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給我做一輩子的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再慢一秒,兩個人都得埋在裡面,所幸他作戰經驗豐富。

  薄曜抱著僅裹了浴巾的江照月再次跳躍,從布加迪上跳了下來:「都迴避一下。」

  霍晉懷連忙打開車門:「薄總,這邊!」

  薄曜將身體癱軟無力的江照月放入車座後排。

  霍晉懷走到車門前面:「我來開,你們善後。」

  給霍晉懷開車的保鏢也被趕下了車。

  他將自己身上的風衣給脫了下來,將江照月再次裹了裹,然後伸手禮貌的擋住薄曜的手臂,將車門一關:

  「這次的事情多謝薄總了,那輛布加迪,我賠薄總一輛新的。」

  薄曜盪開霍晉懷的手臂,開了車門自己坐了進去:

  「你出個靠譜的律師,讓江照月多分陸熠臣的財產,讓當事人自己來賠。」

  霍晉懷就這麼生生看著他坐到了後車座,也沒再耽擱時間,立即驅車開往薄曜說的那家私密性極好的私立醫院,剛好就在這附近。

  此刻的江照月好像處於昏迷又有一點意識的狀態,一直翻著白眼,想要清醒而在掙扎。

  薄曜語聲略帶嫌棄:「霍總這是在開車,還是4S店試駕?」

  霍晉懷解釋道:「燕京的路我不是很熟悉,抱歉。」

  車輛行駛中,薄曜看見後視鏡里有一道眸光一直看後排座的江照月。

  他伸手一按按鈕,將擋板升了起來。

  霍晉懷:「……」

  薄曜拍了拍江照月的臉,掐住她的人中:「江照月,別睡過去,醒醒。」

  霍晉懷在前邊道:「薄總,我記得這輛車有制氧功能,還有個制氧面罩,您幫忙找找好嗎?」

  薄曜亂翻一通,點開制氧功能,將面罩戴在了江照月的臉上,眼神暗了暗:

  「她快不行了,你在違反交規跟閻王搶人之間自己選吧。」

  霍晉懷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闖了紅燈,迅速超車,趕往私立醫院。

  江照月被送往急診室,霍晉懷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方向:「等她情況穩定,我立馬帶她回港城。」

  薄曜手臂被火灼傷,正要走去處理傷口就聽見了這句話,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冷淡瞥了這位港城貴公子一眼。

  一小時後,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來:

  「病人吸入部分濃煙,身上還有不少劑量的鎮靜劑,需要一定時間恢復。

  目前已脫離生命危險,一小時後轉入普通病房。」

  陸熠臣聽見消息趕了過來,驚魂未定的朝江照月的病房跑去,還沒走攏,就被霍晉懷攔下:

  「陸總,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

  薄曜長腿跨出電梯,右手衣袖挽了起來,蒙了紗布。

  他偏過頭,正好看見霍晉懷一拳朝陸熠臣揮了過去:

  「你要慶幸你是在燕京,要是在港城,黑白兩道都不會放過你。」

  陸熠臣臉色陰沉,用力推開霍晉懷:「我是照月的丈夫,你算什麼,前任聯姻對象?」

  薄曜眼珠一轉,這才知道江照月跟霍晉懷從前的關係。

  隨即長腿走入江照月病房,將門關了起來,就這兒安靜。

  江照月輸著液,臉上蒼白毫無血色。眼珠子動了動,像是快要甦醒的樣子。

  得益於在車上及時使用的制氧面罩,讓她吸入的濃煙很快又代謝了出來,可身體還是沒有力氣。

  醫生說,這袋子液體輸完,鎮靜劑在身體裡的作用就會消散了。

  男人修長的身影立在窗邊,姿態矜貴里透著一股懶散,手指夾著煙支在窗戶外。

  江照月看得仔細,那黑色的緞面襯衣,後背的布料被火灼毀了一半。

  她眸色很沉,語聲沙啞:「薄總,你有受傷嗎?」

  薄曜聽見聲音,指腹掐滅菸頭,轉過身來:「托你的福,還活著。」

  「我好像欠你兩條命了。」江照月將眸光移向別處,那雙清麗含蓄的烏眸不敢正眼瞧過去。

  薄曜薄唇微勾,神色又在下一瞬冷下去:「想好怎麼還了嗎?」

  江照月搖搖頭,而後߈又點點頭:「以後薄總要出去拼命的時候,算我一個。」


  薄曜面色略帶嫌棄:「負責給我舉白旗?」

  生死過後,江照月眼睛一直都很濕潤,現在完全沒有力氣跟他鬥嘴。

  忽的她想到什麼,就瞪大了雙眸,臉色紅溫的看了薄曜一眼。

  剛才自己一絲不掛被他抱著,什麼都被他給看完了。

  這種以後在公司遇見了,好像是有些尷尬。

  薄曜挑著眉,睨她一眼:「換做古代,你怕不是要賴上我了?」

  江照月連忙搖頭:「這也沒什麼,一副皮囊而已,在緊要性命關頭算不得什麼。」

  薄曜哂笑一聲:「還以為港城封建家族教養出來的大小姐要開始尋死覓活了。」

  江照月胸口很悶,薄曜這人說話風格就是這樣,她轉移話題:「對了,薄總怎麼會來救我?」

  這話令薄曜神色凝遲了半分,思忖片刻後道:「霍晉懷求我來幫忙的。」

  她記得霍希彤是薄曜未來的聯姻對象,那晉懷哥找薄曜幫忙倒也不奇怪,畢竟以後是一家人。

  江照月灼燙的淚滾落眼眶,鼻尖泛出濃酸:

  「原來是晉懷哥,他在港城那麼忙,還要來處理我的事情,我又給他添麻煩了。」

  薄曜黑眸盯了她兩秒,薄唇緊抿。

  江照月記得霍晉懷今天出現的,看了病房一圈:「晉懷哥呢,我想見見他。」

  薄曜面無表情:「……」

  他走到江照月面前,給她擰開一瓶水:「我見過沒良心的,沒見過你這麼沒良心的。」

  江照月喝了兩口水,全都流到了枕頭上:「對不起,我現在手腳還不麻利。」

  薄曜扯了半包紙撒在枕頭邊,動作有些粗暴:「想找你晉懷哥喂,是這個意思?」

  江照月搖搖頭:「不是的。」

  她那麼敏感的人,當然聽懂薄曜剛才的話的,眼神真誠的望著他:

  「薄總救我於火海,我記得的。

  身為員工,有你這樣的老闆,我這輩子都不想離開天晟。

  要為天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真的。」

  男人凌厲的下顎線繃了繃,一腳踢開腿邊的凳子走了出去,砰的一聲。

  江照月回想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又說錯了,連忙補救:

  「以後去雲熙湖做飯,我不收你的錢了。」

  薄曜回眸瞪了她一眼:「我缺你那頓飯?」

  江照月心急起來,她目前對薄曜的了解僅僅是很接納她的廚藝,又說:

  「那我一直給你做飯,做你最愛吃的東西,做一輩子都行。」

  空氣里,似有那麼幾秒詭異的安靜,流動的空氣被凍結在了原處。

  耳朵里傳來幾聲心跳,咚咚,咚咚……

  薄曜站在門前,手臂抬起搭在柜子上,手指撥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你剛才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