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微笑
「快！拿尿不濕！」思安立刻指揮，「思樂，你去拿濕巾！思淘，你去拿護臀霜！我來解扣子！」
思安小心翼翼地解開妹妹的連體衣扣子，生怕弄疼妹妹嬌嫩的皮膚。
「弟弟，快點！我要被熏暈了！」思樂捏著鼻子遞過濕巾。
「忍著！」思淘拿著護臀霜，一臉視死如歸，「這是香的！妹妹拉的都是香的！」
就在這時，暖暖可能覺得屁屁涼涼的很舒服，突然「噗」的一聲，又放了一個響亮的屁，緊接著一股不可描述的物體噴射而出。
正對著「炮口」的思淘，躲閃不及，胸口的奧特曼衣服瞬間遭殃。
「哇——」
現場一片死寂。
三秒鐘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弟弟變成臭臭超人了！」思樂笑得在地上打滾。
思安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一邊用濕巾給妹妹擦屁股，一邊忍笑：「沒事，童子屎，辟邪的。」
思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坨黃燦燦的東西，欲哭無淚，但看著躺在床上咯咯笑的妹妹，他也傻笑起來：「嘿嘿，妹妹笑了！她肯定是喜歡我才拉我身上的！」
正好推門進來的華韻和周宴瑾看到這一幕。
周宴瑾看著平日裡潔癖嚴重的大兒子滿手是屎，看著最愛臭美的三兒子滿身是屎，看著最小的二兒子笑得滿地打滾。
他轉頭對華韻說：「老婆，我覺得以後咱們暖暖找男朋友，門檻可能有點高。」
華韻挑眉：「怎麼說？」
「有這麼三個妹控哥哥，再加上爺爺和我……」周宴瑾嘆了口氣，「哪個不怕死的敢來追她？」
清晨。
陽光透過嬰兒房那層層疊疊的法式定製紗簾，被過濾成了最溫柔的顏色，洋洋灑灑地落在粉色的純棉床單上，灑滿了一塊塊調皮的光斑。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聞著就讓人心頭一軟。
華韻穿著一身柔軟的居家服，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
昨天晚上周宴瑾非說她帶孩子太累，硬是把她按在主臥睡了個整覺，自己則在嬰兒房外面的陪護床上對付了一宿。
華韻沒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轉頭看向嬰兒床里的小人兒。
暖暖剛睡醒。
小傢伙還沒哭，只是睜著那雙黑葡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手在半空中漫無目的地揮舞了兩下，似乎在探索這個對她來說還很陌生的世界。
「暖暖，醒啦？」
華韻心頭一軟，彎腰將女兒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剛滿月的嬰兒身子還軟綿綿的，像一塊沒骨頭的雲朵。華韻熟練地托住她的小屁股和後頸，將她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解開衣服餵奶。
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還在四處亂看的暖暖，眼睛慢慢停止了轉動。她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了片刻後，逐漸開始對焦，最後穩穩地定格在了華韻的臉上。
母女倆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華韻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下一秒。
暖暖那原本緊閉著的、像粉色小花瓣一樣的小嘴，突然微微向兩邊扯開。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那是一個極其清晰、極其生動的弧度。小嘴張開，露出了裡面光禿禿的、粉嫩嫩的牙床。
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清醒狀態下的微笑！
不是那種睡夢中無意識的肌肉抽動，而是她看著自己的媽媽，真真切切地笑了一下！
「嗡」的一聲。
華韻整個人都愣住了。
「呀……」華韻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女兒柔軟的胎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地笑了，「暖暖知道是媽媽啊！」
「咯咯……」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粉嫩的牙床露得更多了，小手胡亂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正好碰到了華韻的臉頰。
那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知道什麼？誰知道是媽媽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宴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老婆，你剛才說什麼？暖暖怎麼了？她叫你媽了？！」
華韻被他這副尊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總，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剛滿月的孩子怎麼可能叫媽？她是沖我笑了！」
「笑了？！」周宴瑾眼睛一亮，瞬間化身成了毫無底線的「女兒奴」，一個箭步衝上來，大臉直逼暖暖，「來，乖女兒，讓爸爸看看！給爸爸也笑一個！」
暖暖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放大的、滿臉胡茬的男人。
