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魔詛咒
考試周臨近。
哈利焦躁不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符號。
他幾乎每天都提心弔膽，提防著奇洛，生怕他幫助伏地魔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魔法石。
更何況哈利的額頭已經刺痛好幾天了，讓他每晚都睡不好覺，不斷被噩夢驚醒。
」你到底怎麼了，哈利？」維斯特冷白的手指叩響面前的長桌，低垂著眼看哈利。
哈利遲疑一會，把頭痛的事情告訴了維斯特，維斯特臉色霎時間沉下來，」什麼時候開始的？」
哈利低著頭，小聲說：」額，在禁林見到伏地魔的時候。」
維斯特深吸一口氣，快被倒霉孩子氣暈了，」都多少天了？你現在才告訴我？」
他掀開哈利的額發，伸手觸摸那道閃電狀的疤痕。
維斯特皺眉，感受到一股微弱但邪惡的力量蟄伏在這裡面。他再次驚訝於自己對黑魔法的詭異感知，面不改色地放下手。
維斯特拉著哈利來到了地窖。
斯內普陰沉的目光仿佛要穿過維斯特落在他身後的哈利身上。
哈利站在維斯特身後，只露出一雙忽閃忽閃的綠色眼睛，倒是讓他順心不少。
」什麼事找你們的老教授，兩位波特先生？」斯內普語氣涼薄。
維斯特拉著哈利的手，說：」我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院長。」
斯內普看著維斯特，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想法。
維斯特毫不畏懼地直視斯內普，眼裡是如海一般的柔和。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說，教授，或許您也想聽。」維斯特說。
斯內普像被燙了一樣移開目光，一甩黑袍，」跟我來，」他轉身走向校長辦公室，」希望你的消息別讓我失望，維斯特。」
哈利鬆了一口氣，被斯內普的低氣壓搞得喘不來氣，更加佩服維斯特面不改色的本事。
」有這麼嚴重嗎？維斯特？要找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悄悄地問。
維斯特瞪他一眼，」當然。你覺得和伏地魔扯上關係的事情不算重要嗎？」
哈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斯內普走到校長辦公室的石象門前，低聲說出指令：」蟑螂堆。」
石象門緩緩扭動開來，露出台階。三人沿著台階走進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正坐在桌前看信，眉頭緊鎖，聽見門開的聲音，抬起頭來，目光越過斯內普，在維斯特和哈利之間逡巡著。
見到哈利，他眼裡流露出一抹詫異。
」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
」維斯特先生有話對你說。」斯內普說著，讓開身子，讓維斯特上前去。
維斯特從容地開口，」鄧布利多校長，您覺得伏地魔死了嗎？」開口即王炸。
斯內普瞳孔驟縮。
鄧布利多微不可察地停頓一下，然後和顏悅色地問：」是什麼讓你有了這個疑問，維斯特？」
維斯特把哈利拉到身前，」哈利，你來說。」
哈利盯著三個人的目光，頭皮發麻，把禁林那晚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他在吸食獨角獸的血以維持生命……費倫澤說伏地魔會捲土重來，就是這樣。」
哈利說完，鬆了口氣，接過鄧布利多遞來的熱可可，」謝謝校長。」
鄧布利多眼神深邃，而斯內普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從不懷疑伏地魔會捲土重來這個事實，倒沒有對此感到驚訝。
」問題是，」維斯特插嘴，掀起哈利的額發，露出那道閃電形狀的疤痕，」自從哈利見了伏地魔後，這道疤就經常疼痛，做了好幾天噩夢。」
這倒是讓鄧布利多有些驚訝。
他走上前來，用手按了按哈利額頭上的疤痕。
他沉吟片刻，」或許你們知道，這道疤痕是伏地魔攻擊哈利後留下的。」
」是的，教授。」哈利回答。
」哈利是否受到了伏地魔的影響？他的疤痕和伏地魔有某種聯繫？」維斯特皺眉，神色陰沉，」他在禁林撞見伏地魔後才開始痛。」
鄧布利多看了維斯特一眼，驚訝於他的敏感，」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維斯特。」
鄧布利多停頓一下，」但我目前也沒有確定原因。」
維斯特問：」您有想法了？」
