才穿過黑色火焰，把兀自對著空氣流淚的哈利逮了出來。
隨後，斯內普急匆匆把維斯特送去了醫療翼，四個人在後面惶恐地跟隨著。
就這樣，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外面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見維斯特有些頭痛的樣子，才漸漸安靜下來。
得找機會找院長道謝，又給他添麻煩了。維斯特想。
其實他心裡有些竊喜，因為又有了一個和斯內普見面的理由。
」救救我的孩子……」
」維斯特，哈利……媽媽愛你們……」
母親溫柔的呼喚在黑暗裡迴蕩。破碎的記憶一點點掠過。
他的視網膜上倒映出一個瘦小的男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手腕上露出片片青紫。
維斯特再次睜開眼時，浮現在眼前的是哈利亂糟糟的黑髮和帶著關心的臉龐。
」維斯特！你醒了！」哈利撲到他身上，驚喜地大叫起來。
」咳……哈利，你要把你哥砸死嗎……」維斯特這才發現哈利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胸腔上，差點把他壓得背過氣來。
哈利一臉愧疚地把維斯特扶起來，」梅林！維斯特，我太擔心你了。」
維斯特坐起來，看到鄧布利多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下午好，維斯特。」鄧布利多說。
」下午好。」維斯特回道，隨後看向哈利，」你沒事吧？哈利？」
哈利的眼睛忽然紅了一圈，」維斯特，你不敢想像發生了什麼……」
那天他穿過黑色火焰後，不出意外地看到奇洛站在那裡，面前放著那面被鄧布利多」妥善保管」的厄里斯魔鏡。
」果然是你。」哈利面無表情地說。
他和奇洛發生了些口角。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奇洛的身體裡傳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在奇洛的威脅下，哈利通過厄里斯魔鏡得到了魔法石。
當他思考如何逃脫時，奇洛解下了頭巾，露出了後腦勺上的東西——
那是一張可怖的臉，蒼白得像屍體，紅通通的眼睛放出邪惡的光來，鼻子被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代替。
哈利很快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了這是伏地魔。
他翡翠的眼睛燃起熊熊烈火，裡面翻滾著濃烈的仇恨，攥著魔杖的指尖發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隱忍下來。
」交出魔法石，不然你就會和你的父母一樣……」那張臉惡狠狠地說，」還有你的雙胞胎兄弟，我會送他去見你們……」
」休想！」
哈利猛地沖向那扇燃著黑色火焰的門，卻被奇洛狠狠攥住了手腕。
頓時，他額頭上的傷疤鑽心地痛起來，仿佛要把腦袋劈成兩半。
令人驚奇的是，奇洛慘叫著鬆了手，手指上全是水泡。
伏地魔尖叫起來：」抓住他！」
奇洛向前一撲，把哈利撞倒在地，用手去掐他的脖子，卻像被火撩過一般鬆開手。
哈利咬牙，意識到什麼，先發制人，在奇洛舉起魔杖前用手抓向他的臉。
奇洛尖叫著起身 ，哈利鍥而不捨地抓住他的手臂，死也不撒手。
恍惚間，除了伏地魔氣急敗壞的咆哮，哈利還聽到有聲音在喊他，」哈利！哈利！」
奇洛的身軀在幾個瞬間化作飛灰，一團邪惡的力量從殘灰中飛出來，朝哈利衝去。
哈利舉起手臂擋住臉，卻什麼也沒發生。
當他睜開眼睛時，那團黑霧已經消失了，而他面前站著兩隻發光的鹿。
」哈利。」兩隻鹿圍在他身邊，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鹿虛幻的影子在白光中不停幻化著，最終變成兩道半透明的人影。
哈利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爸爸，媽媽……」
」哈利……我的孩子……」
哈利結束回憶，一臉懷戀，」他們說永遠愛我們……」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透過點點綠葉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爸爸媽媽……給了我一個擁抱……」哈利喃喃，」很溫暖。」
其實他根本碰不到他們。
莉莉和詹姆把他虛環在懷裡，透明的淚滴淌下來，穿過哈利的身體砸在地上。
明明沒有觸碰到彼此，卻讓他感覺格外溫暖。他仿佛還聞到了母親身上帶著的雛菊香味。
維斯特看著哈利，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鄧布利多的眼神漸深，這才明白斯內普的話。
維斯特永遠不會變成第二個湯姆。因為他擁有愛，也懂得愛，這是伏地魔不具備的能力。
哈利回過神來，一臉愧疚，」維斯特，我感到很抱歉，如果進去的是你，你就能看到爸爸媽媽了。」
