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武林大秘，決心（三章合一）
第934章 武林大秘，決心（三章合一）
自從崇陽派掌門彭志廣提出並派的建議之後，如今已經是過去了十年。
在這十年的時間之內，柳鎮山習慣了隱忍。
為了六合派的存續，明面上旗幟鮮明反對並派，暗地裡小心謹慎，乃至在強者面前放低伏小。
可以說，他的忍耐能力，遠超尋常的江湖武者！
然而，就是如此能忍的他，此時此刻，面對那威震天下的第一大幫派，卻是忍不住怒噴出聲！
即便這很有可能會給自己以及六合派招來足以滅門的災禍！
但是他還是做了！
矛頭直指丐幫，將他們那些做下的喪盡天良的惡事公開揭開！
徹底撕下了臉皮！
之所以如此，並非是因為其他，而單純的是因為他對於沈長川的敬重！
不錯！
對於沈長川，柳鎮山幾乎是接近於崇拜的敬重！
要知道，他已經快五十歲了。
從幼年時期練武開始，他走到一流頂峰，花費了接近三十年。
然後，他就開始了原地踏步，在一流頂峰停留了近二十年，寸步難行！
這讓柳鎮山都幾乎絕望了！
他原本都以為，自己此生恐怕都無法一窺那先天宗師境界的風采！
而伴隨著彭志廣不斷瓦解其他三大門派的力量，日月魔門又發生內亂，自顧不暇。
六合派數百年的傳承，恐怕過不了幾年，就將要斷絕在他的手中！
原本在這之前，柳鎮山已經是做好了同歸於盡的赴死的準備。
直到，沈先生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
隨手一番的指點，輕輕一推，就讓自己跨越了那困了他二十年的天關，破入了他曾經夢寐以求，最終又頹然放棄的先天之境！
當他真正破入那個他曾經苦求而不得的境界，仔細感受著嶄新的感知當中天地之間的每一寸紋理，體會著丹田經脈那奔騰如洪流般的先天真氣，那一刻，沈長川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奉若神明！
神明豈容他人輕辱！
所以他站了出來，就算是為此，要對上丐幫那等龐然大物也在所不惜！
柳鎮山心中憤怒沸騰，以至於這一刻，原本被他壓制收斂的先天境界的氣息，也不由得在心神波動之間泄露出了一絲。
然而此刻，已經沒有人關注這些了。
所有人都望著台階上的柳鎮山，目瞪口呆！
丐幫的黑暗面，只要在江湖武林當中混過一段時間的，有誰不清楚？
但是，丐幫依舊是天下第一大幫，是正道魁首之一，幫主郭降龍義薄雲天，名滿天下。
難道就沒有心懷正義的少年少俠們嘗試揭開這一切嗎？
有的！
但是沒過幾天，那些衝動的少年少俠們便從江湖武林當中徹底消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反正連屍體都沒找到。
之後過幾天，在丐幫眾多弟子的口口相傳之下，那些所謂的被揭開的傷天害理的惡事，反倒是成了他們丐幫的善舉。
就比如說採生折割，有年輕的少年少俠勇闖魔窟，將這些可憐孩子救出來，並且將丐幫的惡行公之於眾。
然而，當年輕的少年少俠莫名從世間悄無聲息消息，再也不見人影。
那些乞丐們就會說，那是被人遺棄的殘疾孩童，他們丐幫中人只是看他們可憐，收容了他們，去討飯來養活這些可憐的殘疾孩童，結果卻被人污衊，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打上門來.....
當這樣的聲音大了的時候，所謂的真相，自然也隨之被掩蓋。
在當今整個江湖武林，沒有哪個門派勢力的聲音，會比之門人弟子數十上百萬遍及整個天下的丐幫的聲音要來得大！
於是，丐幫依舊是丐幫，依舊是底層抱團取暖，義氣為先，行俠仗義，講究家國天下的正道第一大幫派！
那些所謂的污點，所謂的黑暗，不過是一些別有用心之輩的抹黑！
能夠站在這裡的，不少人都是江湖的老油條。
他們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年輕之輩，衝動莽撞，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能夠在這個江湖武林當中活下來，他們早已經是學會了閉嘴。
也是因此，當作為一派之主的柳鎮山，公然撕破麵皮，矛頭直指丐幫這等江湖武林當中的龐然大物的時候。
每一個人，幾乎都是目瞪口呆！
這一刻，他們甚至覺得，柳鎮山莫不是發了失心瘋！
「瘋了吧，那柳鎮山竟敢這樣子說，不要命啦？！」
「應該是多年來面對崇陽派的壓力，早已經是有些瘋了，現在崇陽派擺明車馬上山問罪，他應該也知道，六合派的滅亡就在今日，所以破罐子破摔...
