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凌駕神明的姿態，一人鎮壓四方
鐵之國，三狼山。
密室里的燭火，映著四張陰沉的臉。
當大野木那句「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的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鐵塊。
水無月霜，這位被千玄用萬花筒寫輪眼深度控制的四代水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禮貌而又疏離的微笑。
在其他三影看來，這是被木葉徹底滲透後，身為傀儡的悲哀。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剛才，密室里所有的對話，每一個字，每一分殺意，
都已經通過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精神連結，原封不動地，
傳送到了千里之外，那個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男人腦海里。
……
千手大宅，庭院。
千玄晃著搖椅，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輕輕顫動。
「第四次忍界大戰……呵。」
他睜開眼，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眸子裡，一片平靜，不起波瀾。
他隨手將那截草莖吐掉，從搖椅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看來，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他轉身，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每一步落下，庭院裡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一分。
……
火影辦公室，緊急會議。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長桌旁，木葉如今的權力核心，悉數到場。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綱手將一份剛剛由暗部用最高加密渠道傳回的情報，推到了桌子中央。
「鐵之國，三狼山。」
她的聲音很沉。
「岩、雲、砂、霧，四影秘密會談。初步判斷，他們已經達成了軍事同盟。」
「目標，是我們木葉。」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麻煩了啊……」
奈良鹿久第一個開口，他那雙總是睡不醒的眼睛裡，此刻精光閃爍，大腦已經開始了高速運轉。
「四村聯盟，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情報、資源、兵力……一旦整合起來，其體量將是我們的數倍之上。」
「何止是數倍。」
角都，這位鐵血財神，冷冷地翻開了一本厚厚的帳目。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一旦開戰，我們每個月的軍費開支，將是一個天文數字。大蛇丸實驗室的能源炮項目，新城區的擴建計劃，忍者大學的二期工程……所有項目，都必須立刻停擺。」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雙閃著綠光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財務官獨有的，對戰爭的深惡痛絕。
「我們好不容易攢下的這點家底，最多撐一年，就會被徹底打光。到時候，就算贏了，我們得到的，也只是一個滿目瘡痍的爛攤子。」
角都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木葉現在太富裕了，富裕到所有人都忘了戰爭的殘酷。
他們習慣了每天看著村子日新月異，習慣了看著帳戶上的數字節節攀升，習慣了看著孩子們在新建的遊樂園裡嬉笑打鬧。
戰爭？
這個詞，對現在的木葉來說，太奢侈，也太沉重了。
「不能打。」
波風水門開口了，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我們不能讓鳴人他們這一代，再經歷我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從戰爭的血與火里爬出來的，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和平的表象下，埋葬著多少年輕的生命。
「可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打的問題。」
宇智波富岳沉聲說道。
「是他們，已經把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那就跟他們談！」
綱手猛地一拍桌子，那股屬於火影的威勢，讓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震。
「派出使者，告訴他們，木葉願意讓出一部分的任務份額，甚至可以對他們進行經濟援助！只要能避免戰爭，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奈良鹿久的一聲輕嘆。
「火影大人，恐怕……已經晚了。」
鹿久將另一份情報推了過去。
「根據我們安插在邊境的眼線回報，四村的部隊，已經開始秘密集結。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以雷霆之勢，一舉摧毀木葉。」
「這不是利益糾紛，這是……生存問題。」
鹿久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木葉的崛起，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其他忍村的生存根基。
這種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除非，木葉倒下。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絕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跟天要塌下來了似的？」
千玄，那個從會議開始就一直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會議桌旁。
他拉開綱手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還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顆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那副輕鬆寫意的模樣，與會議室里這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你還有心情吃？！」
綱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為什麼沒心情？」
千玄又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
「不就是四個村子聯合起來，想跟我們干一架嘛。多大點事兒。」
「多大點事兒？！」
綱手感覺自己的血壓又上來了。
「朔夜千玄，你知不知道，那不是四百個忍者，不是四千個，是集結了四個大國，超過十萬的忍者聯軍！」
「哦，十萬啊。」
千玄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看著會議室里，那一雙雙或擔憂，或凝重，或決絕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將吃得只剩核的蘋果，隨手丟進垃圾桶，然後，身體微微前傾。
那一瞬間，他身上那股懶散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仿佛能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絕對的自信與……傲慢。
「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從來都不是那十萬個湊數的雜兵。」
「而是我。」
千玄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就是這平淡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這三年，你們都在忙著搞基建，忙著賺錢，忙著帶孩子。」
千玄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而我，也沒閒著。」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我現在強得可怕。」
「就算是對上那個傳說中的六道仙人，我也能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問他……」
千玄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有些惡劣的弧度。
「起不起舞！」
轟！
那句話，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是一種陳述。
一種對自己如今所擁有的力量，最直白，也最恐怖的陳述。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波風水門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奈良鹿久的嘴巴，微微張開，大腦一片空白。
就連綱手，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只有宇智波富岳，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不受控制地浮現，瘋狂旋轉！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六道仙人！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血脈的源頭！是所有寫輪眼的終點！
千玄大人這番話，已經不是暗示了！
這是明示！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朔夜千玄，已經超越了宇智波斑，超越了先祖，達到了傳說中，神明的境界！
這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富岳看著千玄，那眼神，已經不能用狂熱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看到了神祇降臨於人間的，最虔誠的，信徒的眼神。
「所以……」
千玄的聲音，將眾人從震撼中拉了回來。
他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
「戰爭，打不起來。」
「因為，我會親自去一趟。」
他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那背影，在眾人眼中，仿佛無限拔高。