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維斯特的喉結滾動著，終究無法咽下這個秘密，」哈利，對不起，我有些事情沒能告訴你。」
隨後，他把守護神和黑魔詛咒的事情告訴了哈利。
少年蒼白的指節緊抓著床單，生怕哈利生氣。
然後哈利只是愣了一會，隨後抓起枕頭砸在維斯特的臉上，」所以你早就見過爸爸媽媽！但卻沒告訴我！」
哈利氣昏了頭，卻在看到維斯特手臂上露出的月牙形印記時忽然噤聲。
」這麼說來，你也只見過爸爸媽媽兩回，」哈利有些彆扭地說，把額頭抵在維斯特的肩膀上，」我見到爸爸媽媽的時間比你還久呢——算上魔鏡的話。」
維斯特摸著哈利硬硬的頭髮，眼眶有些濕潤。
」我們永遠不能怨恨彼此。」哈利說。
維斯特明白哈利的潛台詞。
我們永遠不能怨恨彼此，因為我們是彼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咳，」鄧布利多適時咳嗽了一聲，打斷這兄弟情深的畫面。
哈利這才想起鄧布利多還坐在一旁，訕訕坐直了身子。
」對了，魔法石已經被摧毀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了。」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
」毀掉了？」哈利不解地問，」可是您的朋友——尼可·勒梅——」
」尼可和我談了談，這也是他們的決定。」鄧布利多說。
哈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而維斯特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
鄧布利多愉快地哼著曲子，笑眯眯地看向維斯特，」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嗎，維斯特？」
」沒有，先生。」維斯特回答，餘光看到哈利糾結的目光，」我把這個提問的機會讓給哈利吧——哈利，你還有什麼想問校長的嗎？」
在鄧布利多笑眯眯的注視下，哈利吐出一口氣，」是這樣，伏地魔說他當年殺死我們的母親，是因為母親拼命阻止他殺死我。可是，他為什麼想要殺死我呢？」
鄧布利多這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得等你長大一些……」
哈利知道再多說也沒用，索性換了個問題，」那麼，為什麼奇洛不能碰我？」
」你們的母親為了救你們而死。如果伏地魔有什麼事情弄不明白，那就是愛。他沒有意識到，像你們母親對你們那樣深深的愛，是會在你們身上留下印記的。」
」這就像是一道護身符，藏在你們的皮膚里。因為這個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哈利——換成維斯特，也是一樣的結果。」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接著說：」奇洛內心充滿仇恨，把靈魂出賣給伏地魔，他碰上一個身上標有這麼美好印記的人，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
維斯特用衣袖擦去哈利眼角的淚，給了他一個擁抱。
鄧布利多看著和諧有愛的畫面，把一顆比比多味豆扔進嘴裡，笑著離開了。
隨後，赫敏和羅恩和德拉科進來了。
德拉科坐在床邊，輕聲問：」你沒事吧，維斯特？」
」梅林的褲子！你一下子暈過去，把我和德拉科嚇慘了！」羅恩苦著臉。
赫敏淚眼朦朧，看起來很想給維斯特一個擁抱，但想起來他不喜歡肢體接觸，及時克制住了。
赫敏當時很順利地返回了，然後被夜巡的斯內普教授撞了個正著，還花了一些時間解釋。
」教授，救救他們！維斯特他們還在……」赫敏焦急地解釋著，不料斯內普聽到這裡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大步走向四樓。
斯內普和赫敏來到那裡時，德拉科和羅恩正試圖把昏迷的維斯特抬起來。
維斯特痛苦地閉著眼睛，周身的魔力開始暴動，空氣都開始扭曲。
尖銳的魔力宛如小刀一般肆意攻擊著房間裡的一切，卻在觸碰到人的一瞬間變得溫和。
即便如此，德拉科和羅恩依舊被恐怖的魔力壓得幾乎喘不來氣，但仍堅定地扶著維斯特。
斯內普陰沉著臉，掏出一瓶魔力緩釋劑，給維斯特灌了下去。
魔力漸漸收斂起來，他又給維斯特甩了好幾個檢查咒，確定他沒事後才穿過黑色火焰，把兀自對著空氣流淚的哈利逮了出來。
隨後，斯內普急匆匆把維斯特送去了醫療翼，四個人在後面惶恐地跟隨著。
就這樣，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外面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見維斯特有些頭痛的樣子，才漸漸安靜下來。
得找機會找院長道謝，又給他添麻煩了。維斯特想。
其實他心裡有些竊喜，因為又有了一個和斯內普見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