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祖父悖論
風之國的沙漠總有一股子讓人煩躁的燥熱，哪怕是入了冬，這裡的太陽依舊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的皮給揭下來一層。
樓蘭古國的遺址早就被黃沙埋了大半，只剩下幾根殘破的石柱孤零零地杵在那兒，像是幾根被啃剩下的骨頭。
風一吹，那嗚嗚的聲音聽著跟鬼哭狼嚎沒什麼兩樣。
空間一陣扭曲，三道人影憑空落在了這片廢墟之上。
「這就是樓蘭？」
輝夜姬手裡還捏著那根只剩下一顆丸子的竹籤，那雙純白的眸子有些茫然地掃過四周。
她顯然沒明白，為什麼所謂的「蜜月旅行」要從繁華的木葉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吃沙子。
「別看現在這副德行，幾百年前這裡可是個綠洲。」
千玄隨手揮了揮，周圍那裹挾著砂礫的狂風在靠近三人三米範圍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乖乖地繞道而行。
他走到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斷壁前，蹲下身，伸手拂去了上面厚厚的積沙。
一個複雜的術式圖案露了出來。
那是特製的封印術，中間還留著屬于波風水門的飛雷神標記。
「水門的手筆啊。」
綱手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術式，眼神有些複雜，
「看來傳說是真的，這裡確實封印著某種足以擾亂時空的力量。」
「龍脈。」
千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個封印，發出清脆的聲響，
「說白了，就是大地深處的一條查克拉大動脈，因為地理位置特殊，這裡的查克拉流動速度超過了常規物理法則的限制，從而產生了『時間』上的扭曲。」
「時間……」
輝夜姬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在她漫長的生命里，時間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她只需要種樹，收割，然後等待。
「把這封印揭開，我們就能回到過去？」
綱手有些躍躍欲試。
她雖然是醫療忍者，但骨子裡那股賭徒的冒險精神從來沒變過。
「理論上是這樣，但沒那麼簡單。」
千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塵，轉過身看著兩個女人，豎起一根手指。
「老婆，輝夜，給你們科普一個小知識。」
「假如，我現在通過龍脈回到過去，把你爺爺千手柱間在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給宰了。」
千玄看著綱手，問了一個很刁鑽的問題，
「那麼，現在的你，還會存在嗎？」
綱手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皺眉思考。
如果爺爺死了，就沒有父親，自然也就沒有她。
那她應該會消失才對。
「我會……消失？」
綱手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錯。」
千玄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如果你消失了，那又是誰回到過去殺了你爺爺？既然沒人殺你爺爺，那你爺爺就會活著，你也就會出生，然後長大，再回到過去殺你爺爺……這就是個死循環。」
「這就是『祖父悖論』。」
綱手聽得腦仁疼。
她是個實幹派，這種燒腦的邏輯題顯然不是她的強項。
至於旁邊的輝夜姬，更是直接宕機了。
這位卯之女神眨了眨那雙不含雜質的白眼，視線在千玄和手裡的丸子之間來回切換，
最後默默地把最後一顆丸子塞進嘴裡，決定不再思考這種會讓大腦過載的問題。
反正，這個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龍脈的力量，大概率不是讓我們回到『本時空』的過去。」
千玄不再賣關子，給出了結論，
「它更像是一個跳板，讓我們跳躍到另一條平行的河流里。也就是所謂的——平行世界。」
「在那裡，我們可以肆意妄為，哪怕把那個世界炸了，也不會對我們現在的世界產生半點影響。」
這才是千玄敢帶綱手來玩的原因。
要是真涉及到本時空的因果律修改，那麻煩程度可比打十個大筒木還要高。
但如果是平行世界，那就相當於開了一個全新的遊戲存檔，隨便怎麼浪都行。
「平行世界麼……」
綱手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那裡的人，雖然長得一樣，名字一樣，但其實跟我們沒關係？」
「正解。」
千玄打了個響指，
「好了，理論課結束，現在該幹活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處封印。
這一次，他沒有像在月球上那樣輕描淡寫。
龍脈畢竟是星球級的能量宣洩口，再加上時空法則的混亂，想要精準定位並打開一條通道，需要的計算量是天文數字。
「退後點。」
千玄輕聲說道。
