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4k）
不多時，彼得前往了菲利希亞所在的公寓。
一片狼藉的公寓裡，菲利希亞蜷縮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失神的臉，顯然，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當彼得出現的瞬間，她那雙碧綠的眸子驟然亮起，其中的不安與焦慮悉數化作了滿滿的情意。
「彼得！」
她光著白的有些晃眼的腳，忍不住衝上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事情都解決了嗎？」
「那還用說。」
彼得揉了揉她那頭蓬鬆的銀髮，語氣裡帶著種塵埃落定後的淡然與篤定。
「從今天起，這個國家就再也沒有九頭蛇了。」
菲利希亞聞言，先是下意識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面上浮現出緊張又忐忑的神情：
「那咱們接下來……」
「沒錯。」彼得牽起了她有些冰涼的手，語氣堅定的開口道：
「咱們該去跟格溫把事情說清楚了。」
……
為了讓格溫更容易接受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菲利希亞刻意把自己打扮的憔悴又可憐。
而彼得則決定在見面之前，先給格溫打一通電話。
他覺得有必要先撕開一道小小的口子，讓格溫有個心理準備，而不是一上來就將那道底線完全拆毀。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立刻接通：
「彼得，你找到菲利希亞了嗎？她還好嗎？」
格溫的聲音中充滿焦急，那種發自內心的緊張，令彼得的心中下意識生出了幾分罪惡感。
但事已至此，他已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因此，他揉揉眉心，用一種為難又小心的語氣開口道：
「我已經找到菲利希亞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格溫下意識拔高了音調：
「怎麼了？你和菲利希亞受傷了麼？」
「我們都沒有受傷……這件事在電話里講不清楚，我正帶著菲利希亞去找你，格溫，你能在帝國大廈樓頂等我們麼？」
彼得選了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見面地點。
這事當然不能在格溫家討論了，要是讓喬治和波琳老太太知道了這件事，那這場修羅場的殺傷力將瞬間升級成足以將彼得撕碎的風暴。
格溫就算在感情上再怎麼單純，此刻也從彼得異樣的語氣中，嗅到了某種不祥的氣息。
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顫抖：
「好……我這就過去。」
……
半小時後，帝國大廈樓頂。
夜風呼嘯，一如三人此刻凌亂的心情。
彼得帶著菲利希亞，出現在了格溫的面前。
「彼得，菲利希亞，太好了，真高興你們都沒事！」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格溫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舒緩，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來，那種純粹的關切，使得菲利希亞心中的愧疚感越發洶湧了。
菲利希亞的嘴唇顫動著，但終究還是鼓起了勇氣，主動提及了那個痛苦的話題：
「對不起，格溫……」
這句沒頭沒尾的道歉，讓格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湛藍的眼睛裡浮現出濃重的好奇與不安：
「對不起？為什麼這麼說？」
迎著格溫好奇的目光，彼得在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
「導致菲利希亞被綁架的罪魁禍首在我。」
「我成為神盾局局長的行為，刺激到了潛伏多年的九頭蛇，所以他們綁架了菲利希亞。」
「他們將菲利希亞洗腦，讓她來主動誘惑我，並在我和她發生關係的時候，對我展開刺殺……」
來見格溫的路上，彼得和菲利希亞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使用這個菲利希亞一早就計劃好的說辭。
相比起直接告訴格溫「我覬覦你男人很久了」，顯然還是這種說辭對格溫的傷害更小一些。
隨著彼得的講述，格溫的面色數次變化，最後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更是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
「可你明明不會被那些藥物影響，你甚至可以治癒菲利希亞……」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這一刻的她感覺自己從心臟到喉嚨都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憋的她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她忽然想起了那場畢業舞會。
當她匆匆趕到現場時，兩人正在舞池中央被一眾同學鼓掌讚揚。
她那時還天真的以為這只是菲利希亞作為好閨蜜，在幫助彼得解圍，但事實證明，她太天真了。
「對不起，格溫」菲利希亞決定不再壓抑自己對彼得的情感：
「我一開始根本沒想到彼得就是裁決者！當我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我試過不去想他，我試過離他遠遠的。
但那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當我每天在學校里看到你們幸福的待在一起，我卻只能默默在邊上看著這一切的時候，那種感覺壓抑的我幾乎快發瘋了。」
