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胎位不正
輪到思樂了。
思樂溫柔多了，他拿著一本《安徒生童話》，聲音軟軟糯糯：
「賣火柴的小女孩，劃亮了第一根火柴……她看到了香噴噴的烤鵝……」
華韻聽著聽著，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樂樂，換個故事吧。」華韻摸了摸肚子，「這個故事聽得媽媽餓。」
在這個充滿「愛」與「折磨」的氛圍中，時間晃晃悠悠到了七月。
然而，七月的產檢，卻出了個么蛾子。
B超室門口。
周宴瑾看著手裡的報告單，眉頭皺成了「川」字。
「臀位？」
醫生點點頭：「是的周總，目前胎兒是屁股朝下，頭在上面。如果到生的時候還是這個位置，順產的風險很大，可能需要剖腹產。」
剖腹產。
聽到這三個字，周宴瑾的臉都白了。
他在書上看過，剖腹產要切開七層肉，恢復慢，還傷元氣。
「能不能轉過來？」周宴瑾急切地問。
「現在才七個月，還有機會。」醫生拿出一張圖解，「可以試試膝胸臥位操。每天早晚各做十五分鐘，利用重力讓寶寶轉過來。不過這個動作挺累人的。」
回到家，周宴瑾立刻讓人把客廳的茶几搬走，鋪上了加厚的瑜伽墊。
華韻看著那張圖解，深吸一口氣：「做吧！」
於是，每天晚上，周家老宅都會上演一出大戲。
華韻跪在瑜伽墊上，大腿與地面垂直，胸部貼地，屁股撅得老高。
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滑稽。
「哎喲，我不行了，腦充血了。」才堅持了兩分鐘，華韻就哼哼唧唧。
「堅持住！還有十三分鐘！」
周宴瑾蹲在一旁，手裡拿著秒表，滿頭大汗，比做操的人還累。
他一邊計時，一邊還要護著著華韻的兩側，生怕她一頭栽倒。
「媽媽加油！媽媽加油！」
思樂和思淘覺得好玩，也學著華韻的樣子，跪在旁邊撅著屁股。
「哥哥，你看我撅得高不高？」思淘把屁股扭來扭去。
「沒有我高！」思樂也不甘示弱。
一大三小，在客廳里撅成了一排。
林旖敷著面膜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面膜笑裂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拜天地啊？」
「奶奶，別笑，我們在幫妹妹轉身呢！」思淘大聲喊道，「妹妹是個小懶豬，不肯轉頭！」
也許是全家人的誠意感動了上天，又或者是那三個哥哥的屁股舞起了作用。
兩周後的複查。
「轉過來了！」醫生看著屏幕，笑著說，「頭位，位置很正。」
「呼——」
B超室里，響起了鬆氣聲。
華韻坐在椅子上：「這小祖宗，還沒出來就開始折騰人。」
當天下午，林旖就拉著李桂芬去了城外的靈隱寺。
說是要去還願，還要給未出生的孫女求個平安符。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多歲的老太太，爬起山來健步如飛，把跟在後面的保鏢累得夠嗆。
進入八月，真正的酷暑來了。
A市變成了大蒸籠。
對於孕晚期的華韻來說，這簡直是渡劫。
肚子大得像揣了個西瓜，彎腰成了奢望，睡覺翻身都要周宴瑾像翻煎餅一樣幫忙。
最要命的是，腳腫了。
原本纖細白嫩的腳丫子，現在腫得像剛出爐的饅頭，按下去一個坑，半天彈不起來。
原來的鞋子，哪怕是拖鞋，都穿不進去了。
「這這這……這怎麼出門啊？」
華韻看著那雙有些變形的腳，坐在床邊委屈得直掉眼淚。
孕婦的情緒，就是這麼莫名其妙，來得快去得也快。
「別哭別哭，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讓你懷孕。」周宴瑾單膝跪地，捧著那是腫脹的腳，心疼得不行。
他輕輕地幫她按摩，試圖緩解水腫。
「老公，我是不是變醜了？」華韻抽噎著，「腳像豬蹄，臉也圓了，肚子上還要長紋了……」
「胡說！」周宴瑾一臉嚴肅，「誰敢說你丑？這是勳章！再說了，在我眼裡，你現在最美，真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華韻吸了吸鼻子，但情緒顯然好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一個精緻的禮盒送到了床頭。