」
「可惜了，六合派畢竟是傳承數百年的大派...其實柳鎮山所說的也沒錯，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陰私之事？」
「沒辦法，有些是人家只能做，你不能說。」
「現在最高興的，應該就是崇陽派了吧，以江湖大義將他們吞併，還不會被任何江湖同道指責，相反還能夠賣丐幫一個人情..
「」
周圍的江湖武人和身邊的親朋好友低聲議論。
這一次，他們倒是儘可能放低了聲音，不讓其他人聽到。
沒辦法，他們可不敢惹上丐幫那些傢伙。
更何況，別看柳鎮山如今罵得慌，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之事，尤其是他的話語，絕對不會在江湖武林當中傳出半句！
有一些江湖武人看向柳鎮山的目光，充滿著複雜。
這是一個被江湖現實逼瘋了的可憐的中年人。
「不過說起來，那柳鎮山如此反應，似乎是因為那狂徒少年的緣故吧？」
「難道這柳鎮山，還真與那狂徒少年有什麼關係不成？」
「那狂徒少年，可是一出山，就和丐幫對上來著，莫不成這六合派背後隱藏著什麼關係....
」
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心中思索。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恐怕也根本猜不到，在柳鎮山心中，沈長川可是對他有再造之恩的巨大恩情！
其他人的反應，崇陽派八大太保之首的莫懷山並不在意，或者說，這一刻，他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其他人的反應了。
當柳鎮山說出那等驚世的話語的時候，他驚愕萬分的同時，內心當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欣喜！
「成了！」
莫海山不知道柳鎮山為何突然間這樣子自爆，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這一番話語過後，吞併六合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難度！
不過心中雖然欣喜萬分，但莫懷山卻是壓抑著這股興奮，面上沒有絲毫的表露出來，反而是流露出了一絲感慨遺憾之色。
「柳掌門，可惜了！」
長長的感嘆聲，在真氣的輔助之下，響徹四方，將原本低語議論的眾人，目光紛紛拉了過來。
但莫回山望著柳鎮山，面上滿是憐憫之色，卻是並沒有說什麼。
周遭的江湖武人，面上皆是露出疑惑之色。
「莫太保，他可惜什麼？」
終於有急性子的人忍不住高聲問道。
莫懷山並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沉吟了片刻，方才開口道：「此事乃是原本我派掌門暗中刺探到的一件秘事，未經掌門師兄允許，本不該隨意泄露。」
「但如今，那魔道賊子竟敢插手進入我五大派聯盟當中！為了南方正道武林的安危，也為了警醒其他人，莫某卻也不得不違背掌門師兄的嚴令，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莫懷山沒有正面回答那路人的問題，而是莫名地道，語氣之中，竟是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而他這一番話語，無疑也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難不成，對方要泄露些什麼江湖武林的大秘？
這等頂級的武林門派，本身就有著極多的消息接觸途徑，知道他們許多江湖散人，或者底層勢力所不知曉的隱秘。
不少人豎著耳朵傾聽。
「十多年前，北方魔門，出現了一位魔門六道之上的魔門聖子！」
莫懷山也沒有廢話，直接向眾人扔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雖然我等關中五大派位於關中之地，但那掌門師兄一直警惕北方魔門六道的威脅，是以很是派遣了一些精幹力量進入北方行動。」
「在不久前才意外得知，原來在十多年前，魔門就出現了一位聖子！」
「據聞那一位聖子天資妖孽無比，堪稱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驕，對於武功典籍一看就會，一學就精，多年前便已是被魔帝收入門下，親自教導！」
「但因其一直在魔門聖地內潛修，未曾踏足江湖，因而江湖當中一直沒有與他相關的消息。」
「但在魔門六道的高層當中，幾乎每一位都知曉它的存在！並且那些桀驁不馴的老魔，幾乎每一個，都對那一位魔門聖子表現出了臣服！」
