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他涼的還真是個天才
幽深的小巷裡，空氣中瀰漫著垃圾的酸腐氣味。
彼得隨手將肩上扛著的驚悚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噗通」聲。
「嘶~」
驚悚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他本想痛呼出聲，卻對上了那張在陰影里閒的無比陰森猙獰的虛化面具。
於是，痛呼聲被他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裡。
彼得蹲下身，動作乾脆利落地扯掉了驚悚頭上的黃紅色面罩，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甚至帶著幾分緊張和猥瑣的中年白人面孔。
「姓名，裝備的來歷，你的目的。」
彼得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情感。
赫爾曼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叫湯姆……」
咔嚓！
還不等驚悚把話說完，彼得便抓起這貨的手腕輕輕一掰。
又是一聲骨頭折斷的動靜。
驚悚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他想要大叫卻被彼得直接捂住了嘴，只能發出陣陣痛苦的低吼聲。
「知道嗎，人體內的骨頭足有206根。」
彼得沒頭沒尾的說了個熱知識，卻讓驚悚心中悚然一驚。
他哪裡會聽不出彼得話語裡的弦外之音。
再敢撒謊，這瘋子就會掰斷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驚悚再不敢耍小花招了，當即涕泗橫流的開口道：
「我說！我全都說！」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老底全盤托出。
接下來的時間裡，「驚悚」或者說赫爾曼.舒爾茨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
簡單概括起來就是，一個高中都沒上完的窮小子，意識到自己是個物理天才以後，想要通過自學成才逆天改命，卻被溝槽的資本家屢次竊取發明成果。
他試圖偷回自己的發明成果，卻因此鋃鐺入獄。
並在那以後惡墮成為了慣偷，開始幻想著通過自己發明的裝備不勞而獲……
彼得一開始聽得有些意興闌珊，這些漫威反派的故事大同小異，屬實沒什麼新意。
直到……
「這套震盪手套，是我自己發明的！通過特製的高密度電池組供能……」
「等等。」
彼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他無比粗暴的打斷了赫爾曼的哭訴：
「你說什麼？電池組供能？」
彼得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有想過驚悚的裝備能源可能會非常科幻，非常超前。
但他是真的沒想到居然科幻到了這種程度，甚至已經可以用魔幻來形容了……
能夠瞬間釋放出摧毀一整棟大樓的衝擊波的電池模組，而且還可以循環使用至少十數次？
這是什麼神仙電量啊！
「沒錯！就是電池！」赫爾曼眼見彼得對這個感興趣，就仿佛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講述了起來：
「這是我自己研發的微型高能電池組！使用的材料配比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
這種電池的充能量是市面上常見的各種電池的百倍以上……」
赫爾曼的話還沒說完，彼得就已粗暴地撕開了他的那套紅黃色緊身衣。
撕開那些不知名的複合緩衝材料，下一秒，上百顆只有紐扣電池大小的晶藍色電池呈現在了彼得面前。
嘶~
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小子是個狠人啊！
他指著那些電池，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就不怕這些玩意兒在你打架的時候突然短路，或者被外力刺穿，然後『轟』的一聲，把你炸成煙花？」
「不會的！絕對不會！」
赫爾曼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
「我在開發這種固態電池時就做過很多次測試了，這種電池擁有絕對的穩定性！就算你用釘子直接把它刺穿，它也只會失效而已，絕不會起火，更不會爆炸……」
聽著赫爾曼的講述，彼得只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手握這種神仙技術……你拿來做什麼不好？
做手機電池，能讓全世界的手機廠商跪下來叫你爸爸！
做電車，更是能分分鐘顛覆整個汽車行業！
結果這貨居然拿這種神仙技術去……搶銀行？！
此刻的他是真想化身李雲龍，對這貨比出一個大拇哥：
嘿，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
如果說，此前彼得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的心態，打算收服這貨做個工具人的話。
那現在，他的想法，就徹徹底底地改變了。
看著地上這個因為劇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廢柴」，彼得只覺看到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超級金礦。
人才啊！
只要能將赫爾曼.舒爾茨和他的電池技術牢牢掌握在手裡，自己先前設想的商業帝國，不就瞬間擁有了無可撼動的堅實地基了嗎！
「赫爾曼.舒爾茨。」
長久的沉默以後，彼得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
「你覺得，你的人生就只剩下搶銀行這一條出路了嗎？」
聽到這話的瞬間，赫爾曼完全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剛剛還凶神惡煞地掰斷了自己手腕的惡魔，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沉默了好一會以後，赫爾曼才一臉苦澀地開口：
「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因為盜竊入獄了至少五次，根本沒有企業願意僱傭我。
我告訴過他們我所掌握的技術，但沒有人相信我，他們只當我是瘋子……」
如果有的選，如果不是對這個溝槽的世界徹底失望了的話，又有誰想當個被條子追的滿世界跑路的江洋大盜呢！
「我相信你！」
彼得突然開口道：
「我見識過你的才能了！
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真正實現價值，讓你的才華不再蒙塵的機會。」
這一刻，小巷裡的風都好似停止了。
赫爾曼呆呆的看著彼得，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的跳動著！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赫爾曼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聽到這個問題的彼得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神明在俯視自己的信徒：
「很簡單，為我工作就是了。」
「有了你的電池技術，再加上我腦中的一些想法，我們完全可以建立起一個不遜色於奧斯本集團，漢默工業又或是史塔克工業的商業帝國！
我會讓你成為超級有錢人，攫取到這個世界上99.99%的人，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財富。
你會受到萬人敬仰，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今後都只能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底！」
