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血族文里的炮灰伯爵(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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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喻白再次被帶回了那個陰森森的房間,門「砰」地關上時,他還在掙扎。

  「放開我,我又沒做錯什麼,你憑什麼管我!」

  塞德里克沒理他,目光掃向桌上的杯子,其中暗紅的液體在暖光下泛著光澤。

  呵,就是學不會乖嗎。

  那個人類就這麼吸引他?

  他臉色發冷,走過去拿起杯子。

  打開狹小的窗戶,手腕一斜,將血漿全部倒了出去。

  「既然這些都滿足不了伯爵先生,那以後也不必送了。」

  他沒有過多的停留,也沒分給溫喻白半分目光,轉身就走。

  「咔嚓」一聲,門再次被鎖住了。

  「塞德里克!放我出去!」

  溫喻白惱怒得狠狠踹了一腳門板,可外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反震的痛感。

  門外,塞德里克將空杯遞給了管家。

  老管家看著緊閉的房門,斟酌著開口:

  「主人,真的不送血漿嗎,他畢竟是伯爵。」

  塞德里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連基本的克制都做不到,那是廢物。」

  「我要去B城出差一周,在此期間,不允許他踏出半步,也不許給他送任何東西。」

  「是,主人。」

  老管家躬身應下,心裡卻忍不住為溫喻白擔憂。

  低等血族若是長時間斷血,會陷入狂躁階段,心理和生理都是一種煎熬。

  ——

  塞德里克去了B城。

  他剛結束一個會議,扯下自己的領帶,翻動著文件。

  字密密麻麻的,看不進去。

  他點燃雪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這座城市的夜景,腦海卻浮現出那小伯爵的臉。

  第三天了,此刻的小伯爵,大概正因蝕骨的欲望而痛苦,所有的傲慢和倔強被硬生生磨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狽的求生欲。

  會哭嗎?

  塞德里克突然有些難耐。

  他的時機把握得很好,在溫喻白理智完全崩塌的前一刻,他回來了。

  他甚至沒有脫下沾染風塵的大衣,徑直走向關押溫喻白的房間。

  靠近房門時,門內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便傳入他的耳朵,愈發清晰。

  打開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內一片狼藉。

  曾經驕縱的小伯爵正蜷縮在牆角,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遮住大半張臉。

  華麗整潔的衣衫皺巴巴,裸露的手臂上全是咬痕。

  深淺不一。

  真是餓極了,把自己當成了食物。

  聽到聲響,溫喻白緩緩抬頭。

  他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瞳孔渙散渾濁,連聚焦都困難。

  他幾乎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僅憑著本能驅使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卻又異常兇猛地撲了過去。

  塞德里克沒有躲,任由溫喻白撲進自己懷裡。

  感受著青年滾燙的身體在懷裡顫抖,感受著尖牙胡亂啃咬著自己的脖頸和鎖骨,帶來陣陣刺痛。

  塞德里克抬手摟住溫喻白的腰,另一隻手則插入他的發間,近乎溫柔地揉按他的後腦。

  仿佛在安撫,又像是在鼓勵。

  一種灼熱的滿足感悄然纏繞上塞德里克的心口。

  他享受這種絕對的依賴和掌控,享受一件鮮活的東西被他馴服、拆解的過程。

  塞德里克低低地哼笑一聲,垂下頭,在那雪白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苦澀的血液滑入喉嚨。

  他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摻雜饜足的嘆息。

  「真難喝。」

  懷裡的溫喻白似乎愣了一下,動作停了停。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像是在努力辨認眼前人是誰。


  可沒等他想明白,強烈的困意就涌了上來。

  身體一軟,徹底靠在塞德里克懷裡,失去了意識。

  塞德里克打橫抱起懷中輕得過分的身軀,目光掠過他手臂自殘的痕跡。

  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

  他將青年抱了出去,守在門外的管家有些驚訝。

  管家伸手,想要接過去。

  塞德里克卻沒停下來,反而抱回了溫喻白的房間。

  等到溫喻白醒來的時候,他環視四周。

  身體不再被饑渴折磨,便意識到是塞德里克回來了。

  關於昨夜的記憶,溫喻白有些模糊,大概是塞德里克派來的血仆吧。

  他以為這場懲罰終於過去,然而當他試圖推開房門時,卻發現被反鎖了。

  心底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

  果然,一連幾天,依舊沒有任何血漿送來。

  熟悉的、瘋狂的饑渴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理智再次被本能欲望一寸寸蠶食。

  他咬著唇,血液從嘴角滲出來,可是自己的血,無法緩解饑渴。

  溫喻白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就在徹底被欲望的狂潮淹沒時。

  門被打開了。

  這次溫喻白的理智保留了一些,能夠認出是誰。

  塞德里克穿著黑色西裝,一絲不苟,與狼狽不堪的他形成鮮明對比。

  溫喻白死死握著拳頭,青筋暴起,用盡全部意志力壓制著撲上去撕咬的本能。

  想要咬破血管,想要血。

  可是自己打不過。

  咔嚓一聲,塞德里克把門關上。

  他緩緩步入房間,走到溫喻白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他的模樣。

  溫喻白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公爵大人,你到底要關我多久?」

  塞德里克沒有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

  然後扯開,露出脖頸和其下若隱若現的血管。

  這個動作,對於此刻的溫喻白而言,不亞於最直白、最殘酷的引誘。

  塞德里克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感受到手下肌膚的顫抖。

  溫喻白推開他,後退到牆角,又因為難耐蜷縮著身子。

  塞德里克輕笑一聲,他坐在床上,手划過脖頸。

  「很痛苦,是嗎?」

  指甲割破了肌膚,滲出血珠。

  「想要嗎?」

  「求求我,我就給你。」

  他像是在施捨一個天大的恩惠,又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溫喻白的理智在血液滲出時,就瞬間徹底崩斷。

  失去理智的血族,和野獸無異。

  他撲了上去,將塞德里克壓倒。

  尖牙毫無章法地刺入皮膚,粗暴地掠奪,貪婪地吮吸湧出的血液。

  純血貴族的血如同熾烈的美酒,沖刷著饑渴與虛弱,帶來一種極致的滿足。

  血液順著溫喻白的嘴角滑落,染紅塞德里克的襯衫,也染紅了身下的床。

  塞德里克垂眸,血液流失帶來的細微眩暈和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真是貪得無厭的小東西。」

  他的目光瞥到了溫喻白左手上的戒指,刻著荊棘紊亂,象徵著懷特家族徽記。

  於是,他摘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輕輕落下一吻。

  「就拿這個當報酬吧。」

  【劇情點完成:偷吸女主血,被男二狠狠教訓√】

  劇情點完成了,但是188並不高興。

  它看著滿屏的馬賽克,乾脆把屏幕給關了。

  眼不見心不煩。

  它打算找世界意志喝喝茶,這把它盯著,它的宿主可沒什麼問題。

  有問題的,絕對是這個塞德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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