「可以說，那一位魔門聖子，幾乎可以說是下一代的魔帝！」
這一個重磅消息，簡直像是一顆隕石從天而降，將原本的湖面砸出驚濤駭浪！
「什麼？魔門竟然有聖子？！」
「喂喂，魔帝親自收入門下，是我所想的那一位嗎？」
「當世之間，除了那一位，誰還敢稱魔帝？！」
圍觀的路人一片的譁然，紛紛交頭接耳，不少人的面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魔帝，那可不是一般人！
當年他崛起之時，可曾在整個江湖武林當中掀起了腥風血雨！
直到現如今在一些地方，還是只提一個名字就足以讓小几子哭的存在！
那是當今天下三大無上大宗師之一！
站立在整個世間頂峰的存在！
而伴隨著十多年前，三大無上大宗師之一的柳氏皇族太上老祖柳京鴻在潼關一戰當中出手，雖然橫掃了百萬叛軍以及北方蠻族。
但其也從此銷聲匿跡，再也未曾出現在人前。
加上其已經有兩百歲高齡，江湖當中有傳言，那一位大元朝廷的鎮世神針，如今怕是已經坐化！
恐怕也只有如此，方能夠解釋如今的大元朝朝廷徹底失去威望，皇帝命令出不了皇宮半步的現狀！
而皇族老祖柳京鴻坐化的話，那麼鎮壓整個江湖武林上百年的三大無上大宗師，也就只剩兩位了！
那可是站在整個世間巔峰的無敵存在！
只是聽聞其名字，就足以讓人為之驚惶震顫！
而這樣的絕頂人物收下的親傳弟子，一旦消息傳開，會對整個江湖武林造成怎樣的轟動，恐怕無法想像！
「諸位可曾聽聞那狂徒少年沈長川之名？」
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惶恐震動，莫懷山突然出聲問道。
周圍驚慌議論的聲音再度為之一滯。
一道道目光再度看了過來。
「此子無門無派，也不知來歷，像是從石頭裡面冒了出來。」
「但偏偏，其實力之強，堪稱是不可思議！」
「一出山，便是斬殺了丐幫九袋長老魯昌河，從而震動整個天下！」
「顯而易見，那狂徒少年，十有八九怕是北方魔門六道的那一位魔門聖子！」
「柳掌門，怕已是落入其手中，被其使用魔道妖術所控制！」
莫懷山手指著柳鎮山，大聲地道。
徹底揭開了隱藏的真相！
四周先是一靜，繼而再度發出譁然之聲。
「這......似乎很有道理！」
「我就說，哪有什麼能夠一出山就名動天下的絕世天驕？原來竟是那一位的親傳弟子，北方魔門六道的魔門聖子！」
「這也解釋得通了！我曾聽聞，三江城一戰，那狂徒少年沈長川實力還只是一流頂峰，未曾真正步入先天宗師之境，但其卻能夠跨越先天境界的天塹，正面轟殺實力不弱的丐幫九袋長老魯昌河！如此背景，那倒也是理所當然！」
「三江城那一戰的詳細，原本我還不怎麼相信，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只是活了十幾歲的少年，就能夠擊敗斬殺修煉了六七十年的資深先天宿老，竟然是那一位的徒弟，那就再是正常不過了！」
「先前我就覺得不對，那柳鎮山神態似乎有些狂熱，一說起那...魔門聖子，其情緒就特別的激動，乃至於大放狂言，抨擊丐幫，現在看來，這無疑是其被那魔門聖子使用魔道妖術控制的明證！」
「是啊！聽聞魔門六道當中，有一道便是專精控制人的心神，而被控制心神的人，都會變得失去自我，極端的狂熱，但凡有人膽敢侮辱」他們的主人，他們都會變得極端的情緒化激動！」
「原來如此...
，周圍的江湖武人議論紛紛之間，一些人看向高台之上的柳鎮山，也都是帶了一絲的憐憫。
難怪剛才莫懷山如此反應，這確實是一個可憐人。
自身被控制而不自知，失去自我，成為他人的傀儡工具。
這樣子，和死了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是這樣子嗎？」
此時，台階之上，柳鎮山眼中露出了茫然之色。
我被魔道妖術控制了？
沈先生是魔門聖子？
這些猝不及防的消息的衝擊，讓他的內心當中都是有些迷茫。
「父親...
」
柳如茵拉了他的衣袖，俏臉上帶著擔心之色。
身後的六合派門人弟子，看向自家掌門的背影，也是有些驚疑不定之色。
掌門被控制了？
那他們現在是為誰效力？
「沒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不過是往我柳鎮山身上潑髒水的手段罷了，將此事坐成事實，如此一來，他們將我斬殺，吞併六合派，那便是完全是斬妖除魔，行正義之舉！」
柳鎮山出聲道，迅速將眾人的擔憂穩下來。
只是此時，他的眼神也是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倒是不覺得自己被控制了，作為先天宗師級數的存在，他能夠很清楚感知到自身的狀態，有足夠的自我認知。
他的思維，並沒有被什麼魔道妖術扭曲的跡象。
他之所以茫然，這完全是因為沈先生的身份！
魔門聖子...