綱手拉著還在嚼丸子的輝夜姬，依言退後了十幾米。
下一秒。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查克拉爆發，也沒有狂風呼嘯的異象。
世界，安靜了。
絕對的安靜。
方圓百里之內，原本還在肆虐的風沙，在這一瞬間突兀地靜止在半空。
每一顆沙礫，每一縷氣流，甚至連光線的折射，都被一股無形的、霸道至極的意志強行接管。
矢量操作·全開。
千玄站在那裡，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連姿勢都沒變。
但他周身的氣場變了。
如果說平日裡的他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那此刻的他，就是那高懸於天際、俯瞰眾生的神明。
不需要結印，不需要怒吼。
他只是存在於那裡，規則就必須為他讓路。
咔嚓——
那道由波風水門設下的、足以封印龍脈幾十年的強力封印，在千玄的注視下，像是一塊脆弱的玻璃，無聲無息地崩碎。
緊接著，一股紫色的、狂暴到極點的查克拉光柱，從地底噴涌而出！
那股能量足以瞬間將一名影級強者撕成碎片。
然而，這頭出籠的猛獸還沒來得及咆哮，就被千玄伸出的一隻手，死死按住。
「給我，安靜點。」
千玄的聲音很輕。
但那道直衝雲霄的紫色光柱，卻像是聽懂了命令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噴發的勢頭。
狂暴的能量粒子被強行剝離了「混亂」的屬性，被重新排列、組合，
最終溫順地在千玄面前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紫色漩渦。
咕咚。
綱手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哪怕她現在有了轉生眼，哪怕她已經站在了忍界的巔峰，但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依舊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就好比一隻螞蟻，看著一頭大象在繡花。
那種力量與控制力的完美結合，讓人絕望。
輝夜姬也不吃丸子了。
她死死盯著千玄的背影，那雙純白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種名為「慶幸」的情緒。
幸好。
幸好自己識時務，認了這個男人當「家主」。
這種純粹依靠計算和規則掌控力來壓制星球能量的手段，就連當年全盛時期的她，
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
「找到了。」
千玄閉著眼，龐大的精神力順著龍脈的能量流，瞬間穿透了無數個時空節點。
那些節點像是一條條岔路口，通往不同的未來，或者過去。
有的節點裡，木葉已經是一片廢墟；有的節點裡，忍界還在戰國時代廝殺；還有的節點，科技高度發達，忍者已經開著高達在天上互轟。
「老婆。」
千玄維持著那個紫色漩渦的穩定，頭也不回地問道，
「想去哪兒看看？」
「未來？還是過去？」
綱手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那個紫色的漩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未來？
不，未來太遙遠，而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她現在過得很幸福，並不想去窺探那些未必美好的結局。
相比之下……
綱手的腦海里，浮現出兩張面孔。
一個是那個總是哈哈大笑、毫無威嚴的爺爺千手柱間。
另一個，是那個一臉陰沉、總是跟爺爺不對付，卻又強得離譜的宇智波斑。
那是木葉的起點。
也是一切恩怨的源頭。
「過去。」
綱手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千玄身側，金色的轉生眼在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我想去木葉剛建立的那個時候。」
「我想看看，那兩個老傢伙……到底是怎麼把這個村子建起來的。」
順便，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話……
綱手捏了捏拳頭，發出嘎嘣脆的響聲。
她很想知道，如果是現在的自己，能不能把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按在地上錘一頓？
「木葉建村時期麼……」
千玄笑了。
這確實是個有意思的時間點。
那是忍界戰力含金量最高的時代，也是被稱為「神仙打架」的時代。
「如你所願。」
千玄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
那個紫色的漩渦開始加速旋轉，原本模糊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
隱約間，能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以及森林深處，那兩個站在懸崖邊，正在指點江山的男人。