」是的，有一個。」鄧布利多直言不諱，」我需要進一步查證。在此之前——」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西弗，你能否幫哈利調配幾瓶安神藥劑？」
斯內普神色不耐，還沒開口，就聽見維斯特說：」不用勞煩院長，我來幫哈利調配就好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沒說什麼。
鄧布利多嘴角勾起，半月形鏡片後的眼睛裡藏著幾分揶揄。
他還從沒見過斯內普和一個學生相處得如此融洽，不過想到這是莉莉的孩子，還和莉莉如此相似，倒是合情合理。
」對了，哈利，你先出去一下，」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我有話要和維斯特說。」
哈利看了維斯特一眼，見維斯特對他點頭，才抿著唇離開了。
鄧布利多等門合上後，才坐了下來，臉色肅穆，」維斯特，我查清了你的印記由來。」
維斯特皺眉，」印記？這不是疤痕？」他本來猜測這或許和伏地魔相關。
」不不不，你和哈利不一樣，」鄧布利多說，」你的印記是天生的。」
他抬眼看著維斯特，」你身上有黑魔詛咒。」
斯內普微睜大眼，臉色白了幾分，急忙往前走幾步，聲音嘶啞，」鄧布利多，你確定？」
鄧布利多沉默地點點頭，」我本來也不確定，但我問了格林德沃，所以能肯定地說——是的。」
斯內普現在已經懶得深究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關係了。
」沒有辦法去除？」他陰沉著臉。
」……沒有。」鄧布利多說。
」……請問，有人跟我解釋一下什麼是黑魔詛咒嗎？」維斯特無奈地說。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黑魔詛咒是一種古老的詛咒，我們不知道它的來源，不知道它的存在原因，但有一些古老家族的孩子——極少部分，可能千年來會有這麼一兩個，他們出生就帶有黑魔詛咒。」
」帶有黑魔詛咒的孩子很難活到成年，因為他們天生能與黑魔法感應，熟知一切黑魔法，但因為魔力過於強大，往往在剛出生沒多久就會死於魔力暴動。」
維斯特臉色白了幾分，」……可我十一歲了。」
他想起父母的守護神，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能活到現在。
鄧布利多看著他，沒有錯過他臉色一閃而過的震顫，」沒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黑魔詛咒似乎沒這麼強勢，而且被暫時壓制了。」
」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維斯特？」
維斯特盯著鞋尖，眼睛裡明暗交錯，」……我的父母，分裂了他們的守護神，以此封印了我的詛咒。」
鄧布利多眼睛裡划過震驚，隨即是一臉瞭然，」原來如此。看來詹姆斯和莉莉動用了波特家的家族魔法。」
斯內普側過頭，看了一眼少年。
」我的靈魂因此而分裂，」維斯特說，」我需要回到波特老宅，您知道在哪嗎？」
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我認識的一個人或許知道。」
他看著維斯特，」如果你需要的話，聯繫我。波特老宅的畫像會告訴你更多。」
維斯特點頭。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維斯特先生，即使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不要過多迷戀黑魔法。」鄧布利多說。
」霍格沃茨並不鼓勵學生使用黑魔法，或許你知道，過度使用黑魔法會影響人的心智。
」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將不得不採取一些必要措施。」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斯內普皺起眉，低聲道：」鄧布利多。」
維斯特懶懶地掀起眼皮，」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校長。」
說罷，他看向斯內普，臉上的懶散與不耐盡數褪去，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巧的好孩子，」院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鄧布利多：」……」
斯內普讓維斯特先離開。
」西弗，我希望他不是第二個湯姆。」鄧布利多看起來有些疲憊。
