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型智力測試
「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格溫忍不住提出了新的疑問：
「如果這一切無關蛛網事件的話，那蛛網事件又是怎麼回事？米格爾前往的那個宇宙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的崩潰？」
「如果你可以去到2099年，替代你所在宇宙的未來米格爾而不受影響。」
「那為什麼，他卻做不到這一點？」
面對格溫的質疑，章帕克下意識蹙了蹙眉，那表情好像在說「你什麼檔次，也配問我問題？」
但還不等他開口，彼得就斜了他一眼，指尖悄然跳動起了一團刺目的電光。
注意到那抹刺眼的電光，章帕克瞬間老實了，規規矩矩的開口道：
「這就涉及到了一個我在穿越過程中發現的抽象概念。」
「我稱之為『圖騰』。」
「簡單來說，我們之所以會成為蜘蛛俠，都是這個圖騰在搞鬼。」
「圖騰選中了我們，賦予了我們超凡的力量，但也因此讓我們一次次的陷入不幸。」
「如果被選中的我們死了，那圖騰就會將這股力量，轉交給另一個人。」
「就比如，2099年的章帕剋死了，所以米格爾才會成為蜘蛛俠2099，這是一種順位繼承關係。」
聽到「順位繼承」，一號忍不住吐了個槽：
「嘿，這聽著就好像他是你兒子一樣……」
一號說這話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話音剛落就發現章帕克冷冷的看著他，背後的四根蜘蛛長矛更閃爍著冰冷的光。
這讓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正想低頭裝死之時。
噗~哈哈哈哈哈~！
現場的蜘蛛俠們忽然笑作一團：
「哦，老兄，你跟我想一塊去了。」
「事實上，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結果被你提前說出來了！」
章帕克額頭上的井字明顯變成了黑體加粗的版本，他忍不住看向彼得問：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有耐心跟這些白痴一起共事的？」
「額……你懂的，耐心是生活的關鍵（Patience~ is~ key in life）」彼得忍不住也玩了個爛梗。
章帕克翻了個白眼，有心想給彼得也扎個透心涼，但考慮到對方離神還有些距離，但離人已經非常遠了的戰力……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作死的想法，只是滿臉不爽地開口道：
「總之，據我猜測，那些獵食者之所以狩獵我們，看重的就是我們身上的圖騰的力量。」
「我們和圖騰的關係就像是風箏的紙面和骨架。」
「紙面損毀了，換個紙面還能繼續使用。」
「但如果骨架損毀了，就算緊急糊上一層新的紙面，也照樣飛不了多久。」
章帕克的這個風箏理論非常通俗易懂，使得在場的小蜘蛛們都聽明白了這其中的邏輯。
「所以，你才讓米格爾建立了蜘蛛聯盟？」彼得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沒錯！」章帕克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那是我計劃的第二部分！」
「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之後，我知道單靠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對抗那群未知的怪物。」
「我需要幫手，更需要炮灰！」
「所以我讓米格爾那個蠢貨去組建蜘蛛聯盟，以『守護蛛網事件』為名，將多元宇宙的眾多蜘蛛俠聚集起來。」
「這是一場一舉兩得的大型智商測驗。」
說到這，章帕克不禁自得地笑了：
「能看穿這其中門道的傢伙起碼在智商層面不至於拖我的後腿，有資格成為我的夥伴。」
「至於看不穿這些顯而易見的陷阱的你們。」
說到這，他偏頭看向小蜘蛛們，眼中閃爍著陰冷而危險的光。
「剛好可以聚集在一起發揮餘熱不是麼？」
章帕克的這番話說的很隱晦，但小蜘蛛們還是聽懂了。
怪不得章帕克開口就稱他們為炮灰呢！
事實上，這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抱著利用他們這些人的抱團，吸引那些捕獵者的注意力的打算。
一方面，他們大批量地聚集在一起肯定會引起那些獵食者的注意。
如此一來，獵食者大面積地捕殺他們，自然就可以為潛藏於水面之下的章帕克爭取到時間。
另一方面，章帕克也能通過觀察他們的死，從而收集到更多的情報！
一想到他們這些人本質上都是章帕克這傢伙用來做試驗的「小白鼠」，小蜘蛛們出離得憤怒了！
三號再也忍不住了，他紅著眼睛沖了上去，一把揪住章帕克的衣領咆哮起來：
「你知道這會死多少人，導致多少個宇宙覆滅嗎？！我們都是蜘蛛俠！都是平等的個體，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放手，蠢貨！」
章帕克背後的蛛腿閃過一縷寒芒，如毒蛇般刺出，瞬間洞穿了三號的手掌。
