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七星小成,精學藥聞,頭頂三花,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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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七星小成,精學藥聞,頭頂三花,第二特徵!

  虎哭絕嶺,哀音四起。

  又熬一夜。稀薄陽光吝於灑落,微微光斑依稀可證白日。濕林渡夜,自難舒適。溫彩裳抱緊李仙,卻甚感溫熱,除了幾分濕意。

  她自然醒轉,端坐內練,髮鬢微盪,緩阻奇功退步。

  雨勢稍停。

  李仙心想:「虎哭嶺八百里,旁邊的無盡山脈,更橫跨數府數州。能否橫渡,難度極高。絕非朝夕之功,我武學修習,不可放下!」

  便擺開架勢,習練「七星步」。天樞、開陽、玉衡…諸多星位步伐,早熟記於心。重複使出,身軀輕盈。在參天古樹間間左閃右挪。

  密林遮天,沒有星譜對照,但天道酬勤,勤學苦練終有回報。順勢踏進「小成」境界,炁湖再進丈許。

  [熟練度+1]

  [熟練度+1]

  ……

  氣血奔行,逼退濕意,繼續行路。李仙深知虎哭嶺兇險,是凶是吉非他能左右。所能做的,唯走好腳下之路。

  擇一方向,堅定而行。沿途刻記標號。

  行約半日。四周已寂靜非常,難覓半點人蹤。

  雜草直比人高,灌木似堵圍牆。

  植被上吸附「毒螞蝗」,密密麻麻黑黑點點,凡有人靠近,螞蟥搖擺蠕動,沾附皮肉,吸人鮮血。

  李仙恐迷失方向,直行不避。遇山翻山,遇樹砍樹。見身前雜草灌叢擋了前路,便揮劍劈砍,摧枯拉朽,劈開條道來。

  樹枝「咔咔嚓」一聲,倒伏在地。毒螞蝗攀附而上,成百上千沾附劍身。李仙手腕一抖,劍身迸發陽元劍氣,灼熱陽火將螞蝗燒殺。

  溫彩裳挽袖出劍。劍出精準,朝空中連點。將毒螞蝗串起,兀自蠕動未死。她一甩軟劍,將螞蝗甩飛。

  李仙開闢道路,溫彩裳護周兩人。協作默契,偶間對視,感受奇妙。

  但螞蝗數量太多!

  溫彩裳眉頭一挑,手腕輕轉。白蛇軟劍閃動,速度奇快,竟忽得憑空消失。落下的螞蝗,被剿為齏粉。

  李仙問道:「夫人,這是何招式?」溫彩裳淡淡說道:「阿鼻劍法。你曾見過,劍是殺劍,但如何運用,卻看我心意。」

  原來…

  她這阿鼻劍法,瞬息連出百餘劍。軟劍特性盡顯!每一劍緊貼衣物,卻不刮破衣服。便如在衣服外,再附著一層劍衣!

  李仙好生羨慕,好生想學。但終不好開口。溫彩裳忽的收劍,說道:「你試試胸鼓雷音。」

  李仙照做,震響胸鼓,雷聲震盪。方圓百丈黑螞蟥如下雨般嘩啦啦灑落。駭人至極,李仙揮劍阻擋,盡數避開。

  李仙打趣道:「若被淋此一回,怕是畢生難忘!」

  溫彩裳說道:「快快走罷,這裡我好不喜歡。」李仙說道:「我也不喜。」便加快腳步。

  然毒蟥數以千萬計,朝前數步,便又儘是黑點緩緩蠕動。

  鼓震雷音,雖可避及。但頻繁鼓動,極耗精力內炁。行數里遠,便已耗炁數丈。溫彩裳見識廣闊,柳眉微蹙,沿路觀察花草樹木,就地取材調配藥用。

  以「五附子」、「障南葉」、「避塵散」…諸多林中草藥搗碎,塗抹身上。可避毒蝗。

  成效甚好。

  但林間濕漉,藥效易被沖淡。李仙依著法子,再熬配一次,製成香囊、香佩、香膏…份量充足,隨身攜帶。

  溫彩裳說道:「天下藥性配伍,藥理不同,所尊方法不同。我這是陰陽五行藥理,你總問我討教,這密林之中…我便且行且教罷!」

  她衣裳濕漉,緊貼皮膚。白裙若隱若現,姿容不減半分。深山老林,亦散光彩。這時輕婉細語,牽人心扉。

  李仙氣度非常,身處險境無懼無恐,求學若渴,欣喜說道:「謝夫人!」

  溫彩裳風情婉轉道:「你這小子,總盼著從我身上,討些有用學識。你當我看不出麼?」捏了捏李仙耳朵,感嘆道:「你啊,也就討學時乖巧片刻,學會之後,便轉頭來使喚我了。」

  山林之地,遍地是藥材。兩人雖在逃命,但相依相伴,閒談雜話,交流情誼、議論武道、談說朝事…自不無趣。行十數里,沿途見百餘種藥材,溫彩裳一一說來藥用藥性。


  李仙牢牢辨記,愈漸適應林中險情。

  這日午間,李仙腹中飢餓,才想起數日沒吃食。全因虎哭嶺凶煞怪異,兩人戒備緊繃,竟誰也沒顧及飢餓。

  李仙搭弓射獵。打了兩隻野兔,撥皮取髒,生火烘烤,灑上些鹽粒,勉強飽餐一頓。

  吃飽喝足,溫彩裳有些疲乏。李仙笑道:「好,咱倆今日休息早些。」踩了踩林地,依舊濕漉粘膩。

  仰頭張望,選定三丈高處樹枝,施展輕功躍上。橫劍一削,劈得平整。恰可容納兩人臥睡。

  李仙見陰雨漸停,心情漸開朗,頗有「既來之則安之」豁達。兩人躺下後,李仙搭弓射箭,將頂上樹葉打落。

  漫天星光,透灑而下。

  李仙說道:「夫人,你星文天象,也厲害至極。現在也教教我罷。」溫彩裳嗔道:「你又來!」往日利益算計,定不輕易答允。但此時身隨彼此,利益計較早便淡了,李仙所求,她總難冷硬拒絕,便柔聲說道:「教便教你,你好好聽著。」

