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陸熠臣和江思淼睡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熠臣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說不說?」

  江思淼嬌嗔的看他一眼:「好了好了,我說。

  我媽媽說的,不管爸爸同不同意,她都有本事與權力做這件事。

  你知道的,我媽媽在江家企業實權很大。」

  江思淼把脖子上的系帶遞到陸熠臣手裡,身子往後一退,上半身那點布料全都掉落在了地上,靠在了陸熠臣的懷裡。

  「熠臣,跟她離婚吧,她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我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才能扶你青雲志。」

  「江思淼,我沒看見注資的文件之前,就當你是雌激素分泌旺盛。」

  他推開江思淼,想要離去,但突然的身體慾火焚燒起來。

  江思淼摟住他,親吻他的耳垂:

  「熠臣,你是在乎這筆資金的,你是個有野心的男人,我清楚。

  錢我會給你,你人先要我,好不好?」

  陸熠臣喉結滾了滾,手臂在猶猶豫豫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欲望與野心。

  他將江思淼橫抱起來,扔去了大床里,江思淼扯開他的襯衣,眼神勾人不已。

  溫斯頓酒店live~

  江照月坐在霍家的車裡,看著手機屏幕里說著浪蕩話,做著下流事的男女。

  從憤怒到面無表情,再到紅了眼睛。年少時愛過的陽光少年,在她心裡,又被殺死一次。

  她雖心底堅定的要離婚,但這個人在人生中是有烙印的。

  面對丈夫已經不是第一次的背叛,還是會難過。

  她胸口很悶,悶到窒息,有些根系需要時間來拔除。

  霍晉懷將她手機拿了過來,鎖了屏幕:「不准再看,多看一眼都嫌髒。」

  陸熠臣本是港城人,陸家在港城生意受挫,投資接連失敗。

  跟江照月結婚後就去燕京發展,依靠網際網路人設,這幾年發展迅速。

  他將全部身家都賭在了智造全球的項目上,江照月很懂他,他有多麼的渴望讓陸氏重回巔峰。

  江照月眼神堅毅,暗暗發狠:「我要把陸熠臣逼進死胡同里,不得不跟我離婚。

  財產劃分我也決定不再退讓,我現在要更昂貴更有價值的東西。」

  她的確利用了陸熠臣的弱點。

  可她沒有想到,陸熠臣前一秒想要跟自己修復關係,下一秒就如此容易的跟女人上床,他跟江思淼才第一回出來。

  她已經徹底清楚陸熠臣是個怎樣的男人了。

  霍晉懷帶著她回了霍家,明天霍家有聚會。

  薄曜因為跟霍希彤的關係,也在邀請之列。

  霍家長子的車駛入莊園。

  薄曜站在人群里看見了江照月與霍晉懷一同從車上下來。

  指尖晃動紅酒杯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猩紅的液體灑了一些出來。

  霍希彤站在薄曜旁邊極為不屑的道:

  「真不明白我大哥這麼護著她做什麼,她連婚都沒離,就出來找下家了。

  有我在,她這輩子都別想進霍家的門!」

  薄曜側眸,淡淡問了一句:「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江照月?」

  霍希彤冷哼一聲:「她從前在港城什麼都拔尖,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她,她要是進門,我的地位肯定受影響!」

  江照月一路上沉默失神,情緒有些低沉。

  走過來看見薄曜,開始打了個招呼:「薄總,希彤小姐,晚上好。」

  薄曜銳眸冷冷瞥下,神情冷至冰點。

  江照月看了他一眼,她記得前幾天這個男人不是跟她關係才緩和一點點的嗎,怎麼今天又是這種恨死她的表情?

  霍希彤看見薄曜對江照月的眼神,得意洋洋的撅起嘴:

  「少跟我薄曜哥哥攀關係,他是我的未來老公。」

  她挽著薄曜的手臂:「薄曜哥哥,你好久帶我去燕京玩兒啊,我想去你家定王台看看誒,據說是座古代王爺的王府呢。」

  薄曜:「你給薄震霆打電話,定王台是他家。」

  他眼神順著江照月離開的身影看了過去,開口道:「江照月,給我做份甜品送到泳池邊。」


  江照月回眸看著他,沒講話。

  霍希彤催促起來:「還不快去,我薄曜哥哥餓了。」

  薄曜單手插兜,勾唇笑著:「你先自己去玩兒,我去泳池邊找你哥談點生意上的事情。」

  霍希彤是個經常在外邊玩兒的人,見過不少娛樂圈,夜場裡的帥哥,她從未如此臉紅心動過。

  薄曜每次出現西裝革履的樣子,都像極了壞透了的西裝暴徒。

  肌肉雖隱匿在西裝之下,也能感覺到那噴張有力的輪廓,仿佛就是行走的男性荷爾蒙。

  那邪魅深邃的姿容風流不下流,這種壞壞的男人,真是長在她心巴上了。

  她鮮少的聽話順從:「好,那我先去找我小姐妹玩兒了。」

  江照月將一份楊枝甘露端到泳池邊的桌椅上,也不是她做得,是她去廚房端的,放下就走。

  「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這就是你在霍家的待客之道?」

  薄曜指尖輕敲燃了一半的煙,狹長飛挑的眼梢睨著她。

  江照月清麗溫婉的眉眼有些黯淡,長睫垂下一半:「你不是很厭煩我嗎,我何必杵著兒?」

  薄曜靠在泳池長椅上,指腹時不時的推著火機,男人眼神有些陰鷙的看著火苗:

  「上次你把我推入泳池裡,就這麼算了?」

  江照月:「那你今天也把我推進泳池,還回來就是。」

  薄曜抬眸:「今天脾氣倒是不小。」

  他將火機一扔,還真的站了起來,攥著江照月的手腕幾步就走到了泳池邊:

  「朝誰撒氣呢?我問你。」

  江照月眼眶有些紅,濕漉漉的雙眸在夜色下有幾分憐意,語聲有些哽咽:

  「薄曜,你又發什麼瘋?」

  薄曜鬆開了她的手腕:「你哭什麼?」

  江照月將頭偏了過去:「我沒哭。」

  薄曜:「你當我是瞎子?」

  他伸手捏著江照月下巴轉了過來:

  「你把女人送到你老公床上去,你哭什麼?你這不是為了小家,成全大家?」

  江照月眉頭輕顫,有些驚訝:「你在說什麼,你上哪兒聽說的?」

  薄曜冷笑:「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的男人跟兩個女人上床這都能忍。

  我看你這輩子沒什麼事是做不成的,忍者神龜。

  手段高明,怪不得霍家長子也甘心做冤種。」

  江照月胸口一直發悶,轉身就走:「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薄曜伸手扯了她一下,江照月沒站穩,人向後一仰,向水中跌了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