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扶她青雲志,鋪她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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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達今晚的月亮很圓,不用開燈,別墅後院亮若明堂。

  照月兩顆濕潤的瞳孔里,倒映著男人的模樣。

  她眼裡不見明月,因為水裡已經有一顆只屬於她的日,她的月。

  從前的薄曜,凶她,罵她,練她,嚴厲到苛求;

  而今的薄曜,捧她,抬她,創造一切機遇,為她腳下鋪一條光明燦爛的大路。

  從陸地巡天在全球的亮相薄曜就說,機會千載難逢。

  做成了可以奠定她在公關界地位,以至於國內的公關公司從不缺項目,公司越做越大。

  而今中東之行,她人生格局似乎被薄曜牽引至另一天地,即將改寫。

  薄曜圍著泳池遊了兩圈,從水裡冒了出來,照月脫下睡裙跳下游泳池,朝他撲了過去。

  咚的一聲,水裡炸開一個巨大水花。

  女人纖細白嫩的雙臂攀上他脖子,眼睛深深的看著他,比月光柔,比山茶執著。

  「有什麼好奇怪的?」

  男人隨意一笑:「既然你有天賦,我砸金砸銀,不惜一切手段,用定王台所有資源都要扶你一把。」

  在搶奪奧運項目的長遠戰略上,在沙特與伊朗的問題上,薄曜發現照月有此天賦。

  既然是天賦,就不能浪費。

  今天強行推她一把,略微不足。

  但在這樣的頂層博弈場面里,她已經是百萬里挑一的優秀了。

  照月溫柔皮囊之下的心變成嘶吼撞牆的巨獸,劇烈的跳動著。

  今日所有疲憊一消而散,她細膩的嗓音顫了顫:「那你為什麼之前沒說?」

  薄曜將她抵在泳池邊,雙手撐在她兩側,邪氣的皮相笑著:「有什麼好說的,干就完了。」

  男人還想說什麼來著,掛著水珠的唇被她的唇輕輕堵上。

  她關閉雙眸,鼻尖蹭了蹭他挺拔的鼻樑,溫柔的舌纏吻他。

  恆溫泳池的水,漣漪層層疊疊翻起滾燙的浪。

  照月在水裡雙腿盤著他,潮濕的舌撬開他齒關,用力到竭力,深擁著他:「薄曜,這世上再沒有比你對我更好的人了。」

  薄曜剛才是想說,知道她心裡敏感,要是說了是定王台出面才搞來這個機會,她又會擔心自己做不好,整夜整夜的緊繃。

  他神情輕柔,呢喃道:「你值得。」

  東南亞最大的恐怖分子窩,天使去了折翼,魔鬼去了膽寒,只有傻子敢去。

  薄曜抱著人上岸,拿了張毛巾放在沙灘椅上,將人放了上去。

  月亮西沉,男人才抱著一身癱軟的她回了主臥。

  照月精疲力盡,反覆做夢。

  夢裡,她剛剛被趕出江家。

  在那棟法式花園別墅里,日日等男人回家。

  所有銀行卡被陸熠臣停掉,不能出去工作。

  在攝像頭裡看見陸熠臣跟林念嬌上床,跟江思淼亂來。

  她只能在灶台邊聲嘶力竭的喊叫,像一個瘋掉的家庭主婦。

  她的世界裡,從來沒有薄曜這個人出現過。

  猛然,照月從床上睜開雙眼,劇烈喘著氣。

  她側眸看見床邊的男人,元神又一瞬歸位。

  照月被嚇慘了。

  如果薄曜從來沒有在自己的世界裡出現過,那她現在的人生會不會徹底被陸熠臣掌控,被霍希彤害死,徹底完蛋呢?

  照月的手輕輕放在薄曜俊美的側臉上,柔柔掠過。

  他撬動定王台為自己做這些,乃至薄震霆都沒有當她面說,扶持她,是為了做薄曜的左右手,是為了讓她更好的為薄家做事。

  薄曜只是想她變得更好,飛去更高的地方而已。

  毫無利用之心,他對自己是那樣的純粹。

  照月的淚,在天光拂曉時便停不下來,指腹輕輕撫過他的臉,一下一下,視若珍寶。

  照月越來越害怕中東這個危險的地方,她越來越害怕失去薄曜。

  她這輩子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失去他。


  這世上,再沒有人會如薄曜這樣對她。

  為她出頭,為她出人頭地,為她付出精力與心血。

  照月簡直不敢想,沒有他的日子,她到底要怎麼辦。

  「薄曜,我有時候真想一棍子敲暈你,把你帶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去過餘生。

  你不做天之驕子,不背負家族榮耀,不去為國拼命,就做我一個人的薄曜。

  每天吃我做的飯,陪著我,只要你快樂輕鬆就行了。」

  照月無力的出了一口氣。

  「你出錢,把我的私人島嶼基建搞一下?」男人閉著眼,悶聲響起。

  照月回神:「你醒了?」

  薄曜將人拽入被窩裡:「經過特種訓練的人,被你摸了這麼多下還不知道,早就死了。」

  照月依偎在他懷中,再次進入踏實又甜蜜的夢鄉。

  一周後消息傳來,沙特王儲訪美。

  照月坐在辦公室里,沉默的將手機放在一邊。

  阿米爾站了起來,濃眉長睫眨了眨,一臉期待:「怎麼樣啊師父?」

  照月搖了搖頭:「沒戲了,他們不打算和解。美國在全球看來,依舊是個強大的靠山。

  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一點薩爾曼王儲也很清楚,不過他已經做了選擇。」

  阿米爾將頭低了下去,黝黑的皮膚映在雪白的袍子裡,白是無力蒼白,黑是頹喪晦暗:

  「那也意味著陸地巡天在卡達會繼續停擺,其餘的新能源項目也會被卡。」

  下午,薄曜秘密啟程出發去葉門。

  照月開著薄曜送的那輛紫色陸地巡天趕往大使館,她推開門下車,匆匆上了三樓。

  「馮外長,真的沒戲了嗎?」照月神色焦灼。

  馮歸瀾端著一杯清淡的菊花茶,唇在杯沿邊吹了吹:「等。」

  照月坐在板凳上如坐針氈,手指不停按動手機按鈕,一開一關,時時刻刻守著消息。

  馮歸瀾嗓音沉靜:「中東地緣局勢每天一個變化,很正常。」

  他掀抬起眼皮,含笑道:「一個優秀的政治家,不會說一做一,說二是二。

  他會在一跟二之間尋求一個平衡點,權衡與制衡是基本學科。

  薩爾曼王儲是這一代中東統治者里的翹楚,他不會真心歸順任何人。

  他野心大,想做棋手,讓我們跟美國棋子。」

  葉門與美國在曼德海峽幹起來了,薄曜去的是戰區。

  照月冷靜不了,眉心一直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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