她看著格溫，眼神不再閃躲，那其中充滿了痛苦的祈求。
「有一段時間，我覺得我幾乎可以做到坦然的接受這個事實並祝福你們了……但那天晚上，當我幾乎要被輻射掐死的時候，彼得卻在關鍵時刻出現。」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沒法再壓抑自己了。」
「我真的不想插足你和彼得之間的感情，我也知道彼得真正愛的人是你。」
「但當九頭蛇把這個機會遞到我的面前，當我體內的共生體告訴我『你無法逃避你的內心』時，我就像是被浸滿了火油的乾柴被一點星火徹底點燃了一樣。」
聽著菲利希亞這份近乎瘋狂的自白，原本無比痛苦的格溫都出現了瞬間的錯愕。
她是個極具同理心的人，因此，當她聽到菲利希亞的自白時，不自覺就想到了自己。
她和彼得雖然兩小無猜，但真正推動她和彼得走到一起的關鍵，不正是她意識到了彼得一直在以裁決者的身份保護著她，一直在無條件的支持著她的超級英雄事業麼？
格溫意識到了菲利希亞那種瘋狂的源頭，如果她站在菲利希亞的角度，經歷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恐怕也會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愛上彼得。
格溫可以理解菲利希亞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原因。
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
她和彼得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犧牲自己去成全彼得和菲利希亞？
可如果不那麼做的話，她現在又該怎麼辦？
像個潑婦一樣尖叫，指著彼得的鼻子罵他是騙子，再給菲利希亞一巴掌？
別開玩笑了，她根本做不出那種事。
可……讓她就這麼接受這荒唐到可笑的現實？
這種事情又哪裡是這麼容易接受的？
正在格溫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之時，彼得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格溫，我承認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情，但我覺得我必須要告訴你，我對於這件事情的想法。」
「我承認，我對菲利希亞動了心，不然我和她之間也不會發生這一切，但在我心中，你仍然並且永遠都是排第一的存在。」
「所以，我希望我能同時擁有你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無恥，但事實就是，我不希望我的生命中缺少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可能因為你們中的一個就放棄另一個。」
「我也不會利用你的善良說什麼，只要你不允許，我就會立刻和菲利希亞分開之類的話，從而逼迫你接受她介入我們的生活。」
「所以就算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從而從我的身邊離開一百次，我也會鍥而不捨的嘗試第101次將你重新追回來。」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個無藥可救的自大狂，但這就是我做出的最後決定。」
彼得的這番話說完，格溫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她知道彼得說這些話時全都發自真心，也知道如果那種事情真的發生了，彼得一定會如他所說的一般第101次的將她追回去。
她更知道，事實上，她根本沒得選。
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認定了彼得，這輩子不可能再對除了彼得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動心了。
但問題是……這份痛苦真的不是短時間就可以被消解的。
另外，現在就原諒彼得的話，那她未免顯得太卑微太沒有脾氣了吧！
許久，格溫終於聲音顫抖的開了口：
「彼得……菲利希亞……」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現在很亂……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
這或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出的選擇了。
再好好的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接受這樣完全超出她預料的三角關係。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種強烈到極致的、仿佛要將大腦撕裂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在她的腦海中炸響！
是蜘蛛感應！
而且預警的程度，前所未有的瘋狂！
「小心！」
彼得的反應甚至比格溫還要快。
剃！
都不等格溫回過神來，他就已經瞬間閃現到了格溫身旁。
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到了先前站立的地方。
並將格溫和菲利希亞護在身後。
直到彼得完成這一切以後，格溫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她的心中無比異樣，甚至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因為彼得突然的行動而小發雷霆一下。
但還不等她繼續細想，腦中的蜘蛛感應便又一次打斷了她的思路。
也就在這時，他們的眼前憑空撕裂出了一道空間旋渦。
再然後，三道身影從那旋渦中緩緩現身。
