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現代文里的偽善男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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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次的角色是單親家庭,父親是攻二傅家的司機,在你很小的時候,他跟隨傅家夫妻在國外工作時,遭到伏擊不幸身亡,傅家出於愧疚便收養了你。

  表面上你溫和有禮,人畜無害,但實際上,你一直對傅家心懷怨恨,覺得是傅家夫妻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於是想要毀掉他們最驕傲的兒子,報復他們。

  你刻意交好攻一,成為他的好兄弟,攀附祁家權勢,提前謀劃。

  在攻二欺負江念安時,你又恰到好處地出言勸阻,偶爾伸手幫襯,博取江念安的信任。

  故意製造契機,引攻二注意到江念安,甚至暗中下藥、拍下兩人親密照片,留作後手。

  等攻二深陷其中時,你再把這些透露給找人快找瘋了的攻一,並將攻二的醜聞曝光給媒體,讓他們互相爭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你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會在算計中,真的愛上了江念安,最後放棄復仇計劃,下定決心帶他私奔。

  只可惜祁、傅兩家權勢滔天,你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傅家顧念你父親的舊情,將你遣送出國。】

  188頓了頓,又補充道:

  【對了,這個世界還有個附加任務,它希望主角江念安最後能夠選擇一個人,不要在兩人之間徘徊不定,完成後有額外獎勵積分。】

  誰承想呢,這個世界玩得這麼花,還是個1v1純愛黨。

  188有一點無語。

  【本次關鍵劇情點:

  1、接近攻一祁牧野,成為他的好兄弟,攀附祁家權勢

  2、在攻二欺負主角江念安時,恰到好處地出言勸阻、偶爾伸手幫襯,獲得他的信任和好感

  3、設計讓攻二傅知恆注意到江念安,並協助他救出被囚禁的江念安

  ……】

  溫喻白主要先記了前幾個劇情點,又梳理了一遍接收的原主記憶,才對188道:

  「把我從中轉站傳送出去吧。」

  ——

  A市的夜,充斥著霓虹燈五光十色的光,男男女女穿梭在酒吧夜店,有人笑,有人鬧,有人扶著牆嘔吐,繁華又糜爛。

  祁牧野從酒吧後門走出來的時候,腳步已經有些飄了。

  俊朗的眉眼染著薄醉,冷風吹過,才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幾分。

  他低頭叼著煙點燃,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身後跟著幾個小弟,三三兩兩地散在門口。

  「野哥,我們走了哈,有事隨時喊我們。」

  有人湊過來打了個招呼,語氣滿是討好和恭敬。

  祁牧野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

  溫喻白手裡拎著外套,站在人群邊緣,落後幾步,像個陪襯。

  他是傅家收養的孩子,說起來好聽,實際上誰都知道,他只是個司機的兒子,傅家施捨一口飯養大的外人。

  在場這些人,隨便拎出來,家裡都有頭有臉,只有他,是靠著傅家硬融進這個圈子的異類,當了個隨叫隨到的跟班。

  溫喻白不動聲色地滑開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隨後揣回兜里,再不緊不慢地跟上祁牧野那伙人。

  他們一行人剛拐進街角,幾個戴帽子的中年男人迎面撞來,力道大得直接祁牧野撞得踉蹌了一下,煙差點掉地上。

  祁牧野抬起頭,眼神冷了下來,「你他X的沒長眼?」

  對面幾人也不是善茬,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那渾身帶著混江湖的戾氣,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當即推搡過來,罵罵咧咧:

  「你小子狂什麼狂啊?找揍是吧!」

  祁牧野什麼人?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把菸頭往地上一摔,上去就是一拳。

  對面也不是吃素的,立刻還手。

  老大上了,小弟豈有不上的道理?兩撥人頓時扭打在一起,溫喻白也順勢加入了混戰。

  可對方常年混跡街頭,打架經驗遠比這群嬌生慣養的少爺豐富,兩個隨行小弟漸漸露出發怵的神色。

  他們平時跟著祁牧野狐假虎威還行,真碰上這種不要命的,腿都軟了。


  但祁牧野上頭了。

  他像瘋了一樣,一拳一拳往那人身上招呼。

  那人被逼得後退幾步,眼神徹底變了,猛地掏出一把匕首,朝祁牧野砍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沖了上來。

  「野哥小心!」

  溫喻白一把推開祁牧野,同時側身擋住。

  匕首划過他的手臂,血很快滲了出來,染紅了一小片米白的衣袖。

  祁牧野被推得踉蹌了兩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眼前人反手制住那個混混的手,狠狠一腳踹向他的腹部。

  那一腳直接把那混混踹翻在地,匕首也脫手掉在地上。

  混混疼得齜牙咧嘴,罵了句髒話,見了血也不敢久留,撂下句狠話,帶著同夥倉皇逃竄。

  現場安靜下來。

  剩下兩個小弟驚魂未定,看著溫喻白流血的手臂,滿臉震驚。

  他們向來只當溫喻白是跟著野哥混的軟性子,平日裡話少脾氣好,沒想到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而且他居然還敢擋刀?

  他們都是跟著野哥混的,但說到拼命,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祁牧野愣愣地看著溫喻白手臂上的傷口,血還在往下滴,那顏色刺得他眼睛疼,剛才那股上頭的狠勁一下子散了。

  他的喉結滾動,語氣難得帶著幾分滯澀,平日裡的桀驁少了大半,多了點無措。

  「你……沒事吧?」

  「沒事,小傷。」

  溫喻白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隨手按在傷口上,像是感覺不到疼,甚至還衝祁牧野笑了下。

  「野哥沒事就好,我先回去處理下傷口,你們接著玩,別掃興。」

  祁牧野眉頭瞬間擰緊,「玩個屁,我送你去醫院。」

  「你喝了酒,想酒駕?」溫喻白看著他,語氣帶著點無奈,但不容拒絕,「我打車就行,而且這點傷,去什麼醫院,我回去簡單處理下。」

  祁牧野張了張嘴,想說他可以叫司機,他想陪他去,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太對味。

  溫喻白已經轉身走了。

  祁牧野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直到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一個小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野哥,咱還去打撞球嗎?」

  祁牧野轉過頭,眼神冷得像刀子,「我看你長得挺像撞球。」

  小弟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沉默片刻,祁牧野忽然開口:「他叫白什麼來著?」

  跟著他混的人太多,形形色色,今天來明天走,他實在沒什麼印象。

  另一個小弟連忙接話,有些詫異。

  「野哥,他都跟著我們玩快一年了,您還沒記住啊?就是傅家收養的那個孩子,叫溫喻白。」

  ——

  溫喻白打了個車。

  等車的時候,他靠在路邊的一根燈柱上,這會身邊沒人,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淡淡的。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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