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終出龍穴,掐耳抓郎,夫人弱點,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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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終出龍穴,掐耳抓郎,夫人弱點,群客來訪(月初求月票!)

  卻說溫彩裳學識淵博,諸道皆通,兼之九竅龍心穴道路複雜,藏諸多奇辟小道。九竅龍心穴如天地心竅,風水如天地血質。龍心每跳動剎那,必吸外界風水倒灌,心腔風水充盈,再使之流涌而出。

  只需依據此理,沿途觀察植被、青苔、草木、石壁侵蝕、地脈呈現…自可辨察風水流轉方向,再依風水方向,自有萬千出路。

  五山劍盟學識本不淺,但不通此道,不通風水,便難做到這般。溫彩裳觀風望水,與李仙踏足一條幽靜小道。沿途植被茂密、山壁斑駁、蘊有黃蘊色異石。

  溫彩裳觀察諸多細節,告訴李仙此道無錯。她翻袖出劍,刮下一枚黃蘊色異石,火光一照,光暈綻射。飛龍城氣候寒冷,高山山壁處風水催化,會蘊養出「金芒石」異石。這種石料可用建築、飾品,價值不算甚高,但無數異石堆積,組成金光層層異相,卻叫人驚嘆側目。

  此乃飛龍城「日照金頂」異相由來。溫彩裳告訴李仙,正因龍心跳動,將山頂風水吸入地腔,長久演化催化,使得此地亦孕育此異石。『風水』乃流動之物,有入便有出,足見此道可通。

  溫彩裳傳教道:「倘若其他墓藏,尚無這般多退路。但九竅龍心穴如深埋地中的心臟,被啟用時地脈震動,兼之運化風水,長久侵蝕,便有諸多奇辟小路可通向外部。但搭建墓藏者,會特意在類似小路布置機關。叫人誤認為是死路。」

  「風水雜學若在那獨孤博遠之上,提前規避,方可進出自如。」

  道路迂迴,溫彩裳親自領路,自無甚兇險。倒是景色怡然,再無旁人打攪。兩人緩步慢行,沿途有樂有趣,有色有味,有欲有情,歡樂無窮。

  [你修習三層劍法,陽劍歸鞘,鋒芒畢露,熟練度+1]

  [殘陽衰血劍·第三層]

  [熟練度:6125/8000小成]

  只道習劍無捷徑,唯千百次出劍,千百次入鞘。李仙第一層、第二層皆臻得「大自我」境,第三層已緩步精進,其樂無窮。

  溫彩裳深體會其樂,這墓藏小道,別番滋味。對李仙又愛又恨又惱又羞。如此一連數日,還未見墓藏出口,但地面已見綠草,時有水潭。

  此乃風水堵而不通,淤滯此處,風吹來草種、水帶來水汽,便形成此景。凡植被茂密、風景適宜處,必需折道而行。李仙見水潭間有幾尾魚獸,既抓來烹煮,魚湯飄香,肉質鮮嫩潤滑,吃飽喝足,酣暢淋漓練兩場劍,再去趕路。

  溫彩裳溫婉如水,這時性情極好,體貼入微,百般嫵媚,縱使折騰,也都由著李仙。最多啐罵兩嘴「小混蛋」。卻愛憐多、眷念濃、埋怨少。

  隧洞不知日月,兩人不急行路。隨道盤盤轉轉,有時需朝上行,有時需朝下行。這本枯燥乏味之路,走得甚是盡興。

  [殘陽衰血劍·第三層]

  [熟練度:1235/24000大成]

  [描述:你得覓極侶,體悟陰陽,探究其樂,第三層劍道終得大成,得見武道初景,悟得一縷『救命陰陽氣』,悟得『無窮樂』特性,悟得『陰陽要理』。]

  救命陰陽氣與「救命陽氣」相似,必要時自然運轉,可抵禦重傷、致命傷。『無窮樂』則增添情致,練就第三層劍法時樂趣無窮,體歡魂盪,沉醉劍中真諦。「陰陽要理」乃模糊、朦朧的學識,李仙的五行奇遁、風水雜學皆享其利。

