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從今天起,進入好爸爸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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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輛黑色越野車在南樾山府前停靠,照月扶著肚子從車上下來。

  劉媽正守在灶台前研究營養餐,聽見動靜立刻開了大門迎了出來。

  一邊接過東西一邊說:「薄總,照月小姐,老太太下午去霍家了,還沒回來呢。

  說您二人回來了就先用飯,不用管她。」

  照月點了點頭:「好,她愛跟乾媽待一起聊聊天就讓她去吧。」

  用過晚餐,天色漸漸暗沉。

  今天逛了一下午,照月累得早早上樓洗漱躺床上。

  心底又琢磨白朮一事,自己高調赴港,這人肯定知道自己在港城,偏偏就是不出現。

  薄曜說,霍政英大肆搜捕日本間諜,白朮藏得很深,一時半會兒怕是釣不出來。

  心情也有些悶悶的,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臥房門有一絲動靜。

  窩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瞧見男人手上提著東西,嗓音軟軟糯糯的問:

  「你剛剛出去買什麼了?」

  薄曜在樓下將重新買的一大堆東西交給劉媽放好,單獨提著幾個包裝盒走入主臥。

  脫掉身上西裝,襯衣從皮帶里拉出來,隨性里自帶一絲慵懶。

  手指勾開幾顆扣子後,人在床邊坐了下來,開始拆包裝盒。

  照月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臂掛在去男人脖子上,打了個哈欠:「買精油做什麼?」

  薄曜偏過頭,兩片薄唇溫柔落在照月雪白嬌軟的臉頰上:

  「妊娠紋精油,一會兒給你擦擦。銷售說得提前預防,有可能一晚上就長出來了。」

  照月在商場去衛生間時,崔小嬌跟薩仁在後邊蛐蛐。

  薩仁組織好話語後來問他,問母嬰店為什麼要叫母嬰,而不是嬰兒店?

  薄曜醒神過來,給孩子買了,給狗買了,把照月給忽略了。

  照月環在薄曜脖子上的手臂攏了攏,唇角微微勾起:「某人良心發現了?」

  薄曜手指掐住她臉蛋上的軟肉:

  「是缺錢還是怎麼著你了,不知道自己買,使喚我給你擦?」

  照月揉了揉自己的臉,三分埋怨六分嬌嗔:

  「我還不是沒經驗,想起一點兒是一點兒。你不也忘了嗎,怪我?」

  薄曜將人按進床榻,額頭抵在女人額間,喉嚨溢出低沉性感的嗓音:「那我又有經驗了?」

  「生我氣了?」

  薄曜吻了吻女人軟似棉花的唇,漆黑的瞳孔深邃含笑,鼻頭蹭了蹭她鼻樑:

  「從今天起,我從零開始學。」

  照月眼神如春水般的柔,心窩深處激盪起一股暖流。

  薄曜會不會是個好爸爸,早就在薄小寶身上驗證過了,照月從不質疑。

  想起自中東回來,黑公關就開始朝自己投遞炸彈,心情一向不好。

  後來又去了朱雀基地,薄曜去南邊,大家都在各自忙。

  幾個月里,見面倒是見過面,可總是匆匆忙忙。

  來不及好好溫存親昵,轉眼就揮手告別了。

  這兩天薄曜好似也有了一些時間,從早到晚都能陪在一起,心情總是開心的多。

  雙手捧住男人的臉,抬起下巴回吻他:「氣了的,就是續航能力不夠,一會兒就散了。」

  薄曜埋在女人懷裡,薄唇斷斷續續貼在照月雪白的脖子上,胸前,徐徐往上,吻點點落於眉眼。

  男人的氣息潮濕,漸漸滾燙,精華油順手就扔一邊兒去了。

  空出來的手自下而上,穿過白色絲綢睡裙內里,觸及那寬去不少的腰間。

  再上,從前剛好握在手裡的柔軟,如今大了不少去。

  男人黑眸暗了暗,呼吸發沉,手指迅速扯開襯衣紐扣。

  照月勾著男人的脖子用力,唇齒輕咬他耳垂,面頰微微發燙起來,忽的雙手撐在他胸前:

  「趕緊去看落地窗有沒有關過來,不准只拉窗簾哦!」

  薄曜身形一頓,恣意妄為的皮相哼的一笑。


  男人起身走去窗邊,將窗戶門死死拉過來,轉身走去浴室:「一會兒等我出來追甜寵短劇。」

  照月笑出聲來,眼裡春波蕩漾,靠在床上透過浴室玻璃慢慢欣賞他洗澡。

  「偷看就覺得好意思?」

  薄曜磁沉慵懶的嗓音從浴室里傳出,一邊伸手將浴室玻璃上的霧氣給擦乾淨。

  肩寬腿長,腹肌緊實的身材,肌肉線條寸寸鮮明而鋒利。

  每塊肌肉都渾身散發著男人雄猛的力量感,水滴順著腰腹人魚線流成一條小河。

  窄腰翹臀,尤為性感。

  一雙邪氣挑釁的黑眸出現在玻璃後,朝她眨眼:「高清無碼版。」

  照月瓷白的面容泛著一抹柔光:「免費的看著就是爽。」

  薄曜從浴室里出來,拿起精油,自己從網上找好按摩視頻給照月塗抹起來。

  照月靜靜看著男人沐浴後一頭潦草的濕發,鼻尖縈繞他身上薄荷加檸檬的沐浴露清香。

  孩子的爸爸半垂著眼,黑睫似一把羽扇,緊盯視頻中的按摩手勢,動作溫柔輕緩,耐心十足。

  「薄曜,我們來給孩子想想取什麼名字吧。」

  照月抬起手指,指縫陷落薄曜潮濕的發間撥了撥。

  薄曜放在隆起腹部上的手油光水滑,指尖一頓:「你來,你拿筆桿子的。」

  照月歪著頭想了想:

  「日月有光,而生朝夕,而衍萬物。

  年年歲歲,生生不息。

  如果是男孩兒的話,就取一個字,取同音的熙。

  意為萬物有光,光明磊落,吉祥繁榮的意思。

  嗯……女孩兒,我還沒有想好,等著你來吧。」

  薄曜喃喃想著:「萬一兩個都是女兒,兩個都是兒子呢?」

  照月笑了笑:「壓力給到你爺爺,讓他干點活兒。在定王台的藏書館翻翻古書,太爺爺可不好當。」

  薄曜抬起纖薄的眼皮笑睨她一眼:

  「成,我回去就給老爺子說,說是你說的,名字沒取好,太爺爺就甭當了。」

  照月手指揪住他耳朵:「輿論怎麼搞出來的,就是這麼搞出來的。」

  抹完精油,薄曜掀開被子上床,開始跟照月一起追『甜寵劇』。

  急促滾燙的呼吸在月光瀰漫的主臥里蔓延開,男人光滑的脊背上冒出涔涔汗珠,手指穿過女人的指縫十指緊扣。

  照月深陷在柔軟的羽絨床榻上,在夜色中與他四目相對。

  男人動作輕緩溫柔,小心翼翼。

  照月粉唇微張,幾縷碎發黏膩的貼在額前。

  月光拉長二人身影,在輕柔的晚春夜裡微波蕩漾,室內空氣漫出一浪一浪的甜來。

  像極春日裡,最鮮甜,剛好熟透的櫻桃。

  半夜,照月從床上坐了起來。

  扭頭看旁邊的男人睡得極沉,透著月光都能瞧見他臉上的愜意。

  輕手輕腳掀開被子,套上睡袍下了一樓。

  劉媽聽見廚房裡有動靜,抄起房間裡的棍棒,惡狠狠的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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