華韻迷迷糊糊地醒來：「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周宴瑾神秘一笑。
華韻拆開禮盒，裡面是一雙鞋。
不，準確地說，是一雙特製的軟底鞋。
用的是最頂級的澳洲小羊皮，軟得像雲朵，沒有任何硬質的支撐，完全貼合腳型。
鞋面上，還繡著幾朵精緻的小石榴花。
「我特意找老鞋匠定做的，加寬了鞋楦，鞋底是防滑的牛筋底。」周宴瑾拿起一隻鞋，小心翼翼地套在華韻的腳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沒有一點束縛感，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試試走兩步？」
華韻站起來，走了幾步，驚喜地瞪大眼睛：「真的不擠腳誒！好舒服！」
周宴瑾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只要老婆高興，別說做鞋了，做個鞋廠都行。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家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尤其是華韻的親媽，李桂芬女士。
提前一個月，她就坐不住了，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拉著華樹，大包小包地殺到了A市。
「媽，您這是搬家呢？」
看著從車上卸下來的東西，華韻驚呆了。
七八個蛇皮袋，還有兩個活物籠子。
「這都是好東西！」李桂芬一邊指揮華安搬東西，一邊擦汗，「這是咱家老母雞，這只是公雞，留著給你燉湯催奶！這是咱地里剛挖的土豆，這是紅薯粉，這是……」
最絕的是，李桂芬還掏出了一個大包袱。
打開一看，全是尿布。
不是那種紙尿褲，是純棉布的尿戒子。
「這是我把三胞胎小時候的舊衣服，洗乾淨煮沸消毒，曬了大半個月太陽做出來的！」李桂芬摸著那些柔軟的布料，一臉自豪，「這玩意兒透氣！不紅屁股！比那什麼幾百塊一包的紙尿褲強多了！」
林旖在一旁看著，雖然她是喝洋墨水長大的，但也知道這是老人的一片心意。
「親家母說得對！透氣好！到時候白天用尿布，晚上用紙尿褲，咱們換著來！」林旖笑著打圓場。
思樂溫柔多了，他拿著一本《安徒生童話》，聲音軟軟糯糯：
「賣火柴的小女孩，劃亮了第一根火柴……她看到了香噴噴的烤鵝……」
華韻聽著聽著，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樂樂，換個故事吧。」華韻摸了摸肚子，「這個故事聽得媽媽餓。」
在這個充滿「愛」與「折磨」的氛圍中，時間晃晃悠悠到了七月。
然而，七月的產檢，卻出了個么蛾子。
B超室門口。
周宴瑾看著手裡的報告單，眉頭皺成了「川」字。
「臀位？」
醫生點點頭：「是的周總，目前胎兒是屁股朝下，頭在上面。如果到生的時候還是這個位置，順產的風險很大，可能需要剖腹產。」
剖腹產。
聽到這三個字，周宴瑾的臉都白了。
他在書上看過，剖腹產要切開七層肉，恢復慢，還傷元氣。
「能不能轉過來？」周宴瑾急切地問。
「現在才七個月，還有機會。」醫生拿出一張圖解，「可以試試膝胸臥位操。每天早晚各做十五分鐘，利用重力讓寶寶轉過來。不過這個動作挺累人的。」
回到家，周宴瑾立刻讓人把客廳的茶几搬走，鋪上了加厚的瑜伽墊。
華韻看著那張圖解，深吸一口氣：「做吧！」
於是，每天晚上，周家老宅都會上演一出大戲。
華韻跪在瑜伽墊上，大腿與地面垂直，胸部貼地，屁股撅得老高。
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滑稽。
「哎喲，我不行了，腦充血了。」才堅持了兩分鐘，華韻就哼哼唧唧。
「堅持住！還有十三分鐘！」
周宴瑾蹲在一旁，手裡拿著秒表，滿頭大汗，比做操的人還累。
他一邊計時，一邊還要護著著華韻的兩側，生怕她一頭栽倒。
「媽媽加油！媽媽加油！」
思樂和思淘覺得好玩，也學著華韻的樣子，跪在旁邊撅著屁股。
「哥哥，你看我撅得高不高？」思淘把屁股扭來扭去。
「沒有我高！」思樂也不甘示弱。
一大三小，在客廳里撅成了一排。
林旖敷著面膜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把面膜笑裂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拜天地啊？」