難怪！
難怪年紀輕輕，隨手一推，便是能夠讓自己跨越停滯二十年的瓶頸，輕鬆破入先天宗師之境！
有這樣恐怖的出身來歷，擁有這般手段也完全是理所當然！
不錯，柳鎮山相信了莫懷山的話語！
他也覺得，沈先生十有八九便是那一位神秘莫測的魔門聖子！
也唯有那等天下絕巔的絕世人物的弟子，方有那等不可思議的手段！
只是雖然如此，但此刻他的心中，對於沈長川卻並沒有什麼排斥之類的心理。
「這十多年來，彭志廣暗中行使陰謀手段針對四大派，意圖一統五派，此事幾乎是路人皆知！」
「蒼梧派，玉泉派皆是因此而損失慘重！」
「我也曾暗中寫信，向那些曾經和六合派有關係的江南正道的名望大俠宿老，向那些天下頂級的正道勢力尋求公道，但皆是石沉大海，音訊全無！」
「所謂的正道俠義，都是狗屁！」
「我向沈先生出示了先祖秘傳的周天竅穴圖紙，沈先生就與我步入先天，以及解決六合派所有麻煩的回報！」
「和沈先生相比，所謂的江湖正道，都不過是一些忘恩負義之輩！」
「若是沈先生願意，那我便是投入沈先生門下，加入到北方魔門那又如何？
！」
對於沈長川身份」的曝光。
柳鎮山心中並沒有什麼排斥。
擔當六合派掌門這麼多年，他所見過的黑暗並不在少數，更加清楚，所謂的正道武林，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是以也並不介意成為沈長川的手下。
畢竟沈長川公平交易，好處是真的願意給！
別說其他了，就以助自己破入先天境界為例，想要達成這一目的，那自己需要向那些正道武林的巨頭付出什麼？恐怕就算將整個六合派上下奉上，也都不夠吧！
腦海當中念頭閃過，柳鎮山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與此同時，下方廣場上。
聽著周圍轟動的議論聲，莫懷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很好！彭師兄當真是算無遺策！」
「這些人都信了！」
「如此一來，那柳鎮山變成了邪魔歪道，我等崇陽派將其斬殺，也是行俠仗義之舉，任誰都挑不出錯來！」
「待到將柳鎮山斬殺，屆時再以肅清魔門餘毒的理由接管六合派，如此一來，這六合派也是水到渠成被我等吞併！」
「大勢在我崇陽派啊！」
回想起先前彭志廣交代的內容，此刻都是一一實現。
莫懷山對於掌門彭志廣都不由得再度升起了一股敬佩！
不錯，實際上，無論是彭志廣，還是莫懷山，心中都非常清楚，沈長川絕非是那魔門聖子！
凡事經過都會留下痕跡。
沈長川或許對於絕大多數的江湖武人而言，來歷非常的神秘。
但對於江湖頂級大派來說，卻並非如此！
在三江城一戰，魯昌河被殺，狂徒小子沈長川之名轟動天下之後，各大勢力便是紛紛發動力量收集關於那個小鬼的情報信息。
其中作為天下第一大情報組織的聽風樓，更是直接找上了追味閻羅陸聞蹤，通過付出未知的代價，得到了陸聞蹤梳理出來的關於沈長川的一切！
作為在一開始便是盯上了沈長川身懷的神功寶典的崇陽派掌門彭志廣，早在行動之前，便是花費了重金，從聽風樓當中買到了沈長川的詳細情報。
疑似八年前那一場渭水大屠殺的倖存者。
幼時在山中獨自生存數年，不錯，陸聞蹤通過其對味道感知的特殊能力，也是成功找到了沈長川幼年時期所居住的懸崖邊上的獵人小屋！
直到四年前，年歲稍微成長起來的沈長川離開了山中，途經長河鎮，殺了陸聞蹤曾經暗中看好的能夠成為他衣缽傳人的二狗子。
之後便是直奔南陽郡城，拜入南陽郡城當中的葉氏武館習武。
因為未知的緣故，其實力突飛猛進，並且也不知從哪裡學到了氣功心法。
最後和丐幫南陽分舵對上，將南陽分舵屠戮一空，斬殺當時分舵主孫不同.