「去跟他們，好好地，『談一談』。」
密室里的燭火，映著四張陰沉的臉。
當大野木那句「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的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鐵塊。
水無月霜，這位被千玄用萬花筒寫輪眼深度控制的四代水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禮貌而又疏離的微笑。
在其他三影看來，這是被木葉徹底滲透後，身為傀儡的悲哀。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剛才，密室里所有的對話，每一個字，每一分殺意，
都已經通過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精神連結，原封不動地，
傳送到了千里之外，那個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男人腦海里。
……
千手大宅，庭院。
千玄晃著搖椅，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輕輕顫動。
「第四次忍界大戰……呵。」
他睜開眼，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眸子裡，一片平靜，不起波瀾。
他隨手將那截草莖吐掉，從搖椅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看來，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他轉身，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每一步落下，庭院裡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一分。
……
火影辦公室，緊急會議。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長桌旁，木葉如今的權力核心，悉數到場。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綱手將一份剛剛由暗部用最高加密渠道傳回的情報，推到了桌子中央。
「鐵之國，三狼山。」
她的聲音很沉。
「岩、雲、砂、霧，四影秘密會談。初步判斷，他們已經達成了軍事同盟。」
「目標，是我們木葉。」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麻煩了啊……」
奈良鹿久第一個開口，他那雙總是睡不醒的眼睛裡，此刻精光閃爍，大腦已經開始了高速運轉。
「四村聯盟，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情報、資源、兵力……一旦整合起來，其體量將是我們的數倍之上。」
「何止是數倍。」
角都，這位鐵血財神，冷冷地翻開了一本厚厚的帳目。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一旦開戰，我們每個月的軍費開支，將是一個天文數字。大蛇丸實驗室的能源炮項目，新城區的擴建計劃，忍者大學的二期工程……所有項目，都必須立刻停擺。」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雙閃著綠光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財務官獨有的，對戰爭的深惡痛絕。
「我們好不容易攢下的這點家底，最多撐一年，就會被徹底打光。到時候，就算贏了，我們得到的，也只是一個滿目瘡痍的爛攤子。」
角都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木葉現在太富裕了，富裕到所有人都忘了戰爭的殘酷。
他們習慣了每天看著村子日新月異，習慣了看著帳戶上的數字節節攀升，習慣了看著孩子們在新建的遊樂園裡嬉笑打鬧。
戰爭？
這個詞，對現在的木葉來說，太奢侈，也太沉重了。
「不能打。」
波風水門開口了，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我們不能讓鳴人他們這一代，再經歷我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從戰爭的血與火里爬出來的，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和平的表象下，埋葬著多少年輕的生命。
「可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打的問題。」
宇智波富岳沉聲說道。
「是他們，已經把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那就跟他們談！」
綱手猛地一拍桌子，那股屬於火影的威勢，讓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震。
「派出使者，告訴他們，木葉願意讓出一部分的任務份額，甚至可以對他們進行經濟援助！只要能避免戰爭，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奈良鹿久的一聲輕嘆。
「火影大人，恐怕……已經晚了。」
鹿久將另一份情報推了過去。
「根據我們安插在邊境的眼線回報，四村的部隊，已經開始秘密集結。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以雷霆之勢，一舉摧毀木葉。」
「這不是利益糾紛，這是……生存問題。」
鹿久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木葉的崛起，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其他忍村的生存根基。
這種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除非，木葉倒下。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絕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跟天要塌下來了似的？」
千玄，那個從會議開始就一直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會議桌旁。
他拉開綱手身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還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顆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那副輕鬆寫意的模樣，與會議室里這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你還有心情吃？！」
綱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為什麼沒心情？」
千玄又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
「不就是四個村子聯合起來，想跟我們干一架嘛。多大點事兒。」
「多大點事兒？！」
綱手感覺自己的血壓又上來了。
「朔夜千玄，你知不知道，那不是四百個忍者，不是四千個，是集結了四個大國，超過十萬的忍者聯軍！」
「哦，十萬啊。」
千玄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看著會議室里，那一雙雙或擔憂，或凝重，或決絕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將吃得只剩核的蘋果，隨手丟進垃圾桶，然後，身體微微前傾。
那一瞬間，他身上那股懶散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仿佛能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絕對的自信與……傲慢。
「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從來都不是那十萬個湊數的雜兵。」
「而是我。」
千玄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就是這平淡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這三年，你們都在忙著搞基建，忙著賺錢，忙著帶孩子。」
千玄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而我，也沒閒著。」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我現在強得可怕。」
「就算是對上那個傳說中的六道仙人，我也能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問他……」
千玄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有些惡劣的弧度。
「起不起舞！」
轟！
那句話，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是一種陳述。
一種對自己如今所擁有的力量，最直白，也最恐怖的陳述。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波風水門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奈良鹿久的嘴巴，微微張開，大腦一片空白。
就連綱手，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只有宇智波富岳，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不受控制地浮現，瘋狂旋轉！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六道仙人！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血脈的源頭！是所有寫輪眼的終點！
千玄大人這番話，已經不是暗示了！
這是明示！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朔夜千玄，已經超越了宇智波斑，超越了先祖，達到了傳說中，神明的境界！
這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富岳看著千玄，那眼神，已經不能用狂熱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看到了神祇降臨於人間的，最虔誠的，信徒的眼神。
「所以……」
千玄的聲音，將眾人從震撼中拉了回來。
他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
「戰爭，打不起來。」
「因為，我會親自去一趟。」
他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那背影，在眾人眼中，仿佛無限拔高。
「去跟他們，好好地，『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