一秒。
兩秒。
三秒。
「吧唧。」
暖暖果斷地把頭一扭，張開小嘴，準確無誤地含住了自己的大拇指，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周宴瑾：「……」
華韻笑得直不起腰：「行了周總，別自作多情了。女兒這是嫌棄你沒洗臉呢。」
周宴瑾不甘心地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女兒肉乎乎的小臉蛋，咬牙切齒卻又滿是寵溺地低聲說：「小沒良心的，昨晚誰給你換了三次尿布？這會兒就不認爹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周宴瑾看著老婆孩子在晨光中的模樣，心裡的某個角落軟塌塌的，仿佛填滿了全世界最甜的。
接下來的日子，周家老宅徹底進入了一種奇妙的氛圍中。
每天早晨，暖暖的生物鐘比世界頂級的百達翡麗機械錶還要準時。
六點半。
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啊——啊——」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兩聲極其清脆、帶著點試探意味的「啊啊」聲，準時在周家老宅的二樓響起。
這聲音，簡直比任何鬧鐘都要管用。
「唰——」
走廊盡頭，那扇原本緊閉的兒童房門，瞬間被人從裡面一把拉開。
思安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小睡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沒錯，這小子連睡覺都不會把頭髮睡亂。
他第一個推門走進嬰兒房。
「媽媽，你去洗漱，這裡交給我。」
思安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沉穩。他走到嬰兒床邊，先是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妹妹的面部表情。
嗯，面色紅潤，沒有哭鬧跡象，安全。
緊接著，他熟練地伸出兩根手指，順著暖暖大腿根部的紙尿褲邊緣輕輕摸了摸。
小心翼翼地將手墊在妹妹的背部和臀部，動作極輕微卻極其穩妥地將暖暖抱了起來。
「妹妹乖，大哥帶你去洗香香。」
他抱著妹妹來到洗漱台前。檯面上，早就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嬰兒用品，全是從德國專門定製空運過來的。
思安拿出一個透明的矽膠指套牙刷，熟練地套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然後，他端起旁邊一杯剛好三十七度的溫水，輕輕蘸了蘸。
月嫂在旁邊協助思安，並教思安怎麼做才會讓暖暖更舒服。
「來，啊——」
思安輕輕捏著妹妹的下巴，將套著矽膠牙刷的手指伸進那張小嘴裡。
暖暖不僅不抗拒，反而覺得好玩極了。
她就著大哥的手指，用牙床輕輕磨蹭著矽膠，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思安小心翼翼地解開妹妹的連體衣扣子，生怕弄疼妹妹嬌嫩的皮膚。
「弟弟，快點！我要被熏暈了！」思樂捏著鼻子遞過濕巾。
「忍著！」思淘拿著護臀霜，一臉視死如歸，「這是香的！妹妹拉的都是香的！」
就在這時，暖暖可能覺得屁屁涼涼的很舒服，突然「噗」的一聲，又放了一個響亮的屁，緊接著一股不可描述的物體噴射而出。
正對著「炮口」的思淘，躲閃不及，胸口的奧特曼衣服瞬間遭殃。
「哇——」
現場一片死寂。
三秒鐘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弟弟變成臭臭超人了！」思樂笑得在地上打滾。
思安也忍不住嘴角上揚，一邊用濕巾給妹妹擦屁股，一邊忍笑：「沒事，童子屎，辟邪的。」
思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坨黃燦燦的東西，欲哭無淚，但看著躺在床上咯咯笑的妹妹，他也傻笑起來：「嘿嘿，妹妹笑了！她肯定是喜歡我才拉我身上的！」
正好推門進來的華韻和周宴瑾看到這一幕。
周宴瑾看著平日裡潔癖嚴重的大兒子滿手是屎，看著最愛臭美的三兒子滿身是屎，看著最小的二兒子笑得滿地打滾。
他轉頭對華韻說：「老婆，我覺得以後咱們暖暖找男朋友，門檻可能有點高。」
華韻挑眉：「怎麼說？」
「有這麼三個妹控哥哥，再加上爺爺和我……」周宴瑾嘆了口氣，「哪個不怕死的敢來追她？」
清晨。
陽光透過嬰兒房那層層疊疊的法式定製紗簾，被過濾成了最溫柔的顏色，洋洋灑灑地落在粉色的純棉床單上，灑滿了一塊塊調皮的光斑。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聞著就讓人心頭一軟。
華韻穿著一身柔軟的居家服，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
昨天晚上周宴瑾非說她帶孩子太累，硬是把她按在主臥睡了個整覺，自己則在嬰兒房外面的陪護床上對付了一宿。
華韻沒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轉頭看向嬰兒床里的小人兒。
暖暖剛睡醒。
小傢伙還沒哭，只是睜著那雙黑葡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手在半空中漫無目的地揮舞了兩下，似乎在探索這個對她來說還很陌生的世界。
「暖暖，醒啦？」
華韻心頭一軟，彎腰將女兒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剛滿月的嬰兒身子還軟綿綿的，像一塊沒骨頭的雲朵。華韻熟練地托住她的小屁股和後頸，將她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解開衣服餵奶。
