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歡歡居然是徐老的親孫女
徐衡看著妻子睡的如此安穩，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雖然老伴的病還沒有完全好，但至少現在不用再承受之前那樣痛苦的折磨了。
他緩緩起身，走出門外，就看到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心裡明白這是那個丫頭特意留下來照顧他們老兩口的。
他揮了揮手，「姑娘，我夫人這裡有老夫照顧，你下去吧！
這裡什麼都有，並不缺什麼。」
清歌點了點頭，然後拱手退下了。
徐衡走到院子裡，看著這僻靜又優雅的院子，心情很舒暢。
院子裡有一片竹子，旁邊不遠處有一張石桌，石桌旁邊有幾個石凳。
石桌上放著一壺茶具，看得出來應該是新擺上的。
這劉家人還真是安排的周到。
桃兒回到前院，阿衍已經站在堂屋門口等著了，小身子筆直，眼睛亮晶晶的。
歡歡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糕，見桃兒回來，奶聲奶氣地喊「姐姐」。
桃兒蹲下身，一手攬一個，說：「阿衍，歡歡，姐姐帶你們去見一位老先生。
阿衍要拜老先生，歡歡乖乖的，以後就坐在一旁和阿衍哥哥一塊聽課，好不好？」
阿衍認真地點點頭，歡歡也學著他的樣子使勁點頭。
桃兒給兩個孩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她牽著兩個孩子穿過院子，往東邊小院走去。
徐老正坐在竹影處的石桌旁喝著茶，手上還拿了一本書。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望去，見桃兒領了兩個孩子走過來，目光先落在阿衍身上。
那孩子眉目清朗，步伐沉穩，眼神里沒有一絲膽怯，可見此子心性堅韌。
徐老心下暗贊了一聲。
「徐老，這就是我的弟弟妹妹，這是阿衍，這是歡歡。」
桃兒向前行禮，並給老先生介紹阿衍他們。
「阿衍，歡歡，快給先生行禮。」
阿衍便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跪在徐老面前，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頭，聲音清朗：「學生阿衍，拜見先生。」
徐老捋須而笑，正要伸手去扶，忽然聽見旁邊「哇」的一聲大哭。
歡歡不知怎的，剛才還安安靜靜的，這會兒突然尖聲大哭起來，眼淚汪汪。
桃兒嚇了一跳，趕緊蹲下去抱她：「歡歡，怎麼了？」
歡歡卻掙開她的手，小小的身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一頭扎進了徐老的懷裡。
兩隻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爺爺！爺爺！」
桃兒愣住了。
阿衍也愣住了。
徐老端著茶碗的手僵在半空中，茶碗歪了，茶水潑了他一褲腿，他渾然不覺。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淚人兒似的小丫頭，那張哭得通紅的小臉、那熟悉的眉眼，那雙淚汪汪的眼睛，他猛地渾身一震，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月……月月？
你是月月？」
徐老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兩隻枯瘦的手顫巍巍地捧起小姑娘的臉，湊近了看，看了又看。
那眉眼和他那走丟了半年的孫女一模一樣。
他嘴唇哆嗦著，老淚瞬間就涌了出來，把小姑娘摟進懷裡，摟得緊緊的，像摟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月月！我的好月月！
爺爺的乖孫女啊！
爺爺終於找到你了。」
桃兒站在一旁，腦子裡轟隆隆的，原來歡歡是徐老先生的孫女啊！
她看看哭成一團的爺孫倆，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阿衍，阿衍也扭頭看著這一幕，小臉上滿是困惑。
當初蕭逸和他們從人販子手裡把這小丫頭救出來。
但是因為她失憶了，找不到家人領回去。
桃兒一時心軟，又見她乖巧可憐，便留了下來，當成自家妹妹養著。
誰能想到，陰差陽錯，居然……
徐老哭了一陣，好歹緩過一口氣來，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拉著歡歡坐在自己膝上，啞著嗓子問她：「月月，你怎麼在這兒？