彼得隨手將肩上扛著的驚悚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噗通」聲。
「嘶~」
驚悚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他本想痛呼出聲，卻對上了那張在陰影里閒的無比陰森猙獰的虛化面具。
於是，痛呼聲被他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裡。
彼得蹲下身，動作乾脆利落地扯掉了驚悚頭上的黃紅色面罩，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甚至帶著幾分緊張和猥瑣的中年白人面孔。
「姓名，裝備的來歷，你的目的。」
彼得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情感。
赫爾曼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叫湯姆……」
咔嚓！
還不等驚悚把話說完，彼得便抓起這貨的手腕輕輕一掰。
又是一聲骨頭折斷的動靜。
驚悚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他想要大叫卻被彼得直接捂住了嘴，只能發出陣陣痛苦的低吼聲。
「知道嗎，人體內的骨頭足有206根。」
彼得沒頭沒尾的說了個熱知識，卻讓驚悚心中悚然一驚。
他哪裡會聽不出彼得話語裡的弦外之音。
再敢撒謊，這瘋子就會掰斷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驚悚再不敢耍小花招了，當即涕泗橫流的開口道：
「我說！我全都說！」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老底全盤托出。
接下來的時間裡，「驚悚」或者說赫爾曼.舒爾茨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
簡單概括起來就是，一個高中都沒上完的窮小子，意識到自己是個物理天才以後，想要通過自學成才逆天改命，卻被溝槽的資本家屢次竊取發明成果。
他試圖偷回自己的發明成果，卻因此鋃鐺入獄。
並在那以後惡墮成為了慣偷，開始幻想著通過自己發明的裝備不勞而獲……
彼得一開始聽得有些意興闌珊，這些漫威反派的故事大同小異，屬實沒什麼新意。
直到……
「這套震盪手套，是我自己發明的！通過特製的高密度電池組供能……」
「等等。」
彼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他無比粗暴的打斷了赫爾曼的哭訴：
「你說什麼？電池組供能？」
彼得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有想過驚悚的裝備能源可能會非常科幻，非常超前。
但他是真的沒想到居然科幻到了這種程度，甚至已經可以用魔幻來形容了……
能夠瞬間釋放出摧毀一整棟大樓的衝擊波的電池模組，而且還可以循環使用至少十數次？
這是什麼神仙電量啊！
「沒錯！就是電池！」赫爾曼眼見彼得對這個感興趣，就仿佛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講述了起來：
「這是我自己研發的微型高能電池組！使用的材料配比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
這種電池的充能量是市面上常見的各種電池的百倍以上……」
赫爾曼的話還沒說完，彼得就已粗暴地撕開了他的那套紅黃色緊身衣。
撕開那些不知名的複合緩衝材料，下一秒，上百顆只有紐扣電池大小的晶藍色電池呈現在了彼得面前。
嘶~
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小子是個狠人啊！
他指著那些電池，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就不怕這些玩意兒在你打架的時候突然短路，或者被外力刺穿，然後『轟』的一聲，把你炸成煙花？」
「不會的！絕對不會！」
赫爾曼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
「我在開發這種固態電池時就做過很多次測試了，這種電池擁有絕對的穩定性！就算你用釘子直接把它刺穿，它也只會失效而已，絕不會起火，更不會爆炸……」
聽著赫爾曼的講述，彼得只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手握這種神仙技術……你拿來做什麼不好？
做手機電池，能讓全世界的手機廠商跪下來叫你爸爸！
做電車，更是能分分鐘顛覆整個汽車行業！
結果這貨居然拿這種神仙技術去……搶銀行？！
此刻的他是真想化身李雲龍，對這貨比出一個大拇哥：
嘿，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
如果說，此前彼得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的心態，打算收服這貨做個工具人的話。
那現在，他的想法，就徹徹底底地改變了。
看著地上這個因為劇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廢柴」，彼得只覺看到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超級金礦。
人才啊！
只要能將赫爾曼.舒爾茨和他的電池技術牢牢掌握在手裡，自己先前設想的商業帝國，不就瞬間擁有了無可撼動的堅實地基了嗎！
「赫爾曼.舒爾茨。」
長久的沉默以後，彼得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
「你覺得，你的人生就只剩下搶銀行這一條出路了嗎？」
聽到這話的瞬間，赫爾曼完全愣住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剛剛還凶神惡煞地掰斷了自己手腕的惡魔，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沉默了好一會以後，赫爾曼才一臉苦澀地開口：
「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因為盜竊入獄了至少五次，根本沒有企業願意僱傭我。
我告訴過他們我所掌握的技術，但沒有人相信我，他們只當我是瘋子……」
如果有的選，如果不是對這個溝槽的世界徹底失望了的話，又有誰想當個被條子追的滿世界跑路的江洋大盜呢！
「我相信你！」
彼得突然開口道：
「我見識過你的才能了！
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真正實現價值，讓你的才華不再蒙塵的機會。」
這一刻，小巷裡的風都好似停止了。
赫爾曼呆呆的看著彼得，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的跳動著！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赫爾曼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聽到這個問題的彼得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神明在俯視自己的信徒：
「很簡單，為我工作就是了。」
「有了你的電池技術，再加上我腦中的一些想法，我們完全可以建立起一個不遜色於奧斯本集團，漢默工業又或是史塔克工業的商業帝國！
我會讓你成為超級有錢人，攫取到這個世界上99.99%的人，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財富。
你會受到萬人敬仰，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今後都只能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