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我這輩子只結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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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照月被他放下來站在客廳里。

  她摸了摸自己屁股,更氣了:「這麼用力幹嘛,打痛了!」

  「我看看。」薄曜手指探到她裙子邊,掀抬起纖薄眼皮,挑釁的看著她。

  照月手掌拍掉男人不懷好意的手,轉身從他面前走過。

  薄曜拉著她手臂將人往自己面前拽,從後禁錮住她:「我晚飯還沒吃,想把我餓死?」

  照月抿著唇,胸口微微起伏著。

  男人垂下黑眸,視線落在她白皙側臉上:「總共我也吃不了兩口東西,還要被你餐前一氣,就想看我厭食症加重。」

  照月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如此胡攪蠻纏,如此倒打一耙的男人。

  然『厭食症』三個字,令她身體微微軟了下來。

  薄曜自己走到餐桌邊點開電磁爐,開始加熱那鍋冷掉的麻辣火鍋,面上的牛油已經凍成橙色塊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起瓶器將香檳打開,倒了兩杯:「我數三聲,你不過來,一會兒拿皮帶把你捆凳子上吃。」

  薄曜:「三。」

  照月攥了攥拳頭:「這是三聲嗎!」

  「一二三。」男人抬起眉毛:「過來。」

  她挪動步子走去餐桌邊坐下,薄曜將香檳杯遞了過來:「我哪兒沒管你?」

  照月接過香檳杯一口半杯,眼睛看著趴在桌邊等著撈點兒的薄小寶,不說話。

  「真是慣的。」

  薄曜冷睨她一眼:

  「你在杜拜每天吃幾口菜我都清楚。

  整個團隊的任務規劃,我全知道。

  我的人甚至比你更早進入園區,這叫沒管你?」

  卡索一行以索要保護費進入園區鬧過幾場。

  一是為熟悉地形,二是跟園區裡的人打個交道,摸一下概況。

  其餘盧爾幫里的人,早就帶著裝備在園區四周埋伏好了。

  如今的盧爾幫,在薄曜的秘密扶持下不斷擴張,黑幫勢力在中東逐漸增強。

  不過薄曜是盧爾幫真正幕後老闆的事情,他一直掩藏得很好,連照月都沒講過。

  照月緩緩抬起眼睛看著他:「我怎麼沒看見?」

  男人穿著黑色綢緞襯衣,餐廳橙色燈光落在絲綢上,光影柔和。

  他寬闊有形的肩動了動,身體朝後懶散一靠:

  「你看見什麼了看見?

  整個毫無破綻的完美計劃,自己怎麼搞砸的,復盤過嗎?

  在孔雀島怎麼暴露的,這回又怎麼暴露的?」

  照月纖長卷翹的睫毛像一把羽扇,斂住半副眸眶:

  「孔雀島的想過,沒想出來。

  這回應該是我急於讓星眠安心,把自己暴露給她後,沒考慮對方心理成熟度,讓她告訴了身邊人,沒想到出了個叛徒。」

  薄曜拿起金屬鏡面的打火機點了一根煙,哐當一聲砸桌上:

  「孔雀島,你沒有考慮到天氣與地形因素。

  你們將人埋在半坡上,一下暴雨,立馬就暴露。」

  「哦。」

  照月看麻辣火鍋的水已經開了,開始下牛肉,又放了一些海鮮進去:「知道了。」

  夜裡躺床上時,薄曜抱了抱她,人格外冷淡,也就沒強行做什麼。

  只是照月始終背對他,男人貼了上來,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軟肉:「還氣呢,真是沒見過這么小氣難哄的人。」

  照月閉著眼睛,沒講話。

  柔軟溫暖的大床上,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冷了下來。

  男人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在她臉上摸了摸,乾燥無水,沒哭啊這。

  「又怎麼著你了?」

  薄曜伸出手指將床頭燈按開:「說不說,不說今晚大家都甭睡了。」

  照月沉沉出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在杜拜烈日下的沙漠裡,聽見你說這婚不結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男人靠在床頭,手指有些用力的抓了抓一頭濃密短髮,眼神有些沉:「什麼?」


  照月側躺在床上,眼淚從這一隻眼睛的眼角滑過鼻樑,淚滴落入另一隻眼睛的眼眶裡去:

  「我再被人拋棄,我沒有家了。」

  薄曜的心,似寺廟裡和尚正在撞的鐘,咚的一聲,在腦子裡撞出層層疊疊的迴響。

  他伸手將照月的身子掰了過來正對自己,指腹輕輕擦去眼下的濕潤,黑眸里盛滿濃濃的愧:

  「瞧我這嘴,讓你啃一口好不好?」

  照月眼珠動了動,淚往外淌,兩隻鼻孔也堵塞起來。

  對於常人來說,可能這話是氣話,可對於是個孤女的照月來說,簡直跟毒藥沒有區別。

  回國結婚,有個幸福的家,早已成為她內心對未來生活的極大支柱。

  有喜歡的事業,有愛人的家,是餘生最大的美好。

  薄曜將人抱了過來,摟在懷裡。

  下巴放在她頭上,用夜裡才長出來的鬍鬚摩挲著她柔軟的發,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這嘴割了算了,差點老婆都給搞沒了。

  我這輩子就只結一次婚,只跟你結。」

  那天薄曜在氣頭上是很生氣,他氣照月為了霍家豁出命去。

  可他在加斯科尼宮待了幾天,立馬醒悟過來,奧運項目對卡達未來的經濟多元化發展意義重大。

  她是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在給自己拉王室砝碼。

  所以才在兩次視頻收集效果不好後,最終決定以身犯險,入了園區。

  照月窩在他懷裡,抽了下鼻子說:「這次把基建項目給了霍家後,估計將來跟霍家的聯繫都會很少了。」

  薄曜嗓音冷淡:「有什麼好聯繫的?」

  或許,她與霍家的緣分的確也是盡了。

  她這麼想著,就聽見薄曜在耳邊說了一句:「這麼傷心啊,是該賣力哄哄。」

  男人翻身而上,折騰了她一晚上,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卡達珍珠島,加斯科尼宮。

  阿米爾派人給照月送去參加王宮晚宴的禮服,她肯定是不敢穿的,讓花美麗去回,說尺寸不對。

  薄曜帶她去旺多姆廣場全球第二大迪奧專賣店,選了一條繡滿三萬顆鑽石的冰藍色魚尾連衣裙。

  長長的鑽石鏈條搭在她雪白的肩上,腰細臀翹,藍鑽與白鑽點綴的魚尾裙擺隨著步伐散開。

  仙姿玉骨,冰肌雪膚,美得不可方物。

  照月挽上薄曜的手臂步入加斯科尼宮。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領口配了一枚冰藍鑽豹頭領扣,帶著自己最驕傲的未婚妻出現在卡達王公貴族面前。

  金色殿堂里的阿拉伯貴族一一回身,目光落在照月身上,停留好幾秒。

  又看了一眼薄曜,瞧把他給嘚瑟得。就是這位華國女性,被莫沙太后在王族茶話會上點名讚美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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