對於江湖武林當中的許多人來說，沈長川的出身來歷神秘無比。
但對於能夠花得起錢的頂級大勢力而言，其過往的一切，都已經是被扒了個乾淨！
所以實際上，無論是彭志廣，還是莫懷山，都非常清楚沈長川絕非那什麼魔門聖子！
但最終，彭志廣還是通過陰謀論的方式，強行給沈長川安上一個魔門聖子的身份。
其根本的目的，就是那狂徒小子沈長川！
懷疑對方是魔門聖子，那麼對其出手將其捕捉，自然也是成為了正義之事！
這其中，解決柳鎮山，不過是附帶的而已！
「想來柳掌門還活著」的話，定然是不願意自己成為那魔道崽子的牽線木偶的！」
「兄弟們，一起動手，幫柳掌門解脫！」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莫懷山不再廢話，他心中大笑，手一揮，招呼身後的崇陽八大太保一起上！
自從崇陽派掌門彭志廣提出並派的建議之後，如今已經是過去了十年。
在這十年的時間之內，柳鎮山習慣了隱忍。
為了六合派的存續，明面上旗幟鮮明反對並派，暗地裡小心謹慎，乃至在強者面前放低伏小。
可以說，他的忍耐能力，遠超尋常的江湖武者！
然而，就是如此能忍的他，此時此刻，面對那威震天下的第一大幫派，卻是忍不住怒噴出聲！
即便這很有可能會給自己以及六合派招來足以滅門的災禍！
但是他還是做了！
矛頭直指丐幫，將他們那些做下的喪盡天良的惡事公開揭開！
徹底撕下了臉皮！
之所以如此，並非是因為其他，而單純的是因為他對於沈長川的敬重！
不錯！
對於沈長川，柳鎮山幾乎是接近於崇拜的敬重！
要知道，他已經快五十歲了。
從幼年時期練武開始，他走到一流頂峰，花費了接近三十年。
然後，他就開始了原地踏步，在一流頂峰停留了近二十年，寸步難行！
這讓柳鎮山都幾乎絕望了！
他原本都以為，自己此生恐怕都無法一窺那先天宗師境界的風采！
而伴隨著彭志廣不斷瓦解其他三大門派的力量，日月魔門又發生內亂，自顧不暇。
六合派數百年的傳承，恐怕過不了幾年，就將要斷絕在他的手中！
原本在這之前，柳鎮山已經是做好了同歸於盡的赴死的準備。
直到，沈先生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
隨手一番的指點，輕輕一推，就讓自己跨越了那困了他二十年的天關，破入了他曾經夢寐以求，最終又頹然放棄的先天之境！
當他真正破入那個他曾經苦求而不得的境界，仔細感受著嶄新的感知當中天地之間的每一寸紋理，體會著丹田經脈那奔騰如洪流般的先天真氣，那一刻，沈長川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奉若神明！
神明豈容他人輕辱！
所以他站了出來，就算是為此，要對上丐幫那等龐然大物也在所不惜！
柳鎮山心中憤怒沸騰，以至於這一刻，原本被他壓制收斂的先天境界的氣息，也不由得在心神波動之間泄露出了一絲。
然而此刻，已經沒有人關注這些了。
所有人都望著台階上的柳鎮山，目瞪口呆！
丐幫的黑暗面，只要在江湖武林當中混過一段時間的，有誰不清楚？
但是，丐幫依舊是天下第一大幫，是正道魁首之一，幫主郭降龍義薄雲天，名滿天下。
難道就沒有心懷正義的少年少俠們嘗試揭開這一切嗎？
有的！
但是沒過幾天，那些衝動的少年少俠們便從江湖武林當中徹底消失，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反正連屍體都沒找到。
之後過幾天，在丐幫眾多弟子的口口相傳之下，那些所謂的被揭開的傷天害理的惡事，反倒是成了他們丐幫的善舉。
就比如說採生折割，有年輕的少年少俠勇闖魔窟，將這些可憐孩子救出來，並且將丐幫的惡行公之於眾。
然而，當年輕的少年少俠莫名從世間悄無聲息消息，再也不見人影。
那些乞丐們就會說，那是被人遺棄的殘疾孩童，他們丐幫中人只是看他們可憐，收容了他們，去討飯來養活這些可憐的殘疾孩童，結果卻被人污衊，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打上門來.....
當這樣的聲音大了的時候，所謂的真相，自然也隨之被掩蓋。
在當今整個江湖武林，沒有哪個門派勢力的聲音，會比之門人弟子數十上百萬遍及整個天下的丐幫的聲音要來得大！
於是，丐幫依舊是丐幫，依舊是底層抱團取暖，義氣為先，行俠仗義，講究家國天下的正道第一大幫派！
那些所謂的污點，所謂的黑暗，不過是一些別有用心之輩的抹黑！
能夠站在這裡的，不少人都是江湖的老油條。
他們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年輕之輩，衝動莽撞，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能夠在這個江湖武林當中活下來，他們早已經是學會了閉嘴。
也是因此，當作為一派之主的柳鎮山，公然撕破麵皮，矛頭直指丐幫這等江湖武林當中的龐然大物的時候。
每一個人，幾乎都是目瞪口呆！
這一刻，他們甚至覺得，柳鎮山莫不是發了失心瘋！
「瘋了吧，那柳鎮山竟敢這樣子說，不要命啦？！」
「應該是多年來面對崇陽派的壓力，早已經是有些瘋了，現在崇陽派擺明車馬上山問罪，他應該也知道，六合派的滅亡就在今日，所以破罐子破摔...