當看清楚那三道身影的瞬間，格溫三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從空間旋渦中走出來的三道身影，各個身穿戰衣！
那戰衣的造型，和格溫的幽靈蜘蛛戰衣有六七分相似。
都是大面積的蛛網造型，胸口也有蜘蛛的圖案。
只不過，這三人的戰衣都是紅藍兩色的！
而且，就在三人走出旋渦的瞬間，他們的動作和格溫高度相似。
他們的身體下蹲，雙腿展開，一手撐地，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擺出了蜘蛛俠準備發射蛛網的經典戒備姿態。
這個瞬間，四個人四臉懵逼，而彼得，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毫無疑問，出現在彼得等人面前的是……三個蜘蛛俠！
蜘蛛圖騰因為蛛網事件被破壞所展開的「亡羊補牢」行動……終於開始了嗎？
嘖。
說起來，你們來的似乎……正是時候啊。
看了一眼身旁還處于震驚之中，甚至完全忘記了心中哀傷的格溫，彼得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
有時候，幸福是需要對比出來的。
或許……
讓格溫親眼看一看，其他平行宇宙里，她和菲利希亞跟其他「彼得·帕克」的那些悲慘結局……
反而能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們三個之間的孽緣究竟有多麼的難捨難分。
和其他世界的蜘蛛俠們的悲慘經歷一比，他們三個人組成「穩固的三角形」，是不是幸福多了？
不是嗎？
正在彼得在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
從空間旋渦中走出來的三個蜘蛛俠也在這時候開口了：
「What the fuck……」
第一個看起來最年輕，身材也最瘦弱的蜘蛛俠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就是一句經典句式。
「bro~為什麼你的戰衣是黑白的？」
他說的是格溫身上的共生體戰衣。
格溫這次出門沒有穿戰衣，但她體內的共生體卻在感應到危險以後，第一時間覆蓋在了身上。
嗯，順帶一提，菲利希亞的反應也和格溫一樣。
只不過潮汐的戰衣造型並不像蜘蛛俠，所以倒是沒有被當成什麼水藍色的蜘蛛俠之類的存在。
「相比起這個……」
第二個蜘蛛俠愣了愣，隨後才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開口道：
「我更想知道，兄弟，你為什麼……有胸？！」
啪~！
聽到這個白痴問題，第三個體型最為健壯的蜘蛛俠不禁拍了下額頭，隨即一臉無語的開口道：
「兩個白痴，有沒有可能，這個宇宙的我們是個女人？」
「What the fuck！」經典句式再放送。
「酷~！」蜘蛛俠二號吹了聲口哨：
「兄……額，姐妹？能讓我看看性轉版的我長什麼樣麼？」
只是他的話才剛說到這裡，視線就不自覺從格溫的身上轉移到一旁的彼得的身上，再然後……
「法克，如果這個宇宙的我們是性轉版本，那他是誰？！」
一片狼藉的公寓裡，菲利希亞蜷縮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失神的臉，顯然，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當彼得出現的瞬間，她那雙碧綠的眸子驟然亮起，其中的不安與焦慮悉數化作了滿滿的情意。
「彼得！」
她光著白的有些晃眼的腳，忍不住衝上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事情都解決了嗎？」
「那還用說。」
彼得揉了揉她那頭蓬鬆的銀髮，語氣裡帶著種塵埃落定後的淡然與篤定。
「從今天起，這個國家就再也沒有九頭蛇了。」
菲利希亞聞言，先是下意識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面上浮現出緊張又忐忑的神情：
「那咱們接下來……」
「沒錯。」彼得牽起了她有些冰涼的手，語氣堅定的開口道：
「咱們該去跟格溫把事情說清楚了。」
……
為了讓格溫更容易接受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菲利希亞刻意把自己打扮的憔悴又可憐。
而彼得則決定在見面之前，先給格溫打一通電話。
他覺得有必要先撕開一道小小的口子，讓格溫有個心理準備，而不是一上來就將那道底線完全拆毀。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立刻接通：
「彼得，你找到菲利希亞了嗎？她還好嗎？」
格溫的聲音中充滿焦急，那種發自內心的緊張，令彼得的心中下意識生出了幾分罪惡感。
但事已至此，他已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因此，他揉揉眉心，用一種為難又小心的語氣開口道：
「我已經找到菲利希亞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格溫下意識拔高了音調：
「怎麼了？你和菲利希亞受傷了麼？」
「我們都沒有受傷……這件事在電話里講不清楚，我正帶著菲利希亞去找你，格溫，你能在帝國大廈樓頂等我們麼？」
彼得選了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見面地點。
這事當然不能在格溫家討論了，要是讓喬治和波琳老太太知道了這件事，那這場修羅場的殺傷力將瞬間升級成足以將彼得撕碎的風暴。
格溫就算在感情上再怎麼單純，此刻也從彼得異樣的語氣中，嗅到了某種不祥的氣息。
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顫抖：
「好……我這就過去。」
……
半小時後，帝國大廈樓頂。
夜風呼嘯，一如三人此刻凌亂的心情。
彼得帶著菲利希亞，出現在了格溫的面前。
