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族文里的炮灰伯爵(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梵卓家族看到昏迷的利恩,氣極了。

  當天就把達米安送上了最高審判法庭,要求剝奪爵位,處以強制永眠的懲罰。

  對於血族來說,永眠相當於死亡了。

  審判法庭宣告著達米安的罪行。

  就算長老會出面,也保不下達米安。

  而且長老會也不會冒著得罪梵卓的風險,去救一個混血。

  溫喻白被衛兵按在被告席,一臉麻木,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利恩怎麼就跑到海港了。

  但血確實是他吸的,身心的饜足感不能作假。

  188平靜得很,和上個世界相比,這算得了什麼。

  【沒事,我們想辦法在執行永眠前,越獄出去做任務。】

  「嗯。」

  「達米安·懷特,針對以上罪行,你有何辯解嗎?」

  溫喻白搖了搖頭。

  「根據《血族制約條例》第二十五條,違背貴族意願、掠奪純血貴族之血者,視為重罪,你將被剝奪伯爵之位,沒收旗下全部個人財產,並於七日後,執行強制永眠。」

  就在法官落下最終的錘子時,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撞進來。

  「等等!」

  眾人循聲看去。

  只見利恩站在法庭門口,脖子上纏著紗布,後面跟著幾個攔不住他的侍者。

  「我是自願的,他沒有強迫我。」

  梵卓伯爵銳利的目光,掃向自己的兒子。

  「利恩,誰允許你擅闖審判法庭,蔑視規則的?」

  利恩梗著脖子,繼續解釋:「父親,是凱爾,他給達米安的血袋加了誘導劑。」

  「我擔心他會失控,引發暴亂,破壞我們的和平協約,所以才去找他,幫他……」

  高傲的利恩此刻漲紅了臉,羞恥地吐出那最後兩個字。

  「緩解。」

  梵卓伯爵臉色沉了沉。

  但老貴族可不願意和自己的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拌嘴,那有失風度。

  他看向法庭之上,等待法官的重新審判。

  法庭陷入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首席法官緩緩開口。

  「鑑於案情出現重大新證,原判決暫緩。」

  「立即緝拿凱爾·雷文歸案,待查明真相後,再行裁決。」

  衛兵押著溫喻白離開,路過利恩時,對方壓著聲音,說了句。

  「別以為我是在幫你。」

  溫喻白瞥了一眼,利恩立馬慌亂地撇開視線。

  那脖頸上的紗布隨之晃動。

  溫喻白的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那日海港是什麼狀況,溫喻白記不清了,只有模糊的印象。

  熱浪,躁動,窒息的渴,以及對方的血,如椰子水般。

  清涼、甘甜。

  ——

  這件事簡單且粗劣,法庭的檢察官很快就將整個事查得一清二楚。

  凱爾不僅要承受陷害伯爵的嚴懲,他以及他的家族還要擔下梵卓家族的怒火。

  血族對於純血後裔的看重,可不是說得玩的。

  然而這些都和溫喻白沒關係的。

  他在意的是自己什麼時候被放出去。

  雖然血族對貴族從不苛待,連監禁室都維持著上位者的體面,但被關著依然不自在。

  等到被放出來的時候,已是傍晚。

  天色漸暗,日落西山。

  溫喻白剛走出大門,就看見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穿著銀灰西裝的青年,靠在車旁,眉眼有些許不耐,時不時低頭看手錶。

  溫喻白掃了眼對方的脖子,已經沒有繃帶了。

  皮膚完好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

  血族的自愈能力真強。

  他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正準備聯繫管家過來接自己。


  「達米安。」

  溫喻白抬眼,見利恩朝自己揮了揮手。

  麻煩。

  他假裝沒聽見。

  對方卻沒眼色,閃身來到他的身邊,胳膊一伸,摟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容拒絕。

  「上車。」

  溫喻白皺眉,想把他推開,「幹嘛?」

  「送你回家。」

  「我們很熟嗎?」

  利恩眯了眯眼,語氣不爽,「你咬我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溫喻白頭疼,只好跟著他上了車。

  到懷特家城堡時,管家早早在門口候著,見到溫喻白下車,連忙迎上來。

  「主人,您回來了。」

  管家瞥見溫喻白同行的人,又驚又恭敬地欠身,「梵卓少爺。」

  利恩踏進城堡,目光掃過四周,輕輕嗤笑。

  「嘖嘖,這畫是贗品吧,懷特家真是越來越落魄了。」

  「這地毯,產地北境?可惜織法也太粗糙了,從哪個三流作坊淘來的?」

  「壁燈款式可以,但材質,嘖,瞧這水晶里全是雜質。」

  嘰嘰喳喳,還挺吵。

  溫喻白扯了扯嘴角,「懂這麼多,怎麼沒去當鑑定師?」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你急什麼?」

  「是,比不上你們家金碧輝煌,快回家吧,梵卓少爺。」

  溫喻白懶得爭論,徑直走過他,也沒管他跟沒跟上。

  利恩面上哼了一聲,見對方越走越遠,眼中閃過懊惱,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一樓的客廳。

  管家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梵卓少爺,這是錫蘭紅茶和奶油鬆餅,請您慢用。」

  利恩品嘗了一口,露出些許嫌棄的表情。

  「難喝,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兩罐王室特供的過來。」

  管家有些尷尬,略帶歉意和自責地看了眼自家主人。

  溫喻白抬腳,輕輕踹在利恩小腿上,聲音冷下來。

  「再廢話就滾。」

  他又對管家道:「你先下去,我和他有話談。」

  管家頷首,「是。」

  等管家退下,溫喻白才靠在沙發上問道:「說吧,這筆帳你要怎麼算?」

  他心裡盤算著,梵卓家是要礦場,領地,還是生意。

  以梵卓家的胃口,怕是不好應付。

  利恩彆扭地「咳」了一聲,然後強勢地說道:「上次你吸了我的血,這次,我要吸回來。」

  溫喻白愣了下,隨即沉默。

  他是混血,低等血脈,對純血貴族來說,味道跟苦澀中藥沒兩樣。

  利恩是日子過得太甜,想吃點苦?

  見他不說話,利恩不高興了,威脅道:「你不願意?你知道得罪我們梵卓家的下場嗎?」

  溫喻白嘆了口氣,「行吧,就這一次。」

  他起身,坐到利恩身邊,微微前傾身子,把頸側露出來。

  利恩喉結滾動。

  好近。

  他向來瞧不上這血統不純的伯爵,可此刻湊近了才發現。

  這混血的眉眼生得極好,睫毛濃密,垂著眼時,像鉤子般,讓利恩移不開視線。

  「還不咬?」溫喻白等得不耐煩,抬眼看向他。

  利恩回神,低頭,唇碰上了那頸側的肌膚。

  獠牙刺破血管時,他聽見溫喻白「嘶」了一聲。

  隨即吮吸著血液,入喉。

  「好苦。」

  小少爺從沒喝過這麼苦澀的血液,忍不住皺了眉頭。

  他唇一離開,溫喻白就立刻後傾身子,拉開距離。

  利恩又不爽了。

  「我還沒吸完。」

  溫喻白伸手摸了摸脖子,那小小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

  倒也不疼,血族獠牙在刺入肌膚時,會釋放一種類似麻藥的物質。

  他把胳膊抱在胸前,往沙發上一癱。

  臉上擺出「別得寸進尺」的表情。

  「說好了就一次。」

  利恩氣結,冷哼道:「你以為我稀罕?難喝死了。」

  「活該,誰讓你喝的。」

  「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