「你以為我們正在面對的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麼！」
「你們不充當炮灰，為我收集數據的話，這些情報又要從哪裡來？」
「沒有我辛苦收集來這些情報，你們甚至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只會被那些獵食者逐個擊破。」
「難道那樣的結局會比現在這樣更好麼！」
「別傻了，這世界向來講究弱肉強食。」
「犧牲掉你們這些弱者的宇宙，換來我們這些強者的宇宙的存續，這難道不比我們所有人都一起完蛋要好得多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義憤填膺的小蜘蛛的頭上。
他們……無言以對。
是啊，章帕克說得對。
雖然他的手段卑劣、冷酷，甚至可以說毫無人性。
但站在一個絕對理性的角度，這似乎真的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用一部分人的犧牲，換取找到敵人弱點的機會，從而保全更多的人和宇宙。
而且……這個理論，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接受了不是麼？
如果他們沒有接受這個理論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因為「蛛網事件」而加入這個蜘蛛聯盟。
所以，歸根結底，這一切的一切……本質上都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正在眾人因為章帕克的這番話而陷入沉默之時……
轟！
場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悶響。
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正看見章帕克不知何時已倒飛而出，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鋼鐵牆壁之上。
而彼得，他此刻就站在章帕克先前所站立的位置，手上亮起柔和的白光，治癒著三號被洞穿的手掌。
完成了三號的治癒以後，彼得在章帕克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又下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單手卡著對方的脖子將之拎了起來：
「既然按照你的理論，弱者就活該去死……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其實也很合理吧？」
格溫忍不住提出了新的疑問：
「如果這一切無關蛛網事件的話，那蛛網事件又是怎麼回事？米格爾前往的那個宇宙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的崩潰？」
「如果你可以去到2099年，替代你所在宇宙的未來米格爾而不受影響。」
「那為什麼，他卻做不到這一點？」
面對格溫的質疑，章帕克下意識蹙了蹙眉，那表情好像在說「你什麼檔次，也配問我問題？」
但還不等他開口，彼得就斜了他一眼，指尖悄然跳動起了一團刺目的電光。
注意到那抹刺眼的電光，章帕克瞬間老實了，規規矩矩的開口道：
「這就涉及到了一個我在穿越過程中發現的抽象概念。」
「我稱之為『圖騰』。」
「簡單來說，我們之所以會成為蜘蛛俠，都是這個圖騰在搞鬼。」
「圖騰選中了我們，賦予了我們超凡的力量，但也因此讓我們一次次的陷入不幸。」
「如果被選中的我們死了，那圖騰就會將這股力量，轉交給另一個人。」
「就比如，2099年的章帕剋死了，所以米格爾才會成為蜘蛛俠2099，這是一種順位繼承關係。」
聽到「順位繼承」，一號忍不住吐了個槽：
「嘿，這聽著就好像他是你兒子一樣……」
一號說這話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話音剛落就發現章帕克冷冷的看著他，背後的四根蜘蛛長矛更閃爍著冰冷的光。
這讓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正想低頭裝死之時。
噗~哈哈哈哈哈~！
現場的蜘蛛俠們忽然笑作一團：
「哦，老兄，你跟我想一塊去了。」
「事實上，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結果被你提前說出來了！」
章帕克額頭上的井字明顯變成了黑體加粗的版本，他忍不住看向彼得問：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有耐心跟這些白痴一起共事的？」
「額……你懂的，耐心是生活的關鍵（Patience~ is~ key in life）」彼得忍不住也玩了個爛梗。
章帕克翻了個白眼，有心想給彼得也扎個透心涼，但考慮到對方離神還有些距離，但離人已經非常遠了的戰力……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作死的想法，只是滿臉不爽地開口道：
「總之，據我猜測，那些獵食者之所以狩獵我們，看重的就是我們身上的圖騰的力量。」