你當時在門口買個糖葫蘆，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我和你奶奶擔心壞了！」
歡歡抽抽噎噎的，小手攥著徐老的衣襟不放，斷斷續續地說：「爺爺……我，我買了糖葫蘆……
然後一個叔叔說帶我去看小兔子……我就跟他走了……
然後他把我裝進麻袋裡……
黑乎乎的……」
「我想喊人，但是我的嘴被他堵住了……
後來他們打我……
不給我飯吃……
我害怕……再後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著說著又哭起來，把小臉埋進徐老懷裡。
徐老聽得心如刀絞，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問：「那後來呢？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他想著不會是劉家人把他孫女拐來的吧？
可是看劉家人這樣也不像是拍花子啊？
還是先問清楚情況，不能冤枉了好人。
歡歡抽搭著，慢慢平靜了些，抬手指了指桃兒：「後來……
一個大哥哥和一個大姐姐救了我……
就是桃兒姐姐和另一個大哥哥……
他們給我飯吃……
給我洗澡……
對我很好很好！
爺爺……
對不起爺爺……」
說到最後聲音又帶了哭腔。
徐老順著她的小手看向桃兒，嘴唇抖了半天，忽然從石凳上站起來，顫巍巍地就要往地上跪。
桃兒大驚，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他，急道：「徐老！
您這是幹什麼！
快起來！」
徐老力氣大，她一個人扶不住，阿衍也趕緊站起來，然後跑過來幫忙，兩人合力才把老爺子架住。
徐老老淚縱橫，聲音嘶啞：「桃兒姑娘，老朽……老朽不知該怎麼謝你。
月月是我徐家唯一的血脈，她爹娘走得早，就剩我們老兩口和她相依為命。
半年前丟了這孩子，老婆子一下子就垮了，這兩年沒睡過一個整覺，沒吃過一頓安生飯。
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她了。
你們劉家救了她，養了她，這是天大的恩情……」
這丫頭真的是福星，前幾天和他們說會幫他們找到孫女，沒想到孫女就在她家裡。
桃兒急得直跺腳：「徐老，您別這麼說！
當初在破廟裡看見那幫人販子用麻袋裝了四五個孩子，我和蕭大哥也是碰上了，哪能見死不救？
只不過當時歡歡失憶了，沒有合適的去處，我們就把她留下來了，正好和阿衍做伴了。
沒想到她竟然是您的孫女，這真的是緣分！
您也別說什麼恩情不恩情的了！」
雖然老伴的病還沒有完全好，但至少現在不用再承受之前那樣痛苦的折磨了。
他緩緩起身，走出門外，就看到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心裡明白這是那個丫頭特意留下來照顧他們老兩口的。
他揮了揮手，「姑娘，我夫人這裡有老夫照顧，你下去吧！
這裡什麼都有，並不缺什麼。」
清歌點了點頭，然後拱手退下了。
徐衡走到院子裡，看著這僻靜又優雅的院子，心情很舒暢。
院子裡有一片竹子，旁邊不遠處有一張石桌，石桌旁邊有幾個石凳。
石桌上放著一壺茶具，看得出來應該是新擺上的。
這劉家人還真是安排的周到。
桃兒回到前院，阿衍已經站在堂屋門口等著了，小身子筆直，眼睛亮晶晶的。
歡歡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糕，見桃兒回來，奶聲奶氣地喊「姐姐」。
桃兒蹲下身，一手攬一個，說：「阿衍，歡歡，姐姐帶你們去見一位老先生。
阿衍要拜老先生，歡歡乖乖的，以後就坐在一旁和阿衍哥哥一塊聽課，好不好？」
阿衍認真地點點頭，歡歡也學著他的樣子使勁點頭。
桃兒給兩個孩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她牽著兩個孩子穿過院子，往東邊小院走去。
徐老正坐在竹影處的石桌旁喝著茶，手上還拿了一本書。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望去，見桃兒領了兩個孩子走過來，目光先落在阿衍身上。
那孩子眉目清朗，步伐沉穩，眼神里沒有一絲膽怯，可見此子心性堅韌。
徐老心下暗贊了一聲。
「徐老，這就是我的弟弟妹妹，這是阿衍，這是歡歡。」
桃兒向前行禮，並給老先生介紹阿衍他們。
「阿衍，歡歡，快給先生行禮。」
阿衍便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跪在徐老面前，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頭，聲音清朗：「學生阿衍，拜見先生。」
徐老捋須而笑，正要伸手去扶，忽然聽見旁邊「哇」的一聲大哭。
歡歡不知怎的，剛才還安安靜靜的，這會兒突然尖聲大哭起來，眼淚汪汪。