  ……

  聲音輕柔,娓娓道來。星學駁雜精深,李仙聽得入迷。見溫彩裳漸說漸緩,最後睡了過去。

  李仙心想:「夫人啊夫人…別怪我薅你學識,我總得要點好處。來日馳騁江湖,學識豐富,總不至陰溝裡翻船。」

  見溫彩裳面容極美,白裙微透,隱露金紅色內兜。李仙血氣方剛,亦有情慾。他強自壓下,闔目睡下。

  忽聽得窸窸窣窣聲。

  李仙睡眠極淺,循聲望去,重瞳微顯。漆黑之中,一株大樹上,有張人臉朝此處窺探。

  李仙心道:「半夜窺探,是敵非友。我何必客氣?」立即搭弓射箭,行雲流水。

  那人迅速竄逃,速度極快。李仙雙眼微眯,箭出弦,聲如雷。黃芒附著,一化為三。將那人釘在樹上。

  李仙炁力充沛,精神旺盛,剛朗堅毅。溫彩裳學識淵博,博聞多識,藥理一流。二者缺少了誰,都必困死林中。故而形影不離,彼此依賴。

  李仙將溫彩裳喊醒,攜手同去查探。林中漆黑,但兩人目力均強,摸黑尋到那人旁。

  隕命之物骨瘦矮小,體似猴,面似人。

  「是這東西!」溫彩裳說道。

  李仙問詢,溫彩裳凝重道:「這是朊猴,是罕見的群居妖魔。它生猴身人臉,狡詐毒辣。喜以群捕殺獵物。這是…盯梢猴,倘若我未料錯,我等已被朊猴群盯上了。」

  李仙問道:「卻會如何?」

  溫彩裳說道:「很危險。朊猴有模仿人的習性,武人強者若被朊猴擒抓,它等不會立即吞食,極盡玩弄。」

  「較大的朊猴群,學得人類烹煮。將人玩弄後,投鍋烹煮,分而食之。」

  溫彩裳言說朊猴相關。忽聞「簌簌」異響,似有東西靠近。環目四顧,竟已有數百朊猴包圍。

  「呲呲!」朊猴數聲怪鳴。手持毒果,打射而來。溫彩裳言道:「這果有毒,打破後毒氣會酸麻人身。」

  李仙挽著溫彩裳,腳踏輕葉,林中縱閃躲避。同時臨空射箭,殺了數猴。

  周旋片刻,朊猴群一一展現出「陷阱」「暗箭」等能力。李仙、溫彩裳均是心思敏捷之人,自然輕易化解。

  溫彩裳說道:「這朊猴群竟演化出陷阱、弓箭。看來規模不小,久斗無益。」

  李仙點頭,取下腰間配鈴,運炁一震。「咚隆」悶響傳出。朊猴皆捂著耳朵,呲牙咧嘴發出哀嚎,數十隻朊猴從樹上跌落。

  李仙冷哼一聲,再一重震。那朊猴開始退散。忽是這時,一隻朊猴從暗處伸手,竟想偷搶「驅魔鈴」。

  溫彩裳冷哼一聲,翻袖出劍。斷了朊猴手臂,連出數劍,將其徹底絕殺。

  朊猴狡詐,顯露無疑。李仙說道:「一隻朊猴,難成大器。但數百隻、數千隻狡詐朊猴,暗中覬覦,卻很不妙。我需更警惕些,護好驅魔鈴。」

  李仙問道:「這朊猴肉,算精寶否?」

  溫彩裳長劍一刺,將朊猴挑飛,說道:「凡妖魔肉質,皆可算精寶。但…朊猴之肉,最是低劣。需好碳好火好水烹煮,勉強化為[精寶]肉。但天地精華含量甚少。故…朊猴極不受武人待見。在江湖當中『朊猴』乃罵人話語。這話出口,奇恥大辱,必是『不死不休』局面!」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夫人你不早說,我那朊猴一詞,罵那蘇求武、李犬等眾了。你瞧一瞧…他兩不是很像麼?」


  溫彩裳噗嗤一笑,說道:「確實好像。但你在我門下,我不許你說這種穢語。你看我何時罵人?行走江湖,該有禮度。」

  「且…罵人朊猴,會損風度。你可不許。」

  李仙笑道:「是,謹聽夫人號令。那夫人大人,咱朝東走,還是向西走?」

  溫彩裳白眼道:「這塊兒,卻是你來決定。」更朝東行。

  ……

  ……

  漫漫林路,無人打攪。雖有凶有險,但集兩人之能,均可迎刃化解。

  這日。

  [你涉足凶地,遍訪天地,天地精華消化加快。]

  李仙渾身輕震。體蘊更濃,眉心光暈煥發。裊裊仙音特徵盡顯。

  手掌輕動,輕盈之音響動,如玉石輕碰,可奏響樂曲。全身二百零六處骨骼,盡數震鳴,仙音特徵盡數顯盡!

  溫彩裳說道:

  「裊裊仙音乃天地之音,是武道二境第一處特徵,也是極重要的武道柱石。」

  李仙張口欲言,忽吐出滾滾白霧,接連出現第二特徵……頭頂三花!

  武人所起特徵,均有內在邏輯。是蛻變到某一程度,所顯露出的外在表現。

  頭頂三花自不例外,還有另一別稱,名為「肚中生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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