「彼得，菲利希亞，太好了，真高興你們都沒事！」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格溫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舒緩，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來，那種純粹的關切，使得菲利希亞心中的愧疚感越發洶湧了。
菲利希亞的嘴唇顫動著，但終究還是鼓起了勇氣，主動提及了那個痛苦的話題：
「對不起，格溫……」
這句沒頭沒尾的道歉，讓格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湛藍的眼睛裡浮現出濃重的好奇與不安：
「對不起？為什麼這麼說？」
迎著格溫好奇的目光，彼得在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
「導致菲利希亞被綁架的罪魁禍首在我。」
「我成為神盾局局長的行為，刺激到了潛伏多年的九頭蛇，所以他們綁架了菲利希亞。」
「他們將菲利希亞洗腦，讓她來主動誘惑我，並在我和她發生關係的時候，對我展開刺殺……」
來見格溫的路上，彼得和菲利希亞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使用這個菲利希亞一早就計劃好的說辭。
相比起直接告訴格溫「我覬覦你男人很久了」，顯然還是這種說辭對格溫的傷害更小一些。
隨著彼得的講述，格溫的面色數次變化，最後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更是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
「可你明明不會被那些藥物影響，你甚至可以治癒菲利希亞……」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這一刻的她感覺自己從心臟到喉嚨都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憋的她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她忽然想起了那場畢業舞會。
當她匆匆趕到現場時，兩人正在舞池中央被一眾同學鼓掌讚揚。
她那時還天真的以為這只是菲利希亞作為好閨蜜，在幫助彼得解圍，但事實證明，她太天真了。
「對不起，格溫」菲利希亞決定不再壓抑自己對彼得的情感：
「我一開始根本沒想到彼得就是裁決者！當我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我試過不去想他，我試過離他遠遠的。
但那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當我每天在學校里看到你們幸福的待在一起，我卻只能默默在邊上看著這一切的時候，那種感覺壓抑的我幾乎快發瘋了。」
她看著格溫，眼神不再閃躲，那其中充滿了痛苦的祈求。
「有一段時間，我覺得我幾乎可以做到坦然的接受這個事實並祝福你們了……但那天晚上，當我幾乎要被輻射掐死的時候，彼得卻在關鍵時刻出現。」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沒法再壓抑自己了。」
「我真的不想插足你和彼得之間的感情，我也知道彼得真正愛的人是你。」
「但當九頭蛇把這個機會遞到我的面前，當我體內的共生體告訴我『你無法逃避你的內心』時，我就像是被浸滿了火油的乾柴被一點星火徹底點燃了一樣。」
聽著菲利希亞這份近乎瘋狂的自白，原本無比痛苦的格溫都出現了瞬間的錯愕。
她是個極具同理心的人，因此，當她聽到菲利希亞的自白時，不自覺就想到了自己。
她和彼得雖然兩小無猜，但真正推動她和彼得走到一起的關鍵，不正是她意識到了彼得一直在以裁決者的身份保護著她，一直在無條件的支持著她的超級英雄事業麼？
格溫意識到了菲利希亞那種瘋狂的源頭，如果她站在菲利希亞的角度，經歷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恐怕也會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愛上彼得。
格溫可以理解菲利希亞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原因。
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
她和彼得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犧牲自己去成全彼得和菲利希亞？
可如果不那麼做的話，她現在又該怎麼辦？
像個潑婦一樣尖叫，指著彼得的鼻子罵他是騙子，再給菲利希亞一巴掌？
別開玩笑了，她根本做不出那種事。
可……讓她就這麼接受這荒唐到可笑的現實？
這種事情又哪裡是這麼容易接受的？
正在格溫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之時，彼得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格溫，我承認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情，但我覺得我必須要告訴你，我對於這件事情的想法。」
「我承認，我對菲利希亞動了心，不然我和她之間也不會發生這一切，但在我心中，你仍然並且永遠都是排第一的存在。」
「所以，我希望我能同時擁有你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無恥，但事實就是，我不希望我的生命中缺少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可能因為你們中的一個就放棄另一個。」
「我也不會利用你的善良說什麼，只要你不允許，我就會立刻和菲利希亞分開之類的話，從而逼迫你接受她介入我們的生活。」