「抓緊了。」
千玄左手攬住綱手，右手拎起還在發呆的輝夜姬。
「我們的蜜月旅行第二站——」
「目標：木葉元年！」
話音未落，三人的身影瞬間被紫色的漩渦吞沒。
沙漠上的風沙再次呼嘯起來，將那處被打開的遺蹟重新掩埋。
只留下幾根殘破的石柱，靜靜地佇立在風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
木葉元年，火之國邊境。
這裡還是一片未被完全開發的原始森林，參天大樹遮蔽了陽光，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空間一陣波動。
千玄三人憑空出現，穩穩地落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這就是……以前的火之國？」
綱手環顧四周，感受著空氣中那股雖然不如後世濃郁，但卻格外狂野自然的查克拉氣息。
「準確地說，是平行世界的火之國。」
千玄糾正道。
他鬆開輝夜姬，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
穿越時空的負荷並不小，哪怕是他，也感覺十分疲憊。
「不過，這個時間點……」
千玄微微皺眉，他的感知力瞬間覆蓋了方圓百里。
並沒有想像中那種和平建村的喜慶氛圍。
遠處，大概幾十公里外的地方，兩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正在瘋狂碰撞。
一股充滿了生機，那是浩瀚如海的木遁查克拉。
另一股則陰冷暴虐，那是極致的瞳力與須佐能乎的氣息。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千玄看著那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老婆，你的爺爺和那個宇智波斑，好像正在『友好交流』呢。」
綱手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戰意。
「走！」
她甚至沒等千玄，腳下一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輝夜姬有些茫然地看著綱手的背影，又看了看千玄。
「那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
她問道。
「是啊。」
千玄揉了揉輝夜姬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像是哄小孩一樣，
「走吧，帶你去看看，你的兩個孫子輩是怎麼打架的。」
「順便，教教他們什麼叫……社會的毒打。」
樓蘭古國的遺址早就被黃沙埋了大半，只剩下幾根殘破的石柱孤零零地杵在那兒，像是幾根被啃剩下的骨頭。
風一吹，那嗚嗚的聲音聽著跟鬼哭狼嚎沒什麼兩樣。
空間一陣扭曲，三道人影憑空落在了這片廢墟之上。
「這就是樓蘭？」
輝夜姬手裡還捏著那根只剩下一顆丸子的竹籤，那雙純白的眸子有些茫然地掃過四周。
她顯然沒明白，為什麼所謂的「蜜月旅行」要從繁華的木葉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吃沙子。
「別看現在這副德行，幾百年前這裡可是個綠洲。」
千玄隨手揮了揮，周圍那裹挾著砂礫的狂風在靠近三人三米範圍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乖乖地繞道而行。
他走到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斷壁前，蹲下身，伸手拂去了上面厚厚的積沙。
一個複雜的術式圖案露了出來。
那是特製的封印術，中間還留著屬于波風水門的飛雷神標記。
「水門的手筆啊。」
綱手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術式，眼神有些複雜，
「看來傳說是真的，這裡確實封印著某種足以擾亂時空的力量。」
「龍脈。」
千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個封印，發出清脆的聲響，
「說白了，就是大地深處的一條查克拉大動脈，因為地理位置特殊，這裡的查克拉流動速度超過了常規物理法則的限制，從而產生了『時間』上的扭曲。」
「時間……」
輝夜姬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在她漫長的生命里，時間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她只需要種樹，收割，然後等待。
「把這封印揭開，我們就能回到過去？」
綱手有些躍躍欲試。
她雖然是醫療忍者，但骨子裡那股賭徒的冒險精神從來沒變過。
「理論上是這樣，但沒那麼簡單。」
千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塵，轉過身看著兩個女人，豎起一根手指。
「老婆，輝夜，給你們科普一個小知識。」
「假如，我現在通過龍脈回到過去，把你爺爺千手柱間在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給宰了。」