  收穫甚豐。

  這日裡,忽見彩光流轉,耳聽「叮咚」「叮咚」泉響,穿過一攔路巨石,來到一鐘乳石洞。洞內有綻藍水潭,有幽黑暗河。李仙心想:「既到此處,想必已快到地面了。我與夫人再行片刻,便能重見天日了!」

  李仙忽想:「這墓藏一行,我實力僥倖壓過夫人。這時發現,夫人也頗有善解人意、體貼乖順一面。待出到外頭,借鐘聲冥冥影響,可找藉口逃離。」

  石壁濕滑,水流沖刷而下,形成天然水瀑。李仙背著溫彩裳沿壁爬去,跨過暗河、游過水潭,眼見道路越發寬敞,洞口便在前方。

  陽光照映,其時當是正午,洞外便是綠森,樹冠、地面雖積雪厚,卻難盡掩林中幽綠。行出洞口,微微暖風吹來,徐徐陽光撞來。林鳥輕鳴叫喚、一派生機勃勃。

  李仙張臂擁攬萬物,無窮暢快,心想:「如此世間,怎叫人不留戀。」他悟得「觀天地」特性,觀望天地萬物,色彩、意蘊、壯秀、嫵媚…都勝過旁人。他眼中萬物美景紛至沓來,俗世如畫卷,剎那在眼前鋪張。


  李仙笑道:「夫人,咱們出來啦!」跑出洞口,撲進雪地中。再捧起一把雪凍臉,精神抖擻,喜悅至極。

  忽微微色變,頓感心臟跳動間,冥冥鐘聲消散。武學修為、體中內炁、武道演化均已回來。李仙看向溫彩裳,登時頭皮發麻,覺察不妥。溫彩裳緩緩從洞內行出,嘴角上揚,眉眼彎彎,計謀得逞,說道:「是啊,咱們都出來啦。」

  溫彩裳招招手道,「李郎,你又頑皮,這才剛剛出來,就把我忘了?還不快來扶我?」她虛搭右手,靜靜端詳李仙。

  李仙心想:「糟糕,夫人騙我好慘,那鐘聲一出洞口,便頃刻消散。」行到夫人身旁,挽扶其手,鎮定笑道:「夫人,萬幸一出洞口,鐘聲便沒影響了,不然飛龍城將兵甚多,很不好打發。」

  溫彩裳笑道:「哦?是萬幸麼?」神情忽然轉冷,怒瞪一眼,手指反扣李仙手腕,再輕輕一擰轉。

  李仙渾身一麻,頓覺渾身筋絡擰轉、穴道遭堵、體內亂成一麻。再難施展氣力手段,偏偏毫髮無傷。溫彩裳淡淡道:「看來天生神力,到了外頭,也不過如此嘛。」

  李仙神色蒼白,說道:「夫人說笑,我那算什麼天生神力。」溫彩裳說道:「你若不算,便沒人算得上了。李郎,你好威武,一槍一劍將五山劍盟挑得人仰馬翻。」她抬手輕輕撫摸,擦去李仙額間汗珠。

  溫彩裳溫婉神情盡散,面色轉冷,冷幽幽說道:「哼,但你如何逃脫八絕印,此事我一直沒問你。想不到你能耐這般出乎我意料。」

  「我若非騙你洞外也有鐘聲影響,你此刻早該跑了。哼,你且放心,你百般騙我,這招擰脈手,我卻沒動真格,只叫你施不上力。」

  李仙無奈笑道:「夫人,我也算替你解圍,這回對我溫柔些不能麼?」暗暗叫苦:「我實懷疑過夫人耍詐,但奈何…奈何出路需夫人指引,此事很難解決,夫人可比賀問天、五山劍盟加起來棘手數倍。」