」
「可惜了，六合派畢竟是傳承數百年的大派...其實柳鎮山所說的也沒錯，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陰私之事？」
「沒辦法，有些是人家只能做，你不能說。」
「現在最高興的，應該就是崇陽派了吧，以江湖大義將他們吞併，還不會被任何江湖同道指責，相反還能夠賣丐幫一個人情..
「」
周圍的江湖武人和身邊的親朋好友低聲議論。
這一次，他們倒是儘可能放低了聲音，不讓其他人聽到。
沒辦法，他們可不敢惹上丐幫那些傢伙。
更何況，別看柳鎮山如今罵得慌，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之事，尤其是他的話語，絕對不會在江湖武林當中傳出半句！
有一些江湖武人看向柳鎮山的目光，充滿著複雜。
這是一個被江湖現實逼瘋了的可憐的中年人。
「不過說起來，那柳鎮山如此反應，似乎是因為那狂徒少年的緣故吧？」
「難道這柳鎮山，還真與那狂徒少年有什麼關係不成？」
「那狂徒少年，可是一出山，就和丐幫對上來著，莫不成這六合派背後隱藏著什麼關係....
」
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心中思索。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恐怕也根本猜不到，在柳鎮山心中，沈長川可是對他有再造之恩的巨大恩情！
其他人的反應，崇陽派八大太保之首的莫懷山並不在意，或者說，這一刻，他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其他人的反應了。
當柳鎮山說出那等驚世的話語的時候，他驚愕萬分的同時，內心當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欣喜！
「成了！」
莫海山不知道柳鎮山為何突然間這樣子自爆，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這一番話語過後，吞併六合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難度！
不過心中雖然欣喜萬分，但莫懷山卻是壓抑著這股興奮，面上沒有絲毫的表露出來，反而是流露出了一絲感慨遺憾之色。
「柳掌門，可惜了！」
長長的感嘆聲，在真氣的輔助之下，響徹四方，將原本低語議論的眾人，目光紛紛拉了過來。
但莫回山望著柳鎮山，面上滿是憐憫之色，卻是並沒有說什麼。
周遭的江湖武人，面上皆是露出疑惑之色。
「莫太保，他可惜什麼？」
終於有急性子的人忍不住高聲問道。
莫懷山並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沉吟了片刻，方才開口道：「此事乃是原本我派掌門暗中刺探到的一件秘事，未經掌門師兄允許，本不該隨意泄露。」
「但如今，那魔道賊子竟敢插手進入我五大派聯盟當中！為了南方正道武林的安危，也為了警醒其他人，莫某卻也不得不違背掌門師兄的嚴令，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了！」
莫懷山沒有正面回答那路人的問題，而是莫名地道，語氣之中，竟是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而他這一番話語，無疑也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難不成，對方要泄露些什麼江湖武林的大秘？
這等頂級的武林門派，本身就有著極多的消息接觸途徑，知道他們許多江湖散人，或者底層勢力所不知曉的隱秘。
不少人豎著耳朵傾聽。
「十多年前，北方魔門，出現了一位魔門六道之上的魔門聖子！」
莫懷山也沒有廢話，直接向眾人扔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雖然我等關中五大派位於關中之地，但那掌門師兄一直警惕北方魔門六道的威脅，是以很是派遣了一些精幹力量進入北方行動。」
「在不久前才意外得知，原來在十多年前，魔門就出現了一位聖子！」
「據聞那一位聖子天資妖孽無比，堪稱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驕，對於武功典籍一看就會，一學就精，多年前便已是被魔帝收入門下，親自教導！」
「但因其一直在魔門聖地內潛修，未曾踏足江湖，因而江湖當中一直沒有與他相關的消息。」
「但在魔門六道的高層當中，幾乎每一位都知曉它的存在！並且那些桀驁不馴的老魔，幾乎每一個，都對那一位魔門聖子表現出了臣服！」