千玄看著綱手，問了一個很刁鑽的問題，
「那麼，現在的你，還會存在嗎？」
綱手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皺眉思考。
如果爺爺死了，就沒有父親，自然也就沒有她。
那她應該會消失才對。
「我會……消失？」
綱手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錯。」
千玄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如果你消失了，那又是誰回到過去殺了你爺爺？既然沒人殺你爺爺，那你爺爺就會活著，你也就會出生，然後長大，再回到過去殺你爺爺……這就是個死循環。」
「這就是『祖父悖論』。」
綱手聽得腦仁疼。
她是個實幹派，這種燒腦的邏輯題顯然不是她的強項。
至於旁邊的輝夜姬，更是直接宕機了。
這位卯之女神眨了眨那雙不含雜質的白眼，視線在千玄和手裡的丸子之間來回切換，
最後默默地把最後一顆丸子塞進嘴裡，決定不再思考這種會讓大腦過載的問題。
反正，這個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龍脈的力量，大概率不是讓我們回到『本時空』的過去。」
千玄不再賣關子，給出了結論，
「它更像是一個跳板，讓我們跳躍到另一條平行的河流里。也就是所謂的——平行世界。」
「在那裡，我們可以肆意妄為，哪怕把那個世界炸了，也不會對我們現在的世界產生半點影響。」
這才是千玄敢帶綱手來玩的原因。
要是真涉及到本時空的因果律修改，那麻煩程度可比打十個大筒木還要高。
但如果是平行世界，那就相當於開了一個全新的遊戲存檔，隨便怎麼浪都行。
「平行世界麼……」
綱手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那裡的人，雖然長得一樣，名字一樣，但其實跟我們沒關係？」
「正解。」
千玄打了個響指，
「好了，理論課結束，現在該幹活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處封印。
這一次，他沒有像在月球上那樣輕描淡寫。
龍脈畢竟是星球級的能量宣洩口，再加上時空法則的混亂，想要精準定位並打開一條通道，需要的計算量是天文數字。
「退後點。」
千玄輕聲說道。
綱手拉著還在嚼丸子的輝夜姬，依言退後了十幾米。
下一秒。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查克拉爆發，也沒有狂風呼嘯的異象。
世界，安靜了。
絕對的安靜。
方圓百里之內，原本還在肆虐的風沙，在這一瞬間突兀地靜止在半空。
每一顆沙礫，每一縷氣流，甚至連光線的折射，都被一股無形的、霸道至極的意志強行接管。
矢量操作·全開。
千玄站在那裡，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連姿勢都沒變。
但他周身的氣場變了。
如果說平日裡的他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那此刻的他，就是那高懸於天際、俯瞰眾生的神明。
不需要結印，不需要怒吼。
他只是存在於那裡，規則就必須為他讓路。
咔嚓——
那道由波風水門設下的、足以封印龍脈幾十年的強力封印，在千玄的注視下，像是一塊脆弱的玻璃，無聲無息地崩碎。
緊接著，一股紫色的、狂暴到極點的查克拉光柱，從地底噴涌而出！
那股能量足以瞬間將一名影級強者撕成碎片。
然而，這頭出籠的猛獸還沒來得及咆哮，就被千玄伸出的一隻手，死死按住。
「給我，安靜點。」
千玄的聲音很輕。
但那道直衝雲霄的紫色光柱，卻像是聽懂了命令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噴發的勢頭。
狂暴的能量粒子被強行剝離了「混亂」的屬性，被重新排列、組合，
最終溫順地在千玄面前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紫色漩渦。
咕咚。
綱手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哪怕她現在有了轉生眼，哪怕她已經站在了忍界的巔峰，但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依舊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就好比一隻螞蟻，看著一頭大象在繡花。
那種力量與控制力的完美結合，讓人絕望。
輝夜姬也不吃丸子了。
她死死盯著千玄的背影，那雙純白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種名為「慶幸」的情緒。
幸好。
幸好自己識時務，認了這個男人當「家主」。
這種純粹依靠計算和規則掌控力來壓制星球能量的手段，就連當年全盛時期的她，
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
「找到了。」
千玄閉著眼，龐大的精神力順著龍脈的能量流，瞬間穿透了無數個時空節點。
