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現代文里的偽善男配(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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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以防傅知珩又好心把江念安送回去,溫喻白特意告訴傅知珩,P市那邊追債的人鬧得很兇,江念安暫時不方便回老家。

  他已經把江念安的母親也接到A市的醫院來治療,懇求傅知珩再收留江念安一陣子。

  另一邊的傅知珩過了很久,才回了一個好。

  溫喻白想著傅知珩最近在出差,工作忙碌,便沒有再打擾他。

  只是去麻煩陳秘書,多盯著一些祁牧野的動向,儘量不要讓祁牧野碰到江念安。

  他擔心祁牧野發現江念安在B市,會去找他的麻煩。

  結果祁牧野仿佛完全忘了江念安這個人,一天到晚不見個人影,連圈裡的聚會,都被他推得一乾二淨。

  直到溫喻白在深夜刷到了他的朋友圈:

  今日的全力以赴,是明日的水到渠成。

  配圖是一張深夜辦公室的照片,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旁邊堆滿了各種文件。

  溫喻白:……

  他從黃毛嘴裡才得知,祁牧野最近進了祁氏集團,收心斂性,一頭扎進了工作里,五天工作日,溫喻白能刷到三天祁牧野的加班朋友圈。

  把他爸祁董事長高興壞了。

  也把黃毛幾人嚇壞了。

  黃毛暗戳戳地和溫喻白吐槽,野哥是不是鬼上身了,不是說好了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嗎,怎麼突然開始奮鬥了。

  溫喻白也看不懂,試探著問祁牧野是不是最近受了什麼刺激

  祁牧野照常嘴硬:沒有,我一直都很喜歡工作。

  溫喻白:行吧。

  溫喻白的答辯比江念安晚兩天,過程很順利,他提前準備得充分,面對幾位老師的問題,從容不迫地一一作答,結束後,老師對他的評價都很好。

  他的導師還發消息問他,要不要繼續讀研,溫喻白拒絕了,表示自己想儘早工作。

  出了教室,陽光很好,他站在台階上伸了個懶腰,心想這學總算上完了。

  答辯結束沒幾天,他就回了公司,他的項目組因為公司規劃的原因,被調去了總部。

  於是溫喻白也跟著被調去了總部。

  傅氏總部大樓在CBD核心地段,溫喻白的工位在十七樓,戰略投資部的大開間,格子間排列整齊,鍵盤聲此起彼伏。

  溫喻白的工位被安排在靠近總裁辦公室的區域,抬頭就能看見辦公室的門。

  那是傅知珩的辦公室,門是關著的,玻璃牆裡面百葉窗半合。

  過了一周,傅知珩終於從外地出差回來,上午九點半點回到A市,十點就來公司,投入到工作中。

  他周身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勁兒,連帶著整層的氛圍都變得緊張起來。

  溫喻白坐在工位上,面對著電腦屏幕,臉上帶著淡淡的班味,一邊機械地處理著手頭的工作,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下個劇情點。

  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機會,他打了個哈欠,起身去茶水間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握著溫熱的咖啡杯,他突然靈光一閃:不如找機會在傅知珩咖啡杯里下藥?

  於是中午的時候,溫喻白特意多留一會,時不時瞟向傅知珩的辦公室,等著傅知珩出來,好趁機溜進去下藥。

  傅知珩正在辦公室里處理出差期間堆積的文件,手指敲著鍵盤,神情專注。

  直到抬手的時候,掃了眼腕錶,才發現已經十二點十五了。

  他停下工作,推開門走了出去,此時大部分員工都去食堂吃飯了,只有零星幾個工位還有人在忙碌。

  傅知珩目光落在溫喻白的工位上,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電腦前,十分認真,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中。

  傅知珩有些無奈,眼底掠過一絲柔和。

  他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溫喻白的桌面。

  「去吃飯吧,工作下午再干,身體是一切的根本。」

  「好。」

  溫喻白抬頭,笑了笑,關上電腦,跟著傅知珩下樓。

  公司附近有一家輕食餐廳,傅知珩常去,環境安靜,燈光柔和,菜品清淡。

  傅知珩點了沙拉和烤雞胸,非常健康,溫喻白跟著要了同樣的。


  仔細想像,傅知珩雖然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但在飲食上健康又規律,到點就吃,從不暴飲暴食。

  和大部分網文小說里的霸總不一樣,傅知珩沒有胃病,身體好得很。

  溫喻白不習慣吃沙拉,吃了個六分飽就放下叉子,吃完和傅知珩在附近的公園裡走了一會,才回到公司。

  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他的大腦才恢復了正常思考。

  還好剛才沒有下藥,在公司動手太冒險,監控太多,懷疑範圍太小,很容易被查到。

  他不能太心急了。

  ——

  等到溫喻白徹底沉浸在工作中的時候,機會來了。

  祁父做東,訂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

  據說祁牧野最近做了個項目,不大,但這是他進公司後獨立完成的第一個項目,意義重大。

  祁父逢人就夸兒子開竅了,非得辦個慶功宴,把圈裡的朋友都請來,讓祁牧野露露臉。

  溫喻白和黃毛也收到了邀請,是祁牧野親自發的消息。

  黃毛知道後,在兄弟群里嚷嚷著要喝最好的酒,祁牧野沒搭理他,只私聊問溫喻白,要不要過去接他。

  溫喻白拒絕了。

  那多麻煩,傅知珩正好也收到了請柬,他和他一起過去就行。

  祁牧野回:行。

  ——

  周六傍晚,宴會廳中。

  祁父今晚心情不錯,逢人就笑,拉著祁牧野挨個介紹給圈裡的合作夥伴。

  依祁家的背景,倒也不需要攀附誰,祁父最主要是想炫耀。

  以前的牧野他拿不出手,現在好不容易兒子上進了,這不得讓所有人都看看。

  祁牧野西裝革履,乍一看還挺像那麼回事。

  嘴角掛著得體的笑,面對著一個個長輩叫「王叔」「李總」,但目光卻有些飄忽,心不在焉,像是在看什麼。

  傅知珩被幾位商業夥伴圍住交談,溫喻白和他們不熟,主動說去和朋友打個招呼,便從傅知珩身邊走開了。

  他先是找黃毛聊了一會兒,又轉了兩圈,假裝有些累了,說去歇一會,便往座位那邊走。

  宴會的座位已經排好了,溫喻白的位置剛好是挨著傅知珩。

  周圍只有一些服務生穿梭著,倒也沒人注意到它。

  他借著整理衣服,站著身子擋在位置前,手極快地將粉末倒在傅知珩的酒杯里,融進琥珀色酒液。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早有戒心的祁牧野,一直偷偷看他,根本不會發現。

  等溫喻白走開了,祁牧野才悄悄走了過去,站在傅知珩的位置旁邊。

  事實落地,他再想騙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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