「奶奶，別笑，我們在幫妹妹轉身呢！」思淘大聲喊道，「妹妹是個小懶豬，不肯轉頭！」
也許是全家人的誠意感動了上天，又或者是那三個哥哥的屁股舞起了作用。
兩周後的複查。
「轉過來了！」醫生看著屏幕，笑著說，「頭位，位置很正。」
「呼——」
B超室里，響起了鬆氣聲。
華韻坐在椅子上：「這小祖宗，還沒出來就開始折騰人。」
當天下午，林旖就拉著李桂芬去了城外的靈隱寺。
說是要去還願，還要給未出生的孫女求個平安符。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多歲的老太太，爬起山來健步如飛，把跟在後面的保鏢累得夠嗆。
進入八月，真正的酷暑來了。
A市變成了大蒸籠。
對於孕晚期的華韻來說，這簡直是渡劫。
肚子大得像揣了個西瓜，彎腰成了奢望，睡覺翻身都要周宴瑾像翻煎餅一樣幫忙。
最要命的是，腳腫了。
原本纖細白嫩的腳丫子，現在腫得像剛出爐的饅頭，按下去一個坑，半天彈不起來。
原來的鞋子，哪怕是拖鞋，都穿不進去了。
「這這這……這怎麼出門啊？」
華韻看著那雙有些變形的腳，坐在床邊委屈得直掉眼淚。
孕婦的情緒，就是這麼莫名其妙，來得快去得也快。
「別哭別哭，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讓你懷孕。」周宴瑾單膝跪地，捧著那是腫脹的腳，心疼得不行。
他輕輕地幫她按摩，試圖緩解水腫。
「老公，我是不是變醜了？」華韻抽噎著，「腳像豬蹄，臉也圓了，肚子上還要長紋了……」
「胡說！」周宴瑾一臉嚴肅，「誰敢說你丑？這是勳章！再說了，在我眼裡，你現在最美，真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華韻吸了吸鼻子，但情緒顯然好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一個精緻的禮盒送到了床頭。
華韻迷迷糊糊地醒來：「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周宴瑾神秘一笑。
華韻拆開禮盒，裡面是一雙鞋。
不，準確地說，是一雙特製的軟底鞋。
用的是最頂級的澳洲小羊皮，軟得像雲朵，沒有任何硬質的支撐，完全貼合腳型。
鞋面上，還繡著幾朵精緻的小石榴花。
「我特意找老鞋匠定做的，加寬了鞋楦，鞋底是防滑的牛筋底。」周宴瑾拿起一隻鞋，小心翼翼地套在華韻的腳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沒有一點束縛感，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試試走兩步？」
華韻站起來，走了幾步，驚喜地瞪大眼睛：「真的不擠腳誒！好舒服！」
周宴瑾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只要老婆高興，別說做鞋了，做個鞋廠都行。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家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尤其是華韻的親媽，李桂芬女士。
提前一個月，她就坐不住了，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拉著華樹，大包小包地殺到了A市。
「媽，您這是搬家呢？」
看著從車上卸下來的東西，華韻驚呆了。
七八個蛇皮袋，還有兩個活物籠子。
「這都是好東西！」李桂芬一邊指揮華安搬東西，一邊擦汗，「這是咱家老母雞，這只是公雞，留著給你燉湯催奶！這是咱地里剛挖的土豆，這是紅薯粉，這是……」
最絕的是，李桂芬還掏出了一個大包袱。
打開一看，全是尿布。
不是那種紙尿褲，是純棉布的尿戒子。
「這是我把三胞胎小時候的舊衣服，洗乾淨煮沸消毒，曬了大半個月太陽做出來的！」李桂芬摸著那些柔軟的布料，一臉自豪，「這玩意兒透氣！不紅屁股！比那什麼幾百塊一包的紙尿褲強多了！」
林旖在一旁看著，雖然她是喝洋墨水長大的，但也知道這是老人的一片心意。
「親家母說得對！透氣好！到時候白天用尿布，晚上用紙尿褲，咱們換著來！」林旖笑著打圓場。