  溫彩裳淡淡道:「一事論一事,地穴諸事,已經過去。你當我真那麼容易被你再三糊弄?事不過三,呵呵,這回莫怪我不好說話。」雙指齊探,點諸李仙周身諸穴。

  她內炁雄渾凝鍊,內藏諸多武學演化。附著穴道中,風度運炁要道,扼住氣力運使。她這回卻動真格,再不容李仙耍詐,頃刻間連出十餘手,皆是鎖炁鎖力。

  溫彩裳實力一復,便難免自傲、刁難。李仙硬著頭皮說道:「夫人,我一片赤心,此前涉險救你。怎又是糊弄呢?」

  溫彩裳瞪眼道:「難道丈夫救妻子,不是應該的麼?你如有難,我會不救你麼。你敢挾恩要我還報?」李仙說道:「不敢,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溫彩裳說道:「如若不是,你幹什麼特意提起此事?」

  李仙見溫彩裳兇巴巴,正措辭說些甜言蜜語哄騙。溫彩裳再道:「你休再說甜言蜜語,這回絕不容你糊弄,你在下頭借勢欺我也不少,待我可百般折騰。」將李仙手甩開。

  李仙說道:「可夫人分明也樂在其中啊。這又…」溫彩裳蹙眉道:「還敢頂嘴,你分不清楚情況麼?現下可不是在地底。」

  她玉容泛冷,鳳目威儀,欲重樹威嚴,嚴厲馴夫,淡淡說道:「將頭伸過來。」

  她見李仙不為所動,說道:「果真膽子肥了。哼,現下你斗得過我麼。」主動抬手去,拎著李仙耳朵,用力一擰。

  溫彩裳喝道:「還敢頂嘴,這才幾兩能耐,就這般放肆。哼,先隨我回屋,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溫彩裳瞪李仙一眼,瓊鼻發出輕「哼」,說道:「跟來。」擰著他耳朵而走。溫彩裳身材高挑,李仙卻高她一頭,被擰著耳朵,唯微微側頭,稍稍彎腰。

  李仙但覺面上無光,心想:「這婆娘極欠收拾,我雖不重名聲,可這般被擰著耳朵,未免…未免…」試圖反抗。溫彩裳眼見一刮,說道:「再若亂動,我可不好打發了。老老實實跟來,哼。」

  李仙腹誹:「這婆娘何止凶辣,有時也頗為潑辣。這次卻該吸取教訓,面對夫人這等人物,片刻不可大意。但我有殘陽衰血劍底牌,不怕無翻身之機。」

  沿道雪景優美,很快便到飛龍城城門。這時城門大開,車馬如流,戒嚴已經取消。溫彩裳擰得耳朵紅了,將其鬆開。李仙連忙說道:「謝夫人,接下來路途,我跟著你走便是。絕對老老實實。」

  溫彩裳淡淡道:「誰說我不扯你耳朵了?」她揉揉手腕,說道:「這次扯你右耳,自己伸過來。」李仙說道:「夫人,這裡好多雜人,我這次鐵了心服侍你,你便別在這裡刁難我啦。」


  溫彩裳說道:「笑話,被我扯耳,難道很丟人麼?」不由分說,主動抬手,擰著李仙右耳,快步行進城中。

  李仙無奈一嘆,只得側著身子跟隨。沿途見百姓行人目光古怪,李仙尷尬笑笑,自不解釋。路經一座「醉花樓」,樓中有客人被抓姦,也這般被提著「耳朵」回去。

  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客人嘀咕道:「這哥們忒不地道,自家夫人生得美若天仙,怎還去采野花。」這話被他妻子聽到,將耳朵擰成麻花。扯著回家。

  兩人穿街過巷,投目者奇多。

  飛龍城盛況依舊,街中百姓安居樂業,車馬如流,吆喝聲、叫賣聲、趕腳聲、爭論聲傳進耳中。煙火氣息濃郁。

  李仙不住心想:「飛龍城何以毫無影響,五山劍盟、賀問天兩方不知是何情況。也罷,我如今自身難保,實無暇顧及旁人。夫人這回好兇,且試試尋些話題。」說道:「夫人,你說那五山劍盟、賀問天到底鬧得如何?」