「可以說，那一位魔門聖子，幾乎可以說是下一代的魔帝！」
這一個重磅消息，簡直像是一顆隕石從天而降，將原本的湖面砸出驚濤駭浪！
「什麼？魔門竟然有聖子？！」
「喂喂，魔帝親自收入門下，是我所想的那一位嗎？」
「當世之間，除了那一位，誰還敢稱魔帝？！」
圍觀的路人一片的譁然，紛紛交頭接耳，不少人的面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魔帝，那可不是一般人！
當年他崛起之時，可曾在整個江湖武林當中掀起了腥風血雨！
直到現如今在一些地方，還是只提一個名字就足以讓小几子哭的存在！
那是當今天下三大無上大宗師之一！
站立在整個世間頂峰的存在！
而伴隨著十多年前，三大無上大宗師之一的柳氏皇族太上老祖柳京鴻在潼關一戰當中出手，雖然橫掃了百萬叛軍以及北方蠻族。
但其也從此銷聲匿跡，再也未曾出現在人前。
加上其已經有兩百歲高齡，江湖當中有傳言，那一位大元朝廷的鎮世神針，如今怕是已經坐化！
恐怕也只有如此，方能夠解釋如今的大元朝朝廷徹底失去威望，皇帝命令出不了皇宮半步的現狀！
而皇族老祖柳京鴻坐化的話，那麼鎮壓整個江湖武林上百年的三大無上大宗師，也就只剩兩位了！
那可是站在整個世間巔峰的無敵存在！
只是聽聞其名字，就足以讓人為之驚惶震顫！
而這樣的絕頂人物收下的親傳弟子，一旦消息傳開，會對整個江湖武林造成怎樣的轟動，恐怕無法想像！
「諸位可曾聽聞那狂徒少年沈長川之名？」
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惶恐震動，莫懷山突然出聲問道。
周圍驚慌議論的聲音再度為之一滯。
一道道目光再度看了過來。
「此子無門無派，也不知來歷，像是從石頭裡面冒了出來。」
「但偏偏，其實力之強，堪稱是不可思議！」
「一出山，便是斬殺了丐幫九袋長老魯昌河，從而震動整個天下！」
「顯而易見，那狂徒少年，十有八九怕是北方魔門六道的那一位魔門聖子！」
「柳掌門，怕已是落入其手中，被其使用魔道妖術所控制！」
莫懷山手指著柳鎮山，大聲地道。
徹底揭開了隱藏的真相！
四周先是一靜，繼而再度發出譁然之聲。
「這......似乎很有道理！」
「我就說，哪有什麼能夠一出山就名動天下的絕世天驕？原來竟是那一位的親傳弟子，北方魔門六道的魔門聖子！」
「這也解釋得通了！我曾聽聞，三江城一戰，那狂徒少年沈長川實力還只是一流頂峰，未曾真正步入先天宗師之境，但其卻能夠跨越先天境界的天塹，正面轟殺實力不弱的丐幫九袋長老魯昌河！如此背景，那倒也是理所當然！」
「三江城那一戰的詳細，原本我還不怎麼相信，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只是活了十幾歲的少年，就能夠擊敗斬殺修煉了六七十年的資深先天宿老，竟然是那一位的徒弟，那就再是正常不過了！」
「先前我就覺得不對，那柳鎮山神態似乎有些狂熱，一說起那...魔門聖子，其情緒就特別的激動，乃至於大放狂言，抨擊丐幫，現在看來，這無疑是其被那魔門聖子使用魔道妖術控制的明證！」
「是啊！聽聞魔門六道當中，有一道便是專精控制人的心神，而被控制心神的人，都會變得失去自我，極端的狂熱，但凡有人膽敢侮辱」他們的主人，他們都會變得極端的情緒化激動！」
「原來如此...
，周圍的江湖武人議論紛紛之間，一些人看向高台之上的柳鎮山，也都是帶了一絲的憐憫。
難怪剛才莫懷山如此反應，這確實是一個可憐人。
自身被控制而不自知，失去自我，成為他人的傀儡工具。
這樣子，和死了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是這樣子嗎？」
此時，台階之上，柳鎮山眼中露出了茫然之色。
我被魔道妖術控制了？
沈先生是魔門聖子？
這些猝不及防的消息的衝擊，讓他的內心當中都是有些迷茫。
「父親...
」
柳如茵拉了他的衣袖，俏臉上帶著擔心之色。
身後的六合派門人弟子，看向自家掌門的背影，也是有些驚疑不定之色。
掌門被控制了？
那他們現在是為誰效力？
「沒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不過是往我柳鎮山身上潑髒水的手段罷了，將此事坐成事實，如此一來，他們將我斬殺，吞併六合派，那便是完全是斬妖除魔，行正義之舉！」
柳鎮山出聲道，迅速將眾人的擔憂穩下來。
只是此時，他的眼神也是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倒是不覺得自己被控制了，作為先天宗師級數的存在，他能夠很清楚感知到自身的狀態，有足夠的自我認知。
他的思維，並沒有被什麼魔道妖術扭曲的跡象。
他之所以茫然，這完全是因為沈先生的身份！
魔門聖子...