斯內普眯起眼，神色陰沉，但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會。」
」他是莉莉的孩子，他只會是維斯特。」
哈利焦躁不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符號。
他幾乎每天都提心弔膽，提防著奇洛，生怕他幫助伏地魔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魔法石。
更何況哈利的額頭已經刺痛好幾天了，讓他每晚都睡不好覺，不斷被噩夢驚醒。
」你到底怎麼了，哈利？」維斯特冷白的手指叩響面前的長桌，低垂著眼看哈利。
哈利遲疑一會，把頭痛的事情告訴了維斯特，維斯特臉色霎時間沉下來，」什麼時候開始的？」
哈利低著頭，小聲說：」額，在禁林見到伏地魔的時候。」
維斯特深吸一口氣，快被倒霉孩子氣暈了，」都多少天了？你現在才告訴我？」
他掀開哈利的額發，伸手觸摸那道閃電狀的疤痕。
維斯特皺眉，感受到一股微弱但邪惡的力量蟄伏在這裡面。他再次驚訝於自己對黑魔法的詭異感知，面不改色地放下手。
維斯特拉著哈利來到了地窖。
斯內普陰沉的目光仿佛要穿過維斯特落在他身後的哈利身上。
哈利站在維斯特身後，只露出一雙忽閃忽閃的綠色眼睛，倒是讓他順心不少。
」什麼事找你們的老教授，兩位波特先生？」斯內普語氣涼薄。
維斯特拉著哈利的手，說：」我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院長。」
斯內普看著維斯特，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想法。
維斯特毫不畏懼地直視斯內普，眼裡是如海一般的柔和。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說，教授，或許您也想聽。」維斯特說。
斯內普像被燙了一樣移開目光，一甩黑袍，」跟我來，」他轉身走向校長辦公室，」希望你的消息別讓我失望，維斯特。」
哈利鬆了一口氣，被斯內普的低氣壓搞得喘不來氣，更加佩服維斯特面不改色的本事。
」有這麼嚴重嗎？維斯特？要找鄧布利多校長？」哈利悄悄地問。
維斯特瞪他一眼，」當然。你覺得和伏地魔扯上關係的事情不算重要嗎？」
哈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斯內普走到校長辦公室的石象門前，低聲說出指令：」蟑螂堆。」
石象門緩緩扭動開來，露出台階。三人沿著台階走進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正坐在桌前看信，眉頭緊鎖，聽見門開的聲音，抬起頭來，目光越過斯內普，在維斯特和哈利之間逡巡著。
見到哈利，他眼裡流露出一抹詫異。
」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
」維斯特先生有話對你說。」斯內普說著，讓開身子，讓維斯特上前去。
維斯特從容地開口，」鄧布利多校長，您覺得伏地魔死了嗎？」開口即王炸。
斯內普瞳孔驟縮。
鄧布利多微不可察地停頓一下，然後和顏悅色地問：」是什麼讓你有了這個疑問，維斯特？」
維斯特把哈利拉到身前，」哈利，你來說。」
哈利盯著三個人的目光，頭皮發麻，把禁林那晚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他在吸食獨角獸的血以維持生命……費倫澤說伏地魔會捲土重來，就是這樣。」
哈利說完，鬆了口氣，接過鄧布利多遞來的熱可可，」謝謝校長。」
鄧布利多眼神深邃，而斯內普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從不懷疑伏地魔會捲土重來這個事實，倒沒有對此感到驚訝。
」問題是，」維斯特插嘴，掀起哈利的額發，露出那道閃電形狀的疤痕，」自從哈利見了伏地魔後，這道疤就經常疼痛，做了好幾天噩夢。」
這倒是讓鄧布利多有些驚訝。
他走上前來，用手按了按哈利額頭上的疤痕。
他沉吟片刻，」或許你們知道，這道疤痕是伏地魔攻擊哈利後留下的。」
」是的，教授。」哈利回答。
」哈利是否受到了伏地魔的影響？他的疤痕和伏地魔有某種聯繫？」維斯特皺眉，神色陰沉，」他在禁林撞見伏地魔後才開始痛。」
鄧布利多看了維斯特一眼，驚訝於他的敏感，」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維斯特。」
鄧布利多停頓一下，」但我目前也沒有確定原因。」
維斯特問：」您有想法了？」
」是的，有一個。」鄧布利多直言不諱，」我需要進一步查證。在此之前——」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西弗，你能否幫哈利調配幾瓶安神藥劑？」