  溫彩裳冷笑道:「你還有空關心別人。」李仙說道:「倒不是關心,而是…飛龍城恐不安定,咱們不好久待,還是快快回莊罷。」

  溫彩裳說道:「我算看透你了,你若真想回莊,現在還在繭中待著呢。」說罷便來氣,手上勁力加重。

  李仙說道:「我是關心夫人,這才這才去找夫人的。」溫彩裳說道:「再說屁話,我連你另一個耳朵一併擰了。」

  李仙識相閉嘴。溫彩裳輕輕搖頭,心想:「攤上這一小混賊,賊小子,真不知是好是壞。」

  回到碧香水閣,侍女小團推開側門。她見溫彩裳面露怒容,生動翩然,不住好奇。再觀李仙一耳紅腫,另一耳還被溫彩裳擰著,更吃一驚,後跳一步,說道:「啊!你不是在繭里麼?」

  溫彩裳說道:「他早跑啦。」小團驚悚道:「夫人,好…好對不住,我…我半點不清楚。」溫彩裳說道:「此事不能怪你,都是此子狡猾。」指間再添一把力。

  小團大鬆一口氣,說道:「夫人,我這便去燒水、吩咐膳食樓備膳。您許久未歸,一定累了,快進屋歇息罷!」

  溫彩裳朝李仙說道:「你看看小團多乖巧,再看看你。」指的並非「燒水」「備膳」,李仙做得更好。而是溫彩裳十數日未歸,小團兀自候守碧香水閣。

  溫彩裳一拂袖子,側門重重閉合。碧香水閣盎然若春,偶有數片雪花飄落,增添春冬風韻。院景整齊精美,小團日日派人打理。

  穿過一片花圃。李仙耳朵一松,這才擺脫困局。雙耳燙灼紅腫,他抓雪敷耳,頓感冰涼陣陣,掩蓋痛感。溫彩裳簡單一捏一擰,實已施展「截春手」武學。李仙縱然施展『金光術』,也難逃離分毫。她即便鬆手,但武學演化兀自殘留,這傷勢需伴隨許久。溫彩裳擇一石亭坐下,小團送來茶水,她悠悠品茗,過得半響,說道:「我來看看罷。」

  觀察李仙雙耳傷勢,這會又微微心疼了。倒出兩滴「瓊花愈傷油」在掌心,幫李仙輕輕搓揉雙耳。將武學演化揉散,很快便盡數愈好。

  李仙問道:「夫人不惱我了?」溫彩裳嘆道:「我是氣不過你。」李仙說道:「夫人,我幫你揉腿、捏足,你再是氣惱,等這之後再說。」

  溫彩裳心道:「這小子是吃准我來。揉腿還好,每次捏足,你准暗暗撓我幾回。我偏生不經撓,且頗為敏感。你握著我雙足,我哪還能與你置氣。次次叫你逃過一劫,這回不容你耍小聰明了!」

  正待拒絕,忽「呀」一聲,李仙已幫她解了靴子,脫下羅襪,將雙足捏在掌中。施展「摩雲八式」推拿按摩手法,活絡足底穴道。

  足底微有濕漉。適才踏足「溶洞」,水流湍急,地面濕漉。難免水質滲進靴內。溫彩裳乃[完美相],此相五感、氣力、壽命、精力、武學表現……均勝過旁人,汗味甚是清淡。但地穴奔波甚久,無暇沐浴、洗衣,雙足微有酸意,夾雜淡淡體香。

  溫彩裳正待說話呵斥,但感李仙手勁增強,按捏足底「獨陰穴」。溫彩裳的「你」字方脫口,便不住將後續話語吞回。過得片刻,她覺察李仙意圖,正色罵道:「小王八蛋…」,然而「小」字方一脫口,李仙察言觀色,按捏足底湧泉穴。

  此乃武學一大要穴,指地底涌動之泉。泉水自地湧出,頗多武學施展、內炁運使需經過湧泉穴。此穴通腎經,可滋腎固本、調節全身。

  溫彩裳細細品茗,足趾一縮,眉宇一蹙一展,氣惱果真消了五成。她過得片刻,心想:「總由此子耍狡猾,這回說什麼也需叫他吃些虧。」躊躇片刻,強蓄起怒火,正色說道:「你…」