那些節點像是一條條岔路口，通往不同的未來，或者過去。
有的節點裡，木葉已經是一片廢墟；有的節點裡，忍界還在戰國時代廝殺；還有的節點，科技高度發達，忍者已經開著高達在天上互轟。
「老婆。」
千玄維持著那個紫色漩渦的穩定，頭也不回地問道，
「想去哪兒看看？」
「未來？還是過去？」
綱手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那個紫色的漩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未來？
不，未來太遙遠，而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她現在過得很幸福，並不想去窺探那些未必美好的結局。
相比之下……
綱手的腦海里，浮現出兩張面孔。
一個是那個總是哈哈大笑、毫無威嚴的爺爺千手柱間。
另一個，是那個一臉陰沉、總是跟爺爺不對付，卻又強得離譜的宇智波斑。
那是木葉的起點。
也是一切恩怨的源頭。
「過去。」
綱手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千玄身側，金色的轉生眼在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我想去木葉剛建立的那個時候。」
「我想看看，那兩個老傢伙……到底是怎麼把這個村子建起來的。」
順便，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話……
綱手捏了捏拳頭，發出嘎嘣脆的響聲。
她很想知道，如果是現在的自己，能不能把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按在地上錘一頓？
「木葉建村時期麼……」
千玄笑了。
這確實是個有意思的時間點。
那是忍界戰力含金量最高的時代，也是被稱為「神仙打架」的時代。
「如你所願。」
千玄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
那個紫色的漩渦開始加速旋轉，原本模糊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
隱約間，能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以及森林深處，那兩個站在懸崖邊，正在指點江山的男人。
「抓緊了。」
千玄左手攬住綱手，右手拎起還在發呆的輝夜姬。
「我們的蜜月旅行第二站——」
「目標：木葉元年！」
話音未落，三人的身影瞬間被紫色的漩渦吞沒。
沙漠上的風沙再次呼嘯起來，將那處被打開的遺蹟重新掩埋。
只留下幾根殘破的石柱，靜靜地佇立在風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
木葉元年，火之國邊境。
這裡還是一片未被完全開發的原始森林，參天大樹遮蔽了陽光，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空間一陣波動。
千玄三人憑空出現，穩穩地落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這就是……以前的火之國？」
綱手環顧四周，感受著空氣中那股雖然不如後世濃郁，但卻格外狂野自然的查克拉氣息。
「準確地說，是平行世界的火之國。」
千玄糾正道。
他鬆開輝夜姬，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
穿越時空的負荷並不小，哪怕是他，也感覺十分疲憊。
「不過，這個時間點……」
千玄微微皺眉，他的感知力瞬間覆蓋了方圓百里。
並沒有想像中那種和平建村的喜慶氛圍。
遠處，大概幾十公里外的地方，兩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正在瘋狂碰撞。
一股充滿了生機，那是浩瀚如海的木遁查克拉。
另一股則陰冷暴虐，那是極致的瞳力與須佐能乎的氣息。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千玄看著那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老婆，你的爺爺和那個宇智波斑，好像正在『友好交流』呢。」
綱手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戰意。
「走！」
她甚至沒等千玄，腳下一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輝夜姬有些茫然地看著綱手的背影，又看了看千玄。
「那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
她問道。
「是啊。」
千玄揉了揉輝夜姬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像是哄小孩一樣，
「走吧，帶你去看看，你的兩個孫子輩是怎麼打架的。」
「順便，教教他們什麼叫……社會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