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針對父母的文化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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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後,山里降下一場大雪,天地雪白。

  主樓上的朱雀燈,在過年期間全天點映,白日黑夜亮如火焰。

  朱雀基地依舊保持著高壓高密度的工作。

  照月擦乾眼淚,提速前行,儘快結束任務才能早日團圓。

  將白色羽絨服脫下掛椅背上,今天是新的命題。

  照月翻開面前的本子,手指拿著寫著薄曜名字的黑色鋼筆,抬頭看向大屏幕:

  「做教育跟學術板塊的負責人來匯報吧。」

  孟徽義,戴著眼鏡兒的書生少年老成。

  碩博連讀,以學術成績與面試成績第一的指標,畢業後就來了朱雀基地。

  基地里的人都叫他孟大才子,基地魯迅。

  才華橫溢出口成章,但惹到他,那也是尖酸刻薄至極。

  照月覺得,如果薄曜的嘴是舔一口可以毒死自己的程度,那孟徽義就是牙尖,酸死人的程度。

  孟徽義走到投影儀下,面容清秀,一身的書生氣:「在匯報之初,我想問照月教授一個問題。」

  照月點了一下頭:「你說。」

  孟徽義問:「您知道最近最廣為流傳的育兒理念是什麼嗎?」

  照月想了想便說:「窮養兒,富養女?」

  孟徽義又問:「聽誰說的?」

  照月一臉尋常:「不是都這麼說嗎,老祖宗說的?」

  「老祖宗多智慧,可沒說過這句話。」

  孟徽義扶了下眼鏡框,冷笑:「老祖宗說的是,『窮養兒志,富養女德』。

  窮不是說的物質匱乏,而是讓男孩在成長中適當經歷挫折,磨鍊意志,堅韌心性,培養擔當能力;

  富也不是說的用奢華物質去包裝女兒,是說的在精神與見識上滋養大腦,修煉智慧與道德品質,樹立正確的價值觀與道德觀。

  NGO組織在國內外培養了一批在血統上是華國人的大殖子出來。

  從小進行思想殖民,這些人是黃皮膚,但思想是白人文化,我們叫他們香蕉人。

  這些殖子熟知華夏文化,也知道我們心裡最在乎什麼。

  便更容易悄無聲息篡改我們的文化內核,起到一個錯誤引導的作用。」

  照月眼珠縮了下:「那這樣引導又是為了什麼?」

  孟徽義臉色驟冷,解釋道:

  「如果一個男孩兒從小就在物質上匱乏於他,時常捉襟見肘,長大後必定自卑敏感。

  他哪裡會來志氣,只會是個戰戰兢兢的軟蛋。

  如果一個女孩兒只用金錢與物質包裝,只懂吃穿打扮,長大後嬌縱任性,攀比拜金。

  又哪裡生出遠見跟智慧,就是腦袋空空的花瓶。

  但就連您這樣的女性也被洗腦,甚至連完整的句子都沒說對,NGO組織做得多麼成功。」

  照月作為即將為人母的角色,腦子地震了一下,指尖緊了緊筆桿:

  「這些到底是怎麼開啟傳播的,有專門的組織一直負責針對特定人群輸出對嗎?」

  「對,靠美國民主基金會的經濟支援,這些人跟蒼蠅一樣到處亂飛。」

  孟徽義點了一下投影儀遙控器翻頁,手指落在屏幕上:

  「這些人來我們國家找段子手批量生產內容,然後在線上買精準流量大肆傳播,專門推送給年輕的父母看。

  有了段子內容做基礎,進行第一遍意識概念構建;

  再買通一些不良媒體跟所謂的黑心專家,又從偽科學跟歷史的角度證實一遍。

  不是說老祖宗說,就是說專家說。

  從宣傳到科普,從意識概念到過往案例背書,父母們深信不疑。

  從跟上攔著走,摧毀我們的新一代,就是摧毀後面三代人。」

  溫瑜在一邊給照月解釋道:

  「這個策略在國外還沒有用,美式價值觀里父母對孩子的付出沒有我們華夏民族父輩那樣不計代價。

  所以想要文化入侵,他們就會大量扶持香蕉人或大殖子,因為只有這些人才知道我們華國人的七寸。


  初為人母,什麼都不懂,一被洗腦,為了孩子好就立馬照做。」

  照月沉眉,抿起淡色的唇,眸光閃現一道冷芒。

  孟徽義繼續說:「起初這個理念是西方教育集團為了來我們國家賺錢。

  設置了不同話術針對不同性別的孩子,搞興趣班。

  但發現宣傳效果不好,就開始製造焦慮。

  比如不好好培養女兒,以後就嫁不了好人家,悽慘一生。

  我就笑了,花錢花精力培養女兒就是為了嫁個好男人,這洗腦真徹底。

  富養女,就催生了許多形象興趣班,這些價格更為高昂。

  下午茶文化,歐式優雅,儀態訓練,微笑訓練,把女孩兒各種規訓。

  潛移默化的將女孩兒培養成金絲雀,妄圖嫁入豪門,從此不用自己努力,這跟學習才藝是兩碼事。

  國內商家看見商機,線上媒體看見流量,紛紛加入這場圍剿自己的戰爭里,甚至不知道自己幹了壞事。

  當然,篡改我們的華夏文化,這只是冰山一角。

  毒教材我們去年還嚴打過,背後都有NGO組織的身影。」

  田橙想起一件事,咬牙切齒道:「對,我記得那本毒教材上寫了一首詩,是一年級的課本。

  叫做『我們需要上帝,不需要爸爸』,這又開始搞他們的宗教洗腦。」

  照月眯了眯眼,眸底生出第一天來朱雀基地,跟這些同事眼裡一模一樣的恨意來:

  「真是全方位,全年齡層圍剿。」

  打擊極端女權的負責人舉了舉手:「照月教授,我這邊也是重災區!

  現在許多女性根本不懂什麼叫做女性主義跟極端女權主義。

  盲目聽從殖子在網絡上的挑撥,導致現在男女對立非常嚴重。

  男人覺得女人都是拜金女,女人覺得男人都是出軌男,相互攻擊。

  十來歲的女孩兒,也分不清楚什麼叫做個性解放與性解放。

  慢腳文化侵入進來的時候,八九歲的女孩兒就在網絡上擦邊,什麼十六歲小孕婦,紅領巾圍在胸前扭來扭去。

  說這叫個性解放,自由民主。」

  照月轉著手中惡鋼筆,左手扶著額頭,越聽越焦灼:

  「現在五大板塊,我們一項一項的做感覺來得太慢了。

  需要讓全民提高認知,擁有警覺,老百姓才有自己的思想護盾。」

  賀遠山徐徐嘆了口一口氣:

  「所以我才通過老馮找到你。我們在背後不停打仗,但這種事情層出不窮。」

  照月再次感受到那份壓頂的壓力。

  從建國以來,戰爭從未停止過。

  無數幕後的人,不停打響屬於這個時代的上甘嶺,次次都是生死之戰。

  這時基地來了人,賀遠山立馬站起身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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