難怪！
難怪年紀輕輕，隨手一推，便是能夠讓自己跨越停滯二十年的瓶頸，輕鬆破入先天宗師之境！
有這樣恐怖的出身來歷，擁有這般手段也完全是理所當然！
不錯，柳鎮山相信了莫懷山的話語！
他也覺得，沈先生十有八九便是那一位神秘莫測的魔門聖子！
也唯有那等天下絕巔的絕世人物的弟子，方有那等不可思議的手段！
只是雖然如此，但此刻他的心中，對於沈長川卻並沒有什麼排斥之類的心理。
「這十多年來，彭志廣暗中行使陰謀手段針對四大派，意圖一統五派，此事幾乎是路人皆知！」
「蒼梧派，玉泉派皆是因此而損失慘重！」
「我也曾暗中寫信，向那些曾經和六合派有關係的江南正道的名望大俠宿老，向那些天下頂級的正道勢力尋求公道，但皆是石沉大海，音訊全無！」
「所謂的正道俠義，都是狗屁！」
「我向沈先生出示了先祖秘傳的周天竅穴圖紙，沈先生就與我步入先天，以及解決六合派所有麻煩的回報！」
「和沈先生相比，所謂的江湖正道，都不過是一些忘恩負義之輩！」
「若是沈先生願意，那我便是投入沈先生門下，加入到北方魔門那又如何？
！」
對於沈長川身份」的曝光。
柳鎮山心中並沒有什麼排斥。
擔當六合派掌門這麼多年，他所見過的黑暗並不在少數，更加清楚，所謂的正道武林，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是以也並不介意成為沈長川的手下。
畢竟沈長川公平交易，好處是真的願意給！
別說其他了，就以助自己破入先天境界為例，想要達成這一目的，那自己需要向那些正道武林的巨頭付出什麼？恐怕就算將整個六合派上下奉上，也都不夠吧！
腦海當中念頭閃過，柳鎮山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與此同時，下方廣場上。
聽著周圍轟動的議論聲，莫懷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很好！彭師兄當真是算無遺策！」
「這些人都信了！」
「如此一來，那柳鎮山變成了邪魔歪道，我等崇陽派將其斬殺，也是行俠仗義之舉，任誰都挑不出錯來！」
「待到將柳鎮山斬殺，屆時再以肅清魔門餘毒的理由接管六合派，如此一來，這六合派也是水到渠成被我等吞併！」
「大勢在我崇陽派啊！」
回想起先前彭志廣交代的內容，此刻都是一一實現。
莫懷山對於掌門彭志廣都不由得再度升起了一股敬佩！
不錯，實際上，無論是彭志廣，還是莫懷山，心中都非常清楚，沈長川絕非是那魔門聖子！
凡事經過都會留下痕跡。
沈長川或許對於絕大多數的江湖武人而言，來歷非常的神秘。
但對於江湖頂級大派來說，卻並非如此！
在三江城一戰，魯昌河被殺，狂徒小子沈長川之名轟動天下之後，各大勢力便是紛紛發動力量收集關於那個小鬼的情報信息。
其中作為天下第一大情報組織的聽風樓，更是直接找上了追味閻羅陸聞蹤，通過付出未知的代價，得到了陸聞蹤梳理出來的關於沈長川的一切！
作為在一開始便是盯上了沈長川身懷的神功寶典的崇陽派掌門彭志廣，早在行動之前，便是花費了重金，從聽風樓當中買到了沈長川的詳細情報。
疑似八年前那一場渭水大屠殺的倖存者。
幼時在山中獨自生存數年，不錯，陸聞蹤通過其對味道感知的特殊能力，也是成功找到了沈長川幼年時期所居住的懸崖邊上的獵人小屋！
直到四年前，年歲稍微成長起來的沈長川離開了山中，途經長河鎮，殺了陸聞蹤曾經暗中看好的能夠成為他衣缽傳人的二狗子。
之後便是直奔南陽郡城，拜入南陽郡城當中的葉氏武館習武。
因為未知的緣故，其實力突飛猛進，並且也不知從哪裡學到了氣功心法。
最後和丐幫南陽分舵對上，將南陽分舵屠戮一空，斬殺當時分舵主孫不同.
對於江湖武林當中的許多人來說，沈長川的出身來歷神秘無比。
但對於能夠花得起錢的頂級大勢力而言，其過往的一切，都已經是被扒了個乾淨！
所以實際上，無論是彭志廣，還是莫懷山，都非常清楚沈長川絕非那什麼魔門聖子！
但最終，彭志廣還是通過陰謀論的方式，強行給沈長川安上一個魔門聖子的身份。
其根本的目的，就是那狂徒小子沈長川！
懷疑對方是魔門聖子，那麼對其出手將其捕捉，自然也是成為了正義之事！
這其中，解決柳鎮山，不過是附帶的而已！
「想來柳掌門還活著」的話，定然是不願意自己成為那魔道崽子的牽線木偶的！」
「兄弟們，一起動手，幫柳掌門解脫！」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莫懷山不再廢話，他心中大笑，手一揮，招呼身後的崇陽八大太保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