  再感足底內庭穴被按摩揉捏。她雙足本已累乏,數日行於地穴,道路迂迴崎嶇,落足凹凸不平。更不時與李仙練劍,極耗費精力。這時得到舒緩,自然樂在其中。

  溫彩裳長吐一口氣,狠狠刮李仙一眼,心想:「罷了,罷了,且容此子再狡猾片刻。待他捏足結束,我再好好罰他。」享受其間安寧。

  神魂喜樂間,竟睡眼朦朧,輕輕睡去。她睡意極輕,李仙一有妄動,必立時覺察。李仙揉捏雙足,心想:「勉強避開一節,夫人的弱點,我算是微微摸得。但下次她要發難,定不許我碰她雙足。這權宜之計不能長久,還需另想計策。」

  如此揉捏兩個時辰,天色漸黑,暮色已至。溫彩裳見李仙認真服侍,氣惱果真消大半,一時半會提不起狠意,縱使知曉李仙狡猾耍詐,也只能暫且由他。故作生氣擰他耳朵,說道:「今日先放過你。」

  李仙說道:「夫人,咱們方從九竅龍心穴里逃脫。不知城中狀況如何,接下來如何打算?」溫彩裳說道:「此地久留已無意義,城中財寶設法遷走便是。」

  李仙說道:「倘若賀問天施加阻撓,我倆如何料理?」

  溫彩裳說道:「我敢回城,自是不必怕他。」她再說道:「這其間事情,你不需理會。我行事自有把握。」

  李仙說道:「對了,夫人,我還有一事。」溫彩裳心想:「這死小子又想耍甚滑頭?」淡淡問道:「有事直說。」

  李仙說道:「側閣的蠶繭還在,我今日睡哪裡?」

  溫彩裳心想:「數次經歷,不好低估此子。他今日為我捏足,我明知他故意耍猾,但還是中他手段。倘若再與他合璧練劍,只怕更難料理他。」笑道:「既然如此,你便睡我身旁罷。」

  「我床臥旁有一雪獸皮絨毯,你取一被褥,就睡在皮絨毯中。我近來正好驚魂多夢,想來你在我身旁,我也能安心些許。」

  李仙洗沐換衣,躺在雪絨毯中清眠。此處乃碧香水閣三層,抬頭可望窗台,窗外既是姣姣明月。微風暖和,夾雜絲絲冬寒。房中設有火爐,爐中燃有香炭。甚是暖和,泛有悠悠清香。

  溫彩裳側臥而睡,長發隨意披散,淡淡說道:「你最好早早睡下,明日我便沒那麼好說話了。你需告訴我,你如何從八絕印中逃脫的。」

  李仙無奈道:「好…好的。」溫彩裳說道:「哼,明日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種能耐隱藏。倒真長能耐了,魑魅魍魎槍、純罡炁衣、一體雙相、重瞳相、完美相…你倒真是得天獨厚。」

  她隨口說道:「莫不是濁衣特徵,也如一體雙相般,一身披兩衣?」

  李仙擦把冷汗,故作睡沉,不敢回應。溫彩裳凝視片刻,也闔眸輕眠。

  ……

  ……

  翌日。

  小團忽來求見。李仙替溫彩裳更衣梳發,再開門見小團。小團急匆匆道:「夫人,不好啦,不好啦,門外來了好多人。」

  李仙料定不會平靜,說道:「來者都誰人?」小團搖頭,兩條羊角辮輕輕晃蕩,說道:「我也不清楚不認識,但以前是見過的。有老有小有少有女,還不少嘞。」

  溫彩裳從容說道:「既是拜訪,那便是客,且引他們進去入坐,說我梳妝打扮,且叫他們再等片刻。」扯一扯李仙衣袖,指向鏡台前幾盒名貴胭脂,說道:「李郎,今日忽來客人,你幫我施胭脂罷。」

  李仙既幫她施加粉黛,裝扮玉容,佩戴髮飾。溫夫人對鏡盈盈轉身,甚感滿意。便由李仙挽扶,去見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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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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