桃兒嚇了一跳，趕緊蹲下去抱她：「歡歡，怎麼了？」
歡歡卻掙開她的手，小小的身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一頭扎進了徐老的懷裡。
兩隻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爺爺！爺爺！」
桃兒愣住了。
阿衍也愣住了。
徐老端著茶碗的手僵在半空中，茶碗歪了，茶水潑了他一褲腿，他渾然不覺。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淚人兒似的小丫頭，那張哭得通紅的小臉、那熟悉的眉眼，那雙淚汪汪的眼睛，他猛地渾身一震，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月……月月？
你是月月？」
徐老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兩隻枯瘦的手顫巍巍地捧起小姑娘的臉，湊近了看，看了又看。
那眉眼和他那走丟了半年的孫女一模一樣。
他嘴唇哆嗦著，老淚瞬間就涌了出來，把小姑娘摟進懷裡，摟得緊緊的，像摟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月月！我的好月月！
爺爺的乖孫女啊！
爺爺終於找到你了。」
桃兒站在一旁，腦子裡轟隆隆的，原來歡歡是徐老先生的孫女啊！
她看看哭成一團的爺孫倆，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阿衍，阿衍也扭頭看著這一幕，小臉上滿是困惑。
當初蕭逸和他們從人販子手裡把這小丫頭救出來。
但是因為她失憶了，找不到家人領回去。
桃兒一時心軟，又見她乖巧可憐，便留了下來，當成自家妹妹養著。
誰能想到，陰差陽錯，居然……
徐老哭了一陣，好歹緩過一口氣來，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拉著歡歡坐在自己膝上，啞著嗓子問她：「月月，你怎麼在這兒？
你當時在門口買個糖葫蘆，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我和你奶奶擔心壞了！」
歡歡抽抽噎噎的，小手攥著徐老的衣襟不放，斷斷續續地說：「爺爺……我，我買了糖葫蘆……
然後一個叔叔說帶我去看小兔子……我就跟他走了……
然後他把我裝進麻袋裡……
黑乎乎的……」
「我想喊人，但是我的嘴被他堵住了……
後來他們打我……
不給我飯吃……
我害怕……再後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著說著又哭起來，把小臉埋進徐老懷裡。
徐老聽得心如刀絞，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問：「那後來呢？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他想著不會是劉家人把他孫女拐來的吧？
可是看劉家人這樣也不像是拍花子啊？
還是先問清楚情況，不能冤枉了好人。
歡歡抽搭著，慢慢平靜了些，抬手指了指桃兒：「後來……
一個大哥哥和一個大姐姐救了我……
就是桃兒姐姐和另一個大哥哥……
他們給我飯吃……
給我洗澡……
對我很好很好！
爺爺……
對不起爺爺……」
說到最後聲音又帶了哭腔。
徐老順著她的小手看向桃兒，嘴唇抖了半天，忽然從石凳上站起來，顫巍巍地就要往地上跪。
桃兒大驚，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他，急道：「徐老！
您這是幹什麼！
快起來！」
徐老力氣大，她一個人扶不住，阿衍也趕緊站起來，然後跑過來幫忙，兩人合力才把老爺子架住。
徐老老淚縱橫，聲音嘶啞：「桃兒姑娘，老朽……老朽不知該怎麼謝你。
月月是我徐家唯一的血脈，她爹娘走得早，就剩我們老兩口和她相依為命。
半年前丟了這孩子，老婆子一下子就垮了，這兩年沒睡過一個整覺，沒吃過一頓安生飯。
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她了。
你們劉家救了她，養了她，這是天大的恩情……」
這丫頭真的是福星，前幾天和他們說會幫他們找到孫女，沒想到孫女就在她家裡。
桃兒急得直跺腳：「徐老，您別這麼說！
當初在破廟裡看見那幫人販子用麻袋裝了四五個孩子，我和蕭大哥也是碰上了，哪能見死不救？
只不過當時歡歡失憶了，沒有合適的去處，我們就把她留下來了，正好和阿衍做伴了。
沒想到她竟然是您的孫女，這真的是緣分！
您也別說什麼恩情不恩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