「所以就算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從而從我的身邊離開一百次，我也會鍥而不捨的嘗試第101次將你重新追回來。」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個無藥可救的自大狂，但這就是我做出的最後決定。」
彼得的這番話說完，格溫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她知道彼得說這些話時全都發自真心，也知道如果那種事情真的發生了，彼得一定會如他所說的一般第101次的將她追回去。
她更知道，事實上，她根本沒得選。
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認定了彼得，這輩子不可能再對除了彼得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動心了。
但問題是……這份痛苦真的不是短時間就可以被消解的。
另外，現在就原諒彼得的話，那她未免顯得太卑微太沒有脾氣了吧！
許久，格溫終於聲音顫抖的開了口：
「彼得……菲利希亞……」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現在很亂……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一想……」
這或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出的選擇了。
再好好的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接受這樣完全超出她預料的三角關係。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一種強烈到極致的、仿佛要將大腦撕裂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在她的腦海中炸響！
是蜘蛛感應！
而且預警的程度，前所未有的瘋狂！
「小心！」
彼得的反應甚至比格溫還要快。
剃！
都不等格溫回過神來，他就已經瞬間閃現到了格溫身旁。
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到了先前站立的地方。
並將格溫和菲利希亞護在身後。
直到彼得完成這一切以後，格溫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她的心中無比異樣，甚至還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因為彼得突然的行動而小發雷霆一下。
但還不等她繼續細想，腦中的蜘蛛感應便又一次打斷了她的思路。
也就在這時，他們的眼前憑空撕裂出了一道空間旋渦。
再然後，三道身影從那旋渦中緩緩現身。
當看清楚那三道身影的瞬間，格溫三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因為，從空間旋渦中走出來的三道身影，各個身穿戰衣！
那戰衣的造型，和格溫的幽靈蜘蛛戰衣有六七分相似。
都是大面積的蛛網造型，胸口也有蜘蛛的圖案。
只不過，這三人的戰衣都是紅藍兩色的！
而且，就在三人走出旋渦的瞬間，他們的動作和格溫高度相似。
他們的身體下蹲，雙腿展開，一手撐地，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擺出了蜘蛛俠準備發射蛛網的經典戒備姿態。
這個瞬間，四個人四臉懵逼，而彼得，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毫無疑問，出現在彼得等人面前的是……三個蜘蛛俠！
蜘蛛圖騰因為蛛網事件被破壞所展開的「亡羊補牢」行動……終於開始了嗎？
嘖。
說起來，你們來的似乎……正是時候啊。
看了一眼身旁還處于震驚之中，甚至完全忘記了心中哀傷的格溫，彼得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
有時候，幸福是需要對比出來的。
或許……
讓格溫親眼看一看，其他平行宇宙里，她和菲利希亞跟其他「彼得·帕克」的那些悲慘結局……
反而能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們三個之間的孽緣究竟有多麼的難捨難分。
和其他世界的蜘蛛俠們的悲慘經歷一比，他們三個人組成「穩固的三角形」，是不是幸福多了？
不是嗎？
正在彼得在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
從空間旋渦中走出來的三個蜘蛛俠也在這時候開口了：
「What the fuck……」
第一個看起來最年輕，身材也最瘦弱的蜘蛛俠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就是一句經典句式。
「bro~為什麼你的戰衣是黑白的？」
他說的是格溫身上的共生體戰衣。
格溫這次出門沒有穿戰衣，但她體內的共生體卻在感應到危險以後，第一時間覆蓋在了身上。
嗯，順帶一提，菲利希亞的反應也和格溫一樣。
只不過潮汐的戰衣造型並不像蜘蛛俠，所以倒是沒有被當成什麼水藍色的蜘蛛俠之類的存在。
「相比起這個……」
第二個蜘蛛俠愣了愣，隨後才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開口道：
「我更想知道，兄弟，你為什麼……有胸？！」
啪~！
聽到這個白痴問題，第三個體型最為健壯的蜘蛛俠不禁拍了下額頭，隨即一臉無語的開口道：
「兩個白痴，有沒有可能，這個宇宙的我們是個女人？」
「What the fuck！」經典句式再放送。
「酷~！」蜘蛛俠二號吹了聲口哨：
「兄……額，姐妹？能讓我看看性轉版的我長什麼樣麼？」
只是他的話才剛說到這裡，視線就不自覺從格溫的身上轉移到一旁的彼得的身上，再然後……
「法克，如果這個宇宙的我們是性轉版本，那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