斯內普神色不耐，還沒開口，就聽見維斯特說：」不用勞煩院長，我來幫哈利調配就好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沒說什麼。
鄧布利多嘴角勾起，半月形鏡片後的眼睛裡藏著幾分揶揄。
他還從沒見過斯內普和一個學生相處得如此融洽，不過想到這是莉莉的孩子，還和莉莉如此相似，倒是合情合理。
」對了，哈利，你先出去一下，」鄧布利多慈祥地笑著，」我有話要和維斯特說。」
哈利看了維斯特一眼，見維斯特對他點頭，才抿著唇離開了。
鄧布利多等門合上後，才坐了下來，臉色肅穆，」維斯特，我查清了你的印記由來。」
維斯特皺眉，」印記？這不是疤痕？」他本來猜測這或許和伏地魔相關。
」不不不，你和哈利不一樣，」鄧布利多說，」你的印記是天生的。」
他抬眼看著維斯特，」你身上有黑魔詛咒。」
斯內普微睜大眼，臉色白了幾分，急忙往前走幾步，聲音嘶啞，」鄧布利多，你確定？」
鄧布利多沉默地點點頭，」我本來也不確定，但我問了格林德沃，所以能肯定地說——是的。」
斯內普現在已經懶得深究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關係了。
」沒有辦法去除？」他陰沉著臉。
」……沒有。」鄧布利多說。
」……請問，有人跟我解釋一下什麼是黑魔詛咒嗎？」維斯特無奈地說。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黑魔詛咒是一種古老的詛咒，我們不知道它的來源，不知道它的存在原因，但有一些古老家族的孩子——極少部分，可能千年來會有這麼一兩個，他們出生就帶有黑魔詛咒。」
」帶有黑魔詛咒的孩子很難活到成年，因為他們天生能與黑魔法感應，熟知一切黑魔法，但因為魔力過於強大，往往在剛出生沒多久就會死於魔力暴動。」
維斯特臉色白了幾分，」……可我十一歲了。」
他想起父母的守護神，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能活到現在。
鄧布利多看著他，沒有錯過他臉色一閃而過的震顫，」沒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黑魔詛咒似乎沒這麼強勢，而且被暫時壓制了。」
」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維斯特？」
維斯特盯著鞋尖，眼睛裡明暗交錯，」……我的父母，分裂了他們的守護神，以此封印了我的詛咒。」
鄧布利多眼睛裡划過震驚，隨即是一臉瞭然，」原來如此。看來詹姆斯和莉莉動用了波特家的家族魔法。」
斯內普側過頭，看了一眼少年。
」我的靈魂因此而分裂，」維斯特說，」我需要回到波特老宅，您知道在哪嗎？」
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我認識的一個人或許知道。」
他看著維斯特，」如果你需要的話，聯繫我。波特老宅的畫像會告訴你更多。」
維斯特點頭。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維斯特先生，即使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不要過多迷戀黑魔法。」鄧布利多說。
」霍格沃茨並不鼓勵學生使用黑魔法，或許你知道，過度使用黑魔法會影響人的心智。
」如果有那一天的話，我將不得不採取一些必要措施。」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斯內普皺起眉，低聲道：」鄧布利多。」
維斯特懶懶地掀起眼皮，」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校長。」
說罷，他看向斯內普，臉上的懶散與不耐盡數褪去，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巧的好孩子，」院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鄧布利多：」……」
斯內普讓維斯特先離開。
」西弗，我希望他不是第二個湯姆。」鄧布利多看起來有些疲憊。
斯內普眯起眼，神色陰沉，但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會。」
」他是莉莉的孩子，他只會是維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