「我們和圖騰的關係就像是風箏的紙面和骨架。」
「紙面損毀了，換個紙面還能繼續使用。」
「但如果骨架損毀了，就算緊急糊上一層新的紙面，也照樣飛不了多久。」
章帕克的這個風箏理論非常通俗易懂，使得在場的小蜘蛛們都聽明白了這其中的邏輯。
「所以，你才讓米格爾建立了蜘蛛聯盟？」彼得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沒錯！」章帕克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那是我計劃的第二部分！」
「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之後，我知道單靠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對抗那群未知的怪物。」
「我需要幫手，更需要炮灰！」
「所以我讓米格爾那個蠢貨去組建蜘蛛聯盟，以『守護蛛網事件』為名，將多元宇宙的眾多蜘蛛俠聚集起來。」
「這是一場一舉兩得的大型智商測驗。」
說到這，章帕克不禁自得地笑了：
「能看穿這其中門道的傢伙起碼在智商層面不至於拖我的後腿，有資格成為我的夥伴。」
「至於看不穿這些顯而易見的陷阱的你們。」
說到這，他偏頭看向小蜘蛛們，眼中閃爍著陰冷而危險的光。
「剛好可以聚集在一起發揮餘熱不是麼？」
章帕克的這番話說的很隱晦，但小蜘蛛們還是聽懂了。
怪不得章帕克開口就稱他們為炮灰呢！
事實上，這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抱著利用他們這些人的抱團，吸引那些捕獵者的注意力的打算。
一方面，他們大批量地聚集在一起肯定會引起那些獵食者的注意。
如此一來，獵食者大面積地捕殺他們，自然就可以為潛藏於水面之下的章帕克爭取到時間。
另一方面，章帕克也能通過觀察他們的死，從而收集到更多的情報！
一想到他們這些人本質上都是章帕克這傢伙用來做試驗的「小白鼠」，小蜘蛛們出離得憤怒了！
三號再也忍不住了，他紅著眼睛沖了上去，一把揪住章帕克的衣領咆哮起來：
「你知道這會死多少人，導致多少個宇宙覆滅嗎？！我們都是蜘蛛俠！都是平等的個體，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放手，蠢貨！」
章帕克背後的蛛腿閃過一縷寒芒，如毒蛇般刺出，瞬間洞穿了三號的手掌。
「你以為我們正在面對的是什麼？過家家的遊戲麼！」
「你們不充當炮灰，為我收集數據的話，這些情報又要從哪裡來？」
「沒有我辛苦收集來這些情報，你們甚至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只會被那些獵食者逐個擊破。」
「難道那樣的結局會比現在這樣更好麼！」
「別傻了，這世界向來講究弱肉強食。」
「犧牲掉你們這些弱者的宇宙，換來我們這些強者的宇宙的存續，這難道不比我們所有人都一起完蛋要好得多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義憤填膺的小蜘蛛的頭上。
他們……無言以對。
是啊，章帕克說得對。
雖然他的手段卑劣、冷酷，甚至可以說毫無人性。
但站在一個絕對理性的角度，這似乎真的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用一部分人的犧牲，換取找到敵人弱點的機會，從而保全更多的人和宇宙。
而且……這個理論，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接受了不是麼？
如果他們沒有接受這個理論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因為「蛛網事件」而加入這個蜘蛛聯盟。
所以，歸根結底，這一切的一切……本質上都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正在眾人因為章帕克的這番話而陷入沉默之時……
轟！
場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悶響。
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正看見章帕克不知何時已倒飛而出，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鋼鐵牆壁之上。
而彼得，他此刻就站在章帕克先前所站立的位置，手上亮起柔和的白光，治癒著三號被洞穿的手掌。
完成了三號的治癒以後，彼得在章帕克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又下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單手卡著對方的脖子將之拎了起來：
「既然按照你的理論，弱者就活該去死……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其實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