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還在四處亂看的暖暖，眼睛慢慢停止了轉動。她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了片刻後，逐漸開始對焦，最後穩穩地定格在了華韻的臉上。
母女倆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華韻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下一秒。
暖暖那原本緊閉著的、像粉色小花瓣一樣的小嘴，突然微微向兩邊扯開。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那是一個極其清晰、極其生動的弧度。小嘴張開，露出了裡面光禿禿的、粉嫩嫩的牙床。
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清醒狀態下的微笑！
不是那種睡夢中無意識的肌肉抽動，而是她看著自己的媽媽，真真切切地笑了一下！
「嗡」的一聲。
華韻整個人都愣住了。
「呀……」華韻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女兒柔軟的胎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地笑了，「暖暖知道是媽媽啊！」
「咯咯……」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粉嫩的牙床露得更多了，小手胡亂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正好碰到了華韻的臉頰。
那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知道什麼？誰知道是媽媽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宴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老婆，你剛才說什麼？暖暖怎麼了？她叫你媽了？！」
華韻被他這副尊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總，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剛滿月的孩子怎麼可能叫媽？她是沖我笑了！」
「笑了？！」周宴瑾眼睛一亮，瞬間化身成了毫無底線的「女兒奴」，一個箭步衝上來，大臉直逼暖暖，「來，乖女兒，讓爸爸看看！給爸爸也笑一個！」
暖暖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放大的、滿臉胡茬的男人。
一秒。
兩秒。
三秒。
「吧唧。」
暖暖果斷地把頭一扭，張開小嘴，準確無誤地含住了自己的大拇指，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周宴瑾：「……」
華韻笑得直不起腰：「行了周總，別自作多情了。女兒這是嫌棄你沒洗臉呢。」
周宴瑾不甘心地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女兒肉乎乎的小臉蛋，咬牙切齒卻又滿是寵溺地低聲說：「小沒良心的，昨晚誰給你換了三次尿布？這會兒就不認爹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周宴瑾看著老婆孩子在晨光中的模樣，心裡的某個角落軟塌塌的，仿佛填滿了全世界最甜的。
接下來的日子，周家老宅徹底進入了一種奇妙的氛圍中。
每天早晨，暖暖的生物鐘比世界頂級的百達翡麗機械錶還要準時。
六點半。
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啊——啊——」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兩聲極其清脆、帶著點試探意味的「啊啊」聲，準時在周家老宅的二樓響起。
這聲音，簡直比任何鬧鐘都要管用。
「唰——」
走廊盡頭，那扇原本緊閉的兒童房門，瞬間被人從裡面一把拉開。
思安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小睡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沒錯，這小子連睡覺都不會把頭髮睡亂。
他第一個推門走進嬰兒房。
「媽媽，你去洗漱，這裡交給我。」
思安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沉穩。他走到嬰兒床邊，先是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妹妹的面部表情。
嗯，面色紅潤，沒有哭鬧跡象，安全。
緊接著，他熟練地伸出兩根手指，順著暖暖大腿根部的紙尿褲邊緣輕輕摸了摸。
小心翼翼地將手墊在妹妹的背部和臀部，動作極輕微卻極其穩妥地將暖暖抱了起來。
「妹妹乖，大哥帶你去洗香香。」
他抱著妹妹來到洗漱台前。檯面上，早就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嬰兒用品，全是從德國專門定製空運過來的。
思安拿出一個透明的矽膠指套牙刷，熟練地套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然後，他端起旁邊一杯剛好三十七度的溫水，輕輕蘸了蘸。
月嫂在旁邊協助思安，並教思安怎麼做才會讓暖暖更舒服。
「來，啊——」
思安輕輕捏著妹妹的下巴，將套著矽膠牙刷的手指伸進那張小嘴裡。
暖暖不僅不抗拒，反而覺得好玩極了。
她就著大哥的手指，用牙床